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的冷氣開得有點強,硯坐在靠窗的座位,手裡那杯美式已經涼透了,杯壁凝著一層水珠。他從健身房出來後沒直接回家,在車裡坐了很久,若薇離開前那抹笑一直卡在他腦子裡——那弧度太淡了,淡到他現在回想起來,都無法確定那究竟是嘲弄還是邀請。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兩下,他掏出來看,是欣怡傳來的訊息,只有一句話:「明哲走了,方便見一面嗎?健身房旁邊那家咖啡廳。」 他回了一個「好」。 窗外的路燈剛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昏黃的色調。咖啡廳裡人不多,只有角落坐著一對情侶在低聲說話,吧檯後面的店員在擦杯子。硯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美式,視線落在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領口鬆了兩顆釦子,看起來像是剛下班順路坐坐。 欣怡進來的時候,帶起一陣風。她穿著運動背心,外搭一件薄外套,拉鍊沒拉,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年輕的皮膚。她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把一支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 「等很久了?」 「剛到。」硯說。 欣怡沒有寒暄,她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曖昧的微笑,眼神卻銳利得像刀鋒。她開口時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硯哥,我不是單純的健身房會員。」 硯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接話。 「若薇姐找過我。」欣怡說,「她讓我盯著明哲,也盯著你。」 空氣靜了一瞬。硯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他沒有急著否認,也沒有裝傻——他只是看著她,等她繼續說。 欣怡拿起桌上的手機,滑開螢幕,點開一段錄音。手機裡先是一陣雜訊,接著是車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若薇的聲音——帶著喘息,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剛經歷過什麼激烈的事。 「……別在這裡……」 然後是明哲的低語,沉沉的,帶著笑:「怕什麼,沒人看見。」 錄音只有十幾秒,到這裡就停了。欣怡按了暫停,把手機翻過來放在桌上,螢幕上的時間標記還亮著——昨晚十點十七分。 硯盯著那行數字,指尖在杯壁上慢慢收緊,指節泛白。他沒有抬頭看欣怡,視線一直鎖在螢幕上,像是在確認那行時間標記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昨晚十點十七分,他記得自己在家裡客廳改稿,若薇說她去洗澡,洗完澡就回房間睡覺了。 「她讓你傳給我的?」硯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平穩。 欣怡搖頭:「她只讓我確認你收到了。」 「確認我收到什麼?」 「確認你知道,她不是你想像中那個乖乖等你安排的角色。」欣怡往椅背靠了靠,語氣帶著一點欣賞,「硯哥,你的計畫她早就看穿了。從你讓我去健身房那天開始,她就知道了。」 硯沉默了很久。他腦中快速翻過與若薇的每一個互動——她在他面前點頭說好、換上運動內衣出門、在觀察室裡主動跪下去含住他的雞巴——那些畫面在這一刻全部重組,像是拼圖被打散後重新拼出一張他沒見過的圖。 她早就知道。她知道欣怡是他安排的,知道觀察室裡那面鏡子,知道他會坐在那裡看她和明哲做愛。她還是去了,還是主動了,還是喊了明哲的名字。 那聲「明哲」從她嘴裡喊出來的時候,她心裡在想什麼? 硯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咖啡滑過喉嚨,帶著苦澀的餘味。他放下杯子,看向欣怡:「她為什麼要讓你知道這些?」 「她說,你喜歡掌控,那就讓你知道你掌控不了她。」欣怡站起身,拿起手機,揣進外套口袋裡,「話我帶到了,硯哥,你自己想清楚。」 她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深長:「對了,若薇姐讓我告訴你——她明天還會去健身房。」 門上的風鈴響了一下,欣怡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外。咖啡廳裡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角落那對情侶的低語聲和吧檯後面的水流聲。 硯坐在原位,指尖還留在杯壁上,冰涼的水珠沿著杯身滑下來,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圓。