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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媽媽的規則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10,196 · 全作 23,932

陽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在床單上切出一道亮線,正好落在我覆在她胸前的手背上。她的心跳還貼著我的掌心,一下一下,比昨夜慢了很多,却沒有完全回到正常。 她沒動,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她伸手,把睡袍衣襟拉攏,指尖在胸口停了停,才把布料壓平。 「曜。」她喚我,聲音像在確認我還在她身後,「你聽我說。」 我把下巴擱在她肩窩,沒出聲。她偏了偏頭,像要躲開我呼在她頸側的氣,最終還是沒躲。 「接下來這段時間,」她說,「有些規矩。你照做。」 我看著她後頸的碎髮,那幾縷昨夜被汗黏在皮膚上,現在乾了,翹成奇怪的弧度。她攥著腰帶,指尖發白。 「第一,」她的聲音穩下來,「你爸在家的時候,不許出手。不准碰,不准要。他在,我們就是普通母子。」 「在家」兩個字她說得很用力,像要把一條線畫在地板上。 「第二,」她頓了頓,「做的時候,要戴套。沒有例外。」 我張了張嘴,她沒給我接話的空隙。 「第三,保險套只能用你自己的零用錢買。不準讓你爸看見,也不準動家裡的錢。」 「我用零用錢買。」我開口,聲音比我以為的啞。 她像沒聽見,逕自往下:「第四——沒有套的時候,用嘴,或用手。你不能抱怨。聽清楚,不能抱怨。」 「嘴或手。」我重複,喉咙發乾。 「對。」她攥腰帶的手指鬆了又緊,「乳、腿,也可以。就是不准再……不准再像昨夜那樣,沒套就進去。」 空氣靜了一拍。晨光爬過她肩頭那幾道紅痕,像在替我記住昨夜。 「第五,」她的聲音忽然抬高半寸,又壓回去,平得異常,「不准把精液弄到我頭髮上。很難洗。你弄到臉上、嘴裡、胸口,我都可以忍——頭髮,不行。」 「永遠」她沒說,可「不行」兩個字穩得像釘死的釘子。 她說完了,房間裡安靜得只剩窗外隱約的鳥鳴。 我注意到她從頭到尾沒回頭看我一眼。 「照做,」她補了一句,幾乎是氣音,「否則這件事,到此為止。」 她站起身,把腰帶在腰間拉緊,睡袍的皺褶被手指撫平,一層一層壓實。她踩著地板往門口走去,晨光在她背影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她沒回頭,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我還坐在床上,掌心空著,她的心跳已經不在那裡了。只剩下五條規則,一句一句,壓在天亮後的房間裡。 ---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把客廳切成明暗兩半。我坐在沙發扶手上,聽見電話鈴響從廚房那頭傳過來。 媽媽從走廊走出來,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才接起話筒。她背對著我,後頸那幾縷碎髮被光鍍成淺金色。 「嗯……在家的。」 她聲音很輕,尾音往上揚,是那種刻意撐出來的從容。我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什麼,但我知道是父親。 她說「嗯」的時候,腰微微往前塌,長裙貼著臀線繃出一道弧。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她走過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不大,她卻像感應到什麼,肩膀縮了一下。 「你爸說後天回來。」她側過臉,朝我使眼色,嘴唇動了動,無聲說——別鬧。 我沒停。 走到她身後,伸手攬住她的腰。她身子一僵,話筒裡父親還在說話,她只能強撐著應:「嗯……你那邊幾點?」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她皮膚很燙,帶著剛才午睡殘留的溫度。我聞到她身上洗衣粉的氣味,還有她自己淡淡的體味,混在一起,讓我下腹發緊。 「曜——」她壓著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警告我。可話筒還貼在耳邊,她什麼都做不了。 我從她腰側把裙擺往上撩。布料堆在臀上,露出裡面那條淺藍色的內褲,邊緣有一圈蕾絲,已經有點濕了。她夾緊雙腿,大腿肌肉繃出線條,卻沒真的挪開。 「……嗯,我知道。」她對著電話說,聲音有一絲不穩,「你那邊天氣怎麼樣?」 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她呼吸變重,腰往前塌了一點,像是在躲避,又像在迎合。內褲褪到膝彎,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住喉嚨裡的聲音。 