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第三天,志宏才總算把行李箱從牆角拖出來。 說是整理,其實只是想把身上的西裝味徹底洗掉。那場婚禮的記憶像黏在皮膚上的汗水,擦乾淨了,卻總覺得還有殘留。他拉開行李箱的拉鍊,把換下來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襯衫、領帶、西裝褲——最後是那件該死的黑色丁字褲。 布料薄得像一層霧,從夾層裡滑出來的時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志宏愣住了,手指捏著那條細細的帶子,布料在掌心蜷成一團。他認得這個——婚禮那晚,雅馨穿著它。他記得她從浴室出來時,浴袍下擺露出的那一截黑色蕾絲邊緣,記得她背對著他彎腰撿東西時,那條細帶陷進臀縫裡的畫面。 他不該記得這些。 志宏坐在床沿,把那條丁字褲攤開在掌心。黑色的蕾絲,兩側是細細的帶子,布料薄到幾乎透明,指尖摸過去能感覺到纖維的紋理。他湊近鼻尖,深吸一口氣。 香水味已經淡了,但還剩一點,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體味——那是屬於雅馨的氣味,溫熱的、帶著一點甜膩的,像那晚她靠在他肩上時,髮絲間飄散的味道。還有別的,更私密的,從布料深處滲出來的,淡淡的腥甜。 志宏閉上眼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她柔軟的呻吟聲。她抓著他手臂的力道。她在他身下弓起背時,那截細腰的弧度。她高潮時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還是把他夾得更緊。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在腦海裡閃過,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的事。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握著那條丁字褲的指節都發白了。 理智告訴他,這東西該扔掉。燒掉。沖進馬桶。這是證據,是定時炸彈,是隻要文傑看見就足以毀掉一切的東西。他該把它塞進垃圾袋,明天倒垃圾時丟進社區的回收箱,從此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他沒有。 志宏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那裡面放著一些雜物——舊筆記本、備用充電線、幾張過期的發票。他把那條丁字褲摺好,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最深處,壓在一本素描本下面。 抽屜闔上的那一刻,他聽見自己輕輕吐出一口氣。 不是鬆了口氣。是某種更複雜的,像是承認了什麼的嘆息。他知道這不是結束。他把這條丁字褲留下來,就等於在心裡留了一個位置給雅馨。一個不該存在的位置。 志宏的手指還留在抽屜把手上,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窗外臺北的夜景閃爍著零星的燈火,深夜的城市安靜得像在等待什麼。 他望著那些燈光,眼神複雜。 --- 臺北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切進來,在桌面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帶。志宏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設計稿,滑鼠遊標停在某個圖層上,已經好幾分鐘沒動過。 那條丁字褲還躺在抽屜深處。這一個禮拜,他每天都會拉開那格抽屜,假裝找東西,實際上只是讓視線掃過素描本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黑色蕾絲。確認它還在。確認那晚不是夢。 手機震了一下。 他以為是客戶的訊息,順手滑開——陌生的號碼,沒有存過。但來電顯示的區域碼是新竹。 「學長,我是雅馨。」 志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坐直身體,拇指懸在螢幕上方,繼續往下讀。 「下週二出差到臺北,方便見一面嗎?想親口道謝那天的照顧。」 照顧。她用的是「照顧」這個詞。志宏盯著那兩個字,喉嚨發乾。那晚她吐在他身上,他扶她進客房,她抓著他的襯衫說不要走——那些畫面又湧上來,她的體溫、她的喘息、她在他身下弓起背時腰腹的線條。 他該拒絕。 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三秒。理智很清楚:這是懸崖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摔下去了。文傑是他學弟,婚禮上他還是伴郎。那晚是意外,是酒精,是該被埋進記憶深處的東西。 但他想起抽屜裡那條丁字褲。布料在指尖的觸感。那股混著香水味的、溫熱的甜腥氣息。他想起她高潮時咬著嘴唇流淚的樣子。 手指動了。 「好啊,幾點?我請妳吃飯。」 按下發送的那一刻,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志宏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向椅背,螢幕還亮著,對話框裡躺著他剛送出的那行字。 他吐出一口氣,比想像中更長、更沉。 窗外傳來機車引擎聲,巷口的便利商店叮咚作響,一切如常。但他知道,自己剛才按下的是某個不能回頭的開關。那條丁字褲還躺在抽屜深處,而現在,雅馨主動傳了訊息來——不是為了忘記,而是為了延續。 志宏盯著已發送的對話框,嘴角不自覺上揚,隨即又抿緊,關掉手機螢幕。 --- 週二傍晚,志宏站在飯店電梯裡,盯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他提早到了十五分鐘,刻意在樓下大廳繞了一圈才上來——不想顯得太急迫,但也不想讓她等。 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深色地毯,壁燈散發暖黃色的光。他找到房號,深吸一口氣,敲了門。 門開的瞬間,雅馨站在門內,穿著一件米白色連身裙,腰間繫著細皮帶,頭髮比婚禮那天長了一點,鬆鬆地披在肩上。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學長,請進。」 她的聲音比電話裡輕柔,帶著一點笑。志宏走進房間,視線掃過——雙人床鋪得整齊,床頭櫃上放著一瓶開了紅酒,兩隻酒杯,還有飯店提供的堅果盤。窗簾半拉,窗外是臺北傍晚的天際線,天空從淺藍漸層成橘紅。 「這飯店不錯。」志宏說,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 「公司簽約的,出差都住這裡。」雅馨走到床頭櫃旁,拿起酒瓶,倒了兩杯,「客戶在附近,下午開完會就直接過來了。」 