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健身房燈光通明,器械區裡陸續有人進來,跑步機低沉的轉動聲混著槓鈴落地的悶響,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汗水味。 硯換好運動衣,拎著水瓶走到休息區,在長椅上坐下。他仰頭喝了口水,目光本是隨意掃過場內,卻在器械區那一角停住了。 明哲站在深蹲架旁,緊身運動背心貼著寬厚的胸膛,短髮剃兩側,鬢角俐落,左眉那道舊疤在燈光下格外顯眼。他正低頭指導一個穿粉色瑜伽服的女孩,那女孩身形纖細,臉蛋圓潤,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 是欣怡。硯記得她,前兩週剛入會,填資料時說想練臀腿。 此刻欣怡背對明哲,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屈,正準備做深蹲。明哲右手扶在她腰側,左手輕輕按著她的肩胛,低聲說:「腰再挺一點,對,重心壓在腳跟。」 欣怡順著他的力道往下蹲,動作做到一半,身體卻微微往後靠,整片背幾乎貼上明哲的胸膛。她偏過頭,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軟:「教練,我這樣對嗎?感覺膝蓋好痠……」 「膝蓋別內扣。」明哲的手從她腰側滑到髖骨,輕輕推了一下,「跟著我的力走。」 欣怡「嗯」了一聲,又蹲了一次,這次起身時整個人順勢往後蹭,粉色瑜伽褲的臀線幾乎貼上明哲的大腿。明哲沒退,手掌仍穩穩扶著她的髖骨,像在調整角度,又像在感受那圈柔軟的弧度。 硯握著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低頭假裝看手機,螢幕亮著,字卻一個也沒讀進去。餘光裡,那兩道身影仍黏在一起——欣怡又蹲了一次,這次她的手往後撐,指尖碰到明哲的膝蓋,隨即像觸電般縮回去,咯咯笑了:「教練你肌肉好硬。」 「練出來的。」明哲語氣帶笑,「你練一陣子也有。」 硯喉頭滾了滾,胸口那團躁熱悄悄往上竄。他看著明哲寬厚的手掌覆在女孩腰側,看著欣怡一次次起身時有意無意往後靠的動作,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他端起水瓶又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喉嚨卻發燙。 「這樣練對嗎?」欣怡又問,這次她蹲得更低,粉色的衣料繃緊,腰線彎出一道弧。 「對。」明哲的手從她髖骨移到後腰,拇指沿著脊椎輕輕按了一下,「再來一組。」 硯的呼吸微微加重。他盯著那隻手,想像那力道落在別處——落在更柔軟、更私密的曲線上。他猛地回神,把視線釘回手機螢幕,指尖卻在螢幕上滑了半天也沒滑出半頁。 「好了,今天先到這。」明哲收回手,拍了拍欣怡的肩,「回去記得拉伸。」 欣怡滿臉通紅,轉過身朝他彎了彎腰:「謝謝教練!」她笑得眉眼彎彎,又補了一句,「明天我還能來嗎?」 「隨時。」 欣怡笑著往飲水機走去。明哲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視線隨意一抬——正好對上硯的目光。 硯心頭一驚,慌忙低下頭,握緊手中的水瓶,指節微微泛白。 --- 硯放下水瓶,起身朝深蹲架走去,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明教練以前是職業拳擊手,專業得很。」他在欣怡身邊站定,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氣,「跟著他練,進步會很快。」 欣怡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明哲:「真的嗎?教練你打過比賽?」 「打過幾年。」明哲語氣平淡,目光卻在硯臉上多停了一瞬,「退役才轉來做教練。」 「那太厲害了!」欣怡雙手合十,聲音裡滿是崇拜,「難怪你肌肉那麼結實……」 硯順著話頭接下去:「明教練每週幾堂課?我記得你時間排得挺滿。」 「週二、週四晚上,週六下午。」明哲報完時間,視線又掃過硯,「怎麼,你也想排課?」 「我?我這把年紀練不動了。」硯笑著擺擺手,轉向欣怡,「你要是有空,可以多來請教。明教練帶人很有一套,你看他把你姿勢調得多好。」 欣怡連連點頭,掏出手機開始記時間:「週二晚上……週四晚上……我都記下來了!」她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哲,「教練,那我以後都這個時間來找你?」 「行。」明哲應得乾脆,目光卻在硯身上多繞了一圈。 硯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皺:「不好意思,接個電話。」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對明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裡帶著點什麼——像是知道些什麼,又像是期待些什麼。 明哲站在原地,看著硯的背影消失在器械區拐角,眉頭微微蹙起。他轉回頭,欣怡還在興奮地翻著手機日曆,嘴裡唸唸有詞地排著課。 「教練,那我明天就來!」她抬頭,笑容燦爛。 明哲「嗯」了聲,視線卻仍落在硯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 晚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走健身房殘留的汗味。硯把車停進小區車位,熄火後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才拎著運動包上樓。 