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挑高的空間裡,冷氣開得足,金屬器材碰撞的聲響回盪在空氣中。若薇站在入口處,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跑步機區、啞鈴區,最後落在自由重量區——深蹲架前空蕩蕩的,只有一個黑色運動胸罩配瑜珈褲的年輕女孩,正對著槓鈴調整姿勢。 她沒看見明哲。 若薇的腳步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自由重量區走去。她今天穿的是灰色運動背心和緊身褲,長髮紮成馬尾,走動時髮尾在肩後輕輕晃動。她走到深蹲架旁的防滑墊邊緣,正想開口問,卻發現那女孩已經蹲下了——姿勢明顯不對,膝蓋內收,身體往前傾,槓鈴的重量壓得她肩膀微微發抖。 「膝蓋往外打開一點。」 若薇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話已經出了口。女孩愣了一下,轉頭看她,額角滲著汗。 「你這樣膝蓋受力不均,蹲幾組就會痛。」若薇走近兩步,蹲下身,手掌在自己膝蓋上比劃,「跟肩膀同寬,腳尖朝外,下去的時候膝蓋跟著腳尖方向走。」 女孩照著調整了一下,重新蹲下去,這次穩了許多。她起身後,把槓鈴掛回架上,笑著抹了把汗:「謝啦,你是教練嗎?」 「不是,我是教鋼琴的。」若薇也笑了,「以前在學校練過一陣子重訓。」 「那也很厲害了。」女孩伸手,「我叫欣怡,剛入會沒多久。」 若薇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林若薇。」 欣怡眨眨眼,忽然像想起什麼:「林若薇……你是硯哥的太太?」 若薇一愣:「你認識硯?」 「他說今天會來接你。」欣怡咧嘴笑開,「明哲哥常提起你,說硯哥的老婆長得很漂亮,氣質特別好,他一直很好奇想認識你。」 若薇心頭猛地一跳,像被人輕輕撥了一下弦。她強作鎮定,彎腰摸了摸槓鈴上的防滑紋路:「是嗎……他怎麼說的?」 「就說想認識你啊,」欣怡語氣隨意,「他這個人講話直,喜歡誰就說喜歡,不藏著。」 若薇沒接話,指尖在槓鈴上停了片刻,才收回手。她站直身體,目光不經意地又掃了一眼器械區——還是沒看到明哲的身影。 「這臺機器怎麼用?」她指了指旁邊的腿舉機,聲音刻意放得平穩。 欣怡熱情地走過去,蹲下身調整座位,一邊講解一邊示範。若薇跟著在她旁邊坐下,學著她的動作,兩人一來一往,話題不知不覺就從器械滑到了別處——欣怡說她大學剛畢業,在廣告公司上班,說她男朋友不太支持她練重訓,覺得女孩子練太壯不好看。若薇聽著,偶爾應兩句,說硯倒是支持她運動,只是他自己只做有氧。 「你們結婚多久了?」欣怡問。 「五年了。」 「哇,好久。」欣怡感慨地搖搖頭,「我跟我男朋友三年就吵得不行了。」 若薇笑了笑,沒多說。她從運動褲口袋裡掏出手機,滑開螢幕,點進訊息頁面,翻出硯早上發來的那條——「到了跟我說,我在附近等你。」 她把螢幕轉向欣怡:「你看,他連來健身房都要接送,像管小孩一樣。」 欣怡湊過來看,笑了:「硯哥對你真好。」 若薇看著螢幕上那行字,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她沒告訴欣怡,硯在訊息後面還跟了一句——「明哲說今天下午會在,你們好好聊。」 --- 若薇正想開口問腿舉機的阻力該調多少,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螢幕亮著,是硯傳來的訊息——一張截圖,明哲今天的課表,時間、學員名字排得整整齊齊,最後一行標著「17:00-18:00 空檔」。 欣怡湊過來瞥了一眼,眼神忽然變了。 「這是你老公傳的?」她聲音壓低了半度。 若薇點頭,還沒來得及收手機,欣怡已經站起身,朝休息區努了努嘴:「那邊坐一下?我有點事想問你。」 若薇心口微微一緊,跟著她走過去。休息區靠牆擺著兩張長椅,一張上面堆著運動毛巾和兩個水壺,另一張空著。欣怡在空椅上坐下,從包裡掏出一罐蛋白粉,擰開蓋子遞給若薇:「喝嗎?」 若薇搖搖頭,在她旁邊坐下,膝蓋夾著保溫瓶。 欣怡自己舀了一勺粉乾嚼著,含糊地開口:「明哲哥最近常跟我提起你。」 「提我?」 「對,說硯哥的老婆長得很漂亮,氣質好,一看就是練過琴的。」欣怡嚼著粉,目光落在若薇臉上,「他說硯哥也是健身常客,每周來兩三次。」 若薇的手指在保溫瓶上頓住了。硯從沒跟她提過認識明哲——他連明哲的名字都是前幾天才第一次說出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一個陌生人。 「你見過硯和明哲私下見面嗎?」若薇問,聲音盡量放平。 欣怡搖頭:「沒有,我入會才兩週,沒看過他們單獨待過。」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不過昨晚明哲特別跟我說,今天你會來,叫我多照顧你。」 若薇背脊一僵。昨晚——昨晚硯才跟她提議來健身房,明哲怎麼會提前知道? 她低頭,指尖在保溫瓶蓋上慢慢摩挲,腦子裡飛快轉著。硯和明哲,明哲和欣怡,欣怡和硯——這幾條線在她腦中交錯,像一張織了一半的網,每一條都牽著另一個人的手。 「你老公……」欣怡猶豫了一下,「他是不是跟明哲哥很熟?我總覺得明哲哥知道你的事,比我想的多。」 若薇沒回答,反而問:「你跟你男友的行程,會互相報備嗎?」 欣怡一愣:「會啊,他出門都會跟我說。」 「那我們交換一下。」若薇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通訊軟體,「我把硯的行程發給你,你把明哲的發給我。看看他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碰過面。」 