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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一美金一次淫水機

作者:EXE · 本章 24,428 字 · 全作 24,428 字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橫過床尾的被單。Dean是被那道光刺醒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他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皺巴巴的床單,觸感濕涼——他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那是自己流的汗,或者別的什麼。頭腦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什麼都模糊,昨晚的記憶碎成一片片,拼不起完整的畫面,只隱約記得馬丁的手掌按在他後頸,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他的身體就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了下去。現在他醒了,卻寧願自己還昏著。 因為他感覺到了——濕熱的、柔軟的東西,正貼在他胯間,緩慢地移動著,像某種溫馴的動物在舔食,那觸感太清晰了,從他沉睡的意識底層一路鑽上來,沿著脊椎爬成一條酥麻的線,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床單裡陷了陷。 他勉強撐開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慢慢對焦,晨光裡,馬丁趴在他雙腿之間,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半的光,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低著,鬍渣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銀色。他正用舌頭貼著Dean的小穴,從下往上,緩慢地、耐心地,像在品嚐什麼珍饈似的,一下一下地舔著,舌尖掃過穴口時微微勾起,帶起一陣濕亮的聲響,在寂靜的晨光裡格外清晰 Dean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氣音,他想開口,想罵人,想叫這個混蛋滾開——但嗓子乾得像砂紙,只發出幾個不成調的單音節,聽起來反而像呻吟似的,讓他自己的臉都燒了起來,那熱度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連胸口都泛起了淡紅 馬丁似乎聽見了,他停了停,抬起眼來看他,那雙眼睛在晨光裡顯得很深,像兩口井,裡頭什麼情緒也讀不出來,他沒說話,只是又低下頭去,舌頭換了個角度,從穴口下方往上頂,粗糙的舌面貼著那處柔軟的縫隙,緩慢地碾過去,帶起一陣黏膩的濕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得很大,Dean聽著那聲音,覺得自己的耳朵也燒了起來 Dean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枕頭裡,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裡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角落蜿蜒到燈座旁邊,他盯著那道裂紋,試圖把注意力釘在那上面,不去理會身體裡那陣陌生的、正在慢慢甦醒的熱意,但馬丁的舌頭太靈活了,它沿著縫隙來回舔了幾下,然後找到穴口,舌尖微微捲起,探了進去——就那麼一點點,像試探似的,卻讓Dean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似的,從那處蔓延開來的酥麻一下子竄到小腹,再往上爬,爬得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手指都跟著蜷縮起來,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別……」他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得不像他自己的,然後就被自己那聲調嚇到了——那聽起來像哀求,不像斥罵,尾音還帶著顫抖,在空氣裡散了開來,馬丁沒有理會他,舌頭繼續往裡探,緩慢地攪動著,一寸一寸地,像是在探索什麼陌生的地方似的,不急著深入,也不退開,就那麼不急不徐地攪弄著,每一次轉動都擦過內壁敏感的地方,讓Dean的腦子裡像被攪混了一池春水,什麼思緒都散了,只剩下那處濕熱的觸感,和他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胸膛起伏著,汗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消失在枕頭裡 然後那根粗糙的指腹壓了上來——精準地按在陰蒂上,帶著適度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像是在彈什麼樂器似的,配合著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按壓都讓Dean的小腹猛地收縮一次,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淌下去,浸濕了底下墊著的枕頭,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Dean的雙腿猛地夾緊,卻夾到了馬丁的頭——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被分開了,膝蓋彎曲著,腳跟陷在床單裡,連想併攏都做不到,只能徒勞地繃緊大腿的肌肉,讓腰腹跟著一陣陣地收縮,那收縮的節奏越來越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積累著,脹得他難受,卻又說不出哪裡難受,只知道那處被舌頭攪弄的地方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穴口的嫩肉被舔得發紅發燙,在晨光裡泛著水光 「你……放開……」 --- 馬丁的舌尖猛然收縮,像一張濕熱的嘴緊緊裹住那粒腫脹的陰蒂,用力一吸。