進門時若薇正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她今天穿了一件棉質長裙,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廚房暖黃的燈光把她側臉照得柔軟。 「回來啦,洗手吃飯。」她頭也不回地說。 硯應了聲,換上家居T恤和短褲,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家常口味,他夾了塊紅燒肉,嚼了兩口,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開口:「今天健身房來了個新學員,挺有意思的。」 「嗯?」若薇在他對面坐下,也動了筷子。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欣怡,前兩週剛入會。」硯語氣隨意,夾了片青菜,「特別黏明哲,一整個下午都在深蹲架那邊,明哲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若薇抬眼看他:「明教練?」 「對,就我跟你提過那個,以前打職業拳擊的。」硯低頭扒了口飯,聲音含糊,「那姑娘練個深蹲都要他扶著腰,姿勢調了十幾分鐘都調不好,我看是沒心思練。」 他說著,嘴角卻帶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若薇停下筷子,歪頭看他:「你怎麼觀察得這麼仔細?」 「我坐在休息區等課,正好看見。」硯語氣平淡,夾了塊豆腐放進她碗裡,「那姑娘確實長得不錯,圓臉,笑起來挺甜的,對明哲崇拜得不行。」 若薇「哦」了聲,低頭撥弄碗裡的飯粒,過了一會才問:「那明教練什麼反應?」 「他?看不出來。」硯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不過他今天話特別少,一直盯著那姑娘看,估計也覺得有意思。」 若薇沒接話,只安靜地吃著菜。暖黃燈光下,她的睫毛低垂,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她忽然放下筷子,抬起眼:「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硯笑了,眼神閃爍:「沒什麼,就覺得你最近在家悶得慌,明天傍晚要不要來健身房接我?正好看看明哲怎麼帶學員,聽說他最近教得特別有辦法。」 若薇愣了一下:「明天?」 「對,我明天下午有個案子要談,結束大概五點多。」硯語氣自然,「你來接我,我們順便在外面吃了再回來。」 若薇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硯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閃爍著,帶著點期待,又像是藏著什麼沒說的話。 她沒追問,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好,那我明天好好收拾一番。」 硯低頭扒飯,嘴角忍不住上揚。若薇看見了,卻假裝沒發現,只安靜地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他碗裡。 --- 臥室的燈只留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光暈籠著半張床,窗簾沒拉嚴,漏進一線夜色。若薇剛從浴室出來,長髮還帶著濕氣,蕾絲睡裙的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截白膩的肩膀。她側身坐在床沿,低頭擦著髮尾,還沒回過神,就被一股力道從身後攬住。 硯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赤膊的肌膚帶著微燙的體溫,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呼吸噴在頸側,帶著沐浴乳的氣味混著他自己滾燙的熱度。 「今天在健身房,」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秘密,「欣怡那姑娘,練深蹲,明哲就站在她身後。」 若薇手上的毛巾頓了頓,沒回頭,卻也沒推開他。 「他兩隻手扶著她的腰,」硯的指尖隔著睡裙的薄紗,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語氣又輕又慢,「姿勢調了十幾分鐘,那姑娘一直笑,說自己不會,讓明哲別放手。」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若薇的聲音有點啞,身子卻往後靠了靠,陷進他懷裡。 「因為我在想你。」硯咬住她的耳垂,含著,含糊地說,「我在想,要是站在那兒的是你,明哲的手是不是也會這樣,貼著你的腰,一點一點往下。」 若薇的呼吸亂了,睡裙的肩帶又滑下去一截,露出一片胸口。她偏過頭,主動迎上他的唇,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話吞下去。硯的手從她腰側探進裙擺,掌心貼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觸到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 「你濕了。」他低聲笑,手指隔著內褲按了按。 若薇沒答話,只是伸手去扯自己肩上的睡裙,蕾絲從肩頭滑落,露出兩團白嫩的奶子,乳尖已經硬了,頂著薄薄的布料。硯的呼吸沉了沉,把她往床上壓,整個人覆上去,手從裙擺裡抽出來,改握住她一側的乳房,拇指碾過乳尖。 