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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云绾传

作者:123 123 · 本章 5,907 · 全作 5,907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正殿,心棠正倚在軟榻上翻看一本詩集,殿外忽然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皇帝駕到。 她放下書卷,起身整了整衣襟,嘴角已掛上那抹最得體的淺笑。皇帝大步跨進殿門,身後跟著一名身著粉色宮裝的年輕女子,低眉順眼,模樣嬌嫩。 「愛妃。」皇帝笑意盈盈,「這是新入宮的柳氏,朕想讓你親自教她宮中禮儀。」 心棠垂首行禮,聲音溫婉:「臣妾遵旨。」她抬眼看向柳氏,面上笑容不減,目光卻在對方臉上冷冷掃過——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肌膚吹彈可破,眉眼間帶著未褪的稚氣。柳氏身上飄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著少女特有的體溫,甜膩得讓人心煩。 皇帝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去。心棠恭送聖駕,眼角餘光卻不經意瞥向殿外。 雲郎站在廊柱旁,身姿筆挺,視線規矩地落在地面。他握刀的手指卻微微用力,指節泛白,青筋浮起。最刺眼的是那雙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像被什麼燙過似的,連帶脖頸也染上一層薄薄的粉。 心棠心裡冷笑一聲。 少年人,果然見不得美色。 「來人,帶柳貴人去偏殿安置。」她語氣平淡,宮女應聲上前。柳氏怯怯行禮後跟著離去,殿內轉眼只剩下她一人。空氣裡還殘留著茉莉香,混著檀香和灰塵的味道,悶得人喘不過氣。 心棠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午後的風帶著花香拂面而來,她卻只覺胸口堵著一股悶氣。殿外,雲郎仍站在原地,背對著她,肩線繃得僵直,握刀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她凝視著那個背影,目光漸漸轉冷。 少年侍衛的耳根還紅著,像一簇燒在她心口的火。那抹紅讓她想起方才柳氏低眉時露出的後頸,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心棠的指甲掐進掌心,一陣刺痛讓她回過神來。 她鬆開手,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殿外的風吹動她的裙裾,她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廊柱,望向遠處逐漸消失的皇帝儀仗,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 夜色沉沉,偏殿裡只留了一盞燭火。心棠換了件薄紗寢衣,斜靠在軟榻上,指尖繞著一縷垂落的髮絲。殿門被輕輕推開,雲郎側身閃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那副輕甲,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 「把門帶上。」心棠聲音慵懶,目光卻落在他身上。 雲郎依言關門,轉過身時視線低垂,不敢直視她。殿內安靜得只剩燭芯偶爾爆開的輕響。 「過來。」心棠拍了拍身邊的榻沿。 雲郎遲疑片刻,走到榻前,單膝跪下。鎧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低頭不語,呼吸卻有些亂。 心棠看著他繃緊的肩線,唇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今日那位柳貴人,你可看清了她的模樣?」 雲郎身子一僵,連忙垂下頭:「屬下不敢多看。」 「不敢多看?」心棠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一步步走近。寢衣下擺輕拂過地面,燭火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在雲郎面前站定,伸手,指尖輕輕觸上他的耳廓。 那耳根燙得驚人。 「你耳根紅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雲郎呼吸一滯,本能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卻在下一秒猛地鬆開,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屬下失禮。」他聲音發啞,頭垂得更低。 心棠盯著他慌亂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她後退半步,語氣驟然轉冷:「你可曾看過她?」 雲郎猛地抬頭,眼神裡帶著驚慌和急切。他重新跪直,右手握拳抵在左胸:「屬下以性命發誓,心中只有娘娘一人。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在寂靜的殿中迴盪。燭火搖曳,將他清秀的臉映得忽明忽暗,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身影,澄澈得讓人無法懷疑。 心棠凝視他許久。 空氣裡飄著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混著他鎧甲上殘留的鐵鏽味。殿外有風穿過迴廊,吹動窗紙沙沙作響。 她終於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起來吧。」 雲郎站起身,鎧甲發出輕響。他站得太近,近得她能看清他額角滲出的細汗,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意的少年氣息。他沒有後退,反而下意識地朝她靠近了半步。 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薄紗寢衣。 兩人之間只剩半寸距離,燭火搖曳。 --- 心棠後退一步,在榻邊坐下。薄紗寢衣隨著動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她沒有拉回去,只是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榻沿的錦緞。 「雲郎。」她低聲開口,語氣裡少了方才的慵懶,多了幾分疲憊,「你真不怕宮裡那些醃臢事?」 雲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肩上,喉結動了動。他沒有猶豫太久,語氣堅定得像是早已想過千百遍:「為了你,什麼都不怕。」 心棠心頭猛地一震。 她抬起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少年。燭火在他年輕的臉上跳動,那雙澄澈的眼睛裡沒有一絲閃躲。她幾乎要相信——不,她已經信了,只是還不敢讓自己完全鬆開那根緊繃的弦。 「那位柳貴人,」她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近乎冷漠,「是皇后派來的眼線。」 雲郎瞳孔驟縮。 「什麼?」他下意識握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皇后她——」 「宮裡就是這樣。」心棠打斷他,語氣淡淡,「今日送個美人來分寵,明日送碗湯藥來絕嗣。你以為我這位貴妃,當得容易?」 雲郎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猛地朝前跨了一步,單膝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她,眼神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衝動:「讓我替妳殺了那嬪妃。」 