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人格排泄計畫

作者:TSFoxy · 本章 22,676 · 全作 22,676

健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這裡。 他只知道自己在公寓裡躺了三天,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水漬從角落蔓延開來,像一張模糊的地圖,他看著它從清晨變成深夜,從明亮變成昏暗,一次也沒開燈。女友——不對,前女友——的 Line 對話還停留在那句「我們不適合」的訊息上。他刪掉了對話紀錄,刪不掉的是胸口那股悶痛。悶痛像一團濕透的棉花,卡在肋骨之間,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今天早上他終於爬起來,隨便套了件襯衫就出門,襯衫皺得像鹹菜,他沒管。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車站前的廣場,拐進商店街,又繞過公園。公園裡有小孩在盪鞦韆,笑聲尖銳又刺耳,他加快腳步,把那些聲音甩在身後。 然後他聽見了歌聲。 不是從耳機裡傳出來的那種經過修音的數位聲音,而是真實的人聲,混著簡單的電子伴奏,從前方不遠處的臨時舞臺傳來。歌聲有些沙啞,像是唱了很久,但有一種粗糙的生命力,直接撞進他的耳朵裡。健一抬起頭,看見一個白色的遮雨棚,棚下架著半人高的黑色音箱,音箱的邊角貼著幾張褪色的貼紙,電線胡亂纏在一起,用膠帶固定在地上。五個穿著粉色連身裙的少女正站在臺上跳舞。裙子很短,隨著動作揚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她們腳下踩著統一的白布鞋,鞋底已經磨得發灰。 是地下偶像。他認得這種表演——車站前、商店街轉角、公園廣場,偶爾會看到這種小型演出,通常沒什麼人圍觀,音箱的聲音蓋不過路邊的車聲,偶爾有幾個歐吉桑停下來看兩眼,然後叼著菸走開。但他從來沒停下來過。今天他停下了。 不是因為音樂特別好聽,不是因為舞蹈特別整齊。五個女孩的動作明顯參差不齊,站在中間的兩個還差點撞在一起,其中一個踩到另一個的鞋帶,踉蹌了一下,尷尬地笑出來。歌聲也因為喘氣而微微發抖,高音的地方像要破掉,但她們硬撐著唱完。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舞臺的木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記。但健一的目光卻在某個瞬間被牢牢釘住——那是站在舞臺最左邊的女孩,她剛好在一個轉身回眸的動作裡看向觀眾的方向,黑長直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露出精緻的五官。她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鼻尖也滲著汗,嘴唇因為用力唱歌而微微發紅。 她的笑容很溫柔。 不是那種訓練出來、對誰都一樣的職業笑容,而是帶著一點認真、一點緊張,甚至還有一點點的笨拙。她的嘴角上揚的角度並不完美,左邊比右邊高一點,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瞇起,像是真的在看著某個人。她唱到高音時明顯有點吃力,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聲音發顫,但她沒有閃避,反而更用力地握緊麥克風,像是要把每一個音都咬住。她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突出,麥克風的線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健一覺得胸口那股悶痛忽然鬆動了。 像是有人用指尖挑開了那團濕棉花的一個角,新鮮的空氣從縫隙裡滲進來。他深呼吸了一口,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柏油路的熱氣、路邊攤的醬油味、音箱散發出的電子元件的焦味,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從舞臺的方向飄過來。他往前走了一步。 表演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總共唱了五首歌。健一就站在人群的最外圍,從頭看到尾。圍觀的人不多,大概十幾個,大部分是路過停下來看兩眼就離開的,一個媽媽推著嬰兒車停了一分鐘,嬰兒開始哭,她就走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上班族看了兩首歌,手機響了,接起來說了幾句,轉身快步離開。只有兩三個看起來像是固定的粉絲,跟著節奏揮動螢光棒,螢光棒是粉紅色的,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中亮得像螢火蟲。 那個黑長直髮的女孩——健一後來從她的自我介紹中知道她叫明奈——始終站在最邊邊的位置。她能分到的 solo 部分很少,鏡頭帶到她的次數也不多,每一次鏡頭轉過來的時候,她都會先愣一下,然後才露出那個溫柔的笑容。但她每一次開口唱歌,每一次被鏡頭捕捉到,都會露出那個笑容。她跳舞的時候動作有些僵硬,肩膀繃得太緊,轉身的腳步偶爾會慢半拍,但她很認真,每一個手勢都做到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旋轉,揚起的弧度不大,卻很乾淨。 健一注意到她的瀏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她趁著間奏的空檔用手背擦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怕被發現。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著,粉色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膚,那裡也泛著汗光。 最後一首歌唱完,五個女孩鞠躬感謝觀眾,鞠得很深,頭髮幾乎垂到膝蓋。然後她們開始收拾器材。健一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們把音箱搬下舞臺,音箱很重,兩個女孩一起抬,腳步踉蹌,其中一個差點被電線絆倒。她們把摺疊桌收好,桌面上的週邊商品——幾張 CD、幾條毛巾、幾個鑰匙圈——被裝進塑膠收納箱裡。明奈彎腰抱起一個裝滿螢光棒的紙箱,長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但她抬起頭時,正好和健一對上視線。 她愣了一下,然後對他笑了笑。那個笑容和舞臺上一樣溫柔,只是多了一點疲憊,嘴角的弧度微微下垂,眼睛裡有血絲。 就那一瞬間。 健一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人用力握住了心臟。那種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沿著血管流到四肢,手指開始發麻,腳底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前女友時的感覺——那種胸口發熱、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的感覺。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了。他以為那些感覺都死掉了,被那句「我們不適合」一刀捅死,連屍體都涼透了。但現在,那股熱流又回來了,從心臟的位置重新燃起來,燒得他喉嚨發乾。 「謝謝你來看錶演!」明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已經把紙箱放進後臺的推車裡,正朝他微微點頭。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唱了太久,嗓子還沒恢復。她說完這句話後,又補了一句:「下週在同一個地方還有表演喔!」然後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轉身走進後臺的帳篷裡。帳篷的布簾落下,遮住了她的身影。 周圍的人開始散去,商店街的燈光逐漸亮起,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昏黃的光線打在柏油路上,拉長了行人的影子。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開關關,傳出叮咚的提示音。一個流浪漢推著購物車經過,車輪發出吱嘎的聲響。健一卻雙腳像生根般釘在地上,目光緊追明奈的身影,直到帳篷的布簾完全落下,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嘴角不自覺上揚。 --- 健一回到公寓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關上門,沒有開燈,直接走到電腦前坐下。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亮起,照在他臉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身後的牆壁上。他沒有脫外套,沒有喝水,甚至沒有去廁所。他只是坐下來,打開瀏覽器,在搜尋欄裡輸入那些他從未想過會打的字。 「地下偶像 不紅 怎麼辦」 「如何讓偶像記住你」 「粉絲 控制 偶像 方法」 搜尋結果跳出來,大部分是論壇廢文。有人說要送禮物,有人說要在握手會上多講幾句話,有人說要每天在推特上@她,讓她習慣你的存在。健一看完,關掉視窗,覺得這些都是屁話。他已經這樣做了一年。他參加每一場活動,站在最前面,揮動粉紅色螢光棒,喊到喉嚨沙啞。他買了所有週邊商品,CD、毛巾、鑰匙圈,甚至那張要價三千日圓的拍立得照片——明奈在鏡頭前微笑,比出小小的愛心手勢,眼睛因為閃光燈而微微瞇起。他把那張照片貼在床頭,每天睡前看一眼。 但明奈還是不紅。 其他四個人,一個上了當地電視臺的晨間節目,主持了五分鐘的單元;一個接到百貨公司的活動主持工作,穿得漂漂亮亮站在臺上介紹化妝品;一個登上免費雜誌的內頁模特,照片拍得很普通,但至少有人看見。甚至那個跳舞總是慢半拍、唱歌會走音的成員,也在推特上漲了三千個粉絲,因為她發了一篇「今天吃拉麵」的廢文,被某個美食帳號轉發。 健一感覺到胸口有一股怒火燒起來。不是對那些成功的成員,而是對這個世界。為什麼?為什麼明奈這麼完美,卻沒有人看見她?她的臉那麼精緻,五官像是用最細的筆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眉毛不粗不細,弧度剛剛好;眼睛大而圓,睫毛又長又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下垂,帶著一點溫柔的哀愁;鼻子挺而小巧,從側面看過去,鼻樑的線條乾淨俐落;嘴唇豐潤,下唇比上唇厚一點,不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我沒事」。