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氣低鳴,百葉窗把路燈的光切成一道一道,橫在會議桌上。我站在桌尾,把欣儀姊那份提案翻到第三頁,指尖停在一個被紅筆劃掉的標題上。 「欣儀姊,這個。」我把紙轉向她,「上週妳親自跟我說,這版比我的好。」 她沒抬眼,筆尖在紙面頓了頓。「預算砍了。」 「那這張。」我抽出第二張,壓在她面前,「成本低三成,執行週期短一半,妳連理由都沒寫就劃了。」 「排期衝突。」 「第三張。」我拍下最後一張草稿,「妳連看都沒看過就劃了。」 她終於放下筆,往椅背靠去,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我見過太多次的、她開會時才會露出的表情——那種明明被逼到角落卻還在享受的從容。 「你看出來了。」她說,語氣鬆鬆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三次,三次都是穩贏的牌。」我把三張紙推到她面前,「妳在放水。」 她沒否認,只是笑了。那笑裡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反倒像是等了這一刻很久。她從口袋掏出員工識別證,指尖在邊緣摩挲了兩下,低頭看了看照片裡那個端著架子的人。 「我故意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沒有一絲猶豫,「賭局是我提的,輸贏也是我算好的。我想要這個結果,從提議那天就想了。」 她抬起眼,偽裝褪得乾淨,眼神裡那股期待坦蕩得近乎赤裸。 「一個月。」她把識別證推到桌面中央,停在我指尖前,「契約我寫好了,條件一條都沒改,全認。」 我低頭看那張證件,照片裡她笑得官方。但此刻她的目光,比照片裡任何一個表情都要誠實。 「妳確定?」 「確定。」她說,聲音輕卻穩,「從今晚開始,我是你的。」 我沒再多問。指尖向前壓住那張冰涼的塑膠片,她沒縮手,目光落在我手指上,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期待。我抬眼,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轉著那張冰涼的識別證。牆上的鐘剛過九點——她倒是準時。 我沒急著起身,讓鈴聲多響了兩輪才慢吞吞地走到門口。貓眼裡映出欣儀姊的身影,長髮披散著,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換了便裝,不再是會議室那套緊身套裝。一件寬鬆的灰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截頸側的線條。我隔著門板多看了兩眼,才轉開鎖。 她倒是沉得住氣,站在門口沒有再按第二次。 我拉開門,她抬眼看著我,嘴角牽了一下。 「報到。」她說,語氣裡帶著戲謔,卻沒有踏進來。 我側身讓出通道,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腳踝。帆布袋的帶子被她捏在手裡,指節放得很鬆。她走進客廳,把帆布袋放在玄關,站在那兒環顧了一圈。我關上門,靠著牆看她。立燈的光只照亮了沙發那一帶,她半個身子浸在暗處,輪廓被勾出一層淡金色的邊。 「規矩知道嗎?」 「你還沒說。」她轉過身,面對我,眼神裡沒有閃躲,「契約上只寫了『服從』,細節留白。」 留白。她連擬契約都懂得給自己留餘地,或者說,給我留發揮的空間。我把識別證塞進口袋,走回沙發坐下,重新盤起腿,下巴朝地板努了努。 「跪那兒。」 她沒遲疑,甚至沒多看我一眼,膝蓋落地,跪在客廳地板的中央。立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沙發旁的牆上。她跪得很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像在練習某種我沒教過的姿勢。 「脫。」我簡短地丟出一個字。 她伸手去拉自己上衣的下擺。動作不快,指尖捏著布料往上捲,露出一截腰腹的肌膚。她今天穿的是深色貼身內衣,肩帶細細的,襯著她白皙的膚色。針織衫的布料鬆鬆垮垮地堆在胸口,她頓了一下,像是等我喊停。 「慢一點。」我打斷她。 她停住,看了我一眼,然後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把上衣往上拉。布料滑過她的腹部、胸下,最後從頭頂脫掉,落在她身後的地板上。她沒有停,順手解開內衣背後的扣子,肩帶從肩上滑落。動作太順了,像是出門前練習過好幾遍。 我沒出聲,她就繼續。內衣褪下,她的奶子彈出來,微微晃了晃。燈光下,膚色白得近乎發亮。她跪在那裡,上身赤裸,雙手垂在身側,沒有遮掩。乳頭因為空調的涼意微微挺起,她沒去擋,也沒縮肩。 我的目光從她的奶頭往下走,滑過腰線、髖骨,到牛仔褲的褲腰。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牛仔褲,緊貼著腿,拉鍊頂端有一顆小小的銀色釦子,在燈下閃了一下。 「褲子也脫。」 她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牛仔褲從腰間往下推。她微微抬臀,讓布料順著腿滑下去,露出裡面的深色內褲——和內衣是一套的,布料少得可憐,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橫在髖骨上。牛仔褲堆在腳踝,她踢了兩下,把它蹬到一旁。 她脫完了,跪在原地,全身只剩一條內褲。她沒有縮起身體,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在等我下一個指令。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 我看著她,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她的眼神裡沒有抗拒,甚至帶著某種期待——那種從會議室就一直存在的坦然。她跪在那裡,像在等著看我會出什麼牌。我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被迫的臣服,而是她設計好的局,她想要這個。她花了整整一週劃掉我的提案,就為了讓自己跪在這塊地板上。 「過來。」我拍了拍自己腳前的地板。 她用手撐著地板,膝蓋一步步挪過來,停在我盤起的腿前。距離近到我低頭就能看到她頭頂的髮旋,還有她耳後一小片沒被頭髮蓋住的皮膚。她仰起臉,等著我開口。立燈的光從她側臉打過來,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嘴巴。」我說。 她沒有猶豫,伸手去拉我短褲的褲腰。我按住她的手,她停住了,抬頭看我,指尖還勾著我的褲腰邊緣。 「我沒說用妳的手。」 她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短褲的邊緣,往下扯。牙齒碰到我的下腹,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一點濕氣。她的動作很笨拙,牙齒幾次滑開,又重新咬住。我的陽具已經半硬,被她這番折騰磨蹭到,脹得更明顯。她終於把短褲拉下來,我的陽具彈出來,幾乎擦過她的臉。