心棠愣了一瞬,隨即輕輕笑了。 她伸手,指尖撫上他的髮頂,像安撫一頭莽撞的小獸。他的髮絲柔軟,帶著陽光曝曬過的乾燥氣息,和她宮裡那些燻過香的頭髮完全不同。 「傻話。」她低聲說,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鬢角,輕輕摩挲,「殺了一個,還有下一個。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棋子。」 雲郎抿緊嘴唇,沒有說話,但拳頭仍握得死緊。 心棠收回手,沉默片刻,忽然側過身,將身體的重量靠向他。她的頭枕在他肩上,薄紗寢衣下柔軟的身體貼著他鎧甲的冰冷邊緣,閉上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若你背叛我,」她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我會親手殺了你。」 雲郎身子僵了一瞬,隨即伸出手臂,將她攬進懷裡。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腰側,掌心貼在她腰後,隔著薄紗傳來燙人的溫度。 「絕無可能。」他低聲說,下巴抵在她髮頂,聲音沉穩得像在立誓。 殿內安靜下來。 燭火靜靜燃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人的輪廓融進另一個人的懷裡,分不清彼此。 --- 燭火靜靜燃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人的輪廓融進另一個人的懷裡,分不清彼此。 心棠沒有動。 她枕在他肩上,聽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他掌心貼在她腰後的溫度。那溫度順著薄紗滲進肌膚,像一團火,燒得她心底某處冰封的角落開始鬆動。 她緩緩抬起頭。 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映出雲郎那張年輕的臉——眉骨英挺,唇線緊抿,眼神裡還殘留著方才立誓時的認真。他低頭看她,喉間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她的動作堵在嘴裡。 心棠伸手,指尖撫上他的臉頰。 她的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雲郎的呼吸停了一瞬,下意識側過臉,將臉頰貼進她掌心,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的野貓。 「雲郎。」她低聲喚他。 「嗯?」 她沒有回答。 心棠傾身,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個極輕的吻,像羽毛拂過水面。雲郎整個人僵住,唇瓣微張,卻不敢動。心棠沒有退開,反而伸出舌尖,沿著他的唇線輕輕舔過,然後撬開他的牙關,探了進去。 雲郎悶哼一聲。 他像是終於回過神來,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他吻得笨拙卻熱烈,牙齒磕到她的下唇,舌尖胡亂纏上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十里路。 心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 她伸手,指尖順著他的胸口滑下,落在腰側的鎧甲繫繩上。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繩結,鎧甲發出輕響,鬆脫開來,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裡衣。雲郎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燙得驚人。 她一邊吻他,一邊將他的鎧甲推落肩頭。金屬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 雲郎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脊背滑下,隔著薄紗來回摩挲她的腰窩。那裡的肌膚敏感,心棠被他摸得腰肢一軟,輕哼出聲,隨即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 「別咬。」雲郎啞聲說,拇指抵在她唇邊,輕輕將她的下唇從齒間解救出來,「我想聽。」 心棠抬眼看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慾望,像一頭終於掙脫鎖鏈的野獸。 她低低笑了。 「那就讓你聽個夠。」 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雲郎仰躺在榻上,裡衣凌亂地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燭火在他起伏的肌膚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心棠跨坐在他腰間,薄紗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垂落,搔過他的臉頰和頸側。 「讓我教你。」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她低頭,吻上他的頸側。 她的唇順著他的脖頸一路滑下,落在喉結上,輕輕含住。雲郎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猛地攥緊身下的錦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心棠滿意地哼了一聲,舌尖順著他的鎖骨線條舔舐,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她的手指探入他褲間。 隔著布料,她已經能感受到那處的灼熱與堅硬。她隔著布料揉捏那根挺立的陽具,感受它在掌心下脈動的節奏。雲郎的呼吸徹底亂了,腰身不自覺地向上挺,將自己往她手心裡送。 「這麼急?」心棠低笑,指尖隔著布料描繪它的形狀。 雲郎沒有回答,只是喘息著,伸手扯開她寢衣的繫帶。薄紗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和豐挺的乳房。燭火在她身上投下暖黃色的光,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顆。 心棠悶哼一聲,腰身弓起,手指插入他髮間。雲郎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只是胡亂地舔吮啃咬,牙齒偶爾磕到敏感的頂端,惹得她一陣顫抖。但正是這份生澀,讓她心底某處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引導他的手,滑入她腿間。 「這裡。」她啞聲說,指尖帶著他的手指探入花徑入口。 雲郎的手指觸到一片濕滑。 他愣了一瞬,隨即試探性地將指尖探入。穴口緊緻濕熱,吸附著他的手指,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他緩緩推進,感受內壁的蠕動與收縮,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心棠咬住下唇,卻壓不住溢出口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體內緩緩抽送,笨拙卻認真。她弓起腰身,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滲出,沾濕了她的腿根。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年輕的侍衛。 