「明天你來接我,」他俯在她耳邊,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我讓明哲教你幾個動作。他手把手教,你可得好好學。」 「你就不怕我跟他學出什麼?」若薇喘著氣,卻沒躲,反而挺了挺胸,把乳尖往他掌心送。 「我怕。」硯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裹著,用力吸了一口,若薇「啊」地一聲叫出來,腰弓起來,腿夾緊了他的腰。「我怕你學得太好,回來就不理我了。」 「那你還——」她的話被他一記深吻堵回去,硯的舌頭闖進來,勾著她的,纏得又深又狠,手掌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著乳尖往外拉,又鬆開,彈回去。若薇在他身下顫了一下,腿間湧出一股熱意,內褲濕得貼不住。 硯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裙擺,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若薇配合地抬了抬臀,讓他把那塊濕透的布料扯掉,丟到床腳。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沿著她的穴口慢慢劃,從下往上,沾了一手的淫水,又滑回來,在穴口打轉。 「你說,明天明哲要是也這樣摸你,」他低聲,手指突然擠進去一根,若薇驚喘一聲,夾緊了他的手腕,「你會讓他摸到哪?」 「嗯……你別說……」若薇搖頭,腰卻跟著他的手指動,穴肉咬著他的指節不放。 「你說嘛。」硯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慢條斯理地抽送,拇指壓著上方的花蒂揉,「你會讓他插進來,還是只讓他摸摸?」 若薇被他弄得說不出話,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腿張得更開,臀往上頂,主動去套他的手指。硯抽出手,濕淋淋的指腹在她腰側抹了一下,撐起身,褪下自己的內褲,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端滲著水,抵在她腿間。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同時腰一沉,龜頭頂開她的穴口,緩慢地往裡擠。若薇嗚咽一聲,抓緊了他的手臂,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弓起背,腳跟蹬著床單,卻沒躲,反而夾緊了他。 硯沒急著動,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會,貼著她的額頭喘氣,等她適應了,才開始慢慢地抽送,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頂進去,一下比一下深。 「你還沒說,」他頂到最深處,壓著她的花心磨,聲音啞得不像話,「明天讓不讓明哲碰你?」 「讓——」若薇被他頂得聲音發顫,話都斷了,「讓、他碰——啊——你別停——」 硯低笑一聲,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黏膩的水聲隨著他的抽送一陣陣往外冒。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舌頭裹著吸,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著乳頭拉。 若薇的腿夾緊了他的腰,穴肉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她仰著頭,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硯知道她快到了,卻突然停住,整根埋在她身體裡不動。 「你求我,」他喘著氣,低頭吻她的嘴角,「求我別停。」 「求你……」若薇的眼眶泛紅,腰難耐地扭著,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夾得他發疼,「求你別停——硯——我要——」 硯沒再逗她,腰猛地加速,又快又深地操進去,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若薇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軟,腿繃得筆直,腰弓起來,穴裡一陣陣痙攣,絞著他的雞巴不放。他撐著沒射,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地動起來,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若薇癱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邊,睡裙早就褪到腰間,露出一身白嫩的肌膚,胸口起伏著,還沒緩過來。硯俯下身,把她整個人都壓在身下,肌膚相貼,滾燙的體溫交疊在一起,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入裙擺,貼上她濕熱的肌膚,輕輕按了按。 --- 硯的手指從她腰側探進裙擺,順著臀線往下滑,指尖剛觸到那一片濕熱,若薇整個人就軟了,往後倒進他懷裡。兩個人順勢滾上床單,硯翻身壓住她,睡裙被扯到腰間,他低頭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舌頭沿著血管的跳動一路舔到耳後。 「你濕成這樣,」他聲音啞得厲害,膝蓋頂開她的腿,「我還沒進去,你就想著他了?」 