她的皮膚白皙,不是那種化妝品堆出來的白,而是天生的、帶著透明感的象牙白,在舞臺燈光下會發光。她的身材纖細,腰很細,但臀部有曲線,粉色連身裙穿在她身上,腰帶束出弧度,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大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線條勻稱,肌膚光滑。 她跳起舞來動作僵硬,肩膀繃太緊,但她每個手勢都做到位,每個轉身都乾淨,裙擺旋轉時劃出的弧線像花瓣展開。她唱高音時聲音發顫,但她從不閃避,反而更用力握緊麥克風,手指關節泛白,像是要把每一個音都咬住。她的脖子因為用力而浮起青筋,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骨上方的皮膚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沒有人看見她? 健一想起前陣子在粉絲論壇上看到的謠言。有人說,明奈之所以沒有機會,是因為她不願意接「太露骨」的工作。地方偶像圈的水很深,有些製作人會暗示「如果想紅,就要配合一點」,拍寫真集要穿比基尼,上節目要玩懲罰遊戲,甚至要陪贊助商吃飯。明奈拒絕了。她拒絕了那些機會,然後機會就再也沒有來過。 健一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不在乎明奈是不是處女,不在乎她以前做過什麼,他在乎的是——那些人憑什麼用這種標準來衡量她?她明明那麼努力,明明那麼認真,卻因為不願意出賣身體,就被晾在一邊,看著其他成員一個個往上爬。她站在舞臺最邊邊的位置,笑容越來越疲憊,眼睛裡的血絲越來越明顯,聲音越來越沙啞,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從來沒有在舞臺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她總是笑著,對每一個觀眾笑著,對每一個路過的人笑著,對那些只停下來看一分鐘就離開的人笑著。 那條留言沒有被按讚,沒有人回覆,很快就沉到底部。但健一看到了。他看到的那瞬間,手指猛地握緊滑鼠,指節泛白,螢幕邊框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憑什麼。 他心裡只有這三個字。憑什麼那些人可以上電視、接主持、當模特,而她卻只能在商店街的臨時舞臺上唱歌,對著十幾個路過的人鞠躬到頭髮垂到膝蓋?憑什麼那些人願意脫就有人捧,她不願意脫就要被說「一輩子就這樣了」?憑什麼她這麼完美——跳舞時每個手勢到位,唱歌時每個音都咬住,對粉絲的笑容溫柔得讓人胸口發疼——憑什麼她這麼完美,卻沒有人看見? 健一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額頭開始冒汗。他摘掉眼鏡,用袖子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螢幕的亮光刺得他眼睛發酸,但他沒有移開視線。他點開另一個分頁,輸入一個他從未去過的網址——那個網址是他在論壇的某篇廢文底下看到的,貼文的人用了加密連結,說裡面有「好東西」。 頁面載入很慢。健一盯著讀取條,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節奏越來越快。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閃爍,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從煩躁變成專注,又從專注變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陌生的興奮。 頁面終於載入完成。 那是一個暗網的論壇,介面極簡,黑底白字,沒有圖片,沒有廣告,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條列。健一滑動滑鼠滾輪,快速瀏覽,大部分是他看不懂的術語和代號,夾雜著一些他不想知道的內容——藥品、武器、非法交易。他幾乎要關掉頁面時,一個標題抓住了他的視線。 「人格排洩——完整步驟(僅供研究用途)」 健一的手指停住了。他盯著那行字,心臟開始加速,像是有人用力握住了它。他想起自己在商店街臨時舞臺前的那種感覺——胸口發熱、全身血液沸騰——那種他以為再也不會有的感覺。他點開那篇貼文,開始閱讀。 內容很長,寫得很詳細,像是某種學術論文的格式,但用的語言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近乎宗教儀式的神秘感。它提到「意識轉移」「人格置換」「宿主與客體的對調」,步驟包括冥想、念誦、身體接觸的瞬間完成。最後一段用紅字標示:「成功案例極少,失敗者會陷入永久性精神錯亂。請謹慎嘗試。」 健一看完,關掉頁面,靠在椅背上。他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額頭上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重複了幾次,但心跳沒有慢下來。 荒謬。他告訴自己。這太荒謬了。什麼人格排洩,什麼意識轉移,這根本就是網路上的騙局,寫來騙那些走投無路的蠢蛋的。他不是蠢蛋。他知道這是假的。他應該關掉電腦,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繼續上班,繼續在推特上按讚,繼續在握手會上說「今天也加油喔」。 但他沒有關掉電腦。 他坐了很久,久到電腦螢幕進入待機模式,畫面暗下來,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黑暗中,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和便利商店的叮咚聲。他沒有動。他一直在想那篇貼文的內容,那些步驟,那些詞彙,那些紅字。他想起明奈的笑容,想起她彎腰抱起紙箱時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的樣子,想起她用手背擦額頭汗水的動作,想起她對他說「謝謝你來看錶演」時聲音沙啞卻溫柔。 如果我是她。 那五個字浮上腦海時,他的手指猛地抽動了一下。他打開抽屜,翻出一本舊筆記本和一支筆,筆尖因為太久沒用而有點乾,劃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憑記憶寫下那些步驟,字跡歪歪扭扭,有些地方不確定就跳過,但大致的流程他記得很清楚——冥想、念誦、身體接觸的瞬間完成。 他寫完,闔上筆記本,盯著封面發呆。封面是空白的,什麼都沒有。他深吸一口氣,把筆記本放進揹包裡,然後關上電腦。 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健一坐在黑暗中,雙手撐在膝蓋上,背脊挺直,目光直視前方。他沒有開燈,沒有起身,沒有做任何事。他只是坐著,感受自己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感受自己的呼吸從紊亂變得平穩,感受那股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的、陌生的興奮。 他闔上筆電,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而瘋狂,喃喃自語:「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會相信這個。」 --- 握手會場設在商店街尾端一間閒置店面,鐵捲門半開,裡面擺了兩張摺疊桌和一塊印著「星夢少女」的布條。粉絲排成一列,大約二十幾人,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握手券——一張一千日圓,限時三十秒。空氣中混著廉價香水和汗水味,鐵捲門外路過的行人偶爾探頭看一眼,又匆匆走開。 健一排在最後一位。 他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走進去,跟成員握手,說幾句「今天表演很棒」「我會繼續支持你」之類的話,然後被工作人員催促著離開。健一站在隊伍尾端,手插在褲袋裡,掌心全是汗,濕漉漉地黏在褲子布料上。他的心跳很快,呼吸有點亂,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但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黑框眼鏡後的視線直直盯著前方那扇半開的鐵門。 輪到他的時候,工作人員喊了聲「最後一位」,聲音在空曠的店面裡迴盪了一下。健一深吸一口氣,走進鐵捲門內。 五個女孩坐在摺疊桌後方,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寫了名字的立牌,粉紅色的字體,旁邊貼了幾張小貼紙。明奈坐在最左邊,跟他記憶中一模一樣——黑長直髮垂在胸前,穿著那件粉色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方一片白皙皮膚,頸側有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墜子是一顆小星星。她看見健一,露出那個他熟悉的溫柔笑容,嘴角左邊比右邊高一點,眼睛微瞇,眼尾浮起細細的笑紋。 「謝謝你來!」她說,伸出手。她的指尖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 健一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手指微涼,皮膚光滑,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汗。健一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在腦中默唸那些他背了一整個晚上的詞句—— 「我放棄我的身體。我進入她的身體。我成為她。她成為我。我們就此生生不息。」 他在心中把這句話重複了三遍,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唸咒語,舌尖抵住上顎,感受著詞句在口腔裡成形的觸感。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壓在明奈的手背上,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穩定的節奏,像小小的鼓點敲在他的指腹下。 他睜開眼睛。 明奈還在對他笑,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一點疑惑,問:「你還好嗎?臉色有點蒼白喔。」她的聲音溫柔,帶著關心,眉頭微微皺起。 健一鬆開手,退後一步,腳跟碰到鐵捲門的邊緣。他感覺自己全身發燙,額頭冒汗,襯衫領口被汗水浸濕,貼在脖子上。但明奈沒有任何異常——她轉頭看向下一位粉絲,雖然已經沒有人了,她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覺得自己傻。