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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仙人跳獵物反噬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3,477 字 · 全作 13,477 字

午後太陽斜斜掛在天上,公園裡沒什麼人,只有幾個老人在遠處下棋。風一陣陣吹過來,帶著草皮被曬熱的氣味,樹葉沙沙作響。我坐在長椅上,翹著腿,視線掃過整個廣場,很快就鎖定了目標——一個穿白襯衫、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獨自坐在角落的長椅上,腳邊擱著一個深棕色公事包。 這身打扮,這種氣質,一看就是有點身家的人。襯衫燙得筆挺,袖口的釦子扣得整整齊齊,連坐姿都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端正。這種人最好騙,要面子,怕丟人,出事了一拿警察嚇他,什麼都肯掏。 我站起身,裝作散步的樣子晃過去,走到他面前時故意停了一下,歪著頭看他:「先生,一個人啊?」 他抬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嗯,出來曬曬太陽。」 「曬太陽多無聊啊。」我笑了笑,往他旁邊一坐,保持了一點距離,「我看你氣質不凡,是做什麼工作的?」 「開診所的,當醫生。」他語氣溫和,態度從容,「你呢?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麼一個人在公園晃?」 「無聊唄。」我聳聳肩,側過臉看他,壓低聲音,「醫生,問你個事——想不想找點樂子?一次一千就好。」 他愣了一下,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瞇,像是在打量我。我心裡有點緊張,但面上沒露出來,只是帶著笑看他。這幾秒的沉默比想像中難熬,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了幾拍,但臉上的笑容維持得很好。 「一千?」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玩味。 「對啊,便宜吧?」我湊近一點,聲音又壓低了些,「公園那邊有個公廁,沒什麼人,去不去?」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溫和:「好啊。」 他站起來,順手拎起公事包。我也跟著起身,回頭往樹蔭下瞥了一眼——小龍靠在樹幹上,正盯著這邊,我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微微點頭,往樹後縮了縮。 目標咬餌了。 我領著鄭醫生往公園角落的公廁走,腳步輕快,心裡暗自得意。這個肥羊也太好上鉤了,連價都沒砍,一句話就答應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跟在後面,步伐不緊不慢,白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看起來一派輕鬆。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那副金絲眼鏡在光線下閃了一下,說實話,他這年紀保養得算不錯,氣質也體面,要是換個場合認識,說不定還是個不錯的對象——不過今晚他注定要當我們的提款機。 公廁在公園最邊角,牆上爬滿了藤蔓,門口的瓷磚裂了好幾道縫,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推開門走進去,裡面不算乾淨,但勉強能站人。鄭醫生跟著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但沒鎖緊——我特意留的。 他站在我對面,隔著一步的距離,低頭看我,嘴角還是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我沒多廢話,蹲下去,伸手拉開他西裝褲的拉鍊,金屬齒一路滑開,露出裡面的內褲。我隔著布料握住他的下體,手感軟軟的,沒什麼反應。 我開始搓揉,拇指壓著根部來回摩挲,掌心的溫度慢慢傳過去。他沒動,也沒出聲,就站在原地讓我弄。我手上動作沒停,感覺手裡的東西一點點變硬,變燙,脹起來把內褲撐出一個弧度。我心裡默數著秒數,等著他徹底硬起來就發暗號。他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但身體還是沒怎麼動,這種自制力讓我有點意外——不過再怎麼穩,褲襠裡那根東西可騙不了人,已經硬梆梆地頂著我的手心了。 「醫生,你這裡倒是挺有精神的嘛。」我抬頭看他,故意笑著說了一句。 他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有點深。我感覺他的手動了一下,像是想碰我的頭髮,那一瞬間我心裡警鈴大作——按照劇本,小龍該進來了,怎麼還沒動靜? 我正要蹲下去假裝湊過去,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小龍衝進來,滿臉怒氣,嗓門大得像要掀翻屋頂:「你他媽的!你敢碰我女人!」 我立刻跳起來,往後退了一步,裝出驚慌的樣子。鄭醫生愣在原地,手還維持在剛才的姿勢,褲子拉鍊敞著,場面說不出的滑稽。他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人從背後澆了一桶冷水,剛才那點從容全沒了。 「你、你們……」他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完,小龍已經衝上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我操你媽的!你敢動我女人!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別、別衝動——」鄭醫生的臉一下子白了,雙手舉起來,「我不知道她是你——」 「不知道?」小龍吼得更大聲,把他往牆上一推,「你褲子都脫了跟我說不知道?!」 我也跟著喊:「小龍!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這人想強姦我!」我故意把聲音拔高,尖得連自己都有點嚇到,眼角瞄到鄭醫生的臉又白了一層。 