Dean的腰瞬間離床,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啞的驚叫,他伸手要去推馬丁的頭,指尖剛碰到那頭粗硬的短髮,馬丁的手指已經插進了他的小穴。兩根手指並攏,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指腹壓著內壁的皺褶,來回抽送,速度又快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隨著手指的動作濺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Dean的腦子一片空白,那根舌頭還在他陰蒂上打轉,時而含住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跟手指的抽插完全不同的節奏,他根本無法思考,只能張著嘴喘息,聲音破碎不成句,「啊……不……你……」每一個字都被下一波快感撞碎,他雙腿想夾緊,卻被馬丁的肩膀擋著,只能無力地張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抖,膝蓋彎曲著,腳跟在床單上蹭來蹭去,蹭出一道道凌亂的皺褶 快感在小腹堆疊,像一鍋慢慢加熱的水,從溫熱到滾燙,越來越脹,越來越滿,Dean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他伸手去抓馬丁的頭髮,卻沒有力氣扯開,反而像是把馬丁的頭按得更深,馬丁的鼻尖抵在他會陰處,溫熱的吐息噴在濕淋淋的肌膚上,讓他打了個哆嗦 「不要……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啞,馬丁似乎聽懂了,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舌頭反而吸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快速度,在他穴裡彎曲著勾弄,指腹碾過某一處時,Dean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小腹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穴深處湧出,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陌生的呻吟,然後淫水便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濕熱的液體噴在馬丁的下巴、臉頰上,沿著那道粗獷的下顎線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馬丁沒有停,舌頭依然貼著他已經抽搐的陰蒂,輕輕舔著,手指也放慢了速度,在穴裡緩緩攪動,將那陣高潮的餘波拉得又長又細,Dean渾身都在顫抖,腰腹一下一下地痙攣,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他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紋在眼前晃成一片灰白的光影,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快感的殘響在身體裡嗡嗡作響 馬丁終於抬起頭來,下巴上還掛著未乾的淫水,那雙深沉的灰藍色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Dean想別開臉,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馬丁撐起身體,將臉湊近他,那張帶著他體液的臉在眼前放大,Dean下意識地閉緊嘴,馬丁卻沒有強行撬開,只是用拇指輕輕按了按他的下唇,低聲說:「張嘴。」 Dean咬著唇,倔強地瞪著他,但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軟,連牙關都在打顫,馬丁的拇指順著他的唇縫滑進去,輕輕按在他的齒關上,沒有用力,只是等著,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耐心,Dean的牙齒在顫抖,撐了不到幾秒,就被那根手指輕輕撬開,馬丁的唇隨即覆了上來 那張嘴帶著他小穴的氣味,濕熱的、鹹腥的,馬丁的舌頭鑽進他嘴裡,將殘留的淫水渡了過來,那液體順著他的舌根滑進喉嚨,Dean反射性地吞了一下,喉結滾動,喉嚨裡泛起一股陌生的腥甜味,他意識到自己吞下了什麼,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眼眶發熱,卻連推開馬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馬丁的舌頭在他嘴裡掃過,將每一滴濕潤都搜刮乾淨,然後才緩緩退開 馬丁的唇離開時,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斷在他嘴角,他用拇指隨手抹掉,低頭看著Dean癱軟在床上的樣子,眼神裡帶著滿意的審視,Dean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卻只能癱在那裡,連手指都動不了,小穴還在一陣陣地收縮著,淫水沿著縫隙往外淌,在身下積了一灘 馬丁低下頭,在他耳邊低聲說:「午餐時自己過來找我。」那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Dean的耳根被他溫熱的吐息掃過,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馬丁接著說:「我要你跨坐在我嘴上,餵我今天午餐那份的淫水。」那幾個字像燒紅的鐵,烙進他耳朵裡,Dean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罵他,想說「你作夢」,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馬丁沒有等他回答,已經撐起身體,鬆垮的襯衫下擺掃過他小腹,留下一陣布料摩擦的癢意,Dean只能躺在那裡,看著馬丁的背影走向門口。 