她站起身,對工作人員點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把立牌一個一個收進紙箱裡。 健一站在鐵捲門外,雙手插在褲袋裡,手指在口袋裡捏緊又放開。他看著明奈的背影,她彎腰時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露出膝蓋後方一小片肌膚。他的心跳慢慢平復,從急促的鼓點變回正常的節奏。 什麼都沒發生。 果然是假的。他告訴自己,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是失望?是解脫?他不知道。兩種感覺混在一起,像酸和苦同時在舌尖化開。他轉身準備離開,腳剛踏出一步,布鞋踩在柏油路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他回頭。 明奈從摺疊桌前站起來,動作很急,椅子往後倒,椅腳在空中翻了一圈,撞在地上發出巨響,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店面裡迴盪。她一手按著下腹部,彎著腰,臉色鐵青,額頭上全是汗,幾綹頭髮黏在太陽穴上。旁邊的成員——那個短髮的女孩——轉頭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嘴角抽搐了一下,說:「沒事,肚子突然有點痛……我去一下廁所。」聲音沙啞,尾音發顫。 她沒等任何人回應,轉身就往店面後方跑去,腳步踉蹌,布鞋在地板上發出摩擦聲,差點被地上的電線絆倒,身體晃了一下才穩住。她推開後門,鐵門發出嘎吱一聲,消失在巷子裡,門在她身後晃動了幾下才慢慢停下來。 健一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後門。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直接的興奮,像電流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大腿、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讓他的手指開始發麻。他深吸一口氣,空氣帶著商店街的油煙味和灰塵味,壓低腳步,繞過店面側邊的窄巷,跟了上去。 窄巷很暗,兩邊的牆壁長滿青苔,地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踩上去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健一側身通過,肩膀擦過潮濕的牆面,留下一條濕痕。 商店街後方是一排老舊的鐵皮倉庫,有些門鎖著,生鏽的鎖頭掛在鐵鍊上,有些半開,裡面堆放著紙箱和廢棄器材,紙箱上積了厚厚的灰塵。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的光照不到這裡,只有倉庫屋頂破洞處漏下一點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銀白色的光斑。健一踩在碎石子地上,腳步聲被風聲蓋過,風吹動頭頂的電線,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看見前方有一個影子——明奈,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站在一間倉庫的門口,身體在發抖,裙擺隨著她的顫動輕輕晃動。 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瞳孔放大,確定沒有人跟來,然後推開倉庫的鐵門,鐵門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她側身擠了進去,門在她身後半掩著。 健一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脈搏在頸側跳動,一下一下,又快又重。他蹲低身體,沿著倉庫外牆移動,腳尖先著地,再慢慢放下腳跟,避免發出聲音。他在門邊停下來,背靠著冰冷的鐵皮牆壁,鐵皮的溫度透過襯衫布料滲到皮膚上。鐵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十公分的縫隙,裡面沒有開燈,但從屋頂破洞漏下的月光足夠讓他看清楚裡面的狀況。 倉庫裡堆滿了紙箱和木架,空氣中飄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還有一股潮濕的黴味,像東西放太久沒人動。明奈站在倉庫中央,背對著門,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泛白,裙子的布料被捏出皺摺。她的肩膀劇烈起伏,背部曲線在月光下起伏不定,呼吸聲很重,帶著壓抑的嗚咽,像是在忍耐什麼,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一個木箱上,木箱表面粗糙,她的手指扣住木箱邊緣,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痛苦和困惑,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了一下。 健一屏住呼吸,胸口幾乎靜止,連心臟的跳動都似乎慢了下來。 明奈的裙擺從後面被頂了起來——不是被風吹起,而是從裡面,從她的兩腿之間。裙子的布料先是被撐出一個凸起,然後那個凸起越來越大,越來越高,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內部把裙子往上推。一條暗紅色的、粗大的東西從裙底伸出來,頂端濕漉漉的,在月光下反著光,表面有一層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那是一根肉棒,從她的裙下長出來的,根部連接著她的大腿之間,像是從她身體內部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皮膚被撐開,邊緣泛著淡淡的紅。 明奈低頭看見那根東西,發出一聲驚恐的抽氣聲,聲音尖銳,像被什麼東西嚇到。她伸手去壓它,手指顫抖著,試圖把它塞回去,但手指剛碰到龜頭就縮了回來,像是被燙到,指尖在空中顫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動了一下,變得更硬,更粗,青筋在柱身上浮起,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怎麼會……這是什麼……」明奈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尾音破碎。她雙手捂住臉,手掌貼在臉頰上,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膝蓋撞到地板,發出咚的一聲。但那根肉棒沒有消失,反而因為她的動作而晃動,龜頭擦過她的裙擺,在粉紅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濕痕,顏色變深了一塊。 健一站在門縫外,雙手撐在鐵門邊緣,指節泛白,指甲陷進鐵皮的鏽跡裡。他看見明奈轉過身,背靠著木箱,木箱被她撞得往後滑了一點,發出摩擦聲。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那根肉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她的裙子被撐得變形,裙擺卡在肉棒根部,內褲——白色的棉質內褲——被那根東西擠到一邊,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潮濕的皮膚,在月光下反著光。 明奈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眼淚從臉頰滑落,一滴一滴掉在裙子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不是想壓回去,而是扶著它,像是確認它真的存在,手指顫抖著環住柱身。她的手指剛碰到柱身,身體就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一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快感。 健一感覺自己的褲襠緊了起來,布料繃住勃起的陰莖,壓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視線死死鎖在明奈身上,看著她顫抖的手指握住那根不屬於她的肉棒,看著她的眼淚滴落,看著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發抖。 他的瞳孔放大,震驚和興奮同時在眼底閃爍。褲襠的隆起在褲子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弧度,但他沒有伸手去調整,只是站在那裡,從貨架的縫隙中,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一切。 --- 明奈的手指還環在那根肉棒上,顫抖沒有停止。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根不屬於她的東西在月光下微微搏動,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的裙擺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那滴液體在粉色布料上暈開,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 「不要……這不是真的……」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但手指沒有鬆開。 她試著把手抽回來,指尖離開柱身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從下腹竄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讓她整個人都空了。那種空虛感不是單純的失落——更像是身體內部被挖掉了一塊,留下一個空洞,風從那個洞裡灌進去,冷得她發抖。她喘了一口氣,手指又自動握了回去,緊緊環住柱身,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動,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開始無意識地上下移動——很輕,很慢,像是試探,又像是本能。掌心和柱身摩擦的瞬間,一股細微的電流從指尖竄到脊椎,讓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 「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尾音顫抖,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撞上鐵皮牆壁又彈回來,形成細微的迴音。 