她沒有躲,反而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根部,像是聞了一下。 「舔。」我低頭看著她。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慢慢舔到頂端。動作生澀,卻帶著某種虔誠——像是在完成一件她想了好久的事。她舔了一圈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口腔裡溫暖濕潤,舌頭貼著莖身捲動,我感覺自己被包進了一團熱度裡。她的手撐在我大腿上,指節微微收緊,像是需要一個支點。 她吞吐得很慢,像是在適應。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壓了壓,示意她繼續。她像是接到了某種許可,吞吐的節奏加快了一些,嘴裡發出含糊的水聲。她的舌尖在頂端打轉,偶爾滑過敏感帶,我的腰微微繃緊。她像是感覺到了,又往深處含了一點。 她抬起眼,目光從下往上看著我,嘴裡還含著。那眼神裡有討好,也有挑戰——像是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失控。我見過她在會議室用這種眼神看客戶,把人看得坐立不安。但現在她嘴裡含著我的陽具,眼尾微微泛紅,看起來比那個時候順眼得多。 我沒失控。我鬆開她的後腦勺,往後靠上沙發背,讓自己在她嘴裡慢慢脹大。 「再深一點。」我說。 她聽話地往前送,讓頂端抵到喉口,頓了一下,然後又退回來。反覆幾次,她的眼角泛出淚光,卻沒有退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我下腹,溫熱潮濕。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吞嚥的動作讓陽具被夾得更緊。 我看著她跪在我腿間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想像中更讓人滿足——她明明是公司裡氣場最強的那個人,開會時一句話就能讓整個團隊安靜下來。此刻她卻跪在這裡,嘴裡含著我的陽具,等著我給下一個指令。這畫面讓我下半身又脹了一圈。 「夠了。」我拍拍她的臉頰,她吐出我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喘著氣,眼神濕潤,卻帶著笑。那條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在她下巴上。 「還想要更多指令嗎?」我問。 她點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我。「你給什麼,我接什麼。」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還硬著,剛才根本沒到極限。她順著我的目光往下看,嘴角的弧度又揚高了一點。 「那自己動。」我說,「像妳剛才那樣,但這次不準停。」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低下頭重新含住。這次她主動得多,吞吐的幅度更大,舌頭也更靈活。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滑到自己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按壓著。我沒阻止她,任由她一邊含著我一邊撫摸自己。她的腰開始輕輕晃動,手指在內褲上畫著圈,布料很快滲出一片深色。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吞吐的節奏也亂了。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催促,只是感受著她口腔裡的熱度。她的舌頭纏著莖身,吞吐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過了一陣,她終於撐不住,吐出我的陽具,整個人趴在我腿上喘氣。她的額頭貼著我的大腿,肩膀微微顫抖,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變成半透明。她的手指還留在內褲邊緣,沒有抽出來。 我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她抬起臉,眼眶泛紅,嘴唇濕潤,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嘴角還掛著一點剛才留下的痕跡,她伸舌頭舔掉了。 「還沒結束。」我說。 她看著我,沒有退縮,只是等著。我站起身,繞到她身後,蹲下來,從背後環住她。她的手撐著地板,背弓起來,像一隻等待撫摸的貓。她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起伏。 我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碰到她內褲的邊緣。她沒有躲,反而微微抬臀,像是邀請。指尖勾住那條細帶,輕輕往旁邊拉了一下,又放開,讓布料彈回去。 我拉下那塊濕透的布料,她順從地讓它滑到膝蓋。我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讓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動,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她的腰側有一小片汗濕的涼意,指尖滑過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她跪在那裡,輕微地顫抖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說。」我湊近她耳邊,「想要什麼?」 「你。」她說,嗓音沙啞,「你繼續。」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按在地板上,讓她趴著。她順從地塌下腰,把臀部抬起來,臉側貼著冰涼的地板。我從她身後壓上去,雙手撐在她兩側,陽具抵著她的穴口,卻沒有進去。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熱氣隔著一點距離都能感受到。 她往後蹭了一下,像是想自己吞進去。我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我沒說可以。」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再動。我看著她側臉貼在地板上,睫毛顫動,呼吸急促,忽然覺得這一刻比任何事都讓人滿足——她把自己完全交到我手上。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沒有繼續。我放開她,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躺在地板上。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困惑,也有期待。