她遞給他一杯,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短暫的接觸,像不經意的。志宏接過酒杯,注意到她手指上沒有戒指——婚戒摘了,還是本來就沒戴? 「敬什麼?」他舉起杯。 雅馨想了想,笑了,「敬臺北的好天氣。」 玻璃杯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紅酒入喉,帶點單寧的澀,在舌尖化成果香。志宏靠在窗邊,看著她坐在床沿,雙腿交疊,裙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 「最近工作忙嗎?」他問。 「還好,就那樣。」她啜了一口酒,「業務助理嘛,永遠有接不完的電話。你呢?設計稿趕完了?」 「差不多了,客戶改了三版,希望第四版能過。」 「你們設計師脾氣真好,要是我早就翻桌了。」 志宏笑了,「習慣了。」 對話就這樣流著,像兩個普通朋友在聊天。但空氣裡有某種東西——她說話時會多看他一眼,他回答時會不自覺地放低聲音。窗外的天色逐漸暗下來,房間裡的燈光映在酒杯裡,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雅馨放下酒杯,手指在杯緣轉了一圈。 「那天晚上,我真的醉得太誇張了。」 她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但話說出口的瞬間,兩人都沉默了。 志宏看著她,她低著頭,視線落在酒杯上,長睫毛微微顫動。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還有他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清晰得像敲在耳膜上。 他放下酒杯,玻璃碰到木桌,發出輕響。 雅馨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三秒。也許更久。 志宏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近到她必須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表情。她沒有退開,只是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他伸出手,指尖輕撫上她的臉頰。 雅馨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她沒有躲,沒有推開,而是微微仰頭,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 志宏的指尖從她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施力,將她拉近。 雅馨沒有抵抗。她順著他的力道仰起頭,嘴唇迎上他的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他的唇壓上她的,不是婚禮那晚的試探和猶豫,而是帶著一週的壓抑和渴望,直接而深入。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紅酒的甜味。志宏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嘴裡,纏上她的舌尖。雅馨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抓住他胸口的襯衫,沒有推開,而是緊緊攥住布料,像怕他跑掉一樣。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呼吸開始急促,久到他感覺自己褲襠緊繃得發疼。 志宏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腰際,隔著米白色連身裙的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曲線。他的手指沿著腰側往下,滑到大腿外側,指尖陷入裙襬的邊緣。雅馨的腿微微分開,給他的手讓出空間。 他沒有浪費這個邀請。 手掌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推,裙襬被掀到膝蓋以上,露出包裹著膚色絲襪的大腿。絲襪的觸感光滑而緊繃,隔著那層薄薄的纖維,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他的手繼續往上,直到指尖碰到她大腿根部——那裡已經透出濕意,絲襪的布料被浸得微涼。 雅馨在他嘴裡哼了一聲,不是抗拒,是催促。 志宏離開她的唇,吻沿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舌尖描過她鎖骨上方的凹陷。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沒有停,隔著絲襪按在她私處,掌心感受到那團溫熱柔軟的隆起。 「嗯……」雅馨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讓他的手掌更貼合自己的身體。 志宏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感覺到她穴口的縫隙已經微微凹陷,絲襪被淫水浸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他沿著那條縫隙上下滑動,指尖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學長……」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手指解開他皮帶的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喀噠聲。 志宏倒抽一口氣。她的手已經伸進他褲腰,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指尖碰到他勃起的輪廓。她沒有猶豫,直接拉下拉鍊,手掌隔著內褲握住他滾燙的陽具。 「換個位置。」志宏的聲音比預期中沙啞。 他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身。雅馨順從地轉向床鋪,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臀部翹起。米白色連身裙繃在她臀上,勾勒出飽滿的弧線。 志宏站在她身後,手指找到她背後的拉鍊頭,緩緩拉下。拉鍊分開的瞬間,露出她裸露的後背,還有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和那條丁字褲同樣的款式,同樣的黑色蕾絲,同樣的細帶設計。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妳特地穿這個來?」 雅馨沒有回頭,但從側面能看到她嘴角上揚的弧度。「你猜。」 志宏的手指沿著她脊椎的凹溝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衣背扣的邊緣。