他低頭,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錄音的時間標記還亮著,昨晚十點十七分,那個時間他正在客廳裡,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起若薇離開觀察室前那抹笑,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此刻在他腦海裡無限放大。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錄音的時間標記,眼神漸冷。 --- 欣怡走後留下的沉默像一層透明的膜,硯坐在原位,指尖抵著杯壁,水珠沿著杯身滑落,在桌面暈開一圈深色的痕跡。他沒有追出去,也沒有喊住她——他知道她會回來,或者不會,但無論哪一種,她剛才說的話已經夠他消化很久。 他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段錄音的時間標記。昨晚十點十七分。他記得自己坐在客廳的電腦前,螢幕上是一張沒做完的排版稿,耳邊是若薇從浴室傳來的模糊水聲。她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經過他身後時彎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我先去睡了」。他當時還覺得那親吻裡帶著某種溫柔的倦意。 現在想來,她親他的時候,唇上可能還留著明哲的氣味。 門上的風鈴又響了一下。硯沒有抬頭,直到一雙淺色運動鞋出現在視線邊緣,他才慢慢抬起眼——欣怡又回來了,手上多了一杯外帶的熱拿鐵,站在桌邊,低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剛想起什麼有趣的事。 「忘了說。」她把拿鐵放在桌上,沒有坐下,只單手撐著桌沿,「你剛才問我為什麼要出賣若薇姐——其實你問反了。」 硯皺眉:「什麼意思?」 「我從來沒有出賣她。」欣怡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因為從一開始,我就不是站在你那邊的。」 硯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住。他沒有接話,等著她繼續。 欣怡看著他的表情,像是很滿意他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硯哥,你讓我去接近若薇姐,讓我跟她做朋友,讓我跟你回報她的行程——這些我都做了。但你沒想過一個問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乖乖聽你的話?」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點玩味:「你第一次來健身房找我談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很有意思。你是她老公,卻花錢讓一個陌生女人去接近自己老婆,還要把她推給另一個男人。我那時候就想,這個家裡到底誰才是被玩的那個?」 硯的喉嚨發緊,聲音低下來:「她怎麼收買你的?」 「她沒有收買我。」欣怡搖搖頭,「她在健身房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認出我了。那天你讓我穿那件粉色運動背心,說方便她認——她一眼就看出來我是你安排的人。但她沒有拆穿我,她只是走過來跟我聊天,問我練了多久,然後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明哲教練的課不好約,你要是想練,我可以幫你跟他說一聲。』」欣怡笑了,語氣裡帶著真切的佩服,「就這一句話。她沒有威脅我,沒有問我為什麼在這裡,她只是讓我知道——她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為什麼來,但她選擇把我變成她的人。」 硯的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沒有去看。他盯著欣怡,聲音壓得更低:「她給你什麼?」 「資訊。」欣怡說,「明哲的課表、他喜歡的訓練時間、他對哪種類型的女生會多看一眼——她比誰都清楚,因為明哲對她的興趣,從來就不是你安排出來的。你只是給了她一個理由去接近他,但她自己早就跟明哲有互動了。」 硯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他想起若薇在他面前提起明哲時那副不經意的語氣——「今天明教練幫我調了姿勢」「明教練說我核心還不夠穩」——那些他以為是自己引導出來的話題,此刻全都有了另一層含義。 「那段錄音,」他啞聲開口,「是她主動的?」 欣怡點頭:「那天晚上,明哲從健身房出來,她開車過去,在車裡跟他聊了十幾分鐘。錄音是她自己開的,她說想讓你知道——不是她被你安排,而是她選擇了明哲,她選擇了這條路。」 硯沉默了很久。咖啡廳裡的背景音樂換了一首,輕柔的爵士樂從角落的喇叭流出來,襯著窗外漸深的夜色。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段錄音的時間標記,腦海裡浮現若薇離開觀察室前那抹笑——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此刻終於有了明確的答案。 那不是嘲弄,也不是邀請。那是一場宣告。 欣怡拿起桌上的熱拿鐵,喝了一口,語氣恢復了輕快:「話帶到了,硯哥。