我俯下身,吻了她的頸側,然後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磨。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抓住地板,指節泛白。我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的腰拱起來,像是想要更多。 她仰躺在地板上,喘著氣,內褲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我從她的奶頭一路吻到小腹,她的腰微微拱起,像是想要更多。我沒有繼續往下,只是撐起身,看著她。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胸口起伏得很劇烈。 她癱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眼神失焦。我站起身,低頭看著她,陽具還硬著,貼著她的小腿。她的小腿肌肉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裡緩過來。 「還不夠。」我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像是把自己完全交出來。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我蹲下來,重新壓回她身上,她沒有睜眼,只是微微張開腿。 --- 芸芸把啤酒杯推到我面前,杯壁凝著水珠,她整個人擠過來,馬尾掃過我肩膀,帶著一股甜膩的洗髮精味。 「我看到了喔。」 我抬眼。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像隻逮到獵物的貓。 「看到什麼?」 「茶水間,今天下午。」她壓低聲音,語氣藏不住興奮,「欣儀姊站在飲水機旁邊,你跟她說話,她點頭點得跟小學生一樣乖。你們那賭局——到底怎麼回事?」 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果然看到了。茶水間那幕我故意沒避人,就是想讓誰看見。欣儀姊低聲應答的樣子,確實好看。 「就賭局啊,輸了,她認了。」 「認了?」芸芸湊得更近,幾乎貼到我耳邊,「認到什麼程度?她可是總監耶,公司裡誰不怕她——你該不會真的把她收了吧?」 我沒回答,只揚了揚嘴角。芸芸盯著我的表情,眼睛越瞪越大。 「幹,真的假的。」她往後靠回椅背,語氣又驚又羨,「你把她收成僕人了?她那種人……你怎麼做到的?」 「她自己願意的。」我轉著酒杯,燈籠的光在杯壁上晃,「賭局是她提的,輸也是她算好的。我只是照規則收下戰利品。」 芸芸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然後她湊過來,這次幾乎是貼在我耳邊,聲音又軟又黏:「那……讓我也看一次。」 我偏頭看她。她笑得甜膩,眼睛裡有好奇,還有別的什麼——一種躍躍欲試的光。 「看什麼?」 「看你怎麼使喚她啊。」她伸手撥了一下馬尾,動作帶著點不自覺的撩人,「我想親眼看看,那個在公司裡誰都不敢惹的欣儀姊,在你面前是什麼樣子。」 我笑了。她還不知道自己踩進什麼坑裡。 「妳要看?」我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轉過身面對她,「那妳得先成為我的僕人,才有資格看。」 芸芸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來,伸手推了我肩膀一下:「你少來——」 「我沒在開玩笑。」我盯著她,語氣平穩,「想看,就得入局。這是規矩。」 她停住了。笑容還掛在嘴角,眼神卻變了——像是在認真衡量什麼。居酒屋的燈籠在我們之間晃著昏黃的光,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入局就入局。」她端起我的啤酒喝了一口,放下時杯緣留著她的唇印,「反正我也好奇很久了。」 「好奇什麼?」 「好奇你這個人,到底有多會玩。」她直視我,嘴角勾著,「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讓我也心甘情願叫你一聲——主人。」 最後兩個字她咬得很輕,帶著試探的甜。我感覺血液往某個地方集中,但面上沒露,只是伸手拿回啤酒杯,就著她喝過的地方也喝了一口。 「那從現在開始?」我問。 「從現在開始。」她點頭,笑容裡帶著一點緊張,一點興奮,「不過——你說要當僕人,總得先讓我看看你怎麼對『僕人』的吧?」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她仰頭看我,燈籠的光在她眼底晃。 「走吧。」我朝居酒屋後方努了努下巴,「廁所在後面。」 她頓了一下,然後笑出來,跟著起身。我走在前頭,能聽見她的腳步聲跟著我穿過吧檯和幾張桌子。居酒屋的喧鬧在身後漸遠,走廊盡頭的木門上貼著褪色的「化妝室」標誌。 我推開門,裡面空間不大,一個洗手檯,一面鏡子,一間隔間。燈管發出微微的嗡鳴,白光比外頭刺眼。 我轉身面對她。芸芸站在門邊,背靠著門板,馬尾鬆鬆地垂在肩上,嘴角還掛著那抹笑,但眼神裡多了一層小心翼翼——像在試探我會做到什麼程度。 「關門。」我說。 她伸手把門帶上,鎖扣發出輕響。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跪下。」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我沒動,就站在原地看她。幾秒後,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瓷磚地上,仰頭看我。裙擺攤開在她腿邊,鮮黃的顏色在白光下格外刺眼。 我低頭看她。這個畫面讓我覺得有趣——昨天她還在茶水間外頭偷看欣儀姊怎麼對我低頭,今天換她跪在這裡。 「用嘴巴。」 她猶豫了一下。我沒催她,只是等著。她終於伸手,指尖碰到我牛仔褲的拉鍊,動作有些遲疑,我按住她的手。 「我說用嘴。」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拉鍊頭往下拉,動作笨拙,牙齒幾次滑開又重新咬住。我看著她努力的樣子,沒有幫忙。她終於把拉鍊拉開,隔著內褲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 她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我的陽具彈出來,幾乎擦過她的臉。她沒有躲,反而微微湊近,像是想看清楚。她的呼吸打在皮膚上,溫熱的,帶著啤酒的氣味。 「舔。」我說。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慢慢地舔到頂端。她的動作很生澀——不像欣儀姊那樣帶著熟練的討好,而是一種試探性的、好奇的觸碰。她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像是在嘗味道。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壓了壓。她張嘴含進去,吞吐得很慢,牙齒偶爾刮過,帶著生澀的笨拙。