欣怡眼睛亮了一下,也掏出手機,兩人湊在一起,螢幕的光映在彼此臉上。若薇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把硯這週的行程貼了過去,欣怡也把明哲的課表傳了過來。兩份資料並排躺在她們的對話框裡,時間軸上的空白處隱隱對得上,卻又差著那麼一點。 「加個好友吧。」欣怡點開自己的QR code,遞到若薇面前,「以後有事直接找我。」 若薇掃了碼,螢幕上跳出「欣怡」的頭像——一張她舉著槓鈴的自拍,笑容燦爛。她按下確認,抬頭看了欣怡一眼,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誰都沒再說話。 --- 欣怡的手機螢幕亮著,她低頭打了幾個字,又抬頭看向若薇:「你確定不留下來?明哲哥快結束了,他說想跟你認識一下。」 若薇搖頭,把健身包的背帶往肩上攏了攏:「學校還有事,得先走。」 「那好吧。」欣怡沒再多留,朝她揮了揮手,又低頭看回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飛快移動,像是在傳訊息。 若薇推開玻璃門,夕陽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暖橘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欣怡還靠著置物櫃,低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看不太清表情,但手指動得很急。 若薇收回目光,走出大門,站在人行道上,從口袋掏出手機。通知欄躺著幾條新訊息,是欣怡傳來的——三張照片,一張一張點開,畫質有些模糊,像是隔著一段距離偷拍的。 照片裡是健身房的角落,器械區的陰影處,兩個男人並肩站著。一個是明哲,背心被汗浸透,低頭看著手機;另一個是硯,側臉對著鏡頭,戴著那副細框眼鏡,正湊近明哲的手機螢幕,像是在看什麼東西。兩人的肩膀幾乎挨在一起,姿勢親密得不像普通教練和學員。 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戳記,是昨晚十點。 若薇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指尖微微發涼。昨晚十點——硯跟她說他加班趕稿,她還替他熱了牛奶放在床頭。而那個時候,他在健身房,和明哲湊在一起看手機。 她一張一張往後滑。第二張是兩人低頭交談的側臉,硯的嘴唇幾乎貼著明哲的耳朵;第三張是明哲抬手拍了拍硯的肩膀,硯沒有躲開,反而低頭笑了。 那笑容她太熟悉了——硯每次計畫什麼事得逞的時候,就是那種笑。 若薇把手機收進口袋,深吸一口氣,朝公車站走去。晚風吹過來,帶著街道上車流的尾氣味,她卻覺得自己手心全是汗。 公車來了,她上車,揀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啟動,窗外的街景往後退,夕陽的餘暉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她把手機又掏出來,點開那三張照片,一張一張重新看過。 硯湊近明哲的側臉,明哲搭在硯肩上的手,兩人身邊空無一人,像是刻意避開了所有視線。 若薇的指尖在螢幕上慢慢滑過,瞳孔裡映著那張照片的光。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綠燈亮起,車身輕微震動,她卻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她把手機握緊,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神一點一點沉下去,冷得像深冬的井水。 --- 玄關燈亮著,硯靠在牆邊,白T恤鬆鬆垮垮,嘴角剛揚起一個「回來啦」的弧度,若薇已經把運動包往鞋櫃上一摔,手機「啪」地砸在桌面,螢幕朝上。 照片裡,健身房器械區的角落,硯和明哲並肩站著,頭湊得很近,像是在說什麼不能讓旁人聽見的話。 硯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那張臉又鬆弛下來,他往前一步,張開雙臂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低的:「你生氣了?」 若薇在他懷裡繃著身體,正要開口質問,硯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從她額頭、鼻尖,一路堵到她嘴唇。她話還沒出口,舌頭就被他纏住,腰也被他手掌扣住往懷裡帶。 「是不是很想我?」硯含著她的下唇問,手指已經掀開棉質家居服的下擺,順著腰側往上摸。 若薇沒答話,腦海裡卻閃過一個畫面——明哲在沙袋前揮拳,肌肉繃緊,汗珠沿著古銅色的脊背滑落。她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算是默許了硯的動作。 硯把她往後推,膝蓋頂開她雙腿,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棉質布料揉捏那團軟肉,指腹碾過乳尖,若薇的呼吸明顯亂了,抓著他T恤的手收緊。 「嗯……」她偏過頭,聲音又軟又啞,「你……你還沒解釋……」 「解釋什麼?」硯低笑,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褲腰,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滑,碰到那處微濕的縫隙時,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明顯的得意,「都濕成這樣了,還想質問我?」 