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健身房人不多,冷氣開得恰到好處,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張姐一把拉住小惠的手臂,嗓門亮得櫃檯小姐都抬頭看了一眼。 「妳看看,這環境多好!機器都是新的,教練一個比一個帥。」張姐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尤其是男的。」 小惠被她拖著往前走,腳上那雙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針織上衣,深色長褲,站在滿是緊身運動服的健身房裡,活像個走錯地方的路人。「張姐,我真的不太想運動……」她話還沒說完,視線卻不自覺地往教練區那頭飄。 幾個年輕教練正站在器材旁聊天,其中一個最高最壯的,穿著黑色緊身運動褲和貼身背心,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分明得像雕刻出來的。那人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露出一個陽光十足的笑,邁開步子朝櫃檯走來。 「兩位美女,第一次來嗎?」他聲音低沉,帶著運動人特有的爽朗,「我是阿Ken,這邊的教練。」 張姐眼睛一亮,搶著說:「對對對,我帶我姐妹來看看!她說想運動,一直沒行動,我只好親自押人過來了!」 小惠瞪了張姐一眼,張口想反駁,阿Ken已經遞過來一條摺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毛巾,另一手拿著一張體驗券。「姐怎麼稱呼?」他笑著問,露出整齊的白牙。 「我……我姓陳。」小惠接過毛巾,指尖碰到他掌心,那溫度燙得她縮了一下手。 「陳姐,」阿Ken語氣自然,像是叫了千百遍,「我們有一對一課程,專門針對熟齡女性做體態雕塑,效果很好。要不要先體驗看看?」 小惠捏著毛巾,低頭看著那張體驗券,嘴上說:「我再想想……」可目光卻不受控地從他胸膛往下滑,掃過那件貼身背心勾勒出的腰線,最後落在他下身繃出的輪廓上——黑色運動褲布料繃得很緊,那形狀清楚得讓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慌忙移開視線,耳根卻悄悄發熱。 「想什麼想!」張姐在旁邊拍板,一巴掌拍在小惠背上,「就今天,直接簽!阿Ken,你給她算便宜點,我以後天天拉她來!」 阿Ken笑起來,眼角彎彎的,帶著點討價還價的狡黠:「陳姐,張姐都開口了,我給妳算學員優惠價,再送兩堂體驗課,這樣可以吧?今天是週三,以後每週三白天來,我專門帶妳——」 他把「專門」兩個字咬得有點曖昧,小惠聽著,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她還沒回過神,張姐已經從她包裡翻出皮夾,抽出信用卡往櫃檯上一拍:「簽!就今天!」 櫃檯小姐動作俐落,刷卡、列印、遞合約,一氣呵成。小惠捏著那支筆,低頭看著合約上自己的名字,筆尖頓了頓,還是簽了下去。 「那就說定了,下週三見。」阿Ken接過合約副本,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劃過,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陳姐,回去記得喝水。」 小惠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合約,嘴角抿著一個自己也說不清的弧度,眼神卻忍不住追著阿Ken走回教練區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膀、窄緊的腰身、還有那條黑色運動褲包裹下結實的曲線,在她視線裡一路走遠。她沒發現自己把那張合約捏得有點皺了。 --- 接下來幾週,每到週三上午,小惠便準時出現在健身房門口。她換上那件貼身韻律服,外頭罩著半透明罩衫,走進私人訓練區時,總會先在鏡牆前站定,低頭整理衣角,像是給自己幾秒鐘喘息的空間。 阿Ken早已等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條乾淨毛巾,見她來了便笑:「姐,今天先做伸展,把身體熱開。」 小惠點點頭,在訓練墊上坐下,依著他的指示把雙腿伸直、身體前傾。阿Ken蹲在她身側,一手扶著她的小腿,另一手壓在她後背,往下帶。「對,慢慢來,不要急。」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手掌隔著韻律服貼在她背上,掌心的熱度滲進布料,燙得她皮膚微微發麻。 她順著他的力道往下壓,額角滲出薄汗,嘴裡喘著氣:「這樣……對嗎?」 「再下去一點,」他說著,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壓在她腰窩上,「這裡要放鬆,妳太緊了。」 小惠感覺他的手停在她腰上,拇指按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她低低應了聲「嗯」,沒再說話,任憑他按著。 阿Ken沒多停留,很快便收回手,起身走到她身旁,換了一個動作。「來,站起來,我們做核心。」 小惠撐著墊子站起來,韻律服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她還沒站穩,阿Ken已經走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搭在她小腹上。「吸氣,把肚子撐起來,對,撐住。」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側,小惠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沒有往前躲開。她依著他的指示吸氣、撐住,感覺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 「撐住,不要晃,」他低聲說,手掌從她小腹慢慢滑開,順著腰線往後帶,最後停在她髖骨上,「這裡,骨盆要正。」 小惠感覺他的手貼著她髖骨,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矯正她的姿勢。她咬著下唇,沒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淺了,胸口起伏得有些明顯,韻律服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小片肌膚。 她從鏡牆裡看見自己站在他身前,他的身形幾乎將她整個人罩住,寬闊的肩膀擋住她大半個背影,兩人的姿勢貼得極近,像是某種親密的擁抱。 「好,休息一下。」阿Ken鬆開手,退後一步,語氣恢復成專業教練的平淡,「姐做得很好,核心有在用力。」 小惠轉過身,額角沁著汗,臉頰泛著薄紅,她伸手撥了撥散落的髮絲,低聲說:「你教得仔細。」 阿Ken笑了一下,沒接話,走到一旁拿了水瓶遞給她。「補充水分。」 小惠接過水瓶,指尖觸到他溫熱的指節,想起簽約那天他指尖劃過她手背的觸感,下意識縮了縮手,卻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只好低頭喝了一口水,沒敢看他。 接下來的動作換成深蹲,阿Ken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側,幫她穩定重心。「膝蓋再開一點,對,臀部往下坐。」他說著,手掌壓在她髖骨上,指尖微微陷進她腰間的軟肉,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單純在矯正姿勢,又像是別有用心。 小惠順著他的力道蹲下,感覺他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肌膚,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她從鏡牆裡看見自己蹲在他身前,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籠住,她的臀部幾乎貼上他的胯間,只要稍稍往後一坐,便能感覺到他下身的輪廓抵在她腰背。 她想起丈夫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碰過她——別說碰,連靠近都少了。那點羞恥感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卻被一股麻癢的熱意壓了下去,她沒有閃避,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又往下蹲了一寸,感覺他扶在她腰側的手收緊了些。 「好,起來,」阿Ken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點低啞,「姐的腿力不錯,有在練。」 小惠站起身,感覺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那股貼合的熱度忽然消失,她竟有些悵然若失。