父親在電話裡講出差的事,語氣平淡,偶爾夾雜幾句抱怨。媽媽「嗯嗯」地應著,聲音卻越來越緊。 我解開褲子,硬得發疼的陽具彈出來。她背對著我,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我貼上去的熱度。雞巴抵在她臀縫之間,我一手扶著自己,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沾上她流出來的淫水。 她咬住下唇,眼睛閉了一下。話筒裡父親還在說話,她張了張嘴,聲音啞了半拍:「……你說什麼?」 「我問你,冰箱裡那個——」父親重複了一遍。 「喔,那個啊,」她喉嚨滾了一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處理掉了。」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猛地咬住話筒那頭的聲音,整個人往前撐在電話櫃上,腰弓成一條弧線。裡面又熱又緊,濕得徹底,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我抓著她的髖骨,往裡頂深,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窗戶。」她突然說,聲音發抖,「窗戶沒關好,有點涼。」 父親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她撐著櫃子,腰被我頂得往前一撞,話筒差點脫手。我聽見她吸氣,努力把聲音壓平:「嗯……就是,客廳的窗戶。」 我開始抽送。她裡面又軟又燙,裹著我的雞巴,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唇,眼眶泛紅,撐在櫃沿的手指節發白。父親還在電話裡說,她只能斷斷續續地應著,一個「嗯」被頂得支離破碎。 「你聲音怎麼了?」父親問。 「沒——沒事。」她清了清喉嚨,聲音還在抖,「有點……鼻音。可能是昨晚著涼了。」 我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話筒磕在櫃子上發出悶響。她嚇得僵住,急忙把話筒撿起來貼回耳邊:「……沒事,手滑了一下。」 父親沉默了一瞬。那幾秒鐘裡她緊張得穴肉絞緊,夾得我幾乎動不了。我低頭咬住她後頸,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你後天幾點的飛機?」她搶著開口,想轉移話題。 父親說了時間。她應著,聲音還是軟的,帶著壓抑的喘息。我退出來一點,又猛地頂進去,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急忙咬住手背,眼睛閉得死緊。 「……嗯,我會準備好。」她說,聲音啞得厲害。 我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她的奶子。她胸口的布料已經被汗浸濕,貼著皮膚,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仰起頭,嘴張著,無聲地喘,話筒貼在耳邊,父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好……那就這樣。」她終於找到機會掛電話,手指顫著按下結束鍵。 話筒落回機座,發出「喀」一聲輕響。她整個人鬆下來,撐在櫃子上喘了好幾口氣,腰還塌著,裙子堆在腰間,露出被我操得泛紅的臀肉。 我沒退出來,還在她裡面。她側過臉看我,眼眶泛紅,嘴唇微腫,沒說話,只是撐著櫃子的手慢慢鬆開,往後靠進我懷裡。 她掛上電話,手仍撐著櫃面,人還在我懷裡。 --- 電話掛斷以後,媽媽沒有立刻離開。 她撐著櫃面站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低聲說:「我去沖一下。」 我鬆開她,往後退一步。她彎腰把褪到膝彎的內褲拉上來,長裙放下,遮住腿間殘留的痕跡,沒回頭看我,往浴室去了。 我站在客廳裡,聽著水聲響了一陣,才跟著走進去。 浴室裡霧氣已經漫開。她站在蓮蓬頭下,背對著門,濕透的家居服貼在身上,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出腰線和臀部的形狀。水從她髮梢滴下來,沿著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流。 她聽見腳步聲,微微偏頭,沒轉過來。「你也進來沖一沖。」 我脫掉鞋,走進水霧裡。她遞給我蓮蓬頭,自己轉過身去,把濕透的長髮攏到一側,露出後頸:「幫我沖背。」 水打在她背上,衣服被沖得貼得更緊。我一手拿蓮蓬頭,另一手在她肩胛骨之間搓了搓,布料滑溜溜的,不太順手。 「衣服脫掉比較好沖。」我說。 她沒說話,停了一下,才伸手從下擺往上撩,把濕衣服脫了,扔進洗手檯。赤裸的背對著我,皮膚上還掛著水珠,腰線往下收進裙腰。 我放下蓮蓬頭,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抹上她的肩。