門關上時,他才發現自己眼眶裡蓄滿了淚,他眨了眨眼,那兩行熱淚便沿著鬢角滑進枕頭裡,他閉上嘴,卻嚐到自己唇上殘留的腥甜味,那味道像一枚烙印,他怎麼也舔不掉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赤裸的皮膚上緩慢移動,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Dean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小穴仍在一陣陣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縷淫水,沿著股縫淌進床單,他連翻身去抽衛生紙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些濕意在他身下慢慢涼掉,涼成一片黏膩的觸感,貼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膚,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他閉上眼,以為自己能睡過去,但身體卻不聽話——馬丁最後那句話在他腦子裡反覆迴盪,「跨坐在我嘴上」「餵我今天午餐那份的淫水」,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一樣釘進他的意識裡,他明明覺得羞恥,覺得憤怒,覺得自己應該爬起來穿好衣服離開這裡,但他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沿著小腹滑到腿間,碰觸到那還腫脹敏感的陰蒂時,他整個人縮了一下,又癱軟回去,指尖沾著自己黏滑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看著那根手指,眼眶又熱了,卻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他想起馬丁剛才趴在他腿間時那專注的眼神,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幾乎是透明的,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他看不透那裡面裝的是什麼,是慾望?是掌控?還是別的什麼?他只知道那眼神落在他身上時,他的身體會發燙,會不受控制地回應,會在他手指和舌尖下軟成一灘泥,他恨這樣,卻又無法否認那快感是真實的,真實到他現在回想起來,腿間又泛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馬丁身上的氣味——一股淡淡的菸草混著皮革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胸口悶悶地發疼,他不知道馬丁要他跨坐上去時,他是不是真的會去,他只知道他現在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小穴就開始泛潮,那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像一種無聲的應許,他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揉著自己腫脹的陰蒂,輕輕的,慢慢的,像馬丁剛才最後那幾下溫柔的撫摸,快感像潮水一樣緩慢漲起,他咬著唇,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最後在那一波溫和的浪頭裡,他洩了,淫水順著指縫淌出來,沾濕了他的掌心,他喘著氣,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眼淚終於無聲地滑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但他就是停不下來 他蜷起身體,像一隻被淋濕的貓,把自己縮成一團,枕頭吸走了他的眼淚,也吸走了他壓抑的嗚咽,晨光繼續在他背上移動,暖洋洋的,像一隻溫柔的手在安撫他,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窗外的光線已經從金黃變成刺眼的白,他撐起身體,全身痠痛,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黏液,黏在皮膚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又別開視線,他爬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時膝蓋還軟了一下,他扶著床沿站穩,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讓溫熱的水沖刷掉那些痕跡,水流帶走他皮膚上的氣味,卻帶不走他腦海裡那句話——「午餐時自己過來找我」 他站在水下,閉上眼,水珠沿著他的臉頰滑下來,分不清是水還是淚,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去,他只知道,他身體深處,有一處地方,已經開始隱隱地發癢了。 --- 午餐時分的光線比早晨更烈,從百葉窗的縫隙裡篩進來,在吧檯的木材表面切出一道道平行的金色條紋。Dean是被馬丁從樓梯上抱下來的——他的腳幾乎沒沾過地,一路被那雙手臂穩穩託著,直到後背貼上冰涼的木材檯面,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放到了吧檯上。那張寬闊的檯面在午後的寂靜裡泛著舊木頭的溫潤光澤,吧檯後方的酒瓶排成整齊的列隊,玻璃反射著稀薄的光,空氣裡浮著一層淡淡的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旋轉。 Dean的雙手被拉到頭頂,繩子繞過吧檯邊緣的銅鉤,打了個死結。馬丁蹲下身,手指沿著他腳踝的繩結摸索,調整鬆緊,力道不重不輕,像在檢查一件器具的零件是否牢固,繩子陷進Dean的腳踝,在他的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紅痕。Dean動了動手腳,繩子紋風不動,只有腰腹能勉強扭動幾寸,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到底要幹什麼?」