健一站在門縫外,瞳孔放大,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見明奈的手指開始上下滑動,動作生澀但越來越流暢,掌心摩擦著柱身,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那種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倉庫裡像被放大了十倍,黏膩而濕滑,鑽進他的耳朵裡。她的身體隨著動作微微前後晃動,頭向後仰,黑長直髮垂在木箱邊緣,在月光下泛著光澤,髮尾掃過地板上的灰塵。 健一的喉嚨乾澀,他吞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看見明奈的手指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每一次動作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掌心和柱身之間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在月光下反著濕亮的光。 明奈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嗯……哈……啊……」——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撞碎了一樣。她的牙齒陷進下唇的肉裡,壓出一道白痕,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過她的理智,讓她的嘴唇鬆開,讓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她的手腕越動越快,手指在龜頭處停下來,用拇指輕輕擦過頂端,身體猛地一顫,膝蓋夾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怎麼會……這麼舒服……」她的聲音含糊,帶著困惑和羞恥,但手指沒有停下來。 她換了一隻手,左手握住柱身根部,右手掌心貼住龜頭,開始用畫圓的方式摩擦,每一次轉動都讓她的身體繃緊一分。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前挺,臀部離開地面,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只有肩膀和腳跟還撐在地上。淫水從頂端不斷滲出,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在月光下反著濕亮的光,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那灘水漬慢慢擴大,從硬幣大小變成巴掌大小,在地板上反射著破碎的月光。 健一感覺自己的褲襠緊到發疼。他伸手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的陰莖,布料粗糙地摩擦龜頭,讓他倒抽一口冷氣。他沒有拉開拉鍊,只是隔著牛仔褲用力按壓,手掌順著勃起的形狀上下移動,視線死死鎖在明奈身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內褲,在牛仔褲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但他沒有移開視線,一秒都沒有。 倉庫裡的空氣悶熱潮濕,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但現在又多了一股氣味——一股腥甜的、黏膩的氣味,從明奈的方向飄過來,鑽進健一的鼻子裡。那是淫水的味道,混合著明奈身上的體香,形成一種讓人頭腦發昏的氣味。健一的胃收緊了,他感覺自己的口水分泌變多,喉嚨上下滾動。 明奈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腕甩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不再壓抑,變成連續的喘息——「啊……啊……哈……嗯……」——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腰向前挺,裙子被撐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潮濕的皮膚,在月光下反著光。那片皮膚濕漉漉的,淫水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閃亮的水痕。 「快到了……要到了……」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焦點,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她的眼球表面覆著一層水光,像是眼淚,又像是汗水,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 她的手腕猛地加速,掌心用力摩擦龜頭,拇指按壓頂端的縫隙,身體弓起來,背離開木箱,腰部懸空,全身的肌肉繃緊——每一塊肌肉都繃到極限,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從肩膀到脖子,青筋在皮膚下浮現。她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然後她停住了。 肉棒在她手中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頂端噴出來,第一道射得很遠,濺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在灰塵覆蓋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團濁白的液體。第二道緊接著噴出,打在她的裙擺上,在粉紅色布料上留下黏稠的痕跡,布料被浸濕,貼在大腿上。第三道、第四道——精液不斷湧出,從她的指縫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濁白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明奈的身體癱軟下來,背部撞回木箱,發出咚的一聲,木箱在撞擊下微微移動,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她的手指鬆開肉棒,但精液還在從龜頭滲出,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一滴、兩滴、三滴,在灰塵上形成小圓點。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在倉庫裡迴盪,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張,一條唾液從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落,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但她沒有停很久。 幾秒鐘後,她的手指又開始移動——很慢,很輕,像是本能驅使。她握住肉棒,從根部往上擼,掌心摩擦著濕滑的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呻吟從喉嚨深處重新湧出來,這次更低沉,更沙啞,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 「還要……還要……」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機械式的重複,像是錄音帶卡住了一樣,反覆說著同樣的話,眼神空洞,沒有焦點。 健一隔著褲子用力摩擦自己的陰莖,指節泛白,呼吸急促到幾乎喘不過氣。他的手掌隔著牛仔褲用力按壓龜頭,布料粗糙地摩擦敏感的部位,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看見明奈的手指速度越來越快,手腕甩動,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從她的指縫間濺出來,濺到她的裙子上、大腿上、地板上。那些液體在月光下反著光,像一灘被打翻的牛奶。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明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離開木箱,全身繃緊,肉棒在她手中劇烈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射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裙子上。白色的液體濺在她的臉頰上,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她的鎖骨上,又順著鎖骨的凹陷流進領口裡。她的呻吟變成尖叫——「啊——!」——尖銳而破碎,在倉庫裡迴盪,然後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地板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裙子沾滿濁白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眼神空洞,瞳孔失去焦點,嘴巴微張,呼吸微弱而急促,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慢。 肉棒還在微微跳動,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但她的手指已經鬆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在地板上輕輕顫抖,像在彈奏一首看不見的鋼琴曲。 倉庫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明奈微弱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氣味,混合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的氣味。月光從屋頂的破洞照進來,照在明奈的身上,照在她沾滿精液的裙子上,照在她空洞的臉上,照在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上。 健一站在門縫外,褲襠濕了一塊,呼吸沉重。他看著明奈癱軟在地板上,看著她的裙子被精液浸透,看著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發抖,看著她的眼神逐漸失去光芒,像一盞燈慢慢熄滅。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全身都在發燙。 他推開鐵門。 門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劃過鐵皮。