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吻到肩胛骨之間。雅馨的背弓起來,像貓伸懶腰的姿勢,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隔著褲子蹭到他勃起的陽具。 「急什麼?」志宏在她耳邊低聲說,呼吸噴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 「你才急。」她側過頭,眼神帶著挑釁,「皮帶都解開了。」 志宏笑了,手指勾住她內衣的肩帶,往兩側拉開。黑色蕾絲從她肩上滑落,露出乳房側緣的白皙肌膚。他沒有完全脫掉,而是讓內衣半掛在她身上,手指從背後繞到胸前,隔著蕾絲布料揉捏她的乳尖。 雅馨的呼吸瞬間變重。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蕾絲的紋路凸起,在他的指腹下滾動。他捏住那顆硬挺的小點,輕輕揉搓,她立刻咬住下唇,但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志宏問,手指沒有停。 「嗯……」她點頭,臀部不安分地扭動。 志宏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裙襬底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絲襪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更濕,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紗按在她穴口,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凹陷。他用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雅馨的腿開始微微發抖。 「把絲襪脫掉。」她喘著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志宏沒有拒絕。他蹲下身,手指勾住絲襪的褲襠邊緣,往兩側拉。絲襪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褲——丁字褲款式,細帶陷在臀縫裡,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 他盯著那條濕痕看了幾秒,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過,指尖沾到從布料縫隙滲出的淫水,濕潤而黏滑。 「你還要看多久?」雅馨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尾音在顫抖。 志宏站起身,雙手抓住她臀瓣,拇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往下拉。黑色蕾絲布料滑過她圓潤的臀峰,露出底下光潔的私處——她剃得很乾淨,只有一層極短的毛茬,穴口的嫩肉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他彎下腰,嘴唇貼上她臀瓣,沿著臀縫往下吻。雅馨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放鬆,臀部微微往後頂,像是在邀請他繼續。 志宏的舌尖沿著臀縫滑到穴口,嘗到她的味道——帶著一點鹹,一點腥甜,是女性體液特有的溫熱氣息。他的舌頭撥開穴口的嫩肉,探進縫隙裡,舌尖感受到內壁的皺褶和濕滑。 「啊……」雅馨的腿軟了一下,雙手撐不住床沿,上半身幾乎貼上床面。 他的舌頭在她穴口進出,時而深入,時而淺淺地舔過敏感的突起。她的淫水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飯店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夠了……進來……」她回過頭,眼神迷濛,嘴唇微張,「我要你進來。」 志宏抬起頭,嘴唇沾著她的體液,在燈光下發亮。他站起來,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頭,西裝褲滑落到膝蓋,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將她翻回正面,讓她坐上床緣。 雅馨順從地坐下來,雙腿微微張開,丁字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黑色蕾絲內衣半掛在胸前,露出白皙的乳房,乳頭挺立。 --- 雅馨順從地坐下來,雙腿微微張開,丁字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黑色蕾絲內衣半掛在胸前,露出白皙的乳房,乳頭挺立。 志宏站在她面前,陽具已經勃起到極限,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爍。他往前站了一步,膝蓋頂到床緣,雞巴抵在她穴口。 雅馨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她伸出手,掌心貼在他小腹上,指尖輕輕往下滑,碰到他陰毛的邊緣。她的手指沒有繼續,只是停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什麼。 志宏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對準她穴口的縫隙,輕輕往前頂。龜頭剛撐開穴口的嫩肉,雅馨的身體就猛地繃緊——她的背弓起來,雙手往後撐在床單上,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志宏沒有急著整根插入。他停在那個位置,龜頭剛好卡在穴口,感受她內壁的吸附和溫熱。雅馨的穴口緊緊地咬著他,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裡的肌肉微微收縮。 「你……快點……」雅馨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拖得很長。 志宏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一舉頂到最深處。 那一瞬間,雅馨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她的腰往上弓,臀部離開床面,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一口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志宏停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劇烈收縮。她的穴道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兩人連接的地方傳遞過來,急促而有力。 