她的舌頭在嘴裡翻動,試著找到舒服的角度。 「再深一點。」 她往前送,頂端抵到喉口,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適應,然後又往前推了一點。她的眼角泛出淚光,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帶著急促的喘。她含著我,抬起眼從下往上看——那眼神和欣儀姊的討好不同,裡頭有好奇,有興奮,還有一點不服輸的倔強。 她想要證明自己也可以。 我放開她的後腦勺,退了半步,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牽著一條銀絲。她喘著氣,嘴角濕潤,眼神朦朧,卻還是仰著臉看我。 「轉過去。」我說,「趴在那個洗手檯上。」 她站起身,腿微微發抖,走到洗手檯前,雙手撐住邊緣,彎下腰,把臀部對著我。鮮黃的裙擺掀起來,露出底下——沒有內褲。她早就準備好了。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挑釁,像是在說:來啊,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我伸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碰到她的穴口——已經濕了。她輕輕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想要?」我問。 她點頭,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要。」 我沒有回答,扶著自己的陽具,從後面抵住她。她微微往後蹭,像是想自己吞進去,我按住她的腰,沒讓她動。 「剛才嘴裡含著的東西,還記得嗎?」 她愣了一下,點頭。 「含著。」我說,「不準吞,也不準掉出來。掉出來——我們就從頭再來一次。」 她張嘴,剛才的精液還在嘴裡,溫熱的。她含著,不敢閉嘴,只能從鼻子裡發出細碎的呼吸聲。 我扶著陽具,抵住穴口,慢慢推進。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嘴裡含著東西不敢張嘴,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穴口很緊,像是還沒完全放鬆,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往裡推。她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腰卻微微往後頂,像是在邀請我更深。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裙擺在腰間堆疊,露出白皙的臀部。她嘴裡含著東西,不敢張嘴,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角泛出淚光,順著臉頰滑下來。我低頭看她側臉——她的眉頭鬆開,眼神迷離,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開始享受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她的臀部往後頂,主動配合我的節奏,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她想要更多。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麼想要。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腿微微發抖,卻沒有退開,反而夾得更緊。我頂到最深處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喘氣,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裡還含著剛才的東西。 我退出來,轉過她的臉:「吞下去。」 她喉嚨動了一下,吞乾淨,然後張開嘴讓我看——乾淨了。 「舔乾淨。」 她蹲下去,重新含住我半軟的陽具,舌頭細細地舔過每一寸,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她的眼神從下面看上來,帶著笑意,像是在說——這樣對嗎,主人? --- 我從床頭櫃摸出那條深色領帶,領帶是上個月公司尾牙抽到的,一次都沒用過,布料還帶著新品的漿硬感,邊緣的車線整齊,指腹摩過還能感受到纖維的粗礪。我折了兩折,繞到欣儀姊腦後。 「閉眼。」 她順從地闔上眼皮,睫毛在我掌心掃過,像蜻蜓點水,帶著一點顫動。領帶在她後腦勺打了個鬆鬆的結,遮住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眼睛,她的眼皮在布料下微微跳動,像在適應黑暗。布結壓在她鬢角,幾縷長髮從邊緣溜出來貼在頰上,她沒伸手去撥,只是靜靜躺著。她仰躺在我床上,雙手被另一條布帶縛在床頭欄杆上,手腕蹭了幾下,確認掙不開,便不動了——但她的手指卻在布帶邊緣反覆摩挲,像在確認什麼。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絲質襯衫,領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下方若隱若現一片肌膚,在我床頭那盞小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絲料貼著她的曲線,每一道皺褶都順著身體的起伏流淌。 我沒有急著碰她,先坐在床沿看了她一會兒。她的胸口起伏比平時明顯,每一次吸氣都讓襯衫繃緊,乳尖的形狀在布料下隱約可辨。她看不見我的眼神,但她的耳朵豎著,像在捕捉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我褲子布料摩擦床單的聲音,我呼吸的頻率,我手指在床沿輕敲的節奏。她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對奶子隔著襯衫跟著微微起伏,絲質布料在她每次吸氣時貼緊,吐氣時又鬆開,像潮汐。我伸手,指尖沿著她頸側往下滑,滑過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她輕輕縮了一下脖子,像被電到,但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頭,把那片皮膚更完整地露出來。 「你藏了多久?」我問,指尖沿著她頸側往下滑,指腹感受她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那些幻想。」 她吞了一下口水,喉嚨滑動,聲音比平時低:「……什麼幻想。」 「欣儀姊,」我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能聞到她身上淡雅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味,還有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精味道——茉莉花的,尾韻帶著一絲苦,「賭局是你設計的,輸是你算好的。