你要是還想繼續,我建議你想清楚——你以為你在下一盤棋,但你的對手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所有的棋路。」 她轉身要走,硯卻開口叫住她:「等一下。」 欣怡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硯把手機推回桌面上,滑到欣怡那一側,指尖停在錄音的時間標記上。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層粗糙的沙啞:「她還想要什麼?」 --- 硯推開椅子站起來時,椅子腿在磨石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尖響。他沒回頭看欣怡的表情,只丟下一句「我去洗個手」,便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的燈是暖黃色的,鏡子邊緣有些水漬。硯把雙手撐在白色瓷盆邊緣,低頭讓冷水嘩嘩地衝過臉頰,水珠沿著下巴滴落,在領口暈開深色痕跡。他關掉水龍頭,抬起頭,鏡子裡那張臉濕漉漉的,眼鏡鏡片蒙著一層霧氣。 他看著自己,忽然笑了出來。低啞的、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笑聲,在瓷磚牆壁之間彈了幾下,聽起來比哭還難聽。 他設計了每一步。讓欣怡接近若薇,讓明哲出現在她視線裡,讓那些「巧合」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她腳邊,以為自己是一個精密的棋手——結果從第一步開始,棋盤就是若薇替他鋪好的。 她跪在他腿間,抬頭看他,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神卻清醒得像在讀譜。她離開觀察室前那抹笑,他當時讀不懂,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不是嘲弄,也不是邀請,那是她翻開底牌前的安然。 他以為自己在操控她。她讓他知道,她只是允許他以為。 鏡子裡的水霧慢慢散去,硯看著自己潮紅的眼角,忽然覺得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往下竄——那種被剝奪控制權的失控感,竟讓他感到一種陌生的亢奮。他討厭這種反應,卻無法否認它的真實。 他低下頭,又用冷水衝了一次臉。 走出洗手間時,欣怡果然靠在外頭的牆邊,雙手環胸,淺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面。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問他為什麼去了這麼久,只是從運動外套口袋裡抽出一張對折的紙條,遞到他面前。 「若薇姐讓我交給你的。」 硯接過紙條,指尖觸到紙面時微微頓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打開,只是捏著那張紙,感受著折痕的觸感。 「她說,」欣怡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她佈了多少局,今晚去健身房親眼看。明哲會帶我練。」 硯低著頭,盯著紙條上那道折痕,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慢慢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筆跡是若薇的,乾淨俐落,像她彈琴時落下的手指。 「來。親眼看看。」 他把紙條對折,塞進襯衫口袋,指尖按了按那個位置,像是確認它真的存在。他走過欣怡身邊時,沒有看她,只低聲說了一句:「幫我跟她說,我會去。」 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道上微涼的氣味。他沒有回頭,沿著人行道朝健身房的方向走去,口袋裡那張紙條貼著胸口,像一枚燒著的棋。 --- 健身房夜裡只剩訓練區的燈還亮著。硯推開觀察室的門,隔著單面鏡看見明哲跪在欣怡張開的雙腿間。 欣怡坐在訓練椅上,運動內衣被汗浸出深色痕跡,短褲邊緣捲起一截。明哲雙手扶著她膝蓋,正低頭替她壓腿,灰色訓練衣繃在背上,肌肉隨動作起伏。 「再開一點。」欣怡聲音軟軟的,腳跟踩上明哲肩膀,「教練,我筋好緊。」 明哲沒說話,手掌沿她小腿往上滑,拇指按進短褲邊緣。欣怡輕輕哼了聲,腰往前送,雙腿夾住他腰側。 「這裡?」明哲聲音低下來。 「再上面一點。」 他的手沒入短褲內,欣怡仰頭吸氣,指尖抓住椅沿。明哲低頭親她大腿,嘴唇沿著布料邊緣一路往上,呼吸漸重。欣怡的短褲被推到腰際,露出底下深紫色蕾絲。 硯站在鏡前,褲襠已經脹得發疼。他拉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勃起的陽具,緩慢搓揉。鏡中明哲的手在欣怡腿間遊移,動作熟練而篤定——若薇也曾經被這雙手這樣碰過嗎?在車裡,在暗處,在她喊出那個名字之前。 他閉上眼,耳邊浮現那段錄音。若薇壓抑的喘息,明哲低沉的嗓音,皮椅摩擦的聲響。他手上的動作加快,盯著明哲寬厚的背脊,想像那雙手此刻正按在若薇腰上,把她壓進座椅裡。 「有人在看我們。」 欣怡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明哲停住動作。