若薇咬著下唇,沒忍住,腰還是往前送了半寸,正好蹭過他的手指。硯的指腹壓在穴口,輕輕摩挲,沾了滿手的淫水,才慢慢擠進去一根指節。 「啊……」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牆上,聲音斷成一截一截,「你……你別想……用這個……混過去……」 「我沒想混過去。」硯低頭含住她耳垂,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壓著她軟肉向上勾,「我只是想先讓你舒服了,再好好跟你解釋。」 若薇的膝蓋明顯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還含含糊糊地罵了句「混蛋」,身體卻已經順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硯把她往客廳方向帶,兩人跌跌撞撞地絆過桌角,桌上的雜物被掃落一地,發出凌亂的聲響。他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覆了上去,居家服半褪,露出她白皙的肩頭和半邊胸脯,兩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燈光照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 --- 硯的手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指尖在每一節骨頭上停留片刻,然後繼續往下。若薇趴在沙發靠背上,臉埋在柔軟的靠墊裡,居家服被他撩到胸下,下身已經赤裸。他剛才在玄關就把她的內褲扯掉了,現在那條蕾絲布料還掛在玄關地板上。 「閉上眼,」硯在她耳邊低聲說,呼吸灼熱地噴在她頸側,「想像明哲在你身後。」 若薇搖了一下頭,肩膀微微縮起,像是要躲開這個念頭。但硯的手指已經探到她腿間,觸到一片濕滑。她猛地繃緊了,腰背弓成一條弧線,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嗯」。 「已經濕成這樣了,」硯低笑,指尖在她滑膩的縫隙間緩慢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光是想像他站在你身後,你就這麼興奮?」 若薇把臉埋進靠墊,沒有回答。硯的手掌覆上她臀肉,用力捏了一把,飽滿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他會這樣後入你——一隻手掐著你的腰,另一隻手抓著你的屁股,從後面狠狠幹進來。」 若薇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臀微微向後拱,像是在追尋什麼。硯低頭吻過她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她背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身體輕輕顫抖。 「他肩膀很寬,」硯低聲說,手指沿著她的脊溝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打轉,「古銅色的皮膚,出汗的時候會發亮。你趴著,他從後面壓下來,你能感覺到他胸膛貼著你的背,汗滴在你皮膚上。」 若薇的手指攥緊了靠墊邊緣,指節泛白。她腦海裡浮現出明哲的身影——那個在健身房見過幾次的男人,寬肩窄腰,手臂上佈滿刺青,左眉有道舊疤。他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野性,和她丈夫完全不一樣。 硯的手指重新探入她腿間,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擠進去。若薇「啊」地叫出聲,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硯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彎曲著磨過她前壁那塊敏感的軟肉。 「他在你身後,」硯的聲音像是催眠,「解開運動褲,掏出那根東西,頂在你穴口——」 若薇嗚咽一聲,臀肉顫動,穴口不自覺地收縮。硯低笑,抽出手指,把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龜頭在縫隙間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卻遲遲不進去。 「想要嗎?」他問。 若薇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硯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嗯」。 「想要誰幹你?」 若薇沉默了片刻,聲音悶在靠墊裡,含糊不清:「……你。」 硯笑了一下,沒有追問。他扶著雞巴,龜頭頂開她緊縮的穴口——濕熱的肉壁立刻吸附上來,緊得他倒吸一口氣。他緩慢地往裡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若薇的身體顫抖著,手指幾乎要扯破靠墊的布料。 「啊……好深……」她喘著氣,聲音發抖。 硯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他故意放慢節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雞巴碾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若薇被這種折磨人的速度逼得難受,臀向後拱,主動去吞他的雞巴。 