泡沫沿著背脊滑下去,她的身體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我兩手從她肩膀往腰側推,泡沫滑過腰窩,她輕輕「嗯」一聲,手撐住瓷磚牆。 「力氣太大?」我問。 「不會。」她聲音悶悶的,「你繼續。」 我往她腰上多擠了一些沐浴乳,掌心貼著皮膚揉開。水霧裡她的皮膚很滑,腰側的肉軟軟的,順著我手掌的力道微微凹陷。她撐著牆,頭低下去,後頸彎出一道弧線。 「媽媽。」 「嗯?」 「轉過來。」 她頓了頓,還是轉過來了。濕髮貼在臉側,奶子上還沾著泡沫,水珠從鎖骨往下淌。她沒看我,眼睛低垂著,睫毛上掛了水霧。 我伸手抹掉她肩上的泡沫,手掌順著胸口滑下去,覆住她一邊奶子。她吸了一口氣,沒有躲。 「剛才電話裡,」我低聲說,拇指在她乳尖上壓了壓,「你跟父親說窗戶沒關好。」 她別開臉,耳根紅了。「你不要說。」 「你說謊了。」我湊近她耳邊,「為了我們。」 她沒回答,呼吸卻粗起來。我另一手往下探進裙腰,隔著內褲壓在她腿間,那裡已經濕了。她腿軟了一下,手從牆上滑落,被我撈住腰。 「再來一次。」我說。 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我脫掉她內褲,把她轉過去面向牆壁,水從她背脊淌下來。我從後面貼上去,握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穴口,往裡頂進去。她咬住嘴唇,悶哼一聲,腰塌下去。 水聲蓋過大半聲音。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撐在牆上,從後面一下一下幹進去。她的背貼著我胸口,皮膚又濕又滑,泡沫被水沖掉,露出泛紅的肌膚。 「嗯……啊……」她撐著牆,聲音被水聲切得斷斷續續,「別太深……」 我沒放慢,反而頂得更重。她膝蓋抖了一下,小腿繃緊,手在瓷磚上抓了抓,沒抓牢,滑下來。我撈住她腰,把她往上提了提,換了角度頂進去,她「啊」地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 水一直淋著。她身體往前傾,奶子貼在冰涼的瓷磚上,乳尖被壓扁,冷熱夾在一起。我從後面頂得越來越快,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要去了……」她聲音抖著,「曜,我……啊……」 我沒停。她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小穴一陣一陣收縮,絞著我。我撐到最後一刻才拔出來,精液噴在她腰窩上,被水沖淡,流進下水道。 她靠在牆上喘了一陣,才轉過身來,沒看我的眼睛。我把蓮蓬頭遞給她,她接過去沖掉腰上的痕跡,又擠了洗髮精,沉默地洗頭。 我退出浴室外,拿了條毛巾擦乾身體,圍在腰間。 客廳裡,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我坐在沙發上,沒過多久,她也出來了。換了乾淨的連衣裙,頭髮用毛巾包著,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你爸後天回來。」她說,聲音淡淡的,像在說天氣。 「我知道。」 「那之前——」她沒說完,停住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帶。她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整個人縮進我懷裡,毛巾包著的頭靠在我肩上。 「媽媽。」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邊,「我想再要一次。」 她沒說話。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拒絕了,她才低低地應一聲:「……嗯。」 我讓她跪在沙發前,她跪在軟墊上,頭低下去。我坐在沙發邊緣,她伸手拉開我腰間的毛巾,那根東西已經硬了,直直挺在她面前。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張嘴含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住我,她的舌頭生澀地舔著莖身,牙齒偶爾刮到,又急急退開。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引導她的節奏。她含著我,慢慢前後動起來,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滴落。 「媽媽……」我仰頭,呼吸粗起來,「再深一點。」 她試著往裡含,喉嚨被頂到,發出「嗚」的一聲,眼角泛出淚光,卻沒有退開。我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自己挺腰往她嘴裡頂了兩下,她嗚嗚地哼著,手撐在我膝蓋上,沒有推開。 