她沒有轉頭,目光直直望向鏡面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早就知道鏡子後面站著誰。 明哲愣了一瞬,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看見自己的倒影和身後空蕩蕩的器材區。他低頭,手掌繼續往裡探,力道卻加重了。 「那就讓他們看。」他啞著嗓子說,嘴唇貼上欣怡頸側。 欣怡輕笑,雙腿夾得更緊,腰肢迎向他的手。她朝鏡面方向眨了眨眼,睫毛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明哲的手指沒入她短褲內,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欣怡的喘息變得急促,仰起脖子,運動內衣下緣露出一截腰腹,汗珠沿著線條滑落。 硯握著自己,看著鏡中那兩道交纏的身影,欣怡的眼神像穿過玻璃落在他身上,帶著瞭然與邀請。明哲跪在她腿間,頭埋進她頸窩,手在她短褲裡動作,欣怡的腿顫抖著夾緊他肩膀。 她朝鏡頭方向眨了眨眼,明哲的手沒入她短褲內。 --- 欣怡沒等明哲反應,雙手勾住他頸項,湊上去吻住他的嘴。她的舌頭靈巧地鑽進去,在他口腔裡翻攪,帶著一股薄荷糖的甜味。明哲愣了一瞬,隨即用力回吻,大手從她短褲裡抽出來,改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自己。 吻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欣怡才往後退開,嘴角掛著一條銀絲。她低頭,手指摸索到他訓練短褲的綁繩,俐落地一扯,褲頭鬆開。「明教練,你硬得真快。」她笑著說,掌心隔著薄薄的運動內褲按住那團鼓脹,隔著布料揉了幾下。 明哲低哼一聲,胯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跳,脹得發疼。他一把抓住欣怡的肩,將她整個人壓回訓練椅上,動作粗暴卻不失分寸。椅面是皮革的,她背脊貼上去時發出一聲悶響。他順勢扯高她的運動內衣,兩團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乳尖已經硬了。 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用牙齒輕輕磨蹭,右手揉著另一邊,指腹碾過乳尖。欣怡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啊……明教練……好舒服……」她故意放大聲量,眼角餘光瞟向那面單面鏡——鏡面後的人影還在,她看不真切,但能感覺那道視線黏在她身上。 明哲的手指滑進她底褲邊緣,順著縫隙探進去,兩根手指撥開濕潤的唇瓣,在穴口打轉。欣怡的腰拱起來,雙腿夾緊他的手臂,又鬆開,淫水已經把底褲浸透。「你濕成這樣,」明哲低笑,手指推進半截,「剛才就想了?」 「嗯……想很久了……」欣怡喘息著,伸手去掏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布料握住,上下套弄。「明教練的雞巴好大……頂得我手心都麻了……」 明哲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在她穴裡攪動,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欣怡卻忽然收手,引導他將那根堅挺抵在她穴口,龜頭隔著濕透的底褲頂住那條縫,緩慢地磨蹭,就是不進去。她故意收縮穴口,隔著布料夾了他一下。 明哲的額角爆出青筋,低喘著在她耳邊說:「我想要你。」 欣怡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要等若薇允許。」 明哲動作一僵,手指在她穴裡停了下來。「你說什麼?」 欣怡趁他愣神,用力將他推開。她翻身跪到椅上,翹起臀部,短褲連著底褲被她自己扯到膝彎,露出濕淋淋的小穴。她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狡黠的光:「若薇說今晚你可以隨意。」 明哲盯著那張開合的穴口,喉結滾了一下——不,他只是呼吸停了半拍,隨即低吼一聲,扯掉自己掛在腰間的短褲,扶住她腰側,龜頭抵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 欣怡的呻吟瞬間拔高:「啊——好深——!」 明哲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剛進去那兩下又重又慢,像是要把她釘在椅子上,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穴口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欣怡的背弓成一條弧線,雙手撐著椅面,指尖攥得發白——不,她攥緊了椅面的皮革邊緣,指節泛白。 「明教練……你頂到我花心了……」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聲音發抖。 明哲沒答話,加快了節奏。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訓練區迴盪,啪啪啪地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一圈白沫,那畫面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爽不爽?」