「他會這樣幹你,」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惡意的笑,「從後面,掐著你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若薇的腦海裡浮現出明哲的畫面——古銅色的皮膚,汗珠沿著肌肉的紋路滑落,他的手掌掐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瘀青。她閉著眼,身體卻開始主動向後撞擊,迎合著硯的節奏。 硯察覺到她的變化,低笑一聲:「想他了?」 若薇沒有回答,但她的動作說明了一切。她的腰擺動得越來越快,臀肉撞在硯的胯骨上,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硯順著她的節奏加速,雞巴狠狠搗入,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 「啊——!」若薇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背上,聲音拔高,「那裡……就是那裡……」 「哪裡?」硯故意放慢,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說清楚。」 若薇急得扭腰,想把他吞回去:「別停……你快點……」 硯低笑,猛地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胸口撞在靠墊上。她尖叫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 「明哲會更用力,」硯說,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他打拳的,腰力好,能把你幹到腿軟。」 若薇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明哲在她身後,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汗珠滴在她肩窩裡,粗壯的手臂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現實與幻想之間交疊,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 「啊……啊……嗯……」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臀向後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主動迎合著硯的抽送,「好舒服……不要停……」 硯低頭看著她——長髮凌亂地散在背上,居家服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奶子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她的身體完全敞開,像一朵被徹底澆灌的花。 「他會這樣幹你,」硯喘著氣,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把你按在健身房的墊子上,從後面——」 若薇猛地收縮,穴肉絞緊他的雞巴。硯倒吸一口氣,加快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 --- 硯掐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頂到最深處時感覺到她穴肉猛地絞緊。他低喘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到髖骨,猛地一使力——若薇整個人被他翻了過來。 她仰面倒在拋光地板上,長髮散開,背部貼著冰涼的瓷磚,被激得打了個哆嗦。硯跟著壓了上來,把她一條腿架上自己腰間,另一條腿推高,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這個角度進得更深,若薇「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他的肩頭,指節發白。 「太深了……你慢點……」 硯沒有慢。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腰胯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他每一次抽出來再頂進去,都能感覺自己的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每一道皺褶,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到地板上,留下一片濕滑的水痕。 「叫他的名字。」硯的聲音低啞,帶著笑,「叫明哲。」 若薇的呼吸一滯。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緊——那雙彈鋼琴的手,指腹有薄繭,此刻正用力扣進他的肌肉裡。她的身體明明在迎合他的抽送,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嘴裡卻低低喊出那個名字: 「明哲……用力……」 硯悶笑一聲,那聲笑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碾磨。