若薇沒答話,只是抬手摟住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硯低笑一聲,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那兩下磨得若薇腰都抬起來了,他卻偏不進去,只是用龜頭頂開一點縫,又退回去。 「你別……」若薇咬著唇,話沒說完,硯忽然整根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沒了聲音。硯的雞巴又硬又燙,撐開她緊熱的穴壁,頂到最深處才停住。若薇的腳背繃直,仰著脖子喘了一口長氣,小穴本能地絞緊,夾得硯額角都冒了汗。 「你夾這麼緊,」硯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又低又喘,「是想把我夾出來,還是想留著給明哲?」 若薇沒回話,只是雙腿纏上他的腰,把他往更深處勾。硯悶哼一聲,開始動——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花心,頂得若薇的呻吟斷成一段一段,像是被撞碎的。 「你猜他會怎麼碰你,」硯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誘惑的顫抖,「他會先扶你的腰,說你姿勢不對——他手那麼大,一隻手就能握住你半邊腰,你躲都躲不開。」 若薇閉著眼,腦海裡浮現明哲站在她身後的畫面——那雙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她往懷裡按。硯的雞巴在那一刻正好頂到最深,她忍不住叫出聲,小穴又咬緊了一截。 「然後他會低頭,」硯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也加快了,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貼著你耳朵問你,練得累不累,要不要他抱你下來——」 「嗯……哈啊……」若薇仰起臉,手指抓皺了身下的床單,腰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你會讓他抱的,」硯的鼻尖蹭過她耳廓,聲音啞得像砂紙,「你靠在他胸口,他滿身都是汗味和古龍水,你聞著聞著就軟了,腿都站不住——他會把你壓在深蹲架上,從後面撩起你的裙子——」 若薇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張嘴想叫,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硯知道她快到了,突然停住,整根埋在她身體裡不動,只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 她急得扭腰,小穴一下一下地吸他,帶著哭腔說:「你動啊……別停……」 「你看,」硯啞著嗓子笑,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你一急就是這樣,跟他在一起肯定也這樣——他要是停下來逗你,你是不是也這副樣子求他?」 「求你……」若薇胡亂地點頭,眼眶都濕了,「求你快點……」 硯這才重新動起來,這次又狠又快,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進去,撞得床頭板一下一下磕在牆上。若薇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呻吟,小穴又濕又熱,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到床單上。 「他會操得比你還狠,」硯喘著氣說,聲音被快感撕得支離破碎,「你想想他那麼壯,壓在你身上,你連動都動不了——他會把你腿扛到肩上,幹得你叫都叫不出來——」 若薇腦海裡那畫面一下子炸開了。她想像明哲那雙長滿繭的手掐著她的腰,想像他古銅色的胸膛貼著她白膩的皮膚,想像他比她丈夫更粗更硬的雞巴頂開她——身體裡那根真的在這一刻頂到花心,她整個人哆嗦起來,小穴一陣陣絞緊,絞得硯也跟著悶哼。 「要去了……」若薇咬著唇,聲音又軟又媚,「硯……我要去了……」 「去吧,」硯低頭含住她的唇,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想著他,去吧。」 若薇在他嘴裡哭叫出來,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小穴痙攣似地收縮,夾得硯幾乎動不了。硯被她絞得後腰發麻,又狠狠頂了十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全射進她最深處。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僵住,又同時軟下來。硯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珠滴在她鎖骨——不,滴在她肩窩裡,兩人交疊的肌膚又黏又燙。若薇的腿還纏在他腰上,小穴一下一下地含著他,捨不得鬆開。 交織的喘息裡,彼此的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 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兩個人的呼吸都還帶著潮濕的熱度。硯側過身,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把人攬進懷裡。