鄭醫生的臉色從白轉青,額頭上滲出細汗,聲音都抖了:「別、別報警……有話好說……」 「好說個屁!」小龍鬆開他的衣領,往後退了半步,手掌攤開,「拿錢來!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他作勢要掏手機,動作又快又狠。 鄭醫生顫抖著手往口袋裡摸,掏出一疊鈔票,手指發著抖,好幾張差點掉在地上。小龍一把搶過來,粗略數了數,兩萬塊,然後拉起我的手:「走!」 我們衝出公廁,腳步急促,跑了好幾步才停下來。陽光打在臉上,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緊握的鈔票,心跳還沒平復,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小龍轉頭看我,也咧開嘴笑了,伸手攬住我的肩,我倆對視一眼,腳步輕快地往旅館的方向跑去。 --- 旅館房間裡燈光昏黃,牆壁泛著舊時代的米黃色,床單皺成一團,桌上堆滿了小吃攤買回來的滷味和啤酒。我把那疊鈔票往床上一甩,兩疊厚厚的千元鈔散開來,像開了花一樣。 「小龍,你看!」我興奮地撲到床上,把鈔票一張張理平,「兩萬塊,實打實的!」 小龍一屁股坐到床沿,嘴角咧得老開,隨手拿了一罐啤酒,啪地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口,發出滿足的嘆息聲。「那個死醫生,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褲子一脫還不是乖乖掏錢。」 我白了他一眼,把鈔票分成兩疊,一疊推到他面前,一疊攏到自己手邊。「一人一半,明天再找下一個目標。」 「明天?」小龍挑了挑眉,伸過手來摟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懷裡帶,「不多休息兩天?」 「休息?」我哼笑一聲,「趁著運氣好,多幹幾票,攢夠了錢就能換個好點的地方住,不用再窩在這種破旅館裡。」 小龍沒接話,低頭咬了一口滷雞翅,嚼了幾下,含糊地說:「換個有陽臺的,早上能曬太陽。」 「陽臺?」我笑了起來,「那還得要有個像樣的廚房,我好久沒開火了。」 「你會做飯?」他斜眼看我,語氣裡滿是懷疑。 「不會,但可以學啊。」我搶過他手裡的啤酒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得讓人眯起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隔著薄薄的窗簾透進一團橘黃的光。桌上的滷味被我們吃得七七八八,空啤酒罐東倒西歪地滾在桌角。小龍靠在床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我伸了個懶腰,說:「我去洗個澡。」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著,熱氣騰騰地往上冒。我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沖掉一身汗味和公廁裡殘留的消毒水味。腦子裡還在盤算明天要去哪一帶踩點——百貨公司附近?還是捷運站出口?正想得出神,隱約聽見外面傳來什麼聲響。 水聲太大,聽不清楚。我關掉水龍頭側耳聽了一會兒,旅館走廊上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從街邊傳來的機車引擎聲。大概是錯覺吧。我甩了甩頭,把沐浴乳抹在身上,胡亂沖乾淨,裹著浴巾走出來。 小龍還坐在床邊,手裡拎著啤酒瓶,抬頭看了我一眼,視線卻越過我,落在門的方向。他放下酒瓶,站了起來。 「怎麼了?」我問,腳步頓住。 他沒回答,眉頭皺起來。然後我聽到了——走廊裡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接著是一聲巨響,木門被什麼東西狠狠踹開,門板彈開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門口湧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剃著平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滿臉橫肉,眼神陰沉得可怕。他身後跟著五六個黑衣手下,每個人都凶神惡煞,一進門就四散開來,把房間堵得嚴嚴實實。 而在那群人中間,站著一個讓我血液瞬間冰冷的身影——鄭醫生。 他換了一身深色西裝,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不再溫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看一件已經捏在手裡的獵物。 「雄爺。」鄭醫生微微側頭,對那個平頭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 雄爺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 下一秒,兩個黑衣男人衝上前,一把揪住小龍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拖下來。小龍還沒反應過來,拳頭就已經砸在他臉上。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踉蹌,後背撞上床沿,還沒站穩,又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操——」小龍罵了半句,聲音就被拳頭打斷了。那些人一句話不說,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拳頭落在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小龍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頭,卻擋不住那些狠厲的踢踹。 「別打了!別打了!」我尖叫著撲過去,卻被一個手下攔腰抱住,動彈不得。 我看著小龍被打得滿臉是血,嘴角裂開一道口子,整個人蜷在地上抽搐,心臟像被人攥住一樣發疼。我掙扎著甩開那人的手,膝蓋發軟,跌跌撞撞地爬到鄭醫生腳邊,仰頭看他。 