他一步一步走進去,腳步聲在地板上迴盪,從貨架的陰影中走出來,走到月光下,走到明奈身邊。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覆蓋在明奈的身體上。 明奈沒有反應。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呼吸微弱到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她的裙子沾滿濁白的液體,大腿上、地板上、木箱上,到處都是乾涸和未乾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健一蹲下來,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神,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輕輕碰觸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擦過她的嘴角,沾到一絲唾液,濕濕的、黏黏的。 他的喉嚨乾澀,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慢慢低下頭,靠近她的臉,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他頭腦發昏的氣味。他的瞳孔放大,眼底閃爍著一種瘋狂的光芒。 --- 健一蹲在明奈身邊,膝蓋壓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伸出手,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頭。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薄汗,指尖滑過時能感覺到細微的粗糙感——那是化妝品殘留的粉末,混合著汗水和油脂,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沒有焦點,像一層薄霧覆蓋在眼球上,眼白處隱約可見細微的血絲。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舌尖軟軟地躺在下排牙齒後面,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夢中。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整個人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軟綿綿地癱在地板上,四肢鬆軟地攤開,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健一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滑,經過脖頸,觸到鎖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薄汗,指尖滑過時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在月光下反著微弱的濕光。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很慢,很弱,像是快要停止一樣。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碰到她衣服的領口,粉色布料被精液浸濕,變得半透明,貼在她的胸口上,露出底下乳房的輪廓。精液在布料上形成一塊塊濁白的痕跡,像地圖上的島嶼。 他沒有停下來,手指沿著領口的邊緣滑動,輕輕勾住布料,往下拉了一點。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被精液浸濕的部分黏在皮膚上,拉開時帶起細微的阻力,像撕開一塊濕透的紙。 明奈的乳房露出來一半,乳頭在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收縮,變成一顆小小的硬粒。乳暈周圍有一圈細小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像鵝卵石表面粗糙的紋理。健一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他伸出手,指尖碰觸她的乳頭——很軟,帶著一點彈性,碰到時明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她的乳頭在指尖下微微跳動,像一顆小心臟,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感覺到它在指尖下變硬,從柔軟的肉粒變成堅挺的小點。乳頭在揉搓下充血,顏色從淡粉色變成深粉紅,表面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明奈的身體輕輕顫抖。她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從胸口蔓延到脖頸,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明奈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幾乎聽不見。她的舌頭微微動了一下,舌尖碰到上顎,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像是下意識的反應,像是還在夢中尋找什麼東西。 健一的手指沒有停,繼續揉搓她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她的大腿上,隔著濕透的裙擺撫摸她的皮膚。裙子的布料濕冷,貼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精液浸濕的布料變得沉重,從她的腿上垂下來,形成一條條褶皺。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碰到她的大腿根部,那裡沾滿了精液,黏糊糊的,在月光下反著濕亮的光。他的指尖陷進那層黏稠的液體裡,感覺到它在皮膚上滑動,像一層油膜,帶著淡淡的體溫。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著一層濁白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液體從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滴,濺開來,變成一個小小的圓點。他把手指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液體很濃稠,像稀釋過的優格,表面反射著月光,閃爍著細微的光芒。他能聞到那股氣味——腥味為主,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像是生雞蛋和鹽水混合的味道,還有明奈身上殘留的香水味,茉莉花的香氣混在腥味裡,形成一種奇異的組合。 他張開嘴,把手指放進口中。 一股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腥味為主,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像是生雞蛋和鹽水混合的味道。他用舌頭舔了舔指尖,把精液從皮膚上刮下來,舌頭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指尖,感覺到液體在舌頭上化開,變成一層薄薄的膜,覆蓋在味蕾上。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灼熱感,像是喝了一口烈酒,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他的瞳孔放大,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流,讓他的雞巴在褲子裡跳動了一下,龜頭頂到牛仔褲的布料,傳來一陣壓迫感。 他從嘴裡抽出手指,指尖濕漉漉的,沾滿唾液。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反著光,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連接著指尖和嘴唇,然後斷掉,滴落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明奈,看著她半睜的眼睛,看著她微張的嘴唇,看著她露出的乳房,看著她沾滿精液的裙子。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很淺,像是快要停止一樣。她的頭髮散落在地板上,黑長直髮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幾縷髮絲黏在她的臉上,被汗水和精液黏住,形成一條條黑色的線條。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全身的血液都往褲襠湧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子裡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內褲,在牛仔褲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站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手指顫抖著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像是一聲尖銳的撕裂聲。 褲子鬆開的瞬間,他的雞巴彈了出來——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反著光。他的雞巴很粗,青筋在柱身上浮起,像一條條藍色的蛇,盤繞在皮膚下。整根豎直,指向天花板,龜頭因為充血變成深紅色,表面光滑,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一手握住根部,手指環住柱身,感覺到它在掌心跳動,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像一隻小動物在手中掙扎。 他蹲下來,膝蓋壓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靠近明奈的臉,聞到她呼吸的味道——腥味、汗味、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的氣味。她的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濕潤的牙齒和舌尖,呼吸從唇縫間洩出來,帶著淡淡的腥味。健一用空著的那隻手托住她的下巴,手指陷進她柔軟的皮膚裡,輕輕往下壓,讓她的嘴張得更開。