我拉她起來,把她按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裙子被我掀到腰間,內褲還掛在腳踝。我從後面頂進去,她趴在扶手上,臉埋進靠墊裡,悶悶地叫出聲。 「啊……嗯……輕一點……」 我沒輕。她裡面又軟又熱,剛才在浴室裡高潮過一回,還濕著,一頂進去就緊緊吸住我。我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撞,她趴在扶手上,奶子被壓得變形,隨著我的動作晃動。 「媽媽,你裡面好緊。」 她沒回答,只是喘,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我一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垂下的奶子,指腹搓著乳尖,她身體猛地一抖,小穴絞得更緊。 「啊……曜……我不行了……」 「再忍一下。」我俯身貼著她背,聲音啞了,「跟我一起。」 她搖著頭,又點著頭,身體完全順著我的節奏走。我加快速度,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趴在扶手上,聲音越拉越高,最後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軟下去,小穴劇烈收縮。 我撐到最後,拔出來,精液濺在她腰臀之間。她趴在那裡喘了很久,才慢慢撐起身體,裙子滑下來,遮住腿間的痕跡。 「我去整理一下。」她聲音啞啞的,沒看我,往浴室走去。 我靠在沙發上,毛巾丟在地上,喘著氣。過了一陣,她從浴室出來,手裡多了一個小盒子。她走到垃圾桶旁邊,打開盒蓋,從裡面拿出一小包鋁箔,撕開,把裡面的東西丟進馬桶沖掉,然後把空盒壓扁,丟進垃圾桶。 她把手沖淨擦乾,將空盒壓進垃圾桶。 --- 父親坐在餐桌對面,咬了一口吐司,眼睛盯著手機螢幕。媽媽站在流理臺前倒咖啡,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結,連身裙的裙擺剛好蓋住膝蓋上方。 「幾點的飛機?」她問,聲音像在跟廚房裡的熱氣說話。 「三點。」父親頭也沒抬,「後天下午回來。」 我低頭喝粥,眼角看見她端著咖啡走過來。經過我椅背時,她停了一下,像是要繞過什麼,又像是猶豫。圍裙下擺擦過我肩膀,帶著洗衣精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的手從我椅側伸過去,想拿鹽罐。我沒想太多,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布覆上她屁股。布料底下有內褲的輪廓,圓潤飽滿,我的手指往縫裡按了按。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咖啡杯裡的液體晃出來幾滴,濺在桌面上。 「林曜。」她壓低聲音,回頭瞪我,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父親從手機後面抬眼:「怎麼了?」 「沒事。」她笑得很快,「燙了一下。」 父親沒追問,低頭繼續看他的手機。她繞到桌對面坐下,離我遠了一格,裙擺拉得整整齊齊,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我喝我的粥。手指上還殘留著隔著布料的溫熱。 父親吃完,拎起公事包往玄關走。媽媽跟過去,站在鞋櫃邊看他穿鞋。我放下碗,也走過去,靠在餐桌邊緣看他們。 「後天幾點到?」她問。 「下午三點多。不用接。」父親繫好鞋帶,站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動作熟練得像在打卡。他看了我一眼,「在家聽話。」 「嗯。」我應聲。 門開了,他走出去。門關上。 玄關突然安靜下來。媽媽還站在鞋櫃前,背對著我,手搭在門把上,像是確認門真的鎖好了。她沒有回頭。 我走過去,離她一步的距離停住。她肩膀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躲。 「他走了。」我說。 她沒應聲。我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抬起來,摸到裙腰的側邊拉鍊,往下拉,金屬齒一路咬開,露出腰側一小截皮膚。連身裙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只剩一件米白色的內褲,薄棉的,邊緣有一點透。 她彎下腰,把內褲拉到大腿中段,然後停住,維持著那個姿勢——上身彎著,屁股對著我,內褲卡在腿間,露出底下一道微微濕亮的縫。 「你剛才不是很想摸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彎下的身體裡擠出來。 我蹲下去。手從她腰側往前滑,順著髖骨的弧度探進腿間,指腹貼上那道縫。濕的。從穴口往上一直到陰蒂,都裹著一層滑膩的淫水。我的指頭在中間滑了一下,她輕輕哼出聲,膝蓋抖了抖。 「這麼濕。」我貼著她耳後說。 