「好深……」雅馨終於喘出聲音,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你……頂到了……」 志宏沒有回答。他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緩緩推入,直到恥骨貼上她的身體。雅馨配合地挺起腰胯,讓他的插入更深一些。 「嗯……啊……就是那裡……」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 志宏加快了速度。他雙手抓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控制著節奏。雅馨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細微的水光。 「等等……慢一點……」雅馨突然說,手推在他胸口。 志宏停下來,低頭看她。雅馨喘了幾口氣,眼神迷濛,嘴角卻帶著笑:「換個姿勢……從側面……」 志宏抽出陽具,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帶出一絲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線。雅馨順勢往床上倒,側躺下來,背對著他,一條腿微微抬起。 志宏從她身後貼上去,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他一手繞過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另一隻手往下探,找到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他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送,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她體內。 「啊……」雅馨的背往後弓,臀部往後頂,讓他的插入更深。 志宏開始抽送。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頂到她體內某個柔軟的突起,每次頂到那裡,雅馨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呻吟聲也跟著變調。 「那裡……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往後伸,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 志宏加快了節奏。他繞過她胸前的手往下滑,手指找到她陰核的位置,輕輕按壓。雅馨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跟著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 「再快一點……快……」雅馨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 志宏咬緊牙關,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雅馨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她知道高潮要來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 雅馨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頭往後仰,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她的穴道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志宏被她夾得受不了,腰用力往前一頂,精液猛地噴出,燙在她體內深處。 雅馨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嘴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志宏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肩上。他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的痙攣一陣一陣地傳過來,從劇烈逐漸轉為輕微的顫動。 雅馨癱軟在床上,身體完全放鬆,像一灘水。志宏翻身側躺,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房內只剩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慢慢平復。 --- 許久之後,雅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身體還微微發燙,汗水在皮膚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被空調的涼風吹過,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志宏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劇烈逐漸趨緩,兩人的心跳慢慢同步。他低頭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汗味,混著飯店沐浴乳的香氣,清淡而熟悉。 雅馨睜開眼,側過頭,視線對上他的。房間裡的光線昏暗,只有窗外霓虹的光影在牆上流轉——紅的、藍的、黃的,像流動的顏料在白色牆面塗抹。她先笑了,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著慵懶的滿足,眼睛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潤。 「學長,我明天下午才退房。」她的聲音沙啞,像剛從夢裡醒來,尾音拖得長長的。 志宏沒說話,低頭吻她額頭。嘴唇碰觸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微鹹,混著她洗髮精的香氣。他的舌頭輕輕舔過她額角的汗珠,嘗到鹹中帶甜的味道。雅馨在他懷裡翻過身,將頭枕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著不規則的圓圈——從鎖骨滑到乳頭,再繞到肋骨,動作輕柔得像在彈鋼琴。 「我知道不該再見你,」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指尖停在他心口,「但我會再找機會北上。」 志宏的手指梳過她的長髮,從髮根滑到髮尾,一遍一遍。她的頭髮還帶著濕氣,纏繞在他的指間,柔軟得像絲綢。他沒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他們都知道這段關係沒有終點,也無須定義。