燭火搖曳,他的眼神專注而熾熱,像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心棠俯下身,吻住他。 她雙腿纏上他的腰,指尖插入他髮間,低語:「進來。」 --- 心棠那句「進來」還掛在嘴邊,雲郎的腰身已經沉了下去。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那根雞巴粗硬滾燙,緩慢撐開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往深處碾。心棠咬住下唇,卻壓不住喉間溢出的長吟,穴肉本能地絞緊,吸附著入侵的異物。雲郎停住了,額頭抵在她肩上,呼吸粗重而紊亂。 「太緊了……」他啞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心棠沒有回答,只是收緊雙腿,腰肢輕輕扭了一下。那個細微的動作讓雞巴又往裡滑了半寸,雲郎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挺腰緩緩抽送起來。 一開始是慢的。 他笨拙地進出,每一下都像在試探,節奏忽快忽慢。心棠喘息著,雙手攀住他的肩,指尖陷進他肩胛骨旁的肌肉裡。她引導他的腰,低聲說:「對……慢點……這樣……」 雲郎學得很快。 他逐漸找到角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心棠的腰會猛地一顫,淫水順著交合處滲出,沾濕了兩人身下的錦緞。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那根沾滿水光的雞巴進進出出,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心棠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舌頭纏在一起時,他腰下的動作加快了,抽送變得猛烈,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偏殿裡格外清晰。 「慢……慢點……」心棠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呻吟斷斷續續從嘴角溢出。 雲郎沒有停。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榻上,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花心被撞得發麻。心棠咬住枕巾,卻壓不住破碎的浪叫,身體隨著他的衝刺前後搖晃,奶子晃出乳白色的波浪。 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團軟肉,指尖掐住乳尖輕輕擰轉。心棠渾身一顫,穴肉猛地收縮,絞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要去了……」她聲音發抖,腰身繃緊。 雲郎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花心,撞得她小穴不住痙攣。心棠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雲郎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一頂,精液猛地射出,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他癱在她背上,喘息粗重,汗水順著胸膛滑落,滴在她汗濕的肌膚上。 心棠翻身,將他攬入懷中。 雲郎虛脫般伏在她胸口,臉頰貼著她柔軟的乳房,呼吸漸漸平緩。心棠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撫上他汗濕的後頸,指尖順著髮尾輕輕摩挲。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她的眼眶微微發燙,有什麼東西在眼底閃爍。 她沒有讓它落下來。 --- 燭火不知何時已燃到盡頭,一縷青煙在晨光中消散。 心棠睜開眼時,窗外天色已泛魚肚白。雲郎還伏在她胸口,呼吸平穩,睡得很沉。他的手臂仍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像怕她跑掉似的。 她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他沉睡的臉。年輕的五官在晨曦中顯得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心棠輕輕抽出手臂,動作極慢,怕驚醒他。雲郎含糊地哼了一聲,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再睡一會兒……」他咕噥著,聲音沙啞。 心棠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等了一會兒,待他呼吸再次平穩,才小心翼翼地掙開他的懷抱,起身下榻。 薄紗寢衣早已皺成一團落在地上。她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長裙披上,繫好腰帶,走到銅鏡前坐下。 鏡中的女人面色潮紅未褪,鬢角微亂,眼角還帶著未散盡的春意。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理長髮,動作從容,眼神卻漸漸沉靜下來。 身後傳來窸窣聲。 「娘娘?」 雲郎醒了,撐起身子,裡衣敞開,露出昨夜她留下的淺淺紅痕。他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她梳妝的背影上,聲音裡帶著剛醒的迷糊:「你這麼早就起了……」 心棠沒有回頭,只是從鏡中看著他,語氣平淡:「天亮了。」 雲郎愣了愣,隨即翻身下榻,撿起地上的輕甲胡亂套上,繫帶纏了幾次才繫好。他走到她身後,站在那兒,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心棠放下梳子,站起身,轉過身面對他。 晨曦從窗櫺滲入,在她臉上投下淡淡金光。她已經梳妝整齊,烏黑的髮髻一絲不苟,素色長裙端莊合身,眉眼間恢復了平日那股冷豔——只有眼底還殘留一絲柔軟。 「今日起,你要幫我做一件事。」她說,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雲郎站直了身子,目光專注地看著她。 心棠走近一步,低聲道:「替我盯著新嬪妃的一舉一動。她每日見了誰、說了什麼話、去了什麼地方——我都要知道。我要看清皇后下一步棋。」 雲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心棠看著他年輕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堅定。她再走近一步,踮起腳尖,在他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活著回來。」她說,聲音很輕,像嘆息。 雲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格外明亮,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為了你,我會的。」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側門,動作俐落地推開門,側身閃了出去。門板輕輕闔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殿內安靜下來。 心棠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初升的朝陽。金色的光芒越過宮牆,灑在她臉上,將她的影子投在身後的地磚上,長長的,孤單的一條。 她沒有回頭看那扇闔上的門。 她只是靜靜站著,眼底映出那輪朝陽,目光裡沒有淚,只有一種沉靜的、堅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