馬丁沒有回答,站起身,將吧檯邊緣的高腳椅拉近,跨坐上去,皮革椅面在他身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膝蓋抵著吧檯的側面,整個人湊近Dean張開的雙腿之間。 Dean下意識地想併攏腿,但繩子將他的腳踝固定在吧檯兩側的銅環上,膝蓋只能微微彎曲,無法合攏,他低頭看見馬丁的後腦勺湊近他的胯間,那頭粗硬的短髮在光線下泛著深棕色的光澤,溫熱的吐息隔著空氣噴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你……別——」他的話沒說完,馬丁的嘴已經覆了上來,整張嘴貼住他的小穴,溫熱的唇瓣壓著穴口的嫩肉,舌尖順著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品嚐什麼東西的滋味,Dean的腰反射性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吧檯面,發出沉悶的一聲。 馬丁沒有停,舌頭沿著穴口的輪廓打轉,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緩慢而仔細,像在描一幅畫,Dean能感覺到他嘴裡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肌膚滲進來,沿著脊椎爬成一條酥麻的線,他咬緊下唇,試圖把湧到喉嚨的聲音壓回去,但馬丁的舌尖突然捲起,探進穴口,那濕熱的觸感鑽進體內,Dean的呼吸猛地一滯,一聲短促的氣音從鼻腔漏出,他偏過頭,視線釘在吧檯後方那排酒瓶的標籤上,試圖找一個可以讓自己分心的焦點,但馬丁的舌頭在他體內攪動,緩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擦過內壁的敏感處,讓他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來,被馬丁的嘴接住,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午後的酒吧寂靜得只剩這些聲音——舌頭攪動的水聲、Dean壓抑的喘息、吧檯木頭在他腰背扭動時發出的吱呀聲。馬丁的舌頭從穴口退出,轉而含住那粒已經腫脹的陰蒂,輕輕吸了一下,Dean的腰猛地弓起,腳跟抵著吧檯面蹭動,繩子在他腳踝上勒出更深的痕跡,他聽到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軟的呻吟,那聲音陌生得讓他臉頰發燙,他想閉緊嘴,但馬丁的舌頭又開始撥弄那粒陰蒂,快而輕地來回掃動,像在撥弄什麼樂器的弦,Dean的呼吸越來越急,小腹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股縫淌在吧檯面上,積成一小灘透亮的水漬,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 「夠了……」Dean啞著嗓子說,聲音破碎不成句,「你……已經——」馬丁沒有理會,舌頭反而壓得更緊,整張嘴貼住他的小穴,用力一吸,那力道像要把他的靈魂從穴口抽出來,Dean的眼前一陣發白,腰腹猛地彈起,又被繩子拽回吧檯面上,一聲長長的呻吟從他齒關間漏出,他咬住下唇,卻擋不住下一波快感——馬丁的舌頭又探進穴口,這回帶著兩根手指,指腹壓著內壁的皺褶,來回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碾過那個讓他眼前發花的點,Dean的腦子一片空白,視線模糊成一片灰白的光影,他聽到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混著馬丁手指攪動的黏膩水聲,在空蕩的酒吧裡迴盪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撐了多久,只覺得快感像一鍋慢慢加熱的水,從溫熱到滾燙,越來越脹,越來越滿,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積累,像要衝破什麼閘口,馬丁的舌頭又含住陰蒂,手指在穴裡彎曲著勾弄,雙重刺激讓Dean的腰劇烈地彈了一下,他張著嘴,一聲尖銳的呻吟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啊……不……要……」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馬丁卻像聽懂了,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吸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快速度,在他的穴裡猛烈抽送,Dean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腹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穴深處湧出,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陌生的呻吟,然後淫水便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濕熱的液體噴在馬丁的下巴、臉頰上,沿著那道粗獷的下顎線條往下淌,滴在他捲起的襯衫袖口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馬丁沒有停,舌頭貼著他還在抽搐的陰蒂,輕輕舔著,手指也放慢了速度,在穴裡緩緩攪動,將高潮的餘波拉得又長又細,Dean的腰腹一下一下地痙攣,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他大口喘著氣,視線渙散,吧檯後方的酒瓶在光線裡晃成一片模糊的色塊,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被掏空了,只剩下快感的殘響在身體裡嗡嗡作響 馬丁終於抬起頭,下巴上還掛著未乾的淫水,他用拇指隨手抹掉,湊到唇邊舔了一下,那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Dean別開視線,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馬丁站起身,鬆垮的襯衫下擺掃過他的小腹,留下一陣布料摩擦的癢意,馬丁背對著他,伸手整了整衣領,將捲起的袖子放下來,扣好袖口的釦子,然後繞過吧檯,走向門口,Dean癱軟在吧檯上,雙腿無力地張開,皮膚泛著潮紅,眼神渙散地看著馬丁走向門口打開門鎖。