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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不是媽媽不行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6,553 · 全作 23,932

冷氣嗡嗡地響,像一隻困在牆裡的蟲。窗外一點光也沒有,父親出差的飛機大概還在雲層上頭,把這棟房子留給我,和走廊盡頭那道門。 我翻過身,枕頭已經被我揉得發燙。整間屋子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卻怎麼也蓋不住腦子裡那個畫面——媽媽坐在鋼琴前的側影,絲質睡袍順著肩膀滑落一截,露出奶油色的皮膚。她彎腰收拾琴譜的時候,領口鬆開,我看見她胸口那道陰影。 該死的。 我用力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裡。她是我媽。這個念頭像冷水澆下來,但沒用,身體已經熱了。暑假回來這半個月,我每天都躲在自己房間裡,假裝打電動、假裝看書,假裝沒聞到廚房飄來的菜香裡混著她的味道。 父親不在,她好像鬆了一口氣。晚餐時她笑了好幾次,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像一朵終於等到雨的花。她給我夾菜,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下,我整條手臂都麻了。 我掀開棉被坐起來。走廊的燈沒開,只有主臥門縫透出一線暖光,像一條細細的河。 腳踩上地板,冰涼從腳底竄上來。我告訴自己只是去喝水,但腳步卻停在她門前。木門虛掩著,光從縫裡流出來,照亮我光著的腳趾。我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像貓。 手抬起來,指節碰到門把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金屬冰涼,貼著掌心,我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汗。心跳聲轟轟地撞進耳膜,蓋過冷氣的低鳴,蓋過屋裡所有死寂。 --- 門把在我手裡轉動,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主臥裡的光比走廊更暗,床頭小燈亮著一團昏黃,媽媽側臥在雙人床中央,絲質睡袍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腰帶鬆鬆垮垮,露出一截小腿。 我赤腳踩上地板,涼意從腳底竄上脊椎。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頸側。我掀開被角,床墊微微下陷,她動了一下,沒有醒。 我側躺下來,貼上她的背。隔著睡袍,她的體溫傳過來,帶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我的手停在她腰側,隔著絲質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柔軟。她嗯了一聲,身體往後靠了靠,像是下意識尋找溫暖的來源。 「……回來了?」她含糊地問,聲音黏著睡意。 我沒出聲,喉嚨緊得發痛。她把我當成父親了。這個認知讓心跳撞得更用力,手卻沒有收回。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睡袍撫過她的肋骨,指腹感受絲料底下微微起伏的呼吸。她沒拒絕,反而往我懷裡又縮了縮,睡袍領口鬆開,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 「累了吧……怎麼這麼晚……」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又沉回夢裡。 我的手停在她腰帶上,猶豫了一瞬,還是輕輕拉開。絲質睡袍失去束縛,滑開一角,露出她半邊肩膀。月光從窗簾縫隙落在她肩頭,照出奶油色的光澤。她的皮膚比我想像中更軟,帶著熟睡後的溫熱,像一塊被暖過的玉。 「嗯……」她動了動,翻身過來,臉對著我。眼睛還是閉著,睫毛在燈下投出細影。她抬手碰了碰我的臉,指尖冰涼,沿著我的顴骨滑下去,像是確認什麼。「你鬍子……刮了?」 我握住她的手,她沒有抽開,反而輕輕回握。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撞出來,我俯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鬢角,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味道。她偏了偏頭,露出頸側,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動物。 「……親一下。」她含糊地說,聲音裡帶著半夢半醒的撒嬌,「好久沒……」 我僵住了。她以為我是父親。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的皮膚在我唇下微微顫動,發出一聲細細的嘆息,像是終於等到什麼。 她的手繞到我頸後,指尖插進我髮間,輕輕往下按。我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嘴唇從頸側移到下巴,她微微仰頭,唇瓣張開一條縫,濕潤的熱氣撲在我臉上。月光落在她半開的唇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翻身過來,整個人貼進我懷裡,抬手環住我的頸,唇貼上我的唇。 --- 唇舌交纏的溫度裡,她忽然僵住。 那雙環在我頸後的手臂鬆開,她往後退,眼睛在月光裡睜大,像終於看清了壓在她身上的人是誰。 「……曜?」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我沒動,撐在她頭側的手微微發抖,怕一鬆開她就會消失。 「你怎麼——」她伸手抵住我胸口,睡袍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半邊乳房,「不可以。你起來。」 她說得很輕,像怕吵醒誰。可這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 「媽媽。」 「別這樣叫我。」她別開臉,聲音裡有哭腔,「我是你媽。