她轉過頭,看見他站在一旁,低頭整理手上的毛巾,表情平淡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有她自己的心跳還亂著。 「最後一個動作,」阿Ken抬起頭,朝她笑了笑,「俯身划船,練背。」 小惠依著他的指示趴到訓練墊上,雙膝跪地、手掌撐地,韻律服貼著她的背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阿Ken蹲到她身側,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壓在她肩胛骨之間,「對,背打直,不要塌下去。」 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腰,指尖沿著脊椎兩側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她腰窩處,輕輕按了按。小惠趴著,臉側貼著墊子,感覺他的手停在她腰上,熱度滲進布料,她的呼吸淺了,胸口壓在墊子上,起伏的幅度受限,她只能張著嘴小口喘氣,感覺他壓在她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一點,幾乎碰上她的臀沿。 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趴在那裡,感覺他蹲在她身旁的呼吸聲近得像貼著她耳廓,她的手指在墊子上微微蜷了蜷,又鬆開。 「好,收工,」阿Ken終於收回手,聲音帶著笑,「姐今天表現很好,回去記得拉一下腿,不然明天會痠。」 小惠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額角的汗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喘著氣,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整理衣角,感覺他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等她抬頭。 她終於抬起臉,看見他蹲在她面前,兩人視線在鏡牆裡短暫交會,他眼裡帶著一點笑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是什麼都發生了,她別開視線,低聲說:「謝謝你。」 --- 傍晚的公園步道上,夕陽把樹影拉得老長,幾對夫妻推著嬰兒車慢慢走過。小惠站在步道旁一棵榕樹下,手裡捏著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緊身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半截大腿,腳下一雙白色低跟涼鞋,頭髮特意吹過,蓬鬆地披在肩上——出門前她在鏡子前站了將近二十分鐘,換了三套衣服,最後才選了這件。 張姐前天在電話裡笑得曖昧:「約會啊?穿漂亮一點,讓人家眼睛吃冰淇淋。」 她當時啐了張姐一口,掛了電話卻還是翻出了衣櫃深處那件買了從沒穿過的連身裙。 「小惠姐。」 她轉過頭,阿Ken站在步道另一頭,穿著一件淺藍色休閒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結實的線條,下身是一條深色長褲,比平時在健身房看到的樣子多了幾分成熟,他笑著走過來,步伐從容,像只是剛好路過。「真巧,」他語氣自然,停在她面前,「妳也在這裡散步?」 小惠心跳已經快了半拍,嘴上卻順著他接:「嗯……出來走走,」她撥了撥頭髮,「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住附近,」他說著,微微側過身,朝身後停車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車停那邊,正要去開。」他目光掃過她,停在她裙擺下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吃飯了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日料不錯,剛好有訂位,朋友臨時放鳥。」 小惠張了張嘴,想說「我回家吃」,他卻已經接下去:「反正妳也沒事,陪我去吃個飯,不然訂金浪費了。」 她猶豫了一下,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是丈夫傳來的訊息:「今晚加班,妳自己吃。」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抬頭時阿Ken正看著她,眼神帶著笑,沒催、沒逼,就那麼等著她,她聽見自己說:「好。」 他笑了,轉身往停車場走,步伐放慢了些,像是刻意等她跟上,小惠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襯衫下寬闊的背脊,心跳一聲比一聲重,她低頭看自己腳下的涼鞋,鞋跟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響聲,像是某種倒數。 車是一輛深灰色轎車,內裝乾淨,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阿Ken替她拉開副駕駛座的門,等她坐進去才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滑出停車場,匯入傍晚的車流裡,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往後退,車內只有冷氣的低鳴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悶響,小惠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掐著掌心,阿Ken沒急著說話,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打開音響,低低的爵士樂流洩出來,氣氛像是一場普通的晚餐約會,卻又隱隱約約帶著什麼她不敢深想的訊號,她別過頭看車窗上自己的倒影,臉頰泛著一層薄紅。 日料店在二樓,門面低調,玄關處擺著一盆修剪整齊的松樹,服務生領著他們穿過長長的廊道,走進一間和式包廂,榻榻米上擺著矮桌,窗外是一片小小的枯山水庭院,燈光昏黃而溫暖,阿Ken在她對面坐下,點了幾道菜,又替她倒了茶,動作俐落自然,像經常來這種地方「這家生魚片很新鮮,」他說著,夾了一片放到她碟子裡,「妳試試。」 小惠低頭夾起魚片沾了醬油送進嘴裡,魚肉冰涼鮮甜,在舌尖化開,她忍不住「嗯」了一聲,抬頭時發現他正看著她,目光帶著笑意,「好吃嗎?」 「好吃,」她點頭,又夾了一片,「你怎麼知道這家店的?」 「以前帶客戶來過,」他替她續了茶,「老闆娘手藝好,環境也安靜,適合聊天。」他說著,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小惠姐今天穿這樣很好看,跟健身房裡不一樣。」 小惠筷子頓了一下,低頭看著碟子裡的生魚片,「哪有……就隨便穿的。」 「真的,」他語氣認真了些,不像在恭維,「妳皮膚白,穿這種顏色很襯,」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比那些年輕女孩有味道。」 小惠沒接話,低頭喝茶,茶杯擋住半張臉,耳根卻燒得發燙,她感覺他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像在等她抬頭,她放下茶杯,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吞下去,喉嚨卻還是發乾,他沒再追著說,轉而聊起健身房的趣事,語氣輕鬆自然,像是剛才那句誇獎只是隨口帶過,小惠慢慢鬆懈下來,跟著笑了幾次,一頓飯吃得比她預想中愉快,她幾乎忘了自己為什麼緊張,直到他結完帳,兩人走出日料店,夜風迎面撲來,她才又想起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載妳回去,」阿Ken說,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平淡,「時間還早,要不要先去兜個風?」 小惠站在店門口,看著他站在路燈下的側臉,想起他在包廂裡說的那句「比那些年輕女孩有味道」,胸口那團熱意又湧了上來,她聽見自己說:「好。」 車子沿著市區道路往郊區開,街燈越來越稀,兩旁的建築從公寓變成矮房,再變成黑黝黝的樹影,車內靜了下來,只剩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小惠靠在椅背上,感覺車子轉了幾個彎,最後開進一條窄巷,停在一個鐵捲門前,她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阿Ken,「這是哪裡?」 「我朋友介紹的汽車旅館,」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風景不錯,可以看夜景。」 