門鎖發出「咔嗒」一聲,午後的陽光從門縫湧進來,在昏暗的酒吧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Dean眨了眨眼,那道光刺得他眼眶發酸,他閉上眼,聽見門被拉開的聲響,混著街道上隱約的人聲,從門外滲進來。他沒有動,也沒有力氣動,只是癱在那裡,淫水沿著股縫淌在吧檯面上,慢慢涼成一片黏膩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 午後的陽光從吧檯側窗斜斜切進來,將空氣裡的浮塵照成一條條金色的光柱,那些細小的微粒在光線裡緩慢旋轉,像一群無聲的飛蟲,在Dean的視線裡盤旋又散去。Dean仰躺在吧檯面上,四肢被繩索固定在四角的銅環上,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高潮的薄汗,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那些汗珠沿著他腰側的曲線滑落,在吧檯面上留下點點深色的圓斑,像是某種無聲的證詞,記錄著他剛才經歷的一切,他嘴裡塞著口塞球,皮帶從兩頰勒過,在腦後扣緊,唾液沿著球體的邊緣滲出來,在下巴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那道銀絲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隨時都要斷掉又始終沒有斷掉,像一根繃緊的神經,在他下巴上輕輕顫抖。 他後腦勺抵著吧檯的木板,視線被自己額前散落的濕髮遮去了一半,他只能透過那幾綹髮絲的縫隙,看著馬丁在吧檯後方慢條斯理地將圍裙的帶子重新繫緊,那雙粗糙的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胸前口袋裡的零錢隨著他的動作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器,一聲一聲敲在Dean的神經上,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心跳跟著漏一拍。他低頭看了Dean一眼,那眼神裡沒有什麼溫度,像是在確認一件貨物的狀態,目光從Dean的臉掃到胸口,再落到腿間那一片濕淋淋的痕跡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滿意,又像是嘲弄,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穩健而從容,每一步都踏在Dean的心跳上,像是踩著某種他無法反抗的節奏。 他拉開門閂,午後的陽光猛地湧入,像一道金色的洪流沖進昏暗的酒吧,Dean瞇起眼,瞳孔急遽收縮,適應了好幾秒才看清門口站著的人群——已經排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衣著各異,有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有人穿著沾滿油漬的工裝,袖口捲到肘彎,露出曬成古銅色的前臂,有人裹著寬大的風衣,衣領豎起,遮住半張臉,唯一的共同點是每個人手裡都捏著一張一美元的紙鈔,那些紙鈔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綠色,像某種入場券,某種通行證,Dean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酸澀的液體湧上喉嚨,又被口塞球堵了回去,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某種動物瀕死前的哀鳴,但那些人聽到了,卻沒有一個人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他們的目光整齊劃一地落在Dean赤裸的身體上,像一群獵食者在打量已經落網的獵物,那目光裡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飢渴的專注。 馬丁側身讓開,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神情閒適得像在招呼一群老朋友,那些人魚貫而入,經過吧檯旁的木箱時,紙鈔被一張張投進去,發出輕薄的摩擦聲,一張接一張,像落葉掉進枯井,每一聲都像在Dean的心上劃下一道淺淺的傷口,Dean的瞳孔收縮,他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繩索勒緊腳踝,將他的膝蓋釘在吧檯面上,動彈不得,大腿的肌肉繃緊到微微發抖,卻連一寸都挪不動,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第一個客人走上前來——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衣角還塞在褲腰裡沒整理好,身上帶著一股廉價啤酒的氣味,混著汗味和煙味,在Dean的鼻腔裡橫衝直撞,那股味道讓他胃裡翻湧,幾乎要吐出來,卻被口塞球硬生生堵了回去,中年男人在Dean張開的雙腿間跪下來,膝蓋磕在硬邦邦的吧檯地面上,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粗糙的雙手握住Dean的膝蓋,往兩邊推了推,像是要確認獵物的活動範圍,然後他低下頭,將臉埋進他的胯間,那溫熱的吐息噴在Dean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Dean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肌肉在顫抖,像一張繃緊的弓弦,隨時都要斷裂。 