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室的空調開得有點強，俊佳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彎腰調整監聽喇叭的角度。視線掃過沙發旁的托特包——子樸那個到處背的黑色帆布包，開口沒拉上，露出一截黑色布料。 他本來沒想多看，但那布料的光澤和邊緣的蕾絲花紋太顯眼。 俊佳愣了一下，伸手把那塊布料抽出來。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中央縫著一個拇指大小的橢圓形突起，摸起來硬硬的。他翻過來看，內側還有一層薄絨布，包裹著那個小東西的輪廓。 「靠。」 他低聲罵了一句，正要塞回去，手肘撞到包底，一枚白色遙控器滾出來，掉在地毯上。 俊佳彎腰撿起來，拇指大小，只有一個推鈕。他盯著手裡的東西，腦子轉了好幾圈才拼湊出這是什麼玩意——跳蛋，遙控器，藏在內褲裡。 「啊，被你發現了。」 聲音從門口傳來，懶洋洋的，帶著笑意。 俊佳猛地轉頭，子樸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早有預謀。他今天穿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衫，牛仔褲，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但那雙眼睛亮得發燙。 「你——」俊佳想把內褲塞回去，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捏緊了那塊布料。 子樸走過來，步伐不緊不慢，咖啡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沒有停，直接走到俊佳面前，伸手按住俊佳握著內褲的手腕。 「怎麼，沒見過？」 他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拇指在俊佳的手腕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俊佳喉嚨發乾：「你帶這個來錄音室幹嘛？」 「你說呢？」子樸低頭，嘴唇幾乎貼上俊佳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晚上試給你看？」 俊佳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想後退，腳卻沒動，子樸的手指從他手腕滑到掌心，把那條內褲抽出來，動作從容得像在拿一張紙。 「你——」俊佳的聲音啞了半截。 子樸退開一步，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摺好，放回托特包裡，遙控器也撿起來丟進去，拉上拉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做過一百次。 「緊張什麼？」子樸拎起包，拍了拍俊佳的肩膀，「先調音，晚上再說。」 他轉身走向控制室，走了兩步又回頭，衝俊佳拋了個眼神——嘴角的笑沒收，眼底的光沒滅。 俊佳站在原地，手指還留著那塊布料的觸感，微微發燙。 --- 錄音室的工作人員陸續收拾器材，有人喊了聲「先走了」，門關上後，整層樓安靜下來。 子樸靠在調音臺旁，手裡轉著一枝筆，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俊佳的背影。俊佳還在電腦前檢查最後一軌的音量平衡，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眉頭微皺。 「還有一點沒調好。」俊佳頭也沒回。 「沒關係，慢慢來。」子樸站起來，走到俊佳身旁，彎腰假裝在看螢幕上的波形圖。 他的手指滑過俊佳的牛仔褲後口袋，一枚小小的遙控器順勢滑了進去。 俊佳身體僵住。 子樸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氣流：「按下試試看。」 他退開，若無其事地走到調音臺另一端，轉動一個旋鈕，背對著俊佳。 俊佳的心跳轟鳴。他的手指探進口袋，觸到那枚遙控器，拇指推上按鈕。 子樸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頂了一下。他扶住調音臺邊緣，另一手還在轉旋鈕，動作沒停，但呼吸亂了。 「怎麼樣？」子樸的聲音平穩，但尾音微微上揚。 俊佳沒回答。他走過去，從腰側環住子樸，胸膛貼上他的背，另一手直接探進子樸的褲襠。 隔著牛仔褲布料，掌心下傳來細微的震動——那條內褲裡的跳蛋正在運轉。 「你——」俊佳的聲音啞了。 子樸轉身，沒有退開，反而往前貼了一步，直接吻上俊佳的嘴。 舌頭纏過來，帶著咖啡的苦味和某種挑逗的熱度。俊佳愣了一秒，隨即被點燃，手掌扣住子樸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從褲襠滑到腰側，扯開那件灰色棉衫的下擺。 子樸被反身壓在調音臺上，背脊撞到旋鈕，發出喀的一聲。俊佳把他的上衣往上推，露出大片胸口——棕色皮膚上佈滿花刺青，從鎖骨蔓延到腰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跳蛋還在他體內震動，乳頭已經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俊佳低頭，張嘴含住那顆乳頭。 子樸仰頭，後腦抵在調音臺的螢幕邊緣，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調音臺邊緣，指節發白。 --- 俊佳突然停下手，退後半步。 他的嘴唇還帶著子樸胸口的溫度，呼吸粗重，但眼神已經從情慾中抽離，變得銳利。他直視子樸的眼睛，拇指抹過嘴角，動作慢得像在品味什麼。 「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子樸靠在調音臺上，胸口還露在外面，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讓他的聲音帶上細微的顫抖。他笑了，手指把玩自己垂落的棕色長髮，髮尾在指尖纏繞又鬆開。 「怎麼，你不喜歡？」 俊佳沒被這個笑容帶走。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子樸身上的熱氣，但沒有碰他。 「喜歡。」俊佳的聲音低下來，像在壓著什麼，「但我要聽你親口說——你想要我這樣對你。」 子樸收起玩笑。 他看著俊佳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認真。空氣靜默了幾秒，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跳蛋細微的嗡鳴。 「對。」子樸說，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閃躲，「我想要你操我。從第一次在音樂頒獎典禮上看到你，就想。」 話說出口，像是某個開關被按下了。 俊佳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不是嘲諷，是某種終於確認了什麼的釋然。