「鄭醫生,錢、錢還你——」我顫抖著摸出那疊還沒捂熱的鈔票,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全部還你,求你放過我們——」 鄭醫生低頭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伸手接那疊錢,只是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溫和得像在跟病人說話:「都賞給妳吧。」 我愣住了。 「一次一千,是吧?」他微微彎腰,鏡片後的眼睛盯著我,「兩萬塊,二十個人。等會應該就不止二十個人有妳享受的了,這樣算起來,我們還賺了。」 「等會……不止二十人……」我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腦子裡一片空白,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冷得我全身發抖。我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鄭醫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們還錢,加倍還你,求你放過我們——」 鄭醫生沒有回應我的求饒。他轉頭看向雄爺,低聲說了句什麼。雄爺聽完,掃了我和地上的小龍一眼,淡淡地揮了揮手。 「帶走。」 幾個手下上前,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另一邊有人把小龍從地上拖起。小龍滿臉是血,眼神渙散,幾乎站不穩,被人架著往外走。我被推搡著出了旅館房間,走廊裡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腳步聲雜亂地響著,一路被押下樓,塞進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廂型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小龍一眼,他靠在車壁上,眼睛半閉著,嘴角的血已經乾了。車子發動,引擎低低地轟鳴著,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我不知道車要開去哪,只知道鄭醫生坐在副駕駛座,金絲眼鏡在暗處微微反光。 車停在一間鐵皮工廠前,門被拉開,裡面空蕩蕩的,堆著一些廢棄的機械零件,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氣味。我被推著走進去,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後鐵門轟然關上,把外面的夜色徹底隔絕。 --- 鐵門關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幾個黑衣手下已經圍了上來。有人從後面一把扯住我T恤的領口,布料發出撕裂聲,整件被從頭上拽下來。 「操——」我下意識縮起身子,雙手交叉護住胸口,卻擋不住另一人扯掉我的短褲。只剩那雙高跟涼鞋還穿在腳上,我蹲在地上縮成一團,臉頗發燙,一手遮著奶子一手摀住下體。 雄爺那群人發出粗野的笑聲,有人吹了聲口哨。 「還挺白嫩的嘛。」一個手下說。 我咬著嘴唇不敢抬頭,眼角瞥見另一邊,小龍也被兩個人架著拖到我旁邊。他身上的運動背心和短褲被粗暴扯下,赤裸著身體被按在地上。 「不要啊!」小龍突然用雙手摀住屁股,聲音都變了調,「我不是gay!你們要幹嘛!」 雄爺看著他,嘴角咧開:「放心,我也不是gay。」 話音剛落,他身後兩個手下走上前,對著小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小龍摀著屁股的手來不及擋,拳頭砸在他臉頰、肚子、肋骨上,他悶哼著蜷縮在地,嘴角又滲出血來。 我跪在地上,看得心臟揪緊,卻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打夠了,才有人往倉庫深處走去。 一陣金屬拖拽聲響起,幾個人推著一臺飛輪出來。那臺飛輪看起來是健身用的,但坐墊上——我看清了——坐墊正中央豎著一根粗大的黑色自慰棒,表面滿是凸起的顆粒,根部固定在坐墊上,直挺挺地朝上豎著。 「天啊……」我倒抽一口涼氣。 那根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根都粗,起碼有我手腕那麼粗,顆粒密佈,看起來猙獰得嚇人。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膝蓋發軟,連滾帶爬挪到雄爺腳邊,仰頭看他:「雄爺,不要……那、那太粗了,還帶顆粒,插進去我會死的……真的插不進去的……」 雄爺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 手下立刻上前,把小龍從地上架起來。他還在掙扎,但剛才那頓毒打已經耗盡力氣,只能被兩三個人抬著懸在飛輪上方,屁股正好對準那根豎立的自慰棒。 「不要——不要!放我下來!」小龍的聲音尖得發抖。 他們沒理他,對準位置,一鬆手。 「啊——!!!」 小龍的慘叫聲在鐵皮倉庫裡迴盪,整個身體猛地繃直,雙腿亂蹬。那根粗大的自慰棒整根沒入他體內,顆粒刮過內壁的觸感讓他全身劇烈顫抖,眼淚瞬間飆出來。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畫面,後背一陣發涼。小龍被固定在飛輪上,幾個人上前把他的腳掌綁在兩側的踏板上,讓他整個人騎坐在那根自慰棒上,動彈不得。 雄爺走過來,站在飛輪旁邊,居高臨下看著我:「小銀,去把你男人吹硬。」 我愣住,腦子一片空白。 「然後,」雄爺指著坐墊下方垂著的一條連著電線的矽膠套子,「把那個套子套在你男友雞巴上。快去。」 我六神無主,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只能爬著過去。小龍還在低聲呻吟,我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陽具,湊上去含住。他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別的。我機械地吞吐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直到它在我嘴裡慢慢硬起來。 我鬆開口,從坐墊下取下那個連著電線的矽膠套子,套上小龍已經勃起的陽具,套子緊密包住整根,電線沿著飛輪往下連到一個開關裝置。 「好好一條雞巴,又要廢了。」