他啞著嗓子問,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上,用力揉捏。 「爽……好爽……明教練幹得我好舒服……」欣怡的呻吟斷斷續續,「再快一點……求你了……」 明哲依言加快,抽送變得又急又猛,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臀上。欣怡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她伸手抓住椅背,上半身被頂得往前聳動。「啊、啊、啊——」她的聲音開始破碎,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整。 明哲俯身壓在她背上,雞巴插得更深,幾乎要頂開她的子宮口。他在她耳邊喘著氣:「若薇讓你這樣勾引我?」 欣怡偏過頭,嘴角掛著笑,聲音卻軟得滴水:「她說……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明哲低罵一聲,直起身,雙手扣住她腰側,換了角度猛幹。這個角度頂得欣怡整個人往前撲,她撐不住,上半身趴在椅面上,臀部高高翹起,任他從後面貫穿。他的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的淫水把椅面弄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水聲混著拍擊聲,在訓練區裡格外清晰。 「明教練……我不行了……要被你幹壞了……」欣怡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肉卻絞得更緊,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雞巴。 明哲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節奏開始紊亂,他知道自己快到了,腰腹繃緊,正要加快——欣怡卻忽然回頭,伸手摟住他的背,手指扣住他肩胛的肌肉,湊到他耳邊,聲音模糊卻清晰,像是刻意說給誰聽的: 「看清楚。」 --- 欣怡在他射精後沒有停下。她感覺體內那根雞巴正一點一點軟下去,濕滑的精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她卻只是撐著明哲的腹肌,將自己從他身上抬起來,又重重坐下去。 「嗯——」明哲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剛射完的龜頭格外敏感,被她溫熱的穴肉一夾一磨,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 「你幹嘛⋯⋯」 「還沒結束呢。」欣怡笑著,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撐著軟墊,開始不急不緩地上下起伏。她的小穴還含著他半軟的陽具,每一下都磨過最敏感的那一圈,「你射了,我還沒。」 明哲仰躺著,額頭沁出薄汗,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運動內衣單肩滑落,露出半邊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她用的是那種很磨人的節奏——淺淺地上下,偶爾夾緊,偶爾左右搖擺,讓他的龜頭在她穴口和穴壁之間來回碾磨。 「操⋯⋯」他啞聲罵了一句,雙手扣住她的腰,想把她按著不動,「你這是想把我榨乾?」 「不行嗎?」欣怡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氣音帶著笑,「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爽?」 明哲沒話說。他確實說過。職業拳擊手的勝負欲被激起,他雙手改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挺腰往上頂。 「啊⋯⋯」欣怡仰起頭,長髮甩到背後,聲音拔高了一度,「對⋯⋯就是這樣⋯⋯」 兩人換了節奏。明哲躺著從下往上頂,她騎在上面往下坐,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軟墊被壓得吱呀響,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訓練區迴盪。欣怡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笑,像是故意要讓誰聽見。 「你⋯⋯你怎麼⋯⋯嗯⋯⋯突然這麼賣力⋯⋯」 「你不是就等著這個?」明哲啞著嗓子,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剛才讓我從後面幹你,現在又騎上來⋯⋯欣怡,你今天是把我當什麼了?」 欣怡笑了,聲音帶著喘:「當⋯⋯當你的玩具啊⋯⋯」 明哲眉骨一跳。 她俯身貼近他,奶子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濕滑的皮膚貼著皮膚。她在他耳邊低聲說,帶著喘息:「⋯⋯若薇會很滿意。」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明哲的動作僵了一瞬,腰上的力氣忽然鬆了。