你瘋了。」 我知道我瘋了。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的時候就瘋了。她推著我,手掌壓在我胸骨上,皮膚涼涼的,卻沒有真正用力推開。 「不是媽媽不行。」我的聲音在抖,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我試過了。半個月,我每天都試著不想你。」 她沒說話。月光從窗簾縫裡落下來,照亮她眼角那條細紋,像一道小小的河。她推在我胸口的手慢慢鬆開,指尖蜷了蜷,最後落回床單上。 「你爸他——」 「父親不在。」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知道。你也知道。」 她閉上眼。我以為她會哭,但她沒有,只是呼吸變得很輕,胸口起伏的幅度卻大了起來。睡袍敞開,我能看見她奶子之間的陰影,隨呼吸微微晃動。 「我們不能——」她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沒等她說完。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角,她沒有躲。我又吻了一下,這次落在她唇上。她的手重新抬起來,抵在我胸口,卻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抓著我的皮膚,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曜。」她在我的吻裡喊我的名字,聲音破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知道。我比這輩子任何時候都清楚。 「我知道你是媽媽。」我說,嘴唇貼著她的嘴唇,「我就是要媽媽。」 她沒再說話。月光照著她側過的臉,她別過臉去,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手從我胸口滑落,卻沒有再把我推下床。 --- 她鬆手的那一刻,我沒再猶豫。低頭吻住她,同時扯開她腰間鬆垮的帶子,睡袍徹底敞開,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身體。她輕輕顫了一下,却沒有推開我。 我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含住她乳尖的時候她終於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我抬起頭看她——她別著臉,睫毛還是濕的,眼眶泛紅,却沒有再抗拒。 「媽媽,」我低聲叫她,「看著我。」 她沒回頭,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我沒催她,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探進那片已經濕透的縫隙。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雙腿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不行……」她啞著嗓子說,可腰已經微微抬起來,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 我沒停。指尖在她穴口沾滿了淫水,順著那道縫上下滑動,她咬著唇,喉嚨裡不斷滾出壓抑的悶哼。我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說:「媽媽,你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終於轉過頭,眼裡有水光,聲音却帶著顫抖的怒意:「你閉嘴……」 我笑了,手指往裡探了一截,她話沒說完就斷成一聲長長的抽氣。裡頭又熱又軟,緊得讓我手指發脹。我抽出手指,撐起身體,把她的腿分得更開,龜頭頂在她穴口。 她像是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伸手推我:「曜——別——」 我沒給她說完的機會,腰往前一沉,雞巴頂開那圈緊緻的肉,一寸一寸擠進去。她仰起頭,整張臉皺在一起,嘴張著却發不出聲音,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裡頭熱得像要把我融掉。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穴肉一下一下收縮著絞緊我,額頭上全是汗。她喘了好幾口氣才擠出聲音:「太……太深了……」 「媽媽,」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裡面好緊。」 她沒回話,只是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我緩緩往外抽,又慢慢頂回去,她悶哼一聲,下唇咬出一道白印。我一下一下地磨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終於在某一記頂弄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嗯……啊……」 我聽著那聲音,腰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眼睛濕漉漉地瞪著我,像在怪我讓她發出那種聲音。我拉開她的手,十指扣進她指縫裡,壓在枕頭兩側,低頭吻她。 她沒躲。唇齒間她嘗起來鹹鹹的,帶著眼淚的苦味。我吻著她,同時腰上不停,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頂進去時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媽媽……你夾得我好緊……」 她別過臉,聲音斷斷續續:「你別……別說話……」 我沒聽她的。我放開她的手,撐起身體,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濕了底下的床單。我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換了角度再頂進去,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叫聲再也壓不住。 「啊……那裡……」 「哪裡?」