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鄭醫生不知何時走到我身後,從背後一把拉起我。他的雙手從後面繞到我胸前,隔著皮膚揉捏我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輕輕搓弄。我打了個冷顫,卻不敢反抗。 「等會啟動,」鄭醫生的聲音貼在我耳邊,溫和得像在交代病情,「如果你沒有一直踩踏板,雞巴套就會放出電流。電流不大,電不死人——但雞巴被電個幾十分鐘,應該也熟焦了。」 他說著,隨手按下飛輪上的開關。 小龍整個人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痙攣著,雙腿下意識踩動踏板。踏板一轉,他屁眼裡那根自慰棒突然開始上下移動起來,插得他又是連連哀嚎。 鄭醫生笑了:「但踩起踏板,下面那根會連動插爛屁眼。呵呵呵。」 小龍滿臉是淚,額頭青筋暴起,只能拼命踩著踏板。每踩一圈,那根帶顆粒的自慰棒就從他體內抽出再狠狠插進去,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嚎叫,混著喘息和哭聲。 鄭醫生的手還在我胸前揉捏著,指腹搓過乳頭,又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我僵在他懷裡,不敢動也不敢出聲,眼睛死死盯著飛輪上的小龍。 他踩得越來越快,屁眼裡的自慰棒也越來越猛烈地抽插,顆粒刮過內壁的每一寸,小龍的哭喊聲已經模糊成不成句的嗚咽。汗水從他額頭淌下來,混著眼淚和嘴角的血,滴在飛輪的金屬桿上。 鄭醫生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妳說,他能撐多久?」 我沒有回答,只覺得全身發冷。鄭醫生一定是故意話講一半,小龍哀嚎著。 --- 鄭醫生從背後環住我,胸膛貼著我的背脊,雙手從腰側滑到小腹,把我整個人往後帶。他手指扣在我髖骨上,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我腳下踉蹌,被他推著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張長木桌旁。桌面堆著幾個空紙箱,他隨手一掃,紙箱滾落在地發出悶響。他一手按住我的後頸,把我上半身壓趴在桌上,桌面冰涼粗糙,蹭得我臉頰發疼。我整個人彎成九十度,屁股微微翹起,短褲下擺往上捲,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 我聽見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一路滑到底,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我身體僵得像塊木板,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我知道這一刻躲不掉了,雙腿卻還是微微張開,像是身體比腦子先認了命。 「麻煩戴套可以嗎?」我聲音發抖,幾乎是擠出來的,「我怕會懷孕。」 身後安靜了一瞬。接著鄭醫生笑了出來,那笑聲溫和,卻讓我背脊發涼。雄爺跟著笑了,幾個手下也笑出聲,粗啞的笑在鐵皮倉庫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 「都這種時候了,還擔心懷孕?」鄭醫生語氣帶著玩味,像是聽見什麼有趣的笑話,「小銀啊,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他沒有戴套。 他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我穴口蹭了兩下,沾上我剛才嚇出來的濕意,然後往裡推進。他雞巴不大,也不粗,進去的時候我只感到一陣脹,沒有太多痛。他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動作不快,節奏平平,偶爾頂到裡面某處,我也不過悶哼一聲,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覺得恥辱像水一樣漫過頭頂。他喘了幾聲,掐著我腰的力道緊了緊,沒幾下就身子一僵,低喘一聲,抽送停了,整個人壓在我背上抖了兩下,就結束了。 他退出去。我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地上,在灰塵裡暈開一小灘深色痕跡。我癱坐在桌邊,腿間黏膩一片,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我抬手擦了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反而越流越多,把整張臉都弄得濕漉漉的。 鄭醫生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鍊,把襯衫下襬塞回褲腰,又恢復成那個西裝筆挺的斯文醫生,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走到雄爺面前,微微點頭,語氣平淡:「雄爺,接下來交給你了。」 雄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揮了揮手:「鄭醫生慢走,下次再來坐。」 鄭醫生頭也不回地走出倉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鐵門在他身後轟然關上,倉庫裡又只剩下昏黃燈光與鐵皮牆壁。 我坐在地上,腿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混著地板上的灰塵,黏糊糊一片。我抬頭看向小龍的方向——他騎坐在飛輪上,雙腳踩著踏板,那根粗大的自慰棒還插在他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水聲。他眼睛半閉,嘴唇乾裂,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成暗紅色,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剩下機械式的踩踏。