小惠的心猛地揪緊,「我不要,」她說著,手已經去拉車門把手,「你讓我下車——」 鐵捲門卻在這時開始緩緩升起,車庫裡的燈光照出來,阿Ken把車緩緩駛進去,語氣帶著安撫:「後面有車要進來,我先開進去,等他們走了再出去。」 小惠回頭看了一眼,後照鏡裡果然有一輛車的燈光從巷口轉進來,她咬著唇,手還握在車門把手上,卻沒有再拉,鐵捲門在車後緩緩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庫裡安靜下來,只剩引擎的低鳴,阿Ken熄了火,車燈暗下來,車庫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線裡,她聽見他解開安全帶的聲響,然後是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試探:「都進來了——上去坐一下,上個廁所也好。」 小惠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絞著裙襬,膝蓋微微發著抖,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過了幾秒,她聽見自己說:「……一下下。」 她推開車門,腳踩上車庫的水泥地,涼意從鞋底滲上來,她跟著他走到一扇通往樓上的門前,他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門鎖發出「喀」的一聲輕響,他推開門,側過身讓她先進,她走進房間,入眼是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床頭櫃上擺著一瓶礦泉水和兩個紙杯,窗簾厚重地拉著,只從縫隙裡漏進一線外面路燈的光,她聽見身後的門關上的聲音,喀地一聲,輕輕的,卻像什麼定案了似的,小惠背貼著門板,雙手絞緊裙襬,膝蓋微微發抖。 --- 門關上的那聲輕響還沒落定,小惠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扯進一具滾燙的懷抱裡。 阿Ken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張開壓在她臀上,五根手指陷進裙襬的布料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低頭就吻了上來——沒有任何試探,嘴唇直接壓上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鑽進去就橫衝直撞地攪動。 小惠嚇得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抵上他胸口,掌心觸到他滾燙的皮膚——他什麼時候把背心脫了的?她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就被他含住下唇狠狠吸了一下,吸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半截,那條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勾著她的舌尖往外帶,又纏著她的舌根往深處頂,頂得她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響,推拒的手不知不覺失了力氣,指尖蜷了蜷,抓住他胸肌上薄薄一層汗,滑膩得握不住 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全榨乾似的,舌頭在她嘴裡橫掃,捲著她的舌頭翻攪,發出嘖嘖的水聲,小惠被吻得腦子發懵,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癱去,他箍在她腰上的手一緊,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整個人貼著他站直,壓在她臀上的那隻手猛地收緊,五根手指陷進裙襬的布料裡,揉了一把她的臀肉——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股力道又重又直接,揉得她嗚咽一聲,整個人縮了縮,卻被他摟得更緊 他終於放開她的唇,退開半寸,兩人嘴唇間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她喘著氣,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眼睛霧濛濛地看著他,還沒回過神來,他的手已經摸到她裙子的側邊拉鍊,嘩啦一聲扯到底——動作快得她來不及反應,那件鵝黃色連身短裙便從她肩上滑落,順著她圓潤的肩膀一路褪到腰間,又被他往下一扯,整團布料堆在她腳踝邊 小惠只覺得身上一涼,低頭一看,自己只剩一件米白色胸罩和一條蕾絲內褲——內褲底襠那片早就濕透了,蕾絲布料貼著她腿心,黏膩膩的,她漲紅了臉,下意識伸手想擋,阿Ken卻比她更快,一手抓住她胸罩的排扣,啪地一聲解開,兩顆豐滿的乳房從罩杯裡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奶頭早就硬了,挺立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姐,妳今天穿這樣,」他低聲說,目光從她乳房一路往下掃,掃過她腰間那圈軟肉,掃過她臀線,最後停在她腿間那塊濕透的蕾絲上,「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小惠張了張嘴,想說句什麼反駁,他卻已經低頭,一口含住她左邊的奶頭,濕熱的舌頭整個貼上去,狠狠吸了一口——吸得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卻像是很滿意似的,含著她的奶頭含糊地笑了,舌頭又在她乳尖上碾了兩下,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磨得她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跌坐在床沿上,床墊被她的重量壓得陷下去一塊 他跟著跪下來,擠進她雙腿之間,兩手掐著她的腰,低頭又含住她另一邊乳房,這次吸得更重,像是要把她的奶水吸出來似的,舌頭捲著她的乳頭又吸又舔,小惠被他吸得腰都軟了,只能用手肘撐著床墊往後仰,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阿Ken……你……」她的聲音碎在喉間,化為氣音,他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背後,扯開她胸罩的釦子,那件米白色胸罩便從她肩上滑落,掛在她手臂上,他順手扯掉,丟在地板上 他退開一步,兩手抓住自己運動褲的褲腰,往下一扯——那根東西彈出來時,小惠整個人愣住了,她見過丈夫的,也見過年輕時交往過的男朋友的,但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又粗又長,青筋盤結,龜頭脹得發紫,微微往上翹,馬眼處滲著一點透明的液,她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心跳猛地加快,腿間那股濕意又湧出一股來 他往前站了一步,那根硬挺的陽具幾乎湊到她面前,龜頭離她嘴唇不過一掌的距離,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姐,妳摸摸看,大不大?」 小惠整張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說「不要」,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顫巍巍地伸出去,指尖先碰到他的莖身——滾燙的,又硬又熱,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她指尖縮了縮,又張開,整個手掌貼上去,握住——她一隻手幾乎握不滿,虎口撐得發酸,那根陽具在她手心裡跳了跳,像是活了似的,她下意識收緊手指,感覺他沉沉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她又握緊了一點,拇指沿著莖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上滑,滑到龜頭邊緣,那裡的皮膚又滑又燙,她輕輕蹭了一下,他整根東西又跳了跳 「大……好大……」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他低低笑了一下,伸手抓住她手腕,把那根硬挺的陽具往她手心裡又按了按,「姐喜歡嗎?」他問,聲音低得像貼著她耳廓,「喜歡的話,等一下讓妳好好含著。」 