我故意慢下來,只留龜頭在裡面,輕輕磨著那塊軟肉,「媽媽說清楚。」 她咬著牙瞪我,眼眶泛紅,像是快要哭了。我忍不住又頂進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欺負我……」 「是媽媽先鬆手的。」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明明可以推開我。」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吻住她,腰上重新動起來,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在我嘴裡嗚咽著,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一下一下往裡勾。 囊袋收緊的瞬間我知道自己到了。龜頭一次次撞進最深處,脹得發疼,脈搏在冠狀溝上跳。 「媽媽……我快射了……」 她像被燙到一樣,手按上我小腹,用力推,腰往後縮:「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拔出去——媽媽也快……不能……」 她穴裡已經開始一陣陣絞,腿根發抖,瀕臨高潮,推拒的力道却是真的。我扣住她的髋,腰往前死死一沉,整根沒入,根部貼死她的穴口。 龜頭先是猛地一跳。 一下、兩下,又熱又密的震動,抵在最裡那圈軟肉上狂跳。她瞳孔散開,還來不及再推—— 精液射進去了。 第一股又燙又濃,直接灌進最深處,她仰頭無聲地張嘴;第二股、第三股接連泵入,把那條窄熱的通道填到發脹,熱度一層層往裡推,直到她小腹像被灌滿,多餘的白濁從交合處往外擠,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我低吼著壓住她,每跳一下就再射一股,龜頭在她體內不斷脈動,把每一滴都送進去。 同一瞬間,她高潮了。 穴肉瘋狂痙攣,一層一層咬住還在射精的龜頭,把精液絞得更深。她腿根劇顫,腳趾蜷起,哭音和浪叫糊在一起:「啊……射、射進來了……好滿……好燙……啊啊——」 身體却把我吸得更緊。我伏在她身上喘息,雞巴還埋在裡面,能感覺到她穴肉一陣陣收縮,像在挽留,又像在把灌進去的東西往更裡吞。 窗外仍是夜色。她眼角的淚滑進髮裡,胸口急促起伏,一時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 過了好一會,她才推了推我的肩。力氣比剛才小,却是認真的。 「起來……媽媽要去清理……」 我退出去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沿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撐著床想起身,腳一沾地,膝蓋就軟了,整個人往側一晃。 她伸手扶住那面她每天用的化妝檯——桌太邊緣被她攥白,睡袍還敞著,腿間一片狼藉,鏡中清楚映出潮紅的臉和還在發抖的腿。 「腿……站不穩……」她喘著,沒看我,只盯著鏡裡的自己,「讓媽媽……先去浴室……」 鏡子微微晃了一下。她仍扶著,一時沒真的邁出下一步。 ---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把她整個往後帶,讓她靠進我懷裡。她的背脊貼著我的胸膛,汗濕的肌膚黏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心臟在肋骨下狂跳。鏡子裡她滿臉潮紅,嘴唇微腫,眼神還渙散著。 「媽媽,站好。」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鏡子,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我彎下腰,一手攬住她的小腹,一手從她大腿下方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上託。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往後抓住我的手臂,整個人被我抱離地面,然後我調整姿勢,讓她的背重新貼上我的胸膛。 「曜!你幹什麼——」 「讓媽媽看清楚。」 我託著她往立鏡前走了兩步,她的腳尖勉強點著地毯。鏡子裡她的身體完全展開,睡袍早就不成樣子,鬆垮垮地掛在手肘上,胸前兩團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蕩。我扶著她的腰讓她微微彎下腰,鏡面裡立刻映出她圓潤的屁股,以及腿間那口還在往外淌精的小穴。 「不要……曜,媽媽真的不行了……」 「媽媽剛才不是說腿軟走不動嗎?那就別走了。」 我一手扶著她的髖骨,一手握著自己又硬起來的雞巴,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她整個人一顫,撐在鏡框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我抵著她,慢慢往裡推——她裡面還含著剛才那泡精液,又熱又滑,雞巴推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一聲黏膩的聲響。 「啊……嗯……」 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在一起,鏡子裡的表情又痛苦又快活。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剛射過一次的雞巴脹得發疼,龜頭刮過她濕熱的肉壁,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她撐在鏡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指節泛白,指甲在鏡面上刮出細微的刺耳聲。 「媽媽,你看鏡子。」 她別開臉,睫毛顫得厲害。我伸手扳回她的下巴,不讓她躲:「看著。」 鏡子裡她滿臉通紅,眼眶濕潤,鬢角的汗順著頰側滑下來。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抽送前後晃蕩,乳尖擦過冰涼的鏡面,激得她渾身一縮,小穴跟著絞緊。 「媽媽你看,你的奶子都貼到鏡子上了。」 她嗚咽一聲,眼眶泛紅,卻還是順著我的力道把目光轉回鏡面。鏡裡那張臉潮紅得不像話,嘴唇微張,嘴角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水。