你繞這麼大一圈把自己送到我床上,總不會只是為了玩一場角色扮演吧。」 她的呼吸頓了半拍,胸口起伏著,貼身內衣下的奶子跟著微微晃動,襯衫布料在她乳尖的位置撐起兩個小小的突起,絲料被頂出兩道細微的陰影。她的嘴唇開合了兩次,像有話要說,又吞回去。 「我……」她別過頭,嘴唇抿緊,抿到泛白,下唇中央出現一道淺淺的齒痕。 我沒催她,指尖繼續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過鎖骨,指腹蹭過那塊骨頭凸起的稜線,隔著襯衫在她胸前畫圈。她身體繃了一下,又鬆開,像在跟自己拉扯,肩胛骨壓著床單微微收攏。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口,隔著布料按住,感受那團軟肉底下急促的心跳,隔著絲質襯衫能摸到乳尖的形狀,硬硬的頂著我的掌心,像兩粒小石子,我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腰跟著彈了一下。 「說出來,」我說,聲音壓得很平,「說出你到底想要什麼。」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房間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和床頭燈偶爾發出的細微電流嗡鳴,燈泡裡那根鎢絲在微微發熱,光線偶爾跳動一下。她咬著下唇,咬到泛白,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想要……被完全支配。」 「怎麼支配?」 「就是……」她吸了一口氣,像是把最後的防線也吸進去,胸腔撐滿又慢慢洩掉,「你不用問我,不用管我舒不舒服,把我當成……一個東西。隨便你怎麼處置。」 她講完,整張臉漲紅,連頸側都染上一層粉色,那層紅從鎖骨蔓延到耳根,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我看著她——公司裡氣場最強的創意總監,此刻像個攤開肚皮的動物,連聲音都在發抖,手指在布帶邊緣攥緊又鬆開。她看不見我,但她的耳朵豎著,在聽我的反應,聽我沉默的那幾秒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跑了一場長跑。 「東西?」我重複她的話,嘴角揚起來,「那東西該怎麼用,是我說了算。」 我從床頭櫃底層摸出一袋冰塊,塑膠袋從抽屜裡拉出來時發出嘩啦的聲響,袋口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幾顆冰塊在袋子裡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聽見聲音,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腳跟蹭著床單往後縮了縮,又停住。我揀了一顆,捏在手心,冰塊的稜角壓進掌心,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像一條細細的電流沿著手腕往上爬。我鬆開手,那顆冰塊在我掌心裡開始融化,水珠沿著掌紋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點深色。 「猜到了?」我低聲笑,將那顆冰塊貼上她的鎖骨,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像被燙到,但明明是冰的。冰塊從鎖骨往下滑,沿著胸口中線,在乳溝處停了一瞬,她倒吸一口氣,奶頭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成兩粒小點,隔著絲綢都能看見輪廓。冰塊融化的水珠沿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絲質布料吸水後變得半透明,貼在她皮膚上,露出底下肌膚的色澤。 我沒急著碰她,用冰塊隔著內衣按壓左邊的乳尖,冰塊的稜角壓著那粒硬挺的突起,她身體弓起來,手腕扯了一下束縛,悶哼從鼻腔裡溢出,像受傷的小獸。 「冷……」 「嗯,」我應著,手沒停,「很冷。」 冰塊融得很快,水珠沿著她的胸腹往下淌,在肚臍附近積成一小灘,順著她腹肌的線條蜿蜒,像一條小小的河。我把剩下的冰塊貼上她小腹,她整塊腹肌收緊,腰肢扭動,內褲邊緣滲出一層深色水漬。那塊布料原本是淺灰色的,濕了之後變成深灰,貼在她皮膚上,勾勒出底下那條縫的形狀,連唇瓣的弧度都隱約可見。 「你濕了。」我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只是冰塊就讓你濕成這樣?」 她別過臉,牙關咬緊,沒回答,但她的髖骨微微抬了一下,像在迎合什麼。我的手滑進她內褲邊緣,指腹碰到那團濕熱的軟肉,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讓我的手指陷得更深,指節被她的腿根夾住,能感受到那股顫動。 「張開。」我命令。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鬆開腿,膝蓋往兩邊倒,像在獻祭。我兩根手指沿著縫隙滑進去,穴口又熱又滑,淫水裹著冰塊融化的涼意,她的腰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我懷疑那顆鈕釦會不會繃開。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壓到某個點,她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被掐住脖子。 「要去了?」我問。 她猛地搖頭,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我停下來,抽出手指,她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喘息,腰肢跟著我的手指離開的方向追了一下,又強迫自己停住,像被無形的繩子拉住。 「那繼續忍著,」我說,「我還沒玩夠。」 我低頭,隔著內衣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磨那粒硬挺的突起。布料被冰水和口水浸濕,貼在她皮膚上,幾乎透明,我能看見底下乳暈的顏色,淺淺的粉。她仰起頸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腕把布帶拉得筆直,布帶邊緣陷進她手腕的皮膚,壓出一道紅痕。我的手重新探進她腿間,這次加了力道,兩根手指在濕滑的穴口磨蹭,卻不進去,指腹在縫隙邊緣打轉,偶爾擦過那粒腫脹的陰蒂,她的腰立刻彈起來。 她屁股跟著我的手追,想自己吞進去,我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能感受到她肌肉的顫抖。 「求我。」我說。 她咬著唇,眼裡蒙著一層水氣,在領帶底下閃爍,睫毛沾著濕意,像剛哭過。沉默持續了幾個呼吸,我聽見她喉嚨裡滾動的聲音,像在吞嚥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軟:「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高潮。」 