汗水從他額頭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胸口,他身上的皮膚泛著一層油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然後我看見他身體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繃緊,腳下的踏板頓了一下,整個人向後仰,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他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從他龜頭前端噴出來,濺在飛輪的支架上,順著鐵管往下流,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他整個人癱軟下來,腳下的踏板停了,自慰棒也跟著停在他體內,不再抽動。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全是汗,頭髮濕成一綹一綹貼在額前。他整個人趴在飛輪的把手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連坐直都沒有力氣。 我以為結束了。那一瞬間我甚至鬆了一口氣,憋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吐出來,眼淚也停了。 然後—— 「啊——!」 小龍淒厲的慘叫劃破倉庫的寂靜。他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來,背脊弓成一張滿弓,雙手死死抓住飛輪的把手,青筋暴起,指節喀喀作響。那根自慰棒重新猛烈地抽插起來,比剛才更狠、更快,頂得他身體前後搖晃,雞巴套根部亮起一閃一閃的紅光,是電擊的餘光。他腳下慌亂地重新踩踏起來,慘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肉體被拍擊的悶響,在倉庫裡迴盪。 我明白了。射精之後停下來的那一分鐘,是放電的空檔。只要停超過一分鐘,雞巴套就會放電,逼他繼續踩。 我看著他,眼淚又湧出來,模糊了視線。他踩著踏板,身體被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一下一下頂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已經分不清是痛是爽。他的陽具半軟半硬地垂著,被自慰棒抽插得晃來晃去,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流下來,把飛輪座墊弄得濕成一片。 雄爺的手下走過來,一把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腿軟得站不穩,膝蓋打著顫,被他拖到長桌邊,按著我的肩膀把上半身壓趴在桌面上。桌面冰涼,剛才鄭醫生留下的體溫已經散盡。有人抓起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分開,繩子繞過腳踝綁在兩邊桌腳上,綁得很緊,勒得皮膚發疼。我整個人呈九十度趴在桌上,屁股朝外,臉貼著冰冷的桌面,動彈不得。 我側著臉,視線剛好能看見小龍的方向。他還在踩著踏板,身體一下一下顫抖著,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流,那根自慰棒在他體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眼睛半閉著,嘴唇蠕動,像是在說些什麼,卻聽不清。我看見他眼角有淚光閃過,混著汗水一起滑落。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面上。 --- 雄爺的大屌就這麼晃悠悠地朝我走過來,那根東西粗得嚇人,跟飛輪坐墊上插著的自慰棒差不多尺寸,龜頭紫紅發亮,青筋盤繞。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雙腳被綑死在桌腳上,上半身趴伏在桌面,屁股朝外露在他面前。我拼命扭動身體想逃,可繩子勒得死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雄爺走到我身後。 他一手按住我的腰,龜頭抵在我穴口上,粗糙的觸感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我嚇得聲音都在抖:「雄爺不要……你太大了,我會死的,求求你……我用嘴,我用嘴幫你舔出來好不好?」 雄爺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大屌直接捅了進來。 「啊——!」 我慘叫出聲,聲音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那根東西硬生生撐開我的陰道口,一路頂進來,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上,我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成兩半,撕裂的痛感從下體竄遍全身。我整個人繃緊,手指在桌面抓出白痕,眼淚瞬間飆出來。 雄爺的大屌插到底,龜頭整個頂在子宮內壁上,我甚至覺得肚皮都被頂出一個形狀,腹部脹得難受,整個人趴伏在桌沿,小腹緊貼著桌面邊緣摩擦。 「啊……啊……」我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雄爺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抓著我的腰就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桌上一樣,晃動間腳上的高跟涼鞋跟著搖晃,踩不到地面。 「看鄭醫生是老人好欺負是吧?」雄爺一邊幹我一邊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兩萬塊,你們還真敢拿。一次一千變兩萬,真是好賺。」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撲,胸口撞在桌面上。 「別說我雄爺欺負人,」他俯下身,壓著我的背,聲音貼在我耳邊,「那就二十個人,含鄭醫生剛才那次,妳還要再夾十九根肉棒。我算第二根。」 我腦子嗡的一聲,眼淚糊了滿臉。二十根……我連雄爺這根都快要撐不住了,後面還有十八根,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只要妳夾完二十根肉棒,我就讓妳和妳男友離開,這事就這樣結束。」