若薇的呻吟斷成碎片,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裡勾。 「他正看著我們。」硯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某種病態的愉悅,「他就在旁邊看著你被我幹,看你這個樣子——」 若薇猛地顫了一下。她不知道這句話觸動了她哪根神經,只感覺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穴肉發瘋似地絞緊。硯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低聲罵了句髒話,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接著就是一輪兇狠的猛幹。 「啊……啊……不行……要去了……」 「去。」硯的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滴在她眉心,「叫他的名字去。」 「明哲——!」若薇仰起脖子,喉嚨裡迸出破碎的尖叫。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線,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繃緊,小穴痙攣似地收縮,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澆在硯的龜頭上。硯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重重頂進去,將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 他壓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若薇的腿軟軟地掛在他腰間,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股縫流到地板上。 兩人癱在地板上喘氣,汗水交融,誰都沒力氣說話。客廳的電視還亮著,螢幕反射著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硯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正要開口,手機屏幕在電視櫃上閃了閃——是欣怡傳來的訊息:「明哲在問你先生」。 但兩人都沒察覺。 兩人平躺在地板上,天花板燈光刺眼,手機光芒一明一滅。 --- 浴室的水聲停了。若薇裹著浴巾走出來,髮梢還在滴水,踩著拖鞋的腳印在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濕痕。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黯淡的燈,灰色床單上硯已經躺平,手臂搭在額頭上,呼吸漸沉,像是隨時要睡過去。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低頭看自己身上——浴巾下還殘留著方才那股黏膩的觸感,腿間酸軟,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她咬住下唇,恨自己方才竟在丈夫面前喊出別人的名字,可那聲喊出口的瞬間,身體裡湧上來的卻是某種說不清的解放。 她掀開被子躺進去,背對著硯,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幾條未讀訊息彈出來——是欣怡。 她點開,最上面是一張截圖,健身房休息區的監視器畫面,明哲正低頭看手機。截圖下方跟著一行字:「他已經上鉤了。」 若薇的指尖僵在屏幕上。她正要往下翻,硯的手臂忽然從身後攬過來,收緊,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半夢半醒地嘟囔:「老婆……明天繼續去健身房吧。」 那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她耳膜。 她沒動。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欣怡——那個在健身房黏著明哲的年輕女孩,那個「巧合」地把明哲的消息傳給她的女孩——是硯安排的。 這一切都是硯的安排。從她踏進健身房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他計算之內。 她閉上眼,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潮水。恐懼、被算計的怒意,還有底下那層她不肯承認的、蠢蠢欲動的熱。明哲壓在她身上的體溫還在皮膚上留著餘燼,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像獵人鎖定獵物,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她討厭被人擺布,可身體裡某個角落,卻對那雙眼睛裡的火蠢蠢欲動。 她關掉手機,放回床頭,翻過身,把臉埋進硯的胸口。他的心跳沉穩,均勻的呼吸拂過她髮頂。她沒有推開他,只是閉上眼睛,決定將計就計。既然他想要她走進那張網,那她就走進去,看看最後是誰困住誰。 暗夜中,若薇睜著眼,計劃著明天如何應對明哲,而硯的呼吸平穩,嘴角卻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