她的下巴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她的舌頭軟軟地躺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夢中。舌頭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在月光下反著光,可以看到舌苔上細小的紋路,像地圖上的河流。她的牙齒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口腔壁,粉紅色的肉壁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可以看到喉嚨深處的暗影。 健一調整姿勢,膝蓋跪在地板上,身體前傾,一手扶著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感覺到髮絲在指間滑動,帶著一點油膩感。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嘴唇。龜頭碰到她的下唇,濕潤的觸感從龜頭傳來——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溫度,像一塊溫暖的果凍。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溫熱的氣息讓他的雞巴跳動了一下。 他輕輕往前推,龜頭滑進她的嘴裡,碰到她的牙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稍微調整角度,避開牙齒,然後用力往前一頂。 雞巴整根插進明奈的嘴裡,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明奈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一樣。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瞳孔稍微收縮,像是從深處被喚醒了一點意識,但還沒有完全清醒。她的舌頭本能地動了一下,舌尖碰到雞巴的柱身,濕滑的觸感從龜頭傳來,像一條小魚在柱身上滑過。 健一倒抽一口冷氣,感覺自己的雞巴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舌頭軟軟地貼在柱身上,喉嚨的肌肉因為異物插入而收縮,緊緊箍住龜頭。他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蠕動,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那種收縮反而讓他的快感更加強烈。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中充滿了腥味和灰塵的味道,然後開始抽送。 他一手按著明奈的頭,手指扣住她的後腦勺,髮絲在指間纏繞。一手扶著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固定住她的頭。腰往前挺,雞巴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水泡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迴盪。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在月光下反著光。 她的舌頭被雞巴壓住,動彈不得,只能隨著抽送的節奏被來回摩擦。舌頭表面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柱身,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激,讓健一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偶爾碰到柱身,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但那種疼痛反而讓他的快感更加強烈。 健一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低頭看著明奈的臉,看著她的嘴唇被自己的雞巴撐開,嘴唇周圍的皮膚繃緊,形成一圈白色的線條。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在月光下反著光。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渙散,像一個被使用的娃娃,沒有靈魂,沒有意識。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心裡深處——他終於得到了她,終於佔有了她,終於讓她屬於自己。這種感覺比任何肉體的快感都要強烈,像是從心底深處湧起的熱流,淹沒了他的理智,讓他全身顫抖。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含著它,好好含著。」 明奈沒有回應,只有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從深處傳來的迴音。 健一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的嘴裡猛烈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攪拌一鍋濃稠的湯。他的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最深處,感覺到那裡有一圈肌肉緊緊箍住他,像一個緊密的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明奈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快到了,」他咬著牙說,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快到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喉嚨裡,然後停住了。他的身體繃緊,從脊椎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痙攣,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到頭頂。精液從睪丸底部衝上來,沿著尿道噴射而出,直接射進明奈的喉嚨深處。 第一道精液射得很猛,直接灌進她的食道。明奈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發出劇烈的咳嗽聲,但健一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他能感覺到精液在喉嚨裡噴射,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喉嚨壁,然後被吞嚥反射帶進食道。第二道緊接著噴出,射在她的舌頭上,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第三道、第四道——精液不斷湧出,從她的嘴裡滿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濁白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明奈的鼻孔開始流出白色的液體——精液從喉嚨倒灌,從鼻腔溢出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條細細的白色線條。她的眼睛睜大,瞳孔稍微收縮,像是從深處被喚醒了一點意識,但還是沒有焦點,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最後一刻拼命掙扎。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被水嗆到,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健一鬆開手,雞巴從她的嘴裡滑出來,龜頭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反著光,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然後斷掉,滴落在地板上。他癱坐在地板上,呼吸急促,全身發軟,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乾。他的眼前開始發黑,視線模糊,耳鳴聲在腦海裡迴盪,像遠方的警報聲。 他往前倒,身體壓在明奈的身上,臉埋在她的胸口,感覺到她柔軟的乳房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的氣味。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在皮膚下跳動,很慢,很弱,像是快要停止一樣。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越來越重,視線越來越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沉,像被什麼東西拉進深淵,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弱。 最後一秒,他看見明奈的臉——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的表情空洞,像一個被掏空的娃娃,沒有靈魂,沒有意識,只剩下一具軀殼。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在她的眼睛裡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但那光芒沒有任何溫度,像死魚的眼睛。 健一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 倉庫裡安靜下來。兩個身體交疊在一起,癱在地板上,周圍是一片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狼藉,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氣味,混合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的氣味。月光從屋頂的破洞照進來,照在兩個人的身上,照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照在地上那片濁白的液體上。 沒有人動。沒有人呼吸。 一切都靜止了。 --- 不知過了多久,健一感覺意識像從一片濃霧中慢慢凝聚回來。 他最先感覺到的是自己的呼吸——細細的,淺淺的,從喉嚨進出時幾乎沒有聲音。空氣帶著鐵鏽味和灰塵的味道,從破洞吹進來的風拂過他的臉頰,涼涼的。