他重新靠近，手掌扣住子樸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堅定，將他從調音臺邊拉起來。 子樸順著他的力道站直，灰色棉衫還堆在胸口，露出整片花刺青。俊佳沒有幫他把衣服拉下來，就讓他就這樣半裸著，拉著他走向控制室角落的皮沙發。 沙發是老式的黑色皮革，坐墊有些凹陷，扶手上還有錄音室前輩留下的香菸燙痕。俊佳將子樸按倒在沙發上，動作不算溫柔，但手掌護住了他的後腦，避免撞到木質扶手。 子樸仰躺在沙發上，俊佳跨上他的身體，膝蓋陷進坐墊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跳蛋仍在子樸體內低頻震動，細微的嗡鳴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倒數。 --- 俊佳的手掌按在子樸胸口，拇指輕輕劃過乳頭邊緣。他低頭看著子樸，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像在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了。 「最高檔試試？」 子樸沒回答，只是把頭往後仰，露出頸部線條，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俊佳的手指探進自己後口袋，摸到那枚遙控器。拇指推到底——嗡鳴聲驟然升高，從低頻的震動變成尖銳的高頻，像某種電動工具在體內運轉。 「操——」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他的手指抓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胸口大幅起伏，花刺青隨著呼吸起伏像是在活過來。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腰際往上湧，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麼樣？」俊佳的聲音帶著笑意，但手沒有停。 「你...」子樸想說點什麼，但跳蛋的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俊佳沒有繼續折磨他。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的鎖骨，舌頭沿著花刺青的紋路向下——玫瑰的枝幹、藤蔓的曲線、一片葉子的邊緣。他的舌頭在乳頭處停下來，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手同時撫上另一邊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揉搓。 「嗯...哈啊...」 子樸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在沙發上磨蹭。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俊佳的唇舌在胸口遊走，雙重刺激讓他腦袋發暈，手指插進俊佳的頭髮裡，沒有推開，只是抓緊。 俊佳的吻繼續往下，舌頭劃過腹肌的線條，在肚臍處停了一下，然後直接來到牛仔褲的褲腰。他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俐落。子樸的性器已經半勃，隔著內褲撐起一個弧度。 俊佳沒有急著脫掉內褲。他隔著布料含住頂端，舌頭沿著形狀描繪，唾液浸濕布料，浮現出底下的輪廓。子樸倒吸一口氣，臀部往上抬，想要更多。 「別急。」 俊佳的聲音低啞，他拉下那條內褲——跳蛋的電線還連著，從後穴延伸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沒有關掉跳蛋，就讓它在子樸體內繼續震動，然後張嘴含住子樸的性器。 「啊——」 子樸的頭往後仰，後腦抵在沙發扶手上。俊佳的吞吐很熟練，舌頭沿著莖身滑動，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喉嚨收縮時帶來的壓力讓子樸幾乎要射出來。他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忍住。 俊佳的手也沒閒著。他從褲袋裡摸出潤滑液，倒在手指上，冰涼的液體讓子樸縮了一下。俊佳的手指沿著會陰往下，觸到後穴的入口——跳蛋的電線從那裡延伸出來，細小的震動透過電線傳到指尖。 他先是一根手指探入，沿著跳蛋的邊緣滑進去。甬道已經被跳蛋撐開了一些，潤滑液讓手指滑入得很順利。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觸到跳蛋的電線——那條細細的線從體內延伸出來，末端連著跳蛋的主體。 俊佳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條電線。 「嗯...你...」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跳蛋的震動透過電線傳導，讓他的手指也感受到那股震動。 「感覺到了？」俊佳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他慢慢地擴張，手指在甬道內轉動，每一次轉動都擦過跳蛋的側面，讓震動更直接地傳到前列腺的位置。 子樸抓緊沙發，指節發白。俊佳的手指在體內擴張，跳蛋在體內震動，嘴還含著他的性器——三重刺激讓他幾乎要失控，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多。 「俊佳...」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哀求。 俊佳吐出他的性器，抬頭看他。子樸滿臉通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跳蛋的震動讓他整個人都在細微地顫抖，像繃緊的弦。 俊佳起身，從褲袋裡掏出一枚保險套，用牙齒撕開包裝。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套上保險套後，他將子樸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硬挺的頂端抵住後穴的入口。 但沒有進去。 他只是在入口畫圈，頂端沾著潤滑液和跳蛋震動帶出的體液，在穴口周圍慢慢滑動。每一次滑到入口時就停住，然後又繞開，就是不進去。 子樸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想要主動去套住那根肉棒。跳蛋在體內震動，入口處被頂端畫圈刺激，快感堆疊到極限卻無法釋放，讓他幾乎要發瘋。 「求你...」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俊佳單手按住他的胯骨，力道不大但堅定，將他固定在沙發上。 「求我。」 --- 子樸張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求你...進來...」 俊佳沒有立刻動作。他低頭看著子樸，眼神裡帶著某種確認，然後緩緩將子樸翻過身，讓他趴跪在沙發上。