小惠臉更紅了,想抽回手,他卻不放,反而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從龜頭一路往下擼,滑過整根莖身,又滑回來,動作又慢又重,她感覺自己手心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滾燙的莖身貼著她掌心,脈搏一跳一跳的,她腿間那股濕意更濃了,內褲底襠黏著她穴口,濕得幾乎要滴下來 他鬆開她的手,退開一步,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掃——掃過她汗濕的頸側,掃過她起伏的胸口,掃過她腰間那圈軟肉,最後停在她腿間那塊濕透的蕾絲上,他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那塊濕淋淋的布料便順著她大腿滑落,堆在她腳踝邊,和那件連身裙混在一起 他退開一步,兩手撐著膝蓋,低頭端詳她——小惠整個人赤裸裸地坐在床沿上,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腰間的軟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臀線壓在床墊上,壓出一道豐腴的弧度,她腿間那一片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姐,」他低聲說,目光釘在她腿間,「妳看看妳,下面都淹水了。」 小惠羞得整張臉漲紅,下意識夾緊雙腿,他卻往前一步,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逼著她重新分開,那根滾燙的陽具湊上來,龜頭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又熱又硬的觸感貼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一顫,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似的,淫水又湧出一股,把他龜頭沾得亮晶晶的 他沒急著進去,只是抵著她穴口輕輕磨了兩下,又重壓一下,龜頭陷進那道濕軟的縫隙裡,卡在她穴口邊緣,又退出來,再磨兩下,再壓進去一點——每一次摩擦都精準碾過她腫脹的陰蒂,磨得她腰都軟了,只能用手肘撐著床墊往後仰,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你……」她的聲音斷在喉間,化為氣音,他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龜頭抵著她穴口又磨了兩下,重壓一下,再磨兩下,每次都比前一次陷得更深一點,卻始終沒有整根頂進去,留著那股空虛感在她腿間越脹越大 小惠被他磨得渾身發軟,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沿著會陰淌到床墊上,她感覺自己穴口被他撐開了一點點,飽脹感從腿間蔓延開來,又癢又麻,她咬著下唇,仰起頭看他,眼眶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阿Ken……」 他低頭看著她,那根陽具抵在她穴口上,又輕輕磨了一下,磨得她渾身一顫,淫水又湧出一股來,把他龜頭都沾濕了,他卻不急著進去,只是低頭看著她腿間那一片狼藉,嘴角勾了一下,低聲說:「姐,妳看看妳,水都流成這樣了。」 --- 阿Ken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帶著獵人收網前的從容。他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性器,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又磨了兩下,春水把他的龜頭沾得亮晶晶的。「姐,妳多久沒做了?」 小惠張著嘴喘氣,腦子被下腹那團火燒得幾乎無法思考。「半……半年……」她話還沒說完,阿Ken突然拉開她的大腿,腰桿一挺,龜頭撐開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啊——!」 小惠尖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節泛白又趕忙鬆開。那話兒又粗又硬,頂進來的時候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她這輩子沒被撐到這種程度過,穴口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燙,她眼眶一熱,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太……太大了……」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阿Ken沒急著全進,只進去一半就停住,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掌心粗礪的繭刮過敏感的皮膚,小惠渾身一顫,穴裡的嫩肉跟著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姐,放鬆,」他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剛才那個專業教練,「妳太緊了,我會弄疼妳。」 小惠感覺他停在半途的龜頭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穴口發酸,她大口喘著氣,想開口說點什麼,一張嘴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你……你動一下……別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下腹那團空虛感燒得她難受,他的龜頭抵在深處,不動比動更磨人。 他低低笑了聲,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腰桿緩緩往裡推進,一寸一寸,慢得折磨人,龜頭沿著她濕熱的內壁碾過去,頂到一個從未被觸及的地方,小惠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哭腔:「啊!那裡……那裡……」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只覺得一陣酸麻從脊椎尾竄上腦門,雙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結實的臀上,往自己方向帶,「你……你頂到了……好深……」 阿Ken被她這反應激得呼吸粗重,他撐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性器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深吸一口氣,腰桿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小惠眼前一花,指甲陷進他肩胛骨旁的肌肉裡,又趕忙鬆開,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嗯……啊……好滿……好脹……你……你全進來了……」 他沒答話,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小惠縮了縮脖子,卻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含著她的耳垂又吸又咬,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下竄,穴裡的嫩肉跟著一陣陣絞緊,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姐,」他啞著嗓子說,腰桿開始緩緩抽送,淺淺地磨、慢慢地頂,每一下都擦過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塊嫩肉,卻又不往深處去,「妳裡面好熱……夾得我好舒服……」 小惠被他磨得渾身發軟,他的手撐在她腰側,拇指按著她髖骨,力道不輕不重,她的腰卻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迎,恨不得他再深一點、再重一點:「你……你別磨了……快一點……啊……求你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不像自己,可她已經顧不得了,穴裡那陣酸麻的空虛感逼得她快要發瘋。 他低笑一聲,像是終於等到了她的邀請,腰桿猛地加速,性器重重搗進她穴裡,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小惠被他這陣猛幹操得眼前發白,呻吟聲拔高成尖細的哭腔:「啊、啊、啊——太深了……阿Ken……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他沒停,反而越操越快,雞巴在她濕得發亮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把她穴口的嫩肉帶得翻進翻出,春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毛髮間,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姐,妳夾得真緊……操起來好爽……」 小惠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腹那團越燒越旺的火,和穴裡被撐滿、被摩擦的快感。