雅馨的指尖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圓,然後停住,掌心貼上他心跳的位置。 雅馨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成了一種溫暖的負擔。她的奶子貼著他的側腹,柔軟的觸感隨著呼吸起伏,輕輕摩擦他的皮膚。志宏望著天花板,視線模糊地落在某個角落,感受她呼吸的節奏——平穩、緩慢,像潮汐一樣規律。她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過來,溫暖而真實,驅散了房間裡空調的涼意。 窗外臺北的霓虹映在玻璃上,紅的、藍的、黃的,流轉的光影在房間裡畫出變幻的圖案。遠處傳來捷運駛過的轟鳴聲,低沈而遙遠,像城市的脈搏。志宏閉上眼,感受她呼吸的節奏,那條丁字褲的記憶終於被此刻的真實覆蓋——她身體的重量、肌膚的溫度、呼吸的頻率,所有細節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子裡。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貼近胸膛,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讓她的呼吸聲成為今晚最後的旋律。 --- 婚禮結束後一個月,志宏站在新竹火車站後站的小巷口,手機螢幕亮著雅馨最後傳來的訊息:「學長,我到車站了,你在哪?」 他沒回。只是靠在巷口的牆上,視線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 雅馨穿著一件淺灰色針織衫,領口開得低,露出鎖骨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米白色窄裙包著臀部,裙長及膝,踩著黑色高跟鞋。她站在車站出口,低頭滑手機,長髮垂在臉側,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如果不是他知道她今天沒穿內褲的話。 一個小時前,志宏傳訊息給她:「今天見面,別穿丁字褲。」 她回了一個問號。 「我想看你沒穿的樣子。」 已讀。沒有回覆。但志宏知道她會聽話。 現在她站在那裡,雙腿微微併攏,裙擺隨著風輕輕擺動。志宏注意到她偶爾會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像是少了那層布料讓她有些不習慣。 他沒有走向她。 他轉進小巷,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支手機——預付卡,今天早上才買的。他撥了個號碼,響兩聲就掛掉。 不到五分鐘,三個年輕人從巷口另一端走過來。帶頭的那個穿著寬鬆的連帽外套,帽子壓得很低,露出下巴的鬍渣。他們經過志宏身邊時,志宏頭也沒抬,只低聲說了一句:「車站出口,灰衣服、窄裙,長頭髮。」 「知道了。」帶頭的點點頭,三個人往車站方向走去。 志宏靠在牆上,從口袋摸出菸,點燃。 他看著他們靠近雅馨。帶頭的繞到她面前,說了什麼,雅馨後退一步,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另一個年輕人從側面靠近,擋住她往大馬路的方向。 雅馨搖頭,想繞開他們,但帶頭的又擋在她面前,伸手碰了她的手臂。她往後縮,高跟鞋踩到地磚縫隙,身體晃了一下。 志宏抽了一口菸,煙霧在暮色中緩緩上升。 帶頭的年輕人靠得更近,低頭在她耳邊說話。雅馨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震驚。她的視線越過年輕人的肩膀,往小巷的方向看過來。 志宏沒有躲。他站在巷口的陰影裡,讓暮色和煙霧遮住半張臉,但他知道她看見他了。 雅馨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喊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帶頭的年輕人趁她分神,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沿著腰線往下滑。雅馨的身體繃緊,往後退,後背撞上另一個年輕人的胸膛。 「別碰我。」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但志宏從唇形讀出了那三個字。 帶頭的年輕人笑了,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臀瓣。隔著窄裙的布料,他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壓在裙襬的邊緣。雅馨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起伏明顯,乳頭在針織衫下微微凸起。 她又在看志宏。 志宏把菸頭按熄在牆上,沒有動。 帶頭的年輕人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裙襬被推高,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皙的肌膚。雅馨抓住他的手腕,力氣不大,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象徵性的阻止。 「我說別碰我。」她又說了一次,但這次聲音裡沒有底氣。 「你學長說今天要好好照顧你。」帶頭的年輕人彎腰,嘴唇貼近她的耳垂,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雅馨聽清楚,「他說你喜歡被這樣對待。」 雅馨的身體僵住了。 她再次望向小巷,視線穿過暮色和煙霧,對上志宏的眼睛。 志宏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看著她,等待。 帶頭的年輕人趁她愣神的瞬間,手掌從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鑽進裙襬底下,隔著絲襪的布料,按在她私處的位置。雅馨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後靠,後背貼上另一個年輕人的胸膛。 「濕了耶。」帶頭的年輕人笑出聲,手指隔著絲襪按壓,「你學長說得沒錯,你真的很敏感。」 雅馨咬住下唇,沒有說話。她的視線還鎖在志宏身上,眼神裡有憤怒、有羞恥,還有一絲——志宏看得出來——某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帶頭的年輕人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針織衫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的位置,輕輕揉壓,雅馨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帶去巷子裡吧。」另一個年輕人說,手掌貼在她後腰,推著她往小巷的方向走。 雅馨沒有反抗。