我笑了,指尖終於沒入她體內。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壁絞緊我的手指,又熱又滑,像一張會吸的嘴。淫水沿著掌心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我抽送了幾下,她的大腿開始發抖,呼吸碎成斷續的氣音,像被風吹散的煙。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像在配合,又像在抵抗,最後放棄抵抗,整個人敞開,腿張得更開,把自己完全交出來。 「再來一次,」我說著,手指加快,指腹壓著她體內那塊粗糙的區域,「這次不準忍。」 她沒來得及回答,身體就背叛了她——腰痙攣似的拱起,小穴一陣陣收縮,像要把我的手指絞斷,壓抑的啜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回床墊上。她的腿還在抖,膝蓋合不攏,腳跟蹭著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在磨蹭什麼。 我抽出手指,她還在餘韻裡發顫,內褲濕得徹底,大腿根閃著水光,那塊布料已經完全貼不住,半掛在髖骨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被汗水和冰水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兩團軟肉的形狀清清楚楚,乳尖的顏色隔著布料都能看見。 就在這時候,窗簾動了一下。 我抬眼,芸芸從窗簾後探出半張臉,馬尾亂了,幾縷捲髮貼在額角,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抿著壓抑的笑意,像在忍一個天大的秘密。她今晚穿的那件鮮黃色連身裙已經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腿——她真的沒穿內褲,大腿內側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沿著皮膚往下淌。她一隻手撐在窗臺上,另一隻手夾在自己腿間,手指緩慢地動著,指節上沾著透明的液體。 我朝她甩了一下頭,她安靜地從窗簾後滑出來,赤著腳,沒發出一點聲響,腳掌踩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避開會發出聲音的位置,繞到床尾,跪下來。她的裙擺掃過地板,帶著一點布料摩擦的細響,但欣儀姊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著氣,什麼都沒聽見。 芸芸跪在床尾,低頭看了欣儀姊敞開的腿間一眼,那塊濕透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搖搖欲墜。她伸手把那塊布料徹底拉掉,丟到一旁,布料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她低頭,濕潤的舌頭貼上她的小穴,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動作緩慢而虔誠,像在品嘗什麼。 欣儀姊整個人彈起來,手腕猛扯布帶,啞聲驚叫:「什——」 芸芸沒停,舌頭壓著陰蒂打轉,又吸又舔,鼻息噴在濕透的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欣儀姊的腰拱起來,嘴裡斷斷續續擠出不成句的呻吟:「啊……誰……誰在那……」 我伸手,解開她腦後的領帶。布料鬆開的那一刻,她猛地睜開眼,視線往下,看見芸芸埋在她腿間,正仰頭衝她笑,嘴角還牽著亮晶晶的銀絲,舌尖還貼在她陰蒂上沒離開。 欣儀姊愣住了。那張平時在公司裡永遠從容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空白。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在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笑——帶著不可置信,帶著驚喜,帶著一種「你居然連這都安排好了」的讚嘆。她的嘴角往上彎,彎出一個真正的、沒有任何防備的笑容。 她轉頭看我,眼眶還泛著紅,聲音卻穩下來:「你……」 「規矩是入局,」我揚起嘴角,「她也是自己願意的。」 芸芸沒等她反應,又低頭含住她的陰蒂,舌頭靈活地撥弄,時而輕時而重,像在彈奏什麼樂器。欣儀姊倒吸一口氣,腰又軟下去,眼神開始渙散,瞳孔裡映著床頭燈的光。她的手還被縛在床頭,手指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腳跟踩著床單蹬了兩下,像在尋找支撐點。 她喘了幾口,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啞聲開口:「那……讓我看著……你幹她。」 我挑眉。 「你從後面幹她,」她說,聲音裡帶著被慾望浸透的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讓我看著……一邊感覺她舔我……一邊看你怎麼幹她。」 芸芸從她腿間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水光,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沒有拒絕的意思。她撐起身,爬到我面前,自己翻過身,跪趴著,把那團圓潤的屁股對著我,鮮黃色的裙擺堆在腰上,露出底下一片光裸。她的腰塌下去,臉頰貼著床單,回頭看我,眼神裡有期待,也有一點緊張,像第一次跳水的孩子。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她輕輕顫了一下,脊椎沿著我的掌心跳動。我拉開牛仔褲拉鍊,陽具彈出來,頂端抵著她的穴口,她已經濕了,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亮痕。我慢慢推進,她倒吸一口氣,手指攥緊床單,腰往下塌了塌,穴口緊緊含著我的頂端,又熱又滑。 欣儀姊側過頭,視線穿過自己敞開的腿間,看著我從後面進入芸芸的畫面。她的呼吸又重起來,芸芸的舌頭還貼在她陰蒂上,一下一下地舔著,她夾緊腿,又鬆開,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像被什麼堵住。 我開始抽送,芸芸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屁股往後迎,又往前躲,最後放棄抵抗,整個人趴下去,只剩屁股還翹著,臉埋進床單裡悶悶地叫。 欣儀姊看著這一幕,眼睛裡的水氣越來越重,瞳孔裡映著我們交纏的身影。芸芸的舌頭沒停,她終於撐不住,腰拱起來,小穴絞緊,高潮的痙攣一波波湧上來,她啞聲叫出來,聲音又長又碎,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一地,手腕上的布帶被她扯得吱嘎作響。