若薇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臉頰貼在他胸口,肌膚相觸的地方又黏又燙,分不清是誰的汗。 床頭燈暈黃的光落在她肩頭,曬出一層薄薄的光澤。硯的手指沿著她的肩線慢慢畫圈,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睏倦的貓。若薇閉著眼,鼻尖蹭了蹭他胸口的皮膚,聲音還帶著沒散乾淨的軟:「你今晚怎麼這麼能說……」 「哪句話?」硯低頭,下巴抵在她髮頂,聲音裡帶著笑意。 「還裝。」若薇沒睜眼,手指在他腹肌上輕輕戳了一下,「一直提他……提得我腦子裡都是。」 硯沒接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貼。沉默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像隨口提起:「明哲說想認識你呢。」 若薇的手指頓住了。 「他今天練完跟我聊了兩句,」硯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問我老婆怎麼從來沒來過健身房,說想見見你。」 若薇沒動,也沒說話。她的呼吸卻悄悄變了,淺了,輕了。 「他說,」硯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對你很好奇。」 那四個字落進寂靜的臥室裡,像投進水裡的一顆石子。若薇終於睜開眼,撐起身子看他。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她半邊臉浸在暖光裡,半邊臉隱在陰影中,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在翻湧。 「他……真的這麼說?」她問,聲音有點乾。 「嗯。」硯的拇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引導,「他說看你照片,覺得你氣質很好,想認識一下。」 若薇垂下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硯以為她不會接話了,才低聲開口:「你……真的不介意嗎?」 硯的手指停了。 「介意什麼?」他問,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輕快。 「就是……」若薇咬了咬唇,聲音越來越小,「你讓我明天去健身房,還讓他教我……你明知道他對我有意思,你還要我去……」 她沒說下去,但話裡的重量兩個人都懂。硯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她明明自己也期待,卻偏要問他這句話,像是要從他嘴裡得到許可,才能心安理得地往前走。 他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你想多了。」 若薇抬起眼看他,目光裡帶著審視,像是在確認什麼。硯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掛著溫和的笑,眼神卻在燈光下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亮光——那是期待,是算計,是獵人看著獵物走近陷阱時壓抑不住的興奮。 若薇看著那雙眼睛,忽然像是讀懂了什麼。 她沒說話,只是重新靠回他懷裡,下巴擱在他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明天去。」 那三個字落進寂靜的臥室裡,像一枚棋子落定。硯的手臂環在她背上,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他低頭,嘴唇蹭過她的髮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床頭燈滅了,屋裡陷入一片昏暗。窗外的細雨不知什麼時候落下來,細密地敲在玻璃上,聲音輕而綿長,像有人在遠處低聲說話。 硯平躺著,兩隻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可他腦子裡的畫面卻清晰得嚇人——明天,若薇走進健身房,明哲站在器械區等她,那雙常年握拳的手扶上她的腰。他光是想,下腹就湧起一陣熱,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若薇背對著他,側身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她沒動,但他看得出來她沒睡——肩線微微繃著,呼吸也不均勻,像是在想什麼。 雨聲又密了一陣。 硯翻過身,手臂從被子下伸過去,掌心貼上她的腰側。若薇沒躲,也沒回頭,只是輕輕動了一下。 「明天,我去接你。」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若薇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嗯」了一聲。那聲音飄在黑暗裡,輕得像要散進雨聲裡去。硯的手掌在她腰上停了一瞬,沒有再動,只是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 他不知道她這聲「嗯」是應了他,還是應了明天會見到的那個人。他自己也分不太清——或許兩者都有。 雨聲漸大,敲得窗戶悶響。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也沒再說話,背對背的姿勢裡,卻各自裝著同一件事。黑暗裡佈滿了彼此的秘密,像這雨,落得又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