她雙腿纏著他的腰越收越緊,腳跟扣在他臀上,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下壓,恨不得把他整根都吞進去:「再快一點……阿Ken……求你了……再快一點……」 他突然慢下來,整根性器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了。小惠被這驟然停下的節奏弄得茫然,她睜開迷濛的眼望他,他低頭看著她,額角的汗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乳溝裡,「姐,」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笑,「妳夾得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在裡面?」 小惠臉頰燒得通紅,想別開視線,卻被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擋住,只能直直望進他眼裡,那雙眼裡帶著獵人收網前的從容,她咬著下唇,沒答話,穴裡的嫩肉卻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不說話?」他低聲說,腰桿又開始緩緩抽送,這次比剛才更慢、更重,每一下都碾過她穴裡每一寸嫩肉,頂到最深處時停一停,再慢慢退出來,「那我們慢慢來。」 小惠被他這陣慢磨折騰得快要瘋了,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張著嘴喘氣,呻吟聲斷斷續續:「你……你別……啊……別這樣……快一點……求你了……阿Ken……我好難受……」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哪裡難受,只覺得穴裡那陣酸麻的空虛感逼得她快要發瘋,他的龜頭每次頂到花心又退出去,她恨不得伸手按著他的臀不讓他動。 他低笑一聲,像是終於等到了她的邀請,腰桿猛地加速,性器重重搗進她穴裡,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小惠被他這陣猛幹操得眼前發白,呻吟聲拔高成尖細的哭腔:「啊、啊、啊——太深了……阿Ken……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他沒停,反而越操越快,那話兒在她濕得發亮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把她穴口的嫩肉帶得翻進翻出,春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毛髮間,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姐,妳夾得真緊……操起來好爽……」 小惠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腹那團越燒越旺的火,和穴裡被撐滿、被摩擦的快感。她雙腿纏著他的腰越收越緊,腳跟扣在他臀上,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下壓,恨不得把他整根都吞進去:「再快一點……阿Ken……求你了……再快一點……」 他沒答話,只是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腰桿的節奏卻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小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春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了滿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解重組,卻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阿Ken終於鬆開她的唇,兩人喘著粗氣,額角相抵,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熱度,「姐,」他啞著嗓子說,「妳今天好美。」 小惠仰躺在凌亂的被單上,雙腿纏著阿Ken的腰,十指抓緊他背上的肌肉,眼神失焦地往上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拆解重組,卻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 小惠整個人被頂在浪尖上,穴裡那根硬物又快又深地搗弄著,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她雙腿夾緊阿Ken的腰,腳跟扣在他臀上,指節泛白地攥著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眼看就要攀上頂點——他卻猛地停了。 切都來得太突然,她甚至來不及反應,那根撐得她滿滿的雞巴就整根抽了出去,穴口一空,春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又濕了一塊,空虛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嗯……你幹嘛……」她聲音又啞又黏,腰不自覺地往他方向蹭,卻蹭了個空,穴口一張一合地開合著,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填進去。 那團火燒得她下腹一陣陣發酸,她回頭望他,眼眶泛紅,滿臉都是被打斷的委屈和慾求不滿。 阿Ken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獵人收網前的從容,他俯下身來,嘴唇湊到她頸側,滾燙的鼻息噴在她汗濕的皮膚上,然後張嘴含住她頸側一塊軟肉,用力吸吮起來。小惠只覺得頸側又麻又燙,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卻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吸著,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他吸了很久才鬆口,皮膚上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像一枚烙上去的印章。小惠伸手摸了摸那處,又燙又脹,她嬌嗔地拍了他一下:「你幹嘛呀!不要害我呀!」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這樣在她身上留標記,像是宣告她是他的人了,這念頭讓她的穴口又絞緊了一陣。 阿Ken沒理她,又低頭往她胸前湊去,張嘴含住她左邊乳尖,用力吸吮起來,舌頭繞著挺立的乳尖打轉,牙齒輕輕磨著敏感的頂端,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掌心粗礪的繭刮過細嫩的皮膚,小惠渾身一顫,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他吸了很久才鬆口,乳暈周圍留下一圈淺紅色的痕跡,又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力道吸吮、舔弄、輕咬,直到兩邊乳房都佈滿深淺不一的吻痕,像被野獸標記過的獵物。小惠被他又吸又揉,整個人軟得不像話,春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又啞又黏:「阿Ken……你別這樣……我會受不了……」他沒理她,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小惠臉頰貼上枕頭,鼻間全是剛才兩人滾過的氣味——汗味、體液味、兩人交合時留下的腥羶味混在一起,充斥在她鼻腔裡,她還沒喘勻,他已經抓住她的髖骨往上一提,把她擺成趴跪的姿勢——膝蓋跪在床單上,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枕頭裡,腰身塌下去,像隻等著被從後面填滿的母獸。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肉高高隆起,穴口敞開著,春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膝蓋附近的床單都浸濕了,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等著被宰割的獵物,卻奇異地一點也不想逃。