她看著自己被我從背後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鏡面上的霧痕被奶頭蹭出一道道弧形的水跡。 「你裡面好緊……剛才射進去那麼多,還是夾得我動不了。」 「別說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媽媽受不了……」 「受得了。媽媽剛才不是也到了嗎?」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重,抽出時帶出一圈白沫,頂進去時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她撐在鏡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指節泛白,指甲在鏡面上刮出細微的刺耳聲。 「啊……啊……曜……太、太快了……」 「不快。媽媽裡面一直咬著我不放,是不是還想要?」 她搖頭,腰卻往後拱,把自己更深地送進我懷裡。鏡子裡她的眼神渙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滴在鏡框上。我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磨,龜頭抵著她花心轉了一圈,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腿肚抽著筋。 「你、你別磨那裡……」 「媽媽剛才明明很喜歡。」 我退出來一點,又狠狠搗進去。她一聲尖叫,撐在鏡面上的手整個滑下去,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冰涼的鏡面上擠成扁圓。我順勢壓上去,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兩團奶子,揉捏著把乳尖往鏡面上按。 「媽媽你看,你的奶子都被鏡子吃進去了。」 她嗚咽著搖頭,腰卻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翹起,迎著我的抽送。鏡面被她的體溫呵出一大片霧,兩團奶子的輪廓印在上面,隨我頂弄的節奏一下一下蹭出模糊的水痕。 「媽媽,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她慌亂地回頭,眼眶通紅,「剛才已經——」 「剛才媽媽不是也沒拒絕嗎。」 我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又快又狠,龜頭抵著花心猛頂。她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小穴一陣陣痙攣著絞緊。我低吼一聲,雞巴脹到極限,滾燙的精液再次噴進她體內深處。 她整個人軟下去,癱在我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腿間被灌滿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鏡面上留下她掌心的霧痕,她癱軟靠在我懷裡,視線不敢再看鏡中的自己。 --- 晨光從窗簾縫裡爬進來,像一條細細的、溫熱的線,落在我還擱在媽媽腰側的手臂上。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睡袍鬆鬆地掛在肩頭,領口敞開著,露出半截頸子,皮膚上還留著昨晚的薄汗,乾了一半,微微發黏。我沒動,她也沒動。房間裡只剩窗外偶爾的鳥叫聲。 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 媽媽整個人僵了一下,像從很深的地方被拉回來。她伸手去夠話筒,動作有些急,睡袍的腰帶在她起身時鬆開,衣襟滑落,露出半邊奶子。她沒顧上整理,只把話筒貼到耳邊。 「喂?」 她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穩,低低的,帶著剛醒的啞。 「嗯……剛起來。」她說,背對著我坐在床沿。我知道是父親。電話那頭的聲音隔著話筒,隱隱約約,像是問了些什麼家常話。媽媽的指尖捏著話筒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我撐起身,從背後靠過去,胸口貼上她的背脊。她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我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她側過臉看我,眼神裡有慌亂,卻又壓著沒動,嘴裡還在應著電話:「嗯……家裡都好。」 我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話筒那頭的父親似乎問了一句什麼,她頓了頓才回答:「沒什麼,窗戶沒關好,有點涼。」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的皮膚。她整個人繃緊了,卻不敢發出聲音,只剩下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隔著睡袍的布料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能感覺到她心跳撞在肋骨上,又快又亂。 「……嗯,我知道。」她的聲音有一絲顫,但還是撐著,「你那邊天氣怎麼樣?」 父親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她應著,喉嚨裡卻壓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我感覺到她往後靠了靠,背脊貼著我的胸膛,像是撐不住,又像是默許。我低頭吻她的後頸,她縮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 「好,我會跟他說。」她說,「你後天回來?嗯……路上小心。」 話筒擱回座機的咔嗒聲很輕。她沒有回頭,手還握著話筒,指尖微微發抖。窗簾縫裡的光落在她肩上,照出那道斜斜的、淺淺的紅痕——是我昨晚留下的。 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像還沒從什麼裡面浮出來。 「你爸爸後天才回來。」
我不知道

另有《裙下的秘密》《上門的人》等 2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