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被三個人半推半擁著走進巷子。經過志宏身邊時,她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他。 志宏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燙,臉頰上還殘留著夕陽的餘溫。 「學長。」她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是試探。 志宏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按壓,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雅馨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放鬆了一些,肩膀垂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乖。」志宏說,聲音低得像在哄人,「聽話就好。」 雅馨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 帶頭的年輕人從她身後貼上來,雙手繞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指尖勾住窄裙的腰頭。另一個年輕人蹲下來,手掌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雅馨睜開眼,視線再次對上志宏。 志宏靠在牆上,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菸,點燃。煙霧在暮色中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雅馨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 帶頭的年輕人手掌從她大腿內側抽出來,指尖勾住絲襪的邊緣往下拉。另一個蹲著的年輕人接手,順勢將絲襪從她左腳踝褪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蓋。雅馨的呼吸變急,身體往後縮,但後背貼著的那個胸膛穩穩擋住她的退路。 「別緊張,我們就看看。」帶頭的年輕人說,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勾住她窄裙的腰頭,慢慢往上掀。米白色布料一層層疊上她的腰際,露出大腿根部光潔的肌膚——沒有內褲的痕跡,只有一片乾淨的、微微泛著水光的皮膚。 「真的沒穿。」蹲著的年輕人輕聲說,像在確認什麼。 雅馨的腿開始發抖。她咬住下唇,視線越過帶頭年輕人的肩膀,落在志宏身上。志宏靠在牆上,菸夾在指間,煙霧在暮色中緩緩上升。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帶頭的年輕人蹲下來,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拇指輕輕往兩側撥開。雅馨的身體繃緊,膝蓋本能地想併攏,但蹲著的年輕人按住她的膝蓋,不讓她合攏。 「別夾那麼緊,放鬆。」帶頭的年輕人說,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往上滑,停在私處的縫隙上。他的拇指輕輕按壓,雅馨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很濕啊。」帶頭的年輕人說,拇指沾了一層透明的水光,舉到她面前,「你看,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雅馨別過頭,不看他。她的視線再次落在志宏身上,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求助,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 志宏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手指夾著菸,煙灰在暮色中緩緩落下。 蹲著的年輕人站起身,繞到她身後,手掌貼在她後腰上,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往上滑。指尖碰到內衣背扣時,他停了一下,側頭看向志宏。 志宏微微點頭。 指尖靈巧地解開背扣。黑色蕾絲內衣鬆開的瞬間,雅馨的背弓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遮掩。但帶頭的年輕人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轉向牆壁,讓她面對那面斑駁的紅磚牆。 「手撐著。」他說。 雅馨沒有動。 帶頭的年輕人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按在牆面上。粗糙的磚面磨著她的掌心,她微微皺眉,但沒有反抗。另一個年輕人從她身後貼上來,雙手繞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指尖勾住針織衫的下擺,慢慢往上拉。 淺灰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上翻,露出平坦的小腹、肋骨、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內衣已經鬆開,垂在胸前,露出大半乳房的曲線。帶頭的年輕人伸手,勾住內衣的肩帶,往兩側拉開。 黑色蕾絲布料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乳房。乳頭在暮色中挺立,微微顫抖。 「奶子真好看。」帶頭的年輕人輕聲說,手掌貼上去,掌心覆住整個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輕輕揉壓。雅馨的身體顫了一下,頭往後仰,後腦勺靠上身後那個年輕人的肩膀。 另一個蹲著的年輕人還沒停——他跪在她身後,手掌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經過膝蓋、大腿,停在臀部曲線的起點。他沒有急著碰她私處,而是先握住她的臀瓣,拇指往兩側掰開,露出底下那道緊閉的縫隙。 「真的沒穿內褲。」他又說了一次,像是這個事實讓他興奮。 雅馨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乳房在帶頭年輕人的手掌下晃動。她的視線還鎖在志宏身上——他站在巷口,煙已經抽完,菸蒂踩在腳下,雙手插在褲袋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帶頭的年輕人蹲下來,臉貼近她的私處,鼻尖幾乎碰到那道縫隙。他吸了一口氣,像在聞什麼。 「有你的味道。」他抬頭對志宏說,「還留著。」 