她的腿張得更開,把芸芸的頭夾得更緊,像要把她釘在自己腿間。芸芸沒有躲,舌頭繼續舔著,直到欣儀姊的痙攣慢慢平息,癱軟回床墊上,胸口劇烈起伏,像跑完一場馬拉松。 --- 欣儀姊癱軟的喘息還沒平息,我就把芸芸從她身上拉起來。芸芸的連身裙早就褪到腰間,奶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側躺著,濕透的小穴正對著欣儀姊的嘴。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額角滲著薄汗,眼神裡殘留著方才被舔弄的恍惚,卻又隱隱亮著期待。 「舔她。」我命令道。 欣儀姊愣了一瞬,隨即笑了,伸手扣住芸芸的腰往自己臉上按。她沒有猶豫,嘴唇直接貼上去,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芸芸倒抽一口氣,咬牙忍耐,腰軟下去,膝蓋微微收攏又被迫張開。欣儀姊的舌頭鑽進她的小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芸芸的膝蓋開始發抖,手指揪住床單揉成一團。 我從側面壓上芸芸的背,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張,像是想說點什麼卻被欣儀姊的舌頭頂得只剩喘息。我扶著自己的陰莖,從她身後頂進去——穴裡又熱又濕,一下就把我整根吞進去,內壁緊緊吸附著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芸芸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傾,正好把整個小穴壓在欣儀姊嘴上。欣儀姊的舌頭從穴口探進探出,配合著我的節奏在她濕漉漉的縫隙間來回舔弄,芸芸整個人夾在我和欣儀姊之間,動彈不得。 「啊……太滿了……」芸芸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掉,「下面有人在舔……又有人在幹……我受不了……」 我沒回話,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撞,小穴正好壓在欣儀姊的嘴上,欣儀姊的舌頭便更用力地往裡鑽,甚至連鼻尖都貼著她的陰阜磨蹭。芸芸的呻吟越來越碎,夾雜著欣儀姊含混的吸吮聲,整個床上只剩下肉體碰撞和濕漉漉的水聲。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逼我繳械。 「換個姿勢。」我拔出來,陰莖上沾滿淫水,在燈下發亮,龜頭還微微跳動著。芸芸癱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她翻過身仰躺,雙腿大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上,露出被舔得發亮的穴口,紅腫濕潤,還在微微收縮。我重新壓上去,從正面進入,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碾壓,她的腳跟立刻勾住我的腰,把我往裡帶。 「欣儀姊,過來舔。」我邊抽送邊說。 欣儀姊撐起身,爬過來,長髮垂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幾縷髮絲沾在芸芸的大腿上。她跪在我和芸芸交合的地方,低頭舔拭我的陰莖根部——我每抽出一分,她的舌頭就沿著莖身舔過,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我往裡頂時,她的嘴唇正好貼著芸芸的穴口,舌尖掃過我們交合的縫隙。三個人連成一條線,我動一下,芸芸就顫一下,欣儀姊的舌頭在我們交合處來回掃動,把淫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吞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嚕的吞咽聲。 「夠了……」芸芸的腰拱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我要到了……」 「不準。」我按住她的髖骨,放慢速度,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淺淺地進出,每一下都勾著她的癢處卻不給個痛快。芸芸發出瀕臨崩潰的嗚咽聲,腰扭著想自己往深處吞,我壓住她不讓她動。欣儀姊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銀絲,眼神裡帶著讚嘆,舌頭卻沒停,沿著我的莖身慢慢舔著。我俯身吻住欣儀姊,舌頭在她嘴裡嚐到芸芸的味道——鹹濕中帶著甜——同時腰一沉,狠狠頂進芸芸最深處。 芸芸尖叫一聲,小穴猛地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小腿痙攣著夾緊我的腰,腳趾蜷縮又張開。我沒停,繼續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叫聲越來越啞,最後只剩下氣音,嘴裡喃喃著「不要了」「會壞掉」。 欣儀姊的手伸到我背後,指尖掐進我的肩胛,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啞得不像話:「幹她……用力幹她……」 我抓住芸芸的膝蓋往兩邊壓開,換了個角度猛幹,龜頭頂著花心碾磨,每一下都帶著狠勁。芸芸的眼睛翻白,嘴裡喃喃著「不行了」「要壞了」,小穴卻越絞越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欣儀姊的小穴坐在芸芸嘴上,腰前後扭動,讓芸芸的舌頭在她小穴內進出,跟著我的節奏一起使力,她的呼吸也亂了,臉貼著我的手臂,肌膚滾燙,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落在我的皮膚上。 「一起。」我低聲說,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芸芸先崩潰,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下去,嘴裡發出嗚鳴聲,舌頭卻還掛在欣儀姊的穴口。欣儀姊的腿夾緊,身體顫抖著到達高潮,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腰身弓起來,小穴在芸芸嘴上痙攣著。我最後猛頂幾下,熱液灌進最深處,芸芸又抖了一下,發出滿足的嘆息,像是被填滿後的徹底鬆懈。 三人交疊著倒在床上喘息,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欣儀姊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顫動,先是低低的悶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夾雜著哭腔,眼淚沾濕了枕套。芸芸側過頭看她,嘴角彎了彎,閉上眼睛,伸手搭在我腰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仰躺著,左手摟著芸芸,右手搭在欣儀姊背上,感受她笑到發抖的肩胛骨,天花板上的燈照得人有些暈。