雄爺說完,又開始猛力抽插起來。 「啊……啊……啊……」我張著嘴,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哀鳴。雄爺的大屌太粗了,每次插入都把我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往下流。他的陰毛粗硬,每次頂到底都扎在我屁股上,又癢又痛。 「夾緊點,」雄爺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聲音帶著笑意,「這麼鬆,後面十八根妳怎麼撐得住?」 我咬著嘴唇,眼淚拼命往下掉。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攤開的肉,任人宰割。倉庫裡燈光昏黃,周圍站著雄爺的手下,他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著。 雄爺的抽插越來越快,大屌在陰道裡進進出出,龜頭摩擦著內壁,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我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明明是痛,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熱意,從下腹慢慢竄上來。 「啊……雄爺……」我斷斷續續地叫著,不知道是想求饒還是別的什麼。 他沒有理我,自顧自地享受著,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摸,指腹按在尾椎上,讓我打了個冷顫。 「妳男人在看著呢,」雄爺突然說,聲音帶著惡意的笑,「好好叫,讓他聽聽妳被幹得多爽。」 我下意識往小龍的方向看去。他被綁在飛輪上,雙腿機械地踩著踏板,雞巴上套著電擊套,滿臉通紅,眼神又痛又怒,死死瞪著雄爺的方向。他的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眼淚掉得更兇了。 雄爺注意到我的視線,冷笑一聲,突然加快了速度,大屌像打樁機一樣狠狠搗進我身體裡,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頸上,又麻又痛。 「啊……啊……不要……」我終於擠出幾個字,「雄爺……我真的……會死的……」 「死不了,」雄爺喘著粗氣,「妳這小穴緊得很,死不了。」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整個卡進子宮頸口,我感覺像被電擊一樣,整個人痙攣了一下,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雄爺低聲笑了:「這不是挺濕的。」 我羞愧得滿臉通紅,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他繼續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帶起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我明明不想有感覺的,可身體卻背叛了我,穴口被撐得發麻,淫水越流越多,整個人像被丟進火裡一樣發燙。 「啊……啊……雄爺……」我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帶著哭腔,「求你……輕一點……」 「輕一點?」雄爺笑出聲,「後面還有十八根呢,這就受不了了?」 他說這話時,抽插的力道反而更重了,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桌上一樣。我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眼淚糊了滿臉,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奶頭摩擦著桌面,又麻又痛。 我想求饒,想說「雄爺求你放過我」,想說「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可他頂得太深太重,每一下都撞碎我的話語,我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啊……啊……啊……」 --- 雄爺最後一下頂得又深又狠,那顆碩大的龜頭死死抵進我子宮最深處,像要把我整個人從桌面上釘穿。我張著嘴叫不出聲,只能感覺他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我子宮內壁上,燙得我整個小腹都在痙攣。 「啊——」我終於擠出一聲尖叫,子宮猛烈收縮,高潮像浪頭一樣把我整個人淹沒。 他沒停,第二發又打在同一個位置,我疼得眼前發黑,子宮又是一陣絞緊。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我感覺自己像個被灌滿的水球,裡面漲得快要炸開,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雄爺終於抽動他的大屌,緩慢地往後退。龜頭從我子宮裡退出來,經過子宮頸、經過陰道,最後整根抽出。我下面發出「波」的一聲,像開香檳一樣,接著一股混濁的液體跟著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癱在桌面上,像條死魚一樣大口喘氣,全身都在抖。至少高潮了三次,下面又麻又腫,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雄爺往後退了一步,褲子拉鏈都沒拉,就那麼敞著。他朝旁邊一個手下揚了揚下巴。 那個手下立刻脫了褲子走過來,雞巴早就硬得發亮。他連廢話都沒說,一隻手按住我的腰,對準穴口就頂了進來。雄爺剛射完的精液還滿在我的陰道裡,又濕又滑,他的雞巴一進來就順著那股滑溜勁整根捅到底,硬生生把那些精液又擠回我子宮裡。 「嗚——」我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那個手下沒停,抓著我的腰就開始猛幹,抽出來時帶出一片乳白色的沫子,插進去時又整根沒入。我感覺自己像個容器,裡面裝滿了別人的東西,被翻來覆去地攪動。 「操,裡面真他媽的燙。」他喘著粗氣說。 我趴著,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滑。