她沒回答。我把她內褲完全褪到腳踝,她踩著裙子和內褲堆裡,腿間完全敞開。我跪在她身後,臉湊近那道縫,鼻尖蹭過陰蒂,她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我把她腰按住,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一路舔到蒂頭,含住吸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壓在喉嚨裡,像怕隔牆有耳。 我舔了她兩口,穴口一張一合地縮著,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滑過會陰。我抬起頭,手指探進去一根,她裡面又熱又緊,指節被吸住似的。我慢慢推進第二根,她腰塌下去,手撐在鞋櫃上,指節發白。 「夠了。」她喘著說,「快點……他剛走,隨時會發現東西沒拿。」 我站起來,拉下短褲,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龜頭抵著她穴口,沾了一層她的淫水。她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我手裡捏著保險套——最後一個,包裝已經皺了。 「你哪來的——」 「抽屜裡拿的。」我撕開包裝,套上去,扶著雞巴對準她。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腰壓得更低,屁股抬起來,手反過來抓住我大腿。我頂進去。龜頭撐開穴口,裡面又濕又熱,像一張嘴把我整個含住。她仰起頭,從鼻子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嗯——」,撐在鞋櫃上的手指蜷緊。 我扶著她髖骨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裡面在絞,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回去,她屁股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啊……啊……」她咬著嘴唇,聲音碎成一段一段,「你輕點……門外……」 「門鎖了。」我掐著她腰側的肉,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玄關迴響,她撐不住了,上半身整個趴在鞋櫃上,臉貼著櫃面,頭髮散開。 「太深了……曜……太深了……」 我沒停。她裡面越來越熱,絞得越來越緊,我感覺得到她快到了。我彎下腰,貼在她背上,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隔著內衣捏住奶頭搓。她全身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 「一起……你射在裡面——」她聲音斷了,腰塌下去,穴裡一陣一陣痙攣,把我夾得死死的。 我撐著最後幾下猛插,她裡面絞得我頭皮發麻。精液衝出來的那一刻,隔著薄薄的保險套,我感覺得到她穴壁一陣陣收縮,像在吮吸。 她趴在那裡喘,屁股還翹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退出來,保險套上裹著一層白濁。 她撐起身體,慢慢把內褲拉上來,裙子也拉回去,拉鍊重新咬合。她轉過頭看我,眼眶有點紅,嘴唇還是腫的。 「後天他回來。」她說,聲音啞啞的,像在跟自己確認什麼。 --- 她腿軟往後倒,後背撞上玄關鞋櫃的邊角,整個人順著櫃門滑坐在地板上。裙襬堆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腳踝上,膝蓋併不攏,微微打顫。剛才那一場幹得太狠,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我站在她面前,短褲褪到膝下,雞巴還硬著,龜頭泛著水光,剛才從她小穴裡帶出來的騷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膝蓋上。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喘氣,額角有汗,連身裙領口鬆開,露出半截乳溝,隨呼吸起伏,奶子上還有我剛才掐出來的紅痕。 「媽媽,」我往前站了一步,雞巴幾乎碰到她臉頰,「用嘴。」 她瞪我,眼神裡還有剛才高潮的殘餘,濕漉漉的,帶著怒意。「你夠了。」 「沒有。」我握住莖身,往她唇邊湊,「你訂的規則裡沒有這一條。」 她盯著我,嘴唇抿緊,幾秒後才慢慢張開嘴,含住龜頭。我吸了一口氣,她的舌頭貼上來,溫熱濕軟,笨拙地舔過冠狀溝,像在試探。我扶著她的後腦,輕輕往前頂,她皺眉,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抗議聲,但沒有退開。 她的嘴很熱。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力吸一下,吸得我腰眼發麻。