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醒來時,左手還搭在芸芸腰上,右臂被欣儀姊壓得有些發麻。 空氣裡混著酒氣、汗味,還有昨晚沒散乾淨的某種黏膩氣味。我瞇著眼,視線越過芸芸散在枕頭上的捲髮,落在床頭櫃上那張契約紙上。晨光正好照在紙面,那幾行字被照得發亮。 一個月。還有三週。 我輕輕抽出手臂,欣儀姊哼了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她身上還披著我那件白襯衫,釦子早就散開,露出大半片胸口,皮膚上殘著淺淺的紅痕。芸芸則整個人蜷成蝦米狀,連身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腿還掛在我腿上。 我沒急著動,就躺著看天花板。昨晚的一切像慢鏡頭在腦子裡轉:欣儀姊跪在地板上仰頭看我,芸芸在居酒屋廁所裡笨拙地咬住拉鍊頭,然後是三個人交疊在床上——那些畫面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不真實。公司裡那個氣場強到能讓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的創意總監,和那個整天笑嘻嘻的設計師,昨晚一個哭著笑、一個閉著眼喘氣,都在我身下喊主人。 我伸手拿過那張契約紙,紙邊緣有些皺,是被汗水浸過又乾掉的痕跡。上面的條款寫得清清楚楚:一個月,完全服從,不得拒絕任何指令。我當初擬這些條款時只是為了贏,沒想過她會真的簽。 「醒了?」 欣儀姊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啞啞的。我轉頭,她側躺著看我,眼睛半睜,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 「嗯。」我把契約紙放回床頭櫃,「妳睡得怎麼樣?」 「腰痠。」她撐著坐起來,襯衫從肩膀滑落一截,她也不拉,「你昨晚太狠了。」 「妳自己要求的。」 她笑了,沒有反駁。芸芸在旁邊動了動,咕噥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沒了動靜。欣儀姊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她還沒醒?」 「昨晚她比妳還累。」 欣儀姊哼了聲,沒接話。她起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我想喝水。」 「自己去倒。」 她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轉身走出臥室。我聽見客廳傳來冰箱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水流進杯子的聲響。 我低頭看芸芸,她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眼睛睜開一條縫,正從枕頭縫裡偷看我。見我發現她,她咧嘴一笑,聲音黏黏的:「早啊,主人。」 「早。」 「你昨晚……好猛。」她把臉埋回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腿到現在還在抖。」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像貓一樣蹭了蹭我的手心。欣儀姊端著水杯走回來,靠在門框上,晨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那件白襯衫照得幾乎透明。 「林悅。」她開口,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她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杯裡的水:「契約還剩三週。我想問——能不能延長?」 我沒立刻回答。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認真,不是討好,也不是試探,就只是很平靜地在等我的答案。 芸芸在我旁邊撐起身子,看看欣儀姊,又看看我,然後笑了:「那我也要加入。」 「妳確定?」我問她。 「確定啊。」芸芸的聲音輕快,「昨晚都那樣了,你總不能說結束就結束吧。」 我看著她們兩個——欣儀姊靠在門框上,晨光把她輪廓勾出一道金邊;芸芸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的,笑得眼睛彎彎的。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這一個月結束之後呢?她們是真的想繼續,還是隻是昨晚的餘韻還沒退? 但看著欣儀姊那雙認真的眼睛,我發現自己其實不怎麼在乎答案。 「行。」我說,「那就延長。」 欣儀姊鬆開肩膀,像是鬆了一口氣。芸芸在旁邊拍了一下手,笑出聲來。 「不過——」我坐起身,看著她們兩個,「規矩不變。早上起來,先伺候主人。」 欣儀姊哼了聲,卻沒反對。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走過來,在床沿坐下。芸芸湊過來,從另一邊挨著我。 晨光越來越亮,照在客廳桌上那張契約紙上。我看著那張紙,想起昨晚欣儀姊簽字時的表情——她當時就知道,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是她設計好的。而我,只是照規則收下了她遞過來的戰利品。 現在戰利品變成了兩個。 我伸手攬過她們兩個,一人一邊,肩膀靠著肩膀。欣儀姊的頭靠在我肩上,芸芸的手搭在我腰上。 「那張契約紙。」欣儀姊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其實不需要了。」 「嗯?」 「反正——」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措辭,「反正我跑不掉的。」 芸芸笑了,聲音清脆:「我也是。」 我低頭看著她們兩個,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我們三個人身上。契約紙安靜地躺在桌上,陽光正好照在那行「一個月」的字跡上。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早晨的陽光裡,有些東西已經悄悄種下了。 欣儀姊的月事遲了兩週,她以為只是壓力大。芸芸開始嗜睡,她以為是夏天到了容易犯睏。直到欣儀姊在某個清晨吐在洗手檯前,芸芸在茶水間對著咖啡味皺起眉頭,她們才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我。 驗孕棒上兩條線,兩支都一樣。 欣儀姊坐在床邊,看著那兩支驗孕棒,沉默了很久。芸芸靠在她肩上,沒說話。我站在窗邊,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桌上那張契約紙上——紙已經舊了,邊角捲起,但上面那行字還清清楚楚:一個月。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