他幹得又快又急,沒幾分鐘就悶哼一聲,整根頂進來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又灌進來一層,我肚子漲得發疼。 他退開,另一個又補上來。 這次是個瘦高個,雞巴又長又細,一進來就往深處頂,頂得我子宮口一陣陣發酸。他幹得很有節奏,一下一下全抽出來再整根捅回去,每一下都頂在我最裡面的軟肉上。 「求……求你們……」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自己都聽不清。 「求什麼?」瘦高個笑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扯,「求我輕點?」 「嗯……輕、輕點……」我順著他的話說。 他沒理我,反而幹得更狠了。我感覺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扯來扯去,陰道裡又麻又疼,精液混著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不知道換了幾個,我已經數不清了。每個人進來都一樣,插進來、猛幹、射在裡面、退出去。我下面早就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脹痛感,像被撐開到極限又合不攏。 「小銀。」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鄭醫生。 我勉強抬起頭,眼角餘光掃到飛輪那邊。小龍被綁在坐墊上,雙腳機械地踩著踏板,那根黑色自慰棒還插在他身體裡。他嘴角掛著血絲,眼神渙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像是「小銀」兩個字。 鄭醫生走過來,伸手揮了揮。那些手下立刻停了動作,紛紛退開。我感覺身後的雞巴抽出去,又一股精液夾不住地湧出來,順著腿根滴到地上。 鄭醫生沒有說話,彎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桌面上拖下來。我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癱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他沒有停,拖著我往旁邊那張鐵桌走去,地上拖出一條濕漉漉的水痕。 「看清楚。」鄭醫生把我按在鐵桌邊,轉頭朝飛輪那邊揚了揚下巴。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小龍還在踩著踏板,雞巴上的矽膠套沾滿了白色的精液,顯然已經射過好幾次了。他的頭仰著,眼睛半閉,像是隨時會暈過去,但雙腳還是機械地一下一下踩著,不敢停。 「他撐不了多久了。」鄭醫生站在我身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妳每被幹一次,他就得繼續踩。妳要是撐不住,他也跟著完蛋。」 我渾身一顫,眼淚又湧出來。 鄭醫生沒再說什麼,他解開褲子,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紫。他沒有急著進來,而是先用手握住,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磨了兩下,像在挑選位置。 「最後一次了。」他說著,腰一挺,整根捅了進來。 我疼得弓起背,子宮裡全是前面那些人灌進去的精液,被他的雞巴一頂,又往更深處擠過去。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抓著我的髖骨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撞,鐵桌撞在牆上發出哐哐的聲響。 「嗚……啊……」我啞著嗓子叫,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鄭醫生幹得很沉穩,一下一下,節奏分明,像在手術臺上執行一個早就計劃好的步驟。他插得極深,龜頭頂開子宮口,把裡面滿滿當當的精液又攪動起來,我感覺小腹脹得難受,像隨時會被撐破。 「小銀……小銀……」小龍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忽。陰道裡火辣辣地疼,子宮頸像是被磨破了皮,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鈍痛。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久。我只感覺鄭醫生的動作越來越快,然後他悶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處,又一注滾燙的精液灌了進來。 我終於撐不住了。眼前一黑,整個人癱軟下去。 等我再醒過來,是被人從背後撞醒的。陰道裡、子宮頸、子宮,整條通道都像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地疼。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身下的地面也積了一大灘,混濁的液體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片。 背後那個男人還在努力撞著,一下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 --- 我眼睛餘光掃向小龍,他頭仰著,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得比黑眼珠多,嘴巴半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可他的雙腳還是一下一下踩著踏板,像機械一樣,停不下來。雞巴套車架上積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金屬桿往下流,也不知道他射了幾次。我往他坐墊底下看,那下面竟然也在滴水,黏稠的透明液體掛成一條線,滴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那是什麼……腸液?那得被幹多久才能流成這樣? 小龍嘴裡含含糊糊喊著:「小銀救我……小銀救我……」 我閉上眼睛,心裡一陣發苦。我都自身難保了,拿什麼救他? 