然後是體溫,胸口壓著什麼東西,溫熱的,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幾秒才對焦,睫毛掃過下眼皮,癢癢的。 他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縫——從屋頂破洞照進來的月光已經變成灰白色的天光,天快亮了。光線從裂縫中滲下來,像一條條細細的銀線,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顆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輕得像沒有重量,但胸口卻壓著什麼東西。他低頭,看見一團黑色的頭髮散在自己胸前,髮尾糾結,沾著乾掉的白色痕跡。順著頭髮往下看——一張男人的臉,戴著黑框眼鏡,面容普通,閉著眼睛,呼吸微弱,嘴唇微微張開。 那是他自己的臉。 健一的心跳猛地加速,砰、砰、砰,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伸手推開那具身體——他的手,白皙纖細,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灰白色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他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翻過來,翻過去,看著掌心細膩的紋路,看著手指彎曲時浮現的細小關節,看著手腕內側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 他慢慢坐起來,動作不穩,身體的重心完全變了——胸口有兩團柔軟的重量隨著動作晃動,沉甸甸的,每一次晃動都帶著輕微的拉扯感。腰很細,肩膀很窄,視野的高度比記憶中低了許多,地板看起來更近了。他低頭,看見粉色連身裙的領口,布料上沾著乾掉的白色痕跡,領口被拉下一邊,左乳露在外面,乳頭在清晨的空氣中微微收縮,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鼻子很小,鼻尖涼涼的,嘴唇柔軟,上唇微微翹起,臉頰光滑,皮膚細膩得像絲綢。睫毛很長,掃過指尖時癢癢的,像羽毛拂過。他的手指沿著顴骨滑過去,骨頭的角度和記憶中不一樣,更柔和,更精緻,下巴尖尖的,線條流暢。他張開嘴,試著發出聲音——一個細細的女聲從喉嚨裡流出來,帶著一點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成功了。」 他的聲音——明奈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聽起來陌生又真實。他清了清喉嚨,又試了一次:「成功了。」這次聲音更穩定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尾音顫抖著。 健一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一下,因為身體的重心和他記憶中完全不同——上半身比想像中輕,但胸前的重量讓他的平衡感失準。他扶著旁邊的木箱站穩,感覺腳下的地板透過白布鞋的薄底傳來冰涼的觸感,地板粗糙,有些地方凹凸不平。他環顧四周,倉庫裡的光線比昨晚亮了一些,灰白色的天光從屋頂的破洞和牆壁的裂縫中滲進來,照亮了地板上的狼藉——乾掉的精液痕跡,像一灘灘白色的汙漬,散落的衣物,還有那具屬於他的身體,癱在地板上,像一具被丟棄的玩偶,手臂彎曲的角度不自然,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 他沒有多看一眼。 他走到牆邊,那裡靠著一面破舊的全身鏡,鏡面有裂痕,灰塵積在邊角,但足夠映出人影。鏡框的木頭已經斑駁,漆面剝落,露出底下的灰色木紋。他站在鏡子前,看見鏡中的女孩——黑長直髮散落在肩上,髮尾有點亂,沾著乾掉的體液,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精緻的五官在灰白色的光線中顯得有些蒼白,嘴唇顏色淺淺的,但眼睛很亮,瞳孔裡閃爍著一種從未在明奈臉上見過的光芒——那是他的眼神,銳利、執著、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像兩團燃燒的火。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順著下巴的線條滑下去,觸到鎖骨,然後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從今天起,我要讓明奈成為最紅的偶像。」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像鐵鎚敲在鐵板上,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 兩年後。 電視螢幕上播放著三天前的頂級潮流音樂會頒獎典禮的重播,畫面中的明奈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露背禮服,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腳踩細跟高跟鞋,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像在發光。她的黑長直髮燙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妝容精緻,眼線拉長,唇色是鮮豔的紅色,像熟透的櫻桃。 畫面切到觀眾席,粉絲們舉著螢光棒瘋狂揮動,藍色、粉色的光海在黑暗中搖曳,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鏡頭掃過幾張激動到流淚的臉。畫面又切回舞臺,明奈接過獎盃——金色的獎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對著麥克風說話,聲音溫柔而堅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全場:「謝謝大家,謝謝支持我的每一個人,我會繼續努力,讓大家看到更好的我。」 螢幕下方跑過網友評論的跑馬燈:「根本是仙女下凡」「主持舞蹈歌唱演戲樣樣精通」「長得漂亮身材又性感」「這才是真正的全能偶像」「從地下偶像爬到頂級,太勵志了」「我老婆」「明奈我愛你」——留言不斷刷新,像流水一樣滑過螢幕底部。 電視機前的沙發上,明奈——現在擁有健一身體的那個明奈——正對著電視螢幕,雙腿分開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握著一根粉紅色的飛機杯,肉棒已經插進去,穴口緊緊咬住柱身,透明的潤滑液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沙發上。 她的身體——健一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兩年的生活。剛醒來的時候,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只覺得頭很痛,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敲打,身體很重,手腳都不像是自己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像打翻的拼圖。她花了整整三天才搞清楚自己叫健一,是個普通上班族,住在一間窄小的公寓裡,床頭貼著一張地下偶像的拍立得照片。她看著那張照片,覺得照片裡的女孩很眼熟——黑長直髮,溫柔的笑容——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只覺得心口隱隱發熱。她只知道自己的生活就是上班、回家、吃飯、睡覺,偶爾看看電視,偶爾在網路上逛逛。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倉庫裡醒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這麼痠痛,像被卡車碾過一樣。 但身體的記憶很誠實。她——不,他——健一的身體記得怎麼走路,怎麼吃飯,怎麼穿衣服,怎麼用筷子,怎麼在早上刮鬍子,怎麼在鏡子前整理領帶。那些動作不需要思考,手會自己動,腳會自己走,像被寫入程式的機器。他很快就適應了這個身體,就像穿上一件舊外套,雖然不太合身,但穿著穿著就習慣了,連袖口的磨損都變得熟悉。 然後他在電視上看見了明奈。 那天他下班回家,打開電視,正好看到一個音樂節目的採訪。畫面中的女孩笑得很燦爛,說話的聲音很溫柔,自我介紹說是地下偶像團體「星夢少女」的成員。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膚。他看著那張臉,心口突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很熟悉,很溫暖,像是很久以前見過的人,像是做過的一場夢,醒來後只剩下模糊的輪廓。他開始關注她的消息,看她上節目,看她的表演影片,看她的社交媒體更新。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她,越來越想看到她,越來越想靠近她,像飛蛾撲火。 他開始參加她的活動,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揮舞著螢光棒,大聲喊她的名字。他買她的週邊——T恤、毛巾、徽章、寫真集——每一樣都放在床頭,每天晚上睡前看一眼。他在她的社交媒體上留言——「今天辛苦了」「表演很棒」「加油,我會一直支持你」——每一條都得到她的回覆,雖然只是簡單的「謝謝」,但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一整天。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喜歡一個地下偶像,只知道每次看到她,心口就會跳得很快,胸口會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燒得他坐立不安。 然後她紅了。 從地下偶像到主流出道,從地方小舞臺到全國巡演,從幾十個粉絲到幾萬個粉絲。他看著她一路往上爬,看著她越來越亮眼,看著她越來越遙遠,像一顆升起的星星,越飛越高,越飛越遠。他覺得很驕傲——他的偶像終於被看見了,終於成功了。但同時也有一種說不清的失落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手心溜走了,抓不住,只能看著它消失在空氣中。 現在,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那個穿著銀白色禮服的女人接過獎盃,看著她對著鏡頭微笑,看著她說出得獎感言。她的手握著飛機杯,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 「你做到了。」 他對著電視螢幕說,聲音沙啞,帶著喘息,喉嚨乾澀。 「你真的做到了。」 他開始搖動飛機杯,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龜頭被頂端顆粒摩擦著敏感點。