阿Ken低頭看著她這個姿勢,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然後俯下身去,把臉埋進她圓潤的臀肉之間,鼻尖蹭過她濕淋淋的穴口,又癢又麻,小惠驚喘出聲,腰身不自覺地往下壓了壓,像在邀請他更靠近一點點。他張嘴在她左邊臀肉上用力吸吮起來,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又換到右邊,用同樣的力道吸出另一個吻痕,最後張嘴在她右邊臀肉上狠狠咬了一口——「啊!」小惠騷叫出聲,那點刺痛夾雜著奇異的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竄,她整個人顫了顫,穴口跟著絞緊了一陣,春水又湧出一股來,一個非常清楚的齒痕留在她右邊屁股上,紅腫的印記像一枚烙上去的印章,啊Ken就像野獸一樣,在地盤上留下標記!小惠伸手摸了摸那處齒痕,又燙又脹,她回頭望他,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聽過的騷勁:「你……你怎麼咬人啊……」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這樣在她身上留標記,像是宣告她是他的人了,這念頭讓她的穴口又絞緊了一陣。 他俯身貼上來,胸膛壓在她後背上,滾燙的皮膚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她感覺得到他胸前肌肉的紋理,一塊一塊地硌著她的脊椎,他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聲音又低又啞:「姐,今天我要讓妳記住,什麼叫做得夠。」那語氣帶著笑意,卻像一根針扎進她下腹,把她體內的饑渴全勾了上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這句話點燃了,穴裡那團火燒得更旺,空虛得她只想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小惠回頭望他,嘴唇微張,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連自己都沒聽過的騷勁:「阿Ken……別停……快進來……」她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她變成這樣了?她明明是來健身的,怎麼會趴跪在汽車旅館的床上,像隻發情的母獸一樣求著一個小她二十歲的男人幹她?但那點羞恥感很快被穴裡那股空虛吞沒,她只覺得裡面又癢又燙,像有一團火在燒,卻沒東西能填進去,她忍不住往後蹭了蹭,臀肉擦過他硬得發燙的性器,龜頭滑過她濕淋淋的穴口,又癢又麻,她哼出聲來:「嗯……進來……求你……」 阿Ken沒急著進去,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揚起,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迴盪,小惠驚喘出聲,臀肉跟著顫了顫,那點麻痛卻奇異地讓穴口又絞緊了一陣,春水沿著大腿根又湧出一股來,把她膝蓋附近的床單浸得更濕了。「姐,別急,」他聲音帶著笑,「妳裡面都淌水了,還怕我不給妳?」他說著作勢又要拍一下,小惠下意識地縮了縮臀,卻又忍不住把腰壓得更低,像在邀請他——他低低笑了聲,那一巴掌終究沒落下來,只是用掌心在她發紅的臀肉上揉了揉,粗礪的繭刮過敏感的皮膚,又癢又麻,她哼出聲來。 他說著,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那根東西在她眼前一抖一抖地直立著,龜頭頂端泛著水光,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磨著、繞著圈——一會兒頂在她穴口上緣,一會兒滑到下面,沿著那條濕縫來回蹭,卻遲遲不肯插進去,偶爾頂進半個龜頭,又馬上退出去,只留那點撐開的脹意在穴口發酸,逼得她往後追著他蹭。小惠被他磨得腰都軟了,春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又濕了一塊,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又急又黏:「阿Ken……你別磨了……快進來……」她話沒說完,自己都覺得丟臉——她怎麼會這樣求著一個男人幹她?她明明是來健身的,怎麼會趴跪在汽車旅館的床上,像隻發情的母獸一樣求著一個小她二十歲的男人幹她?但那點羞恥感很快被穴裡那股空虛吞沒,她只覺得裡面又癢又燙,像有一團火在燒,卻沒東西能填進去。 但他沒理她,龜頭仍在她穴口打轉,頂端沾滿她流出來的春水,亮晶晶地泛著水光,偶爾頂進半個龜頭,撐開穴口那點脹意讓她又癢又麻,又馬上退出去,只留那點空虛在穴口發酸,逼得她往後追著他蹭,臀肉一下一下擦過他硬得發燙的性器,龜頭滑過她濕淋淋的穴口,又癢又麻,她哼出聲來:「嗯……進來……求你……」小惠覺得自己快瘋了,穴裡那團火越燒越旺,空虛得她只想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她顧不得羞恥,腰身往後壓,自己把穴口往他龜頭上蹭:「你進來……快進來……我受不了了……」 他低低笑了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後背傳過來,她感覺他終於扶穩她的腰,龜頭抵住穴口,她鬆了口氣,本能地往後迎——他卻又停住了,只是讓龜頭頂在穴口,不動了。「姐,妳自己蹭進來的,可別怪我。」那語氣帶著調戲的意味,小惠被那句調戲弄得臉頰燒得通紅,她回頭望他,看見他眼裡那點獵人收網前的從容,心裡又羞又癢,卻管不住自己的身體——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龜頭頂端,春水沿著兩人相觸的地方流下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咬著下唇,沒答話,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壓,一點一點把他龜頭吞進去。才吞進一個頭,那脹意就撐得她穴口發酸,她又想退,卻被他抓住髖骨按住:「姐,自己蹭進來的,可別又想跑。」他說著,手上力道加重,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她只能含著他半個龜頭,不上不下的,又脹又癢,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阿Ken……你別鬧了……快進來……求你……」她說著,腰身又往後壓了壓,把他又吞進去一點,穴裡那團火燒得她顧不上羞恥,只想被填滿——「姐,」他聲音啞了,扶著她腰的手收緊,「妳這樣自己往後蹭,是想讓我從後面操到妳哭?」那語氣帶著威脅的意味,卻奇異地讓她的穴口又絞緊了一陣,她沒答話,只是又往後蹭了一下,把他整根吞了進去——「啊——」小惠尖叫出聲,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從後面頂進來,比剛才正面時更深、更重,龜頭重重撞上她花心,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喉嚨裡擠出又悶又尖的哭腔:「啊……太深了……阿Ken……你頂到裡面了……」那聲音又悶又黏,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卻又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滿足——她終於被填滿了,那團火終於被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穴裡被撐到極限的脹意和快感,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像在邀請他更深一點。 他沒答話,腰桿往後退一點,又猛地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她被他從後面幹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甩動,乳尖磨蹭著粗糙的床單,又痛又麻,她卻只覺得穴裡那根東西頂得她渾身發軟,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他的陰毛都沾濕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姐,妳裡面好熱……從後面操起來更緊……」他聲音又啞又沉,腰桿越操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搗進她穴裡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時,她整個人跟著顫一顫,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嗯……啊……阿Ken……太快了……啊……」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卻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後迎,穴裡那團火被他越搗越旺,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她覺得自己又要攀上那個頂點了——「啊……啊……阿Ken……我……我要……」她話沒說完,他卻又猛地停了,那根雞巴整根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了,小惠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穴裡又脹又癢,空虛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回頭望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又停了……」那聲音又急又黏,帶著慾求不滿的委屈,她腰身往後壓了壓,像在催促他動起來,他卻只是低低笑了聲,俯身貼上來,胸膛壓著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姐,妳不是說要讓我記住什麼叫做得夠?」