我忍不住往前頂深一點,她立刻用手推我的胯,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含混的「唔唔」聲,眉頭皺得更緊。我退出來一點,她又含回去,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我低頭看她,她跪坐在地板上,長髮散在肩頭,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神往上瞟我,那一眼裡有怒、有怨,還有一點我不太敢確定的東西。我伸手撥開她臉側的碎髮,她沒躲,只是含著我,舌頭往莖身中段舔過去。 快感從腰底往上竄。我按住她的後腦,節奏快起來,她發出嗚咽聲,眼角滲出淚,但沒有推開我。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亮晶晶的一條。我知道自己要到了,精液往上湧,我抓住她的頭髮想往後退—— 她先一步把嘴移開了。 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帶著唾液拉出一條銀絲。我來不及收,精液噴出來,第一股落在她頭髮上,第二股濺上她的臉頰,第三股從額角淌下來,掛在她睫毛上。 她僵住了。 我喘著氣,雞巴還在抖,精液從她髮梢往下滴。她慢慢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臉上的白濁,然後抬頭看我,眼神裡的火幾乎要燒出來。 「曜。」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訂的規則是什麼?」 我沒說話。她指著頭髮上黏糊糊的精液,指尖微微發抖。 --- 她站在洗手檯前,用毛巾一下一下擦著頭髮上的精液,動作很慢,像在壓著什麼。我靠在門框上看她,她忽然轉過頭來,眼神冷冷的。 「曜,你聽好。」她把毛巾丟進水槽,「沒套,就不許插進來。這條規則你要是再敢碰一次,我明天就把你趕去你爸公司。」 「知道了。」 她沒再說話,擦完頭髮走回客廳,窩進沙發裡。我跟過去,在她腳邊坐下,仰頭看她。她嘆了口氣,伸手揉我的頭髮,像揉一隻做錯事又被原諒的狗。 「你怎麼這麼貪。」 「媽媽。」 她沒應,低頭看我,眼神軟下來。我拉過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她縮了一下,又沒縮回去,任我一根一根舔過去,指尖沾上我的口水,在燈下發亮。 「……你這孩子。」 我沿著她的手指吻到她手腕,她輕輕哼了聲,往後靠進椅背,閉上眼。我湊過去親她的頸側,她偏頭讓開一點,又沒真的躲,任我的嘴唇貼在她耳後那塊軟肉上。她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還有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讓我胯下發脹。 「媽媽,我想摸你。」 「……嗯。」 我把手伸進她家居服的下擺,貼上她的小腹。她的皮膚很燙,軟軟的,我往上摸,隔著布料覆住她的奶子。她沒穿內衣,奶頭隔著薄薄的家居服頂在我掌心,硬硬的。我揉了一下,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很輕。 「脫掉。」 她沒動。我坐起來,自己把她的上衣掀上去,露出兩顆奶子。她的奶子很白,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奶頭已經挺起來了。我低頭含住一顆,她「啊」地叫了聲,手插進我頭髮裡,沒推開我,反而往下按。 我吸著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腿夾緊了。我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軟得不像話。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腰微微往上拱,把奶子往我嘴裡送。 「……夠了,你別光顧著這裡。」 我鬆開嘴,抬頭看她,她臉紅了,眼睛濕濕的。「你下面硬了吧。」她說,語氣像在抱怨,手卻伸過來,隔著短褲摸我的雞巴。我硬得發疼,她指尖一碰,我就喘出聲。 「躺好。」 她推我躺到茶几前的絨毯上,拉下我的短褲,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了水。她看了我一眼,低頭含進去。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貼著我的莖身動,我仰頭喘氣,手抓著毯子,指節發白。她吸了一陣,又吐出來,換成手握住,上下套弄。 「媽媽,我想射。」 「再等等。」她說著,低頭舔了舔我的龜頭,我的腰一下就彈起來,「你怎麼這麼敏感。」 她用手幫我弄了一陣,又俯下身,把雞巴夾在她兩顆奶子中間,雙手捧著乳房擠住。她的奶子又軟又滑,夾著我的雞巴上下動,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擦過她的嘴唇。