他的身體——健一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很敏感,每次自慰都能很快達到高潮,像是身體記住了所有的快感路徑。他閉上眼睛,想像著明奈就在他面前,穿著那件銀白色的禮服,彎腰看著他,眼神溫柔,嘴角帶著笑,髮絲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你喜歡嗎?」他低聲說,像是在對空氣說話,「你喜歡我這樣做嗎?」 電視裡傳來明奈的聲音:「……我會繼續努力,讓大家看到更好的我……」 他加快節奏,飛機杯在肉棒上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的腰開始跟著節奏前後移動,飛機杯的穴口緊緊咬住陰莖,先走汁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在燈光下反著光。 「啊……啊……明奈……」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焦點,盯著電視螢幕上那個發光的女人。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緊,肌肉收縮,腹肌繃成一塊一塊,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像跑完百米衝刺。 然後他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輕輕的,穩定的,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他回頭,看見明奈站在沙發後面,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溫柔但帶著一絲狡黠。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瓶身凝結著水珠,看起來像是剛從廚房走出來。 「在看頒獎典禮?」她問,語氣輕鬆,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彷彿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他愣了一下,肉棒還插在飛機杯裡,穴口緊緊咬住柱身。他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想要把肉棒抽出來,但明奈已經繞過沙發,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按住他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帶著水珠的濕氣,觸到他的手背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別停。」她說,眼神直直看著他,瞳孔裡映著他的臉,「繼續。」 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像一根無形的繩子套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停在原地,手握著飛機杯,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明奈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引導著他繼續抽動,節奏比剛才更快,更深,每一次都頂到最底部,讓龜頭撞擊穴心。 「你剛才說什麼?」明奈問,聲音裡帶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揚,「你說我做到了?」 他喘著氣,點頭,眼神迷離,看著明奈的臉——那張他每天在電視上看到的臉,那張他每天在夢裡見到的臉,那張他每天在社交媒體上刷新幾百次只為了看一眼的臉——現在就在他面前,近得可以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你做到了……」他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你成了最紅的偶像……你做到了……」 明奈的笑容更深了,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嘴唇柔軟溫熱,然後在他耳邊說:「你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嗎?」 他搖頭,呼吸急促,飛機杯緊緊咬住肉棒,身體繃緊,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因為我明白這具身體的潛力。」明奈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他耳朵裡,像水滴落在平靜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漣漪,「我這張臉,這個身材,這個聲音。站上舞臺,唱歌跳舞,接代言、拍戲、上節目。你知道我這兩年有多努力嗎?」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健一的臉,粗糙的皮膚,微微冒出的鬍渣,在下巴和上唇形成一片青色的陰影。她的指尖沿著他的下頷線滑過去,觸到喉結,然後停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按壓,感覺到他嘴唇的柔軟和溫熱。 「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練舞,練到腳底起水泡,練到小腿抽筋,練到汗水浸透衣服。我每天只吃一餐,為了保持身材,餓得胃痛也只能喝水。我學發聲,學表情管理,學怎麼在鏡頭前笑得最好看,學怎麼在訪問中說出最得體的話。我接了所有能接的工作,不管多累多苦,從來沒有拒絕過,就算發燒也要硬撐著上臺。」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眶微微泛紅,淚光在眼底閃爍,但嘴角還是帶著笑容,倔強地揚著。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努力嗎?因為我不想浪費這個身體。我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他聽著她的話,不知為何感覺胸口一陣酸楚,眼眶發熱,視線變得模糊。他伸手握住明奈的手,手指交纏,緊緊扣在一起,感覺到她的手指纖細柔軟,骨節分明。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 明奈搖頭,伸手擦掉他眼角滲出的淚水,指尖沾著濕潤的痕跡:「沒關係,一切都過去了。我會讓這個身體發光發熱,讓全世界都看到它。」 她站起來,脫掉身上的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衣,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她的身體——健一的身體——經過兩年的鍛鍊已經有了明顯的肌肉線條,肩膀變寬,手臂變結實,胸肌隱約可見,腹肌在燈光下浮現清晰的輪廓,腰線收窄,線條流暢有力。她爬上沙發,跨坐在他身上,膝蓋陷進沙發墊裡,低頭看著他,眼神專注而溫柔。 「你看著我。」她說,語氣溫柔但堅定,像在下達命令,「看著我拿到獎盃的樣子。看著我站在舞臺上的樣子。看著我成為最紅偶像的樣子。」 她伸手將肉棒從飛機杯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握住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健一的陰莖,但現在由她掌控。她的手指環住柱身,輕輕摩擦龜頭,感覺到它在手中迅速變硬、變燙,青筋在掌心下跳動。他倒抽一口冷氣,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布料裡。 她抬起腰,另一隻手引導著陰莖對準自己的小穴,龜頭抵住穴口,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她慢慢坐下去——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交織在一起。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飽脹感,感受著那根肉棒填滿她的身體,每一寸都貼合得嚴絲合縫。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緩慢而用力,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電視裡傳來明奈得獎的感言:「……我會繼續努力,讓大家看到更好的我……」聲音從喇叭裡流出來,在房間裡迴盪,和她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他,嘴角上揚,眼神閃爍著自信與得意,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溫熱潮濕:「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身體,讓我們生生不息。」 他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性愛中,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穴口緊緊咬住陰莖,腰隨著她的節奏前後擺動,雙手從沙發扶手移到她的腰上,手指扣住她的皮膚,像是要把她拉進自己身體裡,永遠不分開。 她加快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兩個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濕亮的痕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詞語,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啊……啊……好深……好舒服……」 電視裡,明奈舉起獎盃,對著鏡頭微笑,聚光燈打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像在發光,銀白色的禮服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滿天星辰。 明奈(健一)嘴角上揚,眼神閃爍著自信與得意,瞳孔裡映著電視螢幕上的自己。 而建一(明奈)則深深沉迷在明奈(建一)的溫柔鄉中,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身體隨著她的節奏起伏,眼神迷離,嘴角帶著幸福的笑容,完全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