那語氣帶著笑意,卻像一根針扎進她下腹,把她體內的饑渴全勾了上來,她只覺得穴裡那團火又燒得更旺了,空虛得她只想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他說著,一手抓住她晃動的乳房,掌心粗礪的繭磨蹭著她敏感的乳尖,又癢又麻,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又開始緩緩抽送——這次比剛才更慢、更重,每一下都碾過她穴裡每一寸嫩肉,頂到最深處時停一停,再慢慢退出來,逼得她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絞緊,夾得他悶哼出聲。「姐,妳夾得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去?」他聲音又啞又沉,帶著調戲的意味,小惠被他這陣慢磨折騰得快要發瘋了,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張著嘴喘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別……啊……別這樣……快一點……求你了……」她話沒說完,他腰桿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喉嚨裡擠出又悶又尖的哭腔——「啊!太深了……阿Ken……你頂到裡面了……」那聲音又悶又黏,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卻又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滿足——她終於被填滿了,那團火終於被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穴裡被撐到極限的脹意和快感,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像在邀請他更深一點。 他沒停,反而越操越快,那話兒在她濕得發亮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把她穴口的嫩肉帶得翻進翻出,春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毛髮間,他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每一下都重重搗進她穴裡最深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小惠被他這陣猛幹操得眼前發白,呻吟聲拔高成尖細的哭腔:「啊、啊、啊——太快了……阿Ken……我不行了……」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穴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眼看就要攀上頂點—— 他卻又猛地停了,那根雞巴整根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了,小惠整個人被吊在浪尖上,穴裡含著他整根雞巴,又脹又癢,空虛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回頭望他,眼眶泛紅,聲音又急又黏:「阿Ken……你別停了……快動……求你……」她話沒說完,自己都覺得丟臉——她怎麼會這樣求著一個男人幹她?她明明是來健身的,怎麼會趴跪在汽車旅館的床上,像隻發情的母獸一樣求著一個小她二十歲的男人幹她?但那點羞恥感很快被穴裡那股空虛吞沒,她只覺得裡面又癢又燙,像有一團火在燒,卻沒東西能填進去,她腰身往後壓了壓,把他又吞得更深一點,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咬著下唇,沒再說話,穴裡的嫩肉卻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悶哼出聲。「姐,」他聲音啞了,俯身貼上來,胸膛壓著她後背,「妳這樣夾著我,是想讓我射在裡面?」那語氣帶著威脅的意味,卻奇異地讓她的穴口又絞緊了一陣,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腰身卻不受控制地往後壓,把他又吞得更深一點,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他低低笑了聲,終於沒再吊她胃口,一手扶著她的腰,腰桿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小惠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喉嚨裡擠出又悶又尖的哭腔——「啊!太深了……阿Ken……你頂到裡面了……」那聲音又悶又黏,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卻又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滿足——她終於被填滿了,那團火終於被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穴裡被撐到極限的脹意和快感,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像在邀請他更深一點。 他沒停,反而越操越快,那話兒在她濕得發亮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把她穴口的嫩肉帶得翻進翻出,春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毛髮間,他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每一下都重重搗進她穴裡最深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小惠被他這陣猛幹操得眼前發白,呻吟聲拔高成尖細的哭腔:「啊、啊、啊——太快了……阿Ken……我不行了……」她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穴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眼看就要攀上頂點——「啊……啊……阿Ken……我……我要去了……」 她話沒說完,他卻又猛地停了,那根雞巴整根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了,小惠整個人被吊在浪尖上,穴裡含著他整根雞巴,又脹又癢,空虛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回頭望他,眼眶泛紅,腰身下壓、臀部高抬,濕漉漉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等著他再一次動起來,那團火燒得她下腹一陣陣發酸,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又啞又黏:「阿Ken……你別停了……快動……求你……」她話沒說完,自己都覺得丟臉——她怎麼會這樣求著一個男人幹她?她明明是來健身的,怎麼會趴跪在汽車旅館的床上,像隻發情的母獸一樣求著一個小她二十歲的男人幹她?但那點羞恥感很快被穴裡那股空虛吞沒,她只覺得裡面又癢又燙,像有一團火在燒,卻沒東西能填進去,她腰身往後壓了壓,把他又吞得更深一點,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春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咬著下唇,沒再說話,只是回頭望他,眼眶泛紅,腰身下壓、臀部高抬,濕漉漉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等著他再一次動起來。 --- 阿Ken扶住她的腰,一次挺到底。方才她往後蹭的那一下像是最後一根火柴,將他殘存的耐心整個點燃——他不再吊她胃口,掐住她的髖骨便猛力衝刺起來。 每一下都撞在她臀上,肉體相擊的聲響在狹小的旅館房間裡迴盪,連床頭木板都跟著節奏發出抗議的吱呀聲。小惠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叫,聲音被布料吞掉大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鼻音和喘不過氣的嗚咽。 「啊……啊……嗯……」 他幹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剛才忍住的份一次討回來。她趴跪的姿勢讓他的陽具幾乎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酸脹的快感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的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發紅發燙,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黏。 「嗚……太、太深了……」她悶在枕頭裡求饒,聲音又軟又啞。 他沒理她,反而掐得更緊,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幾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搗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就是要你記住這個深度。」他低聲喘著,語氣裡帶著笑,「明天走路都會想起我。」 她搖頭想否認,張開嘴卻只剩破碎的呻吟——他頂到最深處時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小腹繃得發酸,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陰莖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夾這麼緊……」他倒抽一口氣,聲音也啞了,「妳這是想把我絞出來?」 她已經沒力氣回話,只能搖頭,臀卻不由自主往後送,迎著他的撞擊。他低吼一聲,動作徹底失控,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整個人撞進她身體裡。她感覺自己像一片被浪打翻的葉子,意識在快感裡浮沉,直到他猛地一記深頂,整個人繃緊,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穴肉一陣痙攣,腰塌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翻身倒在旁邊的床單上。兩人並排趴著,誰也沒說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過了好一會兒,小惠才慢慢撐起身體,側躺著看向身邊的阿Ken.他仰躺在床上,一手摸到床頭櫃上的菸盒,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另一手滑開手機螢幕,漫不經心地滑著。白色的菸霧裊裊上升,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 她看著他側臉的線條,忽然想起此刻應該是下午四點多,丈夫大概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看電視,搖控器握在手裡,頻道一臺換過一臺。那個畫面清晰得像是昨天,又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她發現自己心裡竟沒有罪惡感,只有一股淡淡的滿足像水一樣漫開來,連同身體深處殘留的痠麻一起,讓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陷進床墊裡。她甚至開始想,下週三他會不會又傳訊息來,約她出來——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在想什麼?」阿Ken吐出一口煙,斜眼看她。 「沒什麼。」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 「下週三還有課嗎?」她悶著聲音問,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他低笑一聲,掐熄菸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妳想來就有。」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發燙,心裡卻像被什麼填得滿滿的。 沒等她休息夠,阿Ken翻身下床,一把拉住她的手,「走,洗澡去。」 她被他拽得搖搖晃晃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只能靠他半摟半拖著走進浴室。浴室裡水氣蒸騰,他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嘩地灑下來,把她按到水柱底下,自己跟著擠進來,淋濕的頭髮貼在額前,水珠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滾。 「幫我洗。」他把沐浴乳擠在她手心,背過身去,露出寬闊的背脊。 她愣了一下,還是把手貼上去,掌心順著他的肩胛骨打圈,泡沫順著水流往下滑。他低低地哼了一聲,像是舒服,轉過身來,也擠了沐浴乳往她身上抹——手掌從肩膀滑到胸前,揉著那兩團豐軟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搓弄,她倒抽一口氣,腿又軟了幾分,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 他低頭吻住她,水柱從頭頂淋下來,把兩人都澆得睜不開眼,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張嘴承受他的舌頭和唇。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吃進去,她被他吻得缺氧,身子發軟,只能靠他撐著才沒滑到地上。 他放開她的唇,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慾望,一手把她按到浴室的磁磚牆上,「蹲下去。」 她順著他的力道跪下去,跪在濕滑的磁磚地上,仰頭看他——他勃起的陰莖就豎在她面前,剛才射過一回,現在又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她遲疑了半秒,還是張嘴含了進去,舌頭順著莖身舔弄,又吸又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混在蓮蓬頭的嘩嘩聲裡,竟格外清晰。 他仰頭喘了一口氣,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壓,只是輕輕搭著,享受她嘴裡的溫熱和濕軟。她吃得很認真,一手扶著他的根部,另一手揉著他的囊袋,嘴巴吞吐得越來越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水柱一起流到地上。 「夠了。」他低聲說,把她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彎腰撐在牆上,從後面一把挺了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撐著濕滑的磁磚差點滑倒,他一把撈住她的腰,重新頂了進去,抽送起來,水花被撞得四濺,啪啪的聲響在浴室裡被放大得格外響亮,像是整層樓都聽得見。 她已經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只能被他掐著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頂,穴裡又酸又脹,方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被抽送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又被水沖掉。他幹得又猛又急,沒有剛才在床上那點耐心,像是單純在發洩,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奶子貼在冰涼的磁磚上壓得變形,她張著嘴喘,聲音被水聲蓋過大半,只剩下含糊的嗚咽。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