她張嘴含住頂端,又吐出來,來回幾次,我爽得腿都在抖。 「媽媽……你這樣我撐不住……」 「撐不住就射啊。」她低頭舔了一下龜頭,眼睛抬起來看我,「射我奶子上。」 她加快了動作,奶子夾著雞巴搓弄,我腰一挺,精液噴出來,濺在她胸口和脖子上。她閉著眼等了一陣,才睜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白濁,嘆口氣,爬過去拿茶几上的面紙擦乾淨。 我喘息著躺在地上,雞巴還半硬著。她擦完自己,又來擦我,指尖碰到龜頭的時候我抖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那晚我沒回自己房間。她躺在床上,我從背後抱住她,手伸進她睡衣裡,摸她的奶子。她沒反抗,只是說:「你明天還要上課。」 「暑假。」 「……暑假也要早點睡。」 我沒理她,把她翻過來,親她的嘴。她張開嘴讓我進去,舌頭纏在一起。我沿著她下巴親到頸側,一路往下,掀開她的睡衣,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低聲哼著,手抓著我的肩膀。 「媽媽,我想舔你。」 她沉默了一下,才說:「……嗯。」 我把她睡衣整個推上去,順著她小腹往下親,到她腿間。她已經濕了,淫水把底褲浸出一塊深色。我拉下她的底褲,湊近她的穴口,舔了一下。她的腰抖了抖,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我舔進去,舌頭在她穴口打轉,又往上舔到她的陰蒂,她猛地夾緊腿,把我的頭夾住。 「別……別舔那裡……」 我沒停,反而吸住那粒小豆子,她整個人弓起來,手壓在我後腦勺上,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我舔著她,手指也伸進去一根,勾著她穴裡的軟肉。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腰一直扭。 「曜……曜……」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她的陰蒂,她忽然全身繃緊,穴裡一陣收縮,淫水湧出來,把我的臉都打濕了。她高潮的時候腿夾著我的頭,腰拱起來,過了很久才慢慢癱軟下去。 我爬上去看她,她還沒緩過來,眼睛濕漉漉的,胸口起伏著。我低頭親她,她嘗到自己騷水的味道,皺了皺眉,又張開嘴讓我進去。 「媽媽,我還要。」 「……你怎麼……還沒夠……」 「沒有。」我趴到她腿間,喘息著,啞聲說,「我還要更多。」 --- 父親把筷子擱在碗沿,從襯衫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遞到我面前。 「這學期的生活費,先拿去吧。」 我放下筷子接過,鈔票還帶著他胸口的溫度,邊角壓得平整,最上面一張是千元鈔。我沒數,直接對折塞進口袋。 抬起眼,媽媽的筷尖停在半空。 她穿那件米白家居服,圍裙上沾了油漬,頭髮用鯊魚夾鬆鬆別著,露出頸側一小截皮膚。我認出那是前天晚上我舔過的位置——她大概也記得,所以今天連領口都比平時高了一寸。這念頭讓我有點想笑,像我們之間藏著一個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今天這湯不錯。」父親夾了塊筍進嘴裡,聲音平平的,目光在電視的方向掃過。 「嗯,多燉了一會。」媽媽應聲,聲音比平常輕,像怕哪個字說重了會碎。 我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燙得舌頭發麻。父親在場的餐桌像被抽走了空氣,每個人呼吸都放輕,碗筷碰撞聲被放得很大。他不會發現的,他從來沒注意過餐桌上的氣氛——他連媽媽換了新髮夾都不知道。 「你實習的事,定了沒有?」父親忽然問,視線落在我身上。 「還在看。」 「早點定下來。」他語氣裡有點例行公事的威嚴,「你媽一個人在家,你多照應著。」 我抬頭,正好撞上媽媽的目光。她像被燙到似的移開,低頭扒了一口飯,耳根浮起一層薄紅,在燈下看得分明。她大概想起了那晚我「照應」她的方式。我沒說話,低頭扒飯,湯汁泡軟的飯粒嚼起來黏黏的,嚥下去時喉嚨有點緊。 父親沒再開口,餐廳安靜下來。窗外天黑了,吊燈把餐桌照成一圈暖黃,媽媽手腕上那塊紅痕在燈下若隱若現,她放下袖子蓋住。 我數著日子。父親說後天走,今天週五,那我們還有一整個週末。她訂下的那五條規則裡有一條是「他在的時候不準碰我」——我在心裡把那條規則默默翻過去,像翻一張舊牌。 媽媽起身收碗,背對著我們,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隨動作微微晃動。她彎腰時家居服下擺往上一提,露出一小截腰背,皮膚在燈下白得刺眼。父親起身去客廳,腳步聲漸遠。 我把鈔票從口袋裡抽出來,對折,收好。母親低頭扒飯,廚房的水聲蓋過沉默。
我不知道

另有《裙下的秘密》《上門的人》等 2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