他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胸口劇烈起伏,腦中轟鳴。若薇——那個在走廊轉角看他的女人,那個說「隨你」的女人,那個他始終看不透的女人。她連這一刻都算計好了嗎?連欣怡騎在他身上的姿勢、連她高潮時的表情、連他射在她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在她的劇本裡? 他握緊拳頭,又慢慢鬆開。啞聲問:「她到底想怎樣?」 欣怡沒有回答。她只是撐著他的胸口,繼續上下磨蹭,直到自己終於到了。她咬著下唇,身體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他已經半軟的陽具,過了幾秒才鬆懈下來,整個人趴伏在他胸口喘息。 「呼⋯⋯」她閉著眼,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胸口起伏,「⋯⋯好爽。」 明哲沒動。他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感覺她溫熱的體重壓在自己身上,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過了一會,欣怡撐起身,拉過一旁掛在訓練椅上的毛巾,先擦了擦自己腿間淌下的濁白液體,又丟了一條給他。她動作自然,像是剛才那句話沒有說過。 她回頭望向鏡面方向——那面單向鏡,從外面看只是一面普通鏡子。她盯著鏡面看了幾秒,嘴角勾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還在。 明哲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浮了上來,像針一樣刺著後頸。 「別看了。」欣怡站起來,拉好運動內衣的肩帶,把汗濕的頭髮攏到腦後,「今晚的表演結束了。」 她說這句話時沒有回頭。 鏡後,硯站在昏暗的觀察室裡,褲襠濕透。他從頭看到尾,從明哲從後面插入欣怡,到她騎上去磨蹭,到她說出「若薇會很滿意」。他腦中反覆播放著那晚錄音裡若薇的呻吟,和眼前欣怡仰頭喘息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記憶哪個是真實。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誰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興奮和屈辱同時啃咬著他的神經,像兩隻手分別掐住他的脖子和腰。 他默默拉上拉鍊,指節微微發抖。 --- 健身房後門的鐵門在身後關上,悶響被夜風吞掉。硯靠在冷牆上,磚面的涼意隔著襯衫滲進後背,他摸出菸盒,叼了一根,打火機的火苗在風裡晃了兩下才點著。 尼古丁灌進肺裡,他仰頭吐出一口白霧,看著它被路燈暈開。腦中還殘留著鏡後看到的畫面——欣怡騎在明哲身上,腰肢起伏,奶子晃動,那聲「若薇會很滿意」像迴力鏢一樣在耳邊轉。他閉了一下眼,褲襠還殘留著濕黏的觸感,沒去管它。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螢幕亮著,是若薇的訊息。只有一行字:「看到你想看的了嗎?」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慢慢牽起來。她果然什麼都知道。從欣怡到那面單面鏡,從他站在鏡後的每一個瞬間,她都在另一頭看著,像下棋的人看著對手踩進自己鋪好的格。 他沒有馬上回。叼著菸,深深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胸腔裡滾了一圈才吐出來。風把煙灰吹到他袖口上,他沒拍。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被背叛的刺痛,反而像被人掐住脖子又鬆開,血液重新湧上腦門,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她看穿了他,然後沒有拆穿,反而陪他把這場戲演下去。這比單純的綠帽幻想更讓他血脈賁張,因為對手不是明哲,是若薇。她才是那個真正在佈局的人。 他低頭,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刪掉,又重打:「明天該你親自示範了。」 發出去之後,他盯著對話框,幾秒後跳出一顆微笑的表情符號。沒有文字。那顆黃色笑臉在暗處亮著,像某種邀請,又像某種宣戰。 硯把手機收進口袋,熄掉菸頭,用鞋尖碾了兩下。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發現自己還在笑。 他推開後門的鐵欄,走向停車場。步伐比來時輕快,鞋底踩在瀝青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夜風從身後吹來,帶著健身房殘留的消毒水味,他沒有回頭。 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車燈亮起,照亮前方空蕩蕩的車道。他掛擋,油門踩下,車子滑出停車場,匯入夜色。路燈一盞一盞掠過車窗,把他的側臉照得明明滅滅。 手機在副駕座上再次亮起,螢幕光映在座椅上。他瞥了一眼——若薇追加了一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