背後的雞巴又頂了進來,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撲,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眼前發黑。那人掐著我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我連叫都叫不出聲,喉嚨裡只擠出幾聲氣音。暈過去,又醒來,發現自己還趴在地上,背後換了個人,還在動。 我數不清了,真的數不清了。只知道當最後一個人悶哼一聲,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時候,有人解開我雙腳的繩子,我整個人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鼻子裡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味,身下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我費力地抬起頭,往小龍那邊看。 他踩下最後一下踏板,整個人往前一栽,頭重重垂下去,大叫一聲,然後不動了。我心裡一緊,想爬過去,腿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大概過了一分鐘,他的身體突然劇烈抖動起來,像觸電一樣,四肢痙攣著抽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我知道,那該死的套子又放電了。 可他連一下踏板都踩不動了。 他就這麼被電著,身體抖了足有五六分鐘。我看見套子邊緣露出來的龜頭,顏色已經變成深紫色,幾乎發黑,像是快要熟焦了,就差冒煙。我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雄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看了小龍一眼,皺了皺眉,伸手把飛輪的開關關了。電擊停了,小龍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雄爺朝手下揮了揮手:「把他弄下來。」 八個人圍上去,七手八腳去抬小龍。不知道是誰沒抓穩,或者小龍太重,剛抬到一半,所有人同時鬆了手——小龍整個人直直往下墜,坐墊上那根粗大的自慰棒,就這麼硬生生又壓回他屁眼裡。 小龍猛地睜開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又暈了過去。 我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淚流得更兇了。那根東西有多粗,我知道,我親眼見過。被那樣捅進去,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但光是想像就讓我胃裡翻湧。 他們把小龍拖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軟成一灘泥,身上全是瘀青和乾涸的液體,嘴角還掛著血絲。有人把他扔在我旁邊,他整個人蜷成一團,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偶爾痙攣一下。 我側過身,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伸手把他摟進懷裡。他身上的皮膚冰涼,我把自己身上那件破舊外套扯過來,蓋住我們兩個人。 倉庫裡安靜下來,只聽得見鐵皮縫隙裡透進來的清晨風聲。天色泛白,灰濛濛的光線從縫隙裡鑽進來,照在滿地狼藉上。那些手下開始收拾器具,把飛輪推走,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最後陸陸續續走出鐵門。 鄭醫生站在倉庫門口,西裝重新穿得筆挺,領帶整齊,金絲眼鏡擦得乾乾淨淨,像是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丟在地上,語氣輕蔑:「醫藥費,拿去買點補品。」 鈔票散落一地,在晨光裡格外刺眼。他轉過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漸行漸遠,最後鐵門轟然關上。 整個倉庫只剩下我和小龍,躺在滿地精液、淫水和灰塵裡。小龍在我懷裡微微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小銀……」 「嗯。」我應了聲,聲音也是啞的。 「我們……會死嗎?」 我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半睜著,腫得幾乎只剩一條縫。我伸手擦掉他臉上的血,指尖顫抖得厲害。 「不會。」我說,「不會死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我把他抱得更緊,下巴抵著他的頭髮,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後頸上。 晨光從鐵皮縫隙裡透進來,照在我們身上,卻一點溫度都沒有。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力氣回來了一點,腿還是軟的,膝蓋上的皮都磨破了,動一下就疼得倒抽涼氣。小龍也動了動,撐著手臂想坐起來,卻又跌了回去。 我扶著牆,慢慢把自己撐起來,又伸手去拉他。他的手冰涼,握在我手裡微微發抖。我們誰都沒說話,就這麼靠著牆,坐在那片狼藉裡,身上蓋著那件破舊外套,靜靜地等體力回來。 等著等著,我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膝蓋裡,哭出聲來。小龍沒動,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他的手輕輕搭在我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我們就只能這樣躺在地上哭泣著,靠在一起,靜靜等待體力恢復,逃離這可怕的地獄。
變態獸

另有《女裝的秘密與被支配的開始》《被掰彎的小倫》等 2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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