子樸的膝蓋陷進坐墊，手臂撐在扶手上，背部曲線在昏黃燈光下起伏。跳蛋還在體內震動，讓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俊佳的手掌按住他的腰窩，將他的臀部往上抬。硬挺的頂端再次抵住穴口，這次沒有猶豫——他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甬道。 子樸倒吸一口氣，手指抓緊沙發扶手。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俊佳的肉棒沿著跳蛋的邊緣滑入，兩者同時存在的飽脹感讓他頭皮發麻。甬道本能地收縮，夾緊了進入的一切。 「操...」俊佳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額頭浮現青筋，「你裡面好緊...跳蛋還在震...」 他停了一下，讓子樸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跳蛋的側面，震動順著肉棒傳上來，讓俊佳也發出壓抑的呻吟。 子樸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手臂撐不住，上半身癱在沙發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俊佳抓住他的中長髮，向後拉，讓他的頭仰起來，另一手伸到前方，手指沿著會陰摸到跳蛋的電線，輕輕按壓。 「啊——」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前列腺被跳蛋和俊佳的肉棒同時擠壓，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俊佳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濺在子樸的背上，沿著脊椎的曲線滑下。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節奏也越來越快，手掌拍擊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幾分鐘後，俊佳將子樸翻回仰躺，動作俐落。他抬高子樸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調整角度，然後再次插入。這個體位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讓子樸的腹部浮現微弱的凸起。 跳蛋在劇烈的運動中從後穴滑出，掉在沙發上，發出細微的嗡鳴。俊佳順手關掉它，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衝刺上。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子樸頭兩側，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近乎粗暴的力道。 子樸的手指抓緊俊佳的手臂，指節發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快感堆疊到極限，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要去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俊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滴落在子樸的胸口。他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幾乎是本能地衝刺，然後身體繃緊，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保險套裡。 子樸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身體弓起，腰部懸空，然後重重落回沙發上。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 俊佳伏在子樸身上喘氣，汗水滴落在他的胸口。幾秒後，他撐起身體，退出，將保險套打結丟進垃圾桶。子樸的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垂落，胸口劇烈起伏，花刺青在汗水浸潤下泛著微光。 --- 空調的低鳴填滿了沉默。 俊佳翻身從子樸身上下來，倒在沙發另一端，手臂遮住眼睛，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他的下頷滑落，在皮革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子樸側過頭，視線掃過俊佳起伏的胸膛、繃緊的腹肌、還未完全軟下來的性器。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點燃。 煙霧在兩人之間升起。 過了好一會兒，俊佳放下手臂，轉頭看著子樸。他的眼神已經從高潮的迷濛中恢復，變得清明。 「下次不要用偷藏的。」他的聲音還帶著喘，但語氣認真，「直接跟我說。」 子樸叼著菸笑了，煙霧從嘴角溢出。他伸手捏了捏俊佳的下巴，指腹蹭過那層薄薄的鬍渣：「那你會直接來嗎？」 俊佳抓住他的手，沒有放開。「會。」他的拇指按在子樸的脈搏上，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跳動，「但我要看你穿那條內褲。」 子樸笑出聲，翻身跨上俊佳的身體，膝蓋陷入沙發坐墊兩側。棕色的長髮垂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簾幕，胸前的花刺青在昏黃燈光下閃爍，隨著呼吸起伏。 「那現在就回去。」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俊佳的，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家還有一條更狠的。」 俊佳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的手掌扣住子樸的腰側，拇指沿著肋骨邊緣滑動，力道不重，但帶著某種佔有的意味。 「你確定？」俊佳的聲音低啞。 子樸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了他一下——不是剛才那種激烈的吻，是輕柔的、帶著菸草味的、像在確認什麼的吻。 俊佳的手從腰側滑到子樸的臀下，用力一收，將他整個人抱進懷裡。子樸的身體貼上他的胸口，心跳聲隔著皮膚傳過來，沉穩而有力。 「走。」俊佳說。 他撐起身體，一手環住子樸的腰，另一手托住他的臀，將他打橫抱起。子樸的手臂自然地環上他的頸項，頭靠在他的肩窩，棕色的長髮垂落，掃過俊佳的手臂。 俊佳走向控制室的門，腳步穩健。他的外套還掛在椅背上，但他沒有回頭去拿。 門在兩人身後自動關上，走廊的燈亮起，照亮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