雅馨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帶頭的年輕人沒有給她機會——他的嘴唇貼上她私處,舌尖沿著縫隙緩緩滑過,從穴口到陰核,再從陰核滑回穴口。 雅馨的膝蓋軟了,身體往下墜,但身後的那個年輕人穩穩地撐住她。她的手掌還按在牆面上,指節發白,指甲在粗糙的磚面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嗯……」她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喉嚨暴露在暮色中,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天鵝。 帶頭的年輕人舌尖撥開她的陰唇,往縫隙深處探去。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在她穴口周圍打轉,偶爾刺進一點,又退出來,像在品嘗什麼。雅馨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 「舒服嗎?」帶頭的年輕人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水光。 雅馨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視線模糊,瞳孔失焦。 「問你舒服嗎?」他又問了一次,這次語氣重了一些。 「……舒服。」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大聲點,你學長聽不到。」 「舒服——」這次她的聲音大了些,帶著顫抖,像是承認了什麼讓自己羞恥的事。 帶頭的年輕人滿意地笑了笑,低頭繼續。他的舌尖這次直接刺進她穴口,整根舌頭埋進去,再慢慢退出來,重複著同樣的節奏。雅馨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完全軟了,如果不是身後那個年輕人撐著,她早就癱在地上。 志宏從口袋裡摸出第三根菸,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在暮色中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雅馨的身體在三個陌生人的觸碰下顫抖、軟化、敞開,看著她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順從,看著她咬著嘴唇壓抑呻吟卻還是洩出聲音——他知道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 帶頭的年輕人站起來,舌尖離開她的穴口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淫水,在暮色中閃著微光。他轉頭看向志宏,像是在等指示。 志宏吐出一口煙,視線穿過煙霧,落在雅馨泛紅的臉頰上。 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最初的憤怒和羞恥,變成了某種混亂的、濕潤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期待。 --- 帶頭的年輕人站起來,舌尖離開她穴口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淫水。他轉頭看向志宏,像是在等指示。 志宏吐出一口煙,視線穿過煙霧,落在雅馨泛紅的臉頰上。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最初的憤怒和羞恥,變成了某種混亂的、濕潤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期待。 「繼續。」志宏說,聲音很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 帶頭的年輕人點點頭,解開自己的褲頭。牛仔褲拉鍊拉下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他掏出勃起的陽具,龜頭在暮色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浮起。 雅馨的視線落在那根雞巴上,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她咬著下唇,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乳尖在針織衫下若隱若現。 「張開腿。」帶頭的年輕人說。 雅馨沒有立刻照做。她轉頭看向志宏,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掙扎——像是在問他是不是真的要這樣。 志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菸,煙霧在暮色中緩緩上升。 雅馨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三秒。然後她轉回去,雙腿慢慢分開。 帶頭的年輕人往前站了一步,握住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縫隙間滑動,沾滿淫水,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嗯……」雅馨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要進去了。」帶頭的年輕人說,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穴口嫩肉,整根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一插到底。雅馨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掌在牆面上抓出聲響,嘴張開,發出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從體內深處傳來的震顫。 帶頭的年輕人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狠狠插進去。雅馨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針織衫下上下起伏,窄裙的裙襬早已掀到腰際,露出光潔的臀部。 「舒服嗎?」帶頭的年輕人問,語氣帶著戲謔。 雅馨沒有回答。她咬著嘴唇,視線模糊,眼角滲出淚光。 「問你舒服嗎?」他又問了一次,這次腰用力往前一頂。 「啊——」雅馨洩出一聲尖叫,「舒、舒服……」 「誰讓你舒服?」 「你……你讓我舒服……」 帶頭的年輕人笑了,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巷子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雅馨的身體開始顫抖,穴道一陣陣收縮,夾得那根雞巴更緊。 「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要、要去了……」 「去吧。」帶頭的年輕人說,腰部的動作更快。 雅馨的身體猛地弓起,頭往後仰,張嘴發出長長的尖叫——穴道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她高潮時身體完全失控,膝蓋軟了,如果不是身後的年輕人撐著,早就癱在地上。 帶頭的年輕人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加快速度,幾十下後,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燙在她體內深處。 雅馨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帶頭的年輕人抽出陽具,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暮色中泛著濁白的光澤。 --- 小巷裡的空氣混著菸味和潮濕的柏油氣味。暮色從巷口斜斜照進來,在紅磚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雅馨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手撐在牆上,身體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 志宏從陰影裡走出來。他沒有靠近,只是站在三步之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 「雅馨。」 她的身體僵住了。那聲音她認得。她慢慢轉過頭,看見志宏靠在牆上,手機鏡頭正對著她。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學長……?」 「別動。」志宏說,語氣很輕,卻讓她停在原地。他按下快門。喀擦一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雅馨的臉色刷地白了。她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臉,但手一離開牆面,身體就晃了一下——腿軟得站不穩。 「你、你做什麼……」 志宏沒有回答。他又拍了兩張。一張是她的側臉,一張是她的下半身——窄裙掀到腰際,光潔的臀部暴露在暮色中,大腿內側的精液在逆光中泛著濁白的光澤。 「夠了。」雅馨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已經紅了,「你到底是——」 「你老公知道你今天來新竹找我嗎?」 雅馨的嘴張開,又闔上。 「文傑不知道你今天穿這樣來車站吧?」志宏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不知道你剛才被三個陌生人輪流——」 「不要說了!」雅馨的聲音突然拔高,眼淚終於掉下來。她蹲下去,雙手抱住膝蓋,針織衫的領口滑落,露出半邊肩膀。她哭得很壓抑,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怕被別人聽見。 志宏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他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哭。巷子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和遠處車流的噪音。 「你知道嗎?」志宏說,聲音很輕,「從婚禮那晚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你。」 雅馨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你穿那條丁字褲的樣子,你高潮時咬嘴唇的樣子,你叫床的聲音——」他停了一下,「我都記得。」 「你……你變態……」 「對。」志宏笑了,嘴角彎起,眼神卻很冷,「我是變態。但你呢?你明明可以拒絕我,為什麼還要來?為什麼還要穿成這樣來車站?」 雅馨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眼淚滴在柏油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志宏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面紙,遞到她面前。 「擦一擦。」 雅馨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她胡亂擦了臉,鼻尖紅紅的,眼眶還是濕的。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母狗。」志宏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我叫你來,你就來。我叫你脫,你就脫。我叫你張開腿,你就張開腿。」 雅馨的呼吸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你……你憑什麼……」 「就憑這個。」志宏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機,「還有,就憑你剛才說『舒服』的時候,聲音很大,巷口的監視器應該都有錄到。」 雅馨的身體僵住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話。」志宏聳聳肩,語氣輕鬆,「那我明天就把照片寄給文傑,順便拷一份給你公司的同事——你們業務部不是有群組嗎?」 「不要……」雅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就聽話。」 志宏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讓她抬起頭。她的視線和他對上,眼神裡滿是淚光,嘴唇在發抖。 「叫主人。」 雅馨的嘴張開,又闔上。她咬著嘴唇,眼淚又開始掉。 「叫主人。」志宏重複了一次,語氣依然平靜,但指尖的力道加重了。 「……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輕得像嘆息。但志宏聽見了。他笑了,放開她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 「很好。」他說,從口袋裡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把裙子和絲襪穿好,去廁所弄乾淨。我在巷口等你。」 他轉身往巷口走去,打火機啪一聲點燃菸頭,煙霧在暮色中緩緩上升。 身後傳來雅馨細微的、壓抑的哭泣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在穿裙子。 志宏沒有回頭。他靠在巷口的牆上,吐出一口白煙,視線落在遠方逐漸亮起的街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