中年男人沒有半點猶豫,嘴唇一張就整個覆上Dean的小穴,那張帶著啤酒味的嘴濕熱而粗魯,舌頭從下往上狠狠地舔過一道,從會陰一路刮到陰蒂,力道粗魯得像在啃一塊帶骨的肉,Dean渾身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口水順著口塞球的邊緣淌下來,滴在吧檯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那人根本不給他適應的時間,舌頭撥開兩片陰唇就往裡鑽,頂著穴口的嫩肉攪動,又吸又吮,發出嘖嘖的水聲,那聲音在Dean的耳膜裡放大,像某種黏稠的節奏,一下一下撞擊著他殘存的理智,Dean的大腿肌肉繃緊又顫抖,繩索勒進腳踝的皮膚裡,勒出一圈紅痕,那圈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某種烙印,Dean覺得自己像一塊被釘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舌頭在他體內翻攪,每一次舔弄都精準地擦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讓他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混著那人的唾液,沿著股縫淌到吧檯面上,拖出一條濕亮的痕跡,那痕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像一條細小的河流,從他身體裡流出來,流進別人的嘴裡。 那人吸了一陣,抬起頭來換氣,嘴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Dean的淫水已經開始往外流了,從穴口順著股縫淌到吧檯面上,拖出一條濕亮的痕跡,那人用袖子隨手抹了把嘴,像是喝了口涼水一樣滿足地咂了咂嘴,站起身退開,第二個客人已經在旁邊等著了,是個燙著捲髮的女人,手裡攥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壁上還殘留著上一輪的水漬,在光線下反射出模糊的光斑,她等中年男人一退開就蹲下來,玻璃杯口貼上Dean的小穴下方,那冰涼的杯緣觸碰到Dean發燙的肌膚時,他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繩索固定得動彈不得,那股涼意從杯緣滲進皮膚裡,像一根細針紮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她另一隻手兩根手指併攏,毫無預警地捅了進去,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硬,Dean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繩索拽回去,吧檯的木板被他後腦勺撞出一聲悶響,那聲悶響在酒吧裡迴盪了一下,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女人手指在他體內快速地抽插,指腹壓著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使勁磨,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指縫滴進杯子裡,發出黏稠的聲響——「嘖啾、嘖啾」——那聲音在Dean的耳朵裡放大,像某種濕漉漉的節拍,跟他的心跳同步,又比他的心跳快上許多,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解成一塊一塊的零件,每一塊都在那個女人的手指下顫抖、發熱、融化。 Dean的視線開始模糊,酒吧裡的光線在他眼前暈開成一片昏黃的色塊,人影晃動著,一個接著一個跪到他面前,有人用舌頭猛舔他的陰蒂,力道大得像要把它整個吸進嘴裡,有人用手指快速抽插,然後用杯子接住噴出來的淫水,也有人像是享受一道佳餚一樣,用極緩慢的速度舔過他的穴口,舌尖輕輕掃過每一道皺褶,像是在品嚐每一寸肌膚的味道,那種緩慢比猛烈更折磨人,Dean的身體在這種折磨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腹往上頂,想要更多的刺激,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麼,他的意識在快感與羞恥之間反覆搖擺,像一艘被浪打翻的小船,每一次被高潮淹沒,又在下一次刺激中浮出水面,他嘴裡的口塞球讓他的呻吟變成含糊的嗚咽,那些聲音從球體的縫隙裡漏出來,聽起來像哭,又像某種野獸的低鳴。 排隊的人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Dean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門口還有人走進來,手裡捏著一美元的紙鈔,眼神裡帶著同樣的飢渴,他的小穴已經被舔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唾液和汗水,沿著股縫淌到吧檯面上,在身下匯成一大灘濕滑的水漬,反射著昏黃的燈光,像一面扭曲的鏡子,映出他張開的雙腿和那些埋在他胯間的頭顱,Dean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頸側滑落,在鎖骨處匯成細流,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身體裡只剩下快感的神經還在運作,其他的部分都已經麻木了,每一次高潮都讓他更無力,卻又讓他更敏感,那些手指和舌頭像是永遠不會停歇,一個接著一個,一波接著一波,將他推向一個又一個極限,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哀求停止,還是在渴求更多,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腰腹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每一個觸碰,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被一杯一杯地接走,那些杯子在吧檯上排成一列,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某種荒謬的戰利品。 Dean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視線穿過人群的縫隙,落在天花板的裂紋上,那些裂紋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重的、遲緩的,混在酒吧的喧囂裡,像一首即將落幕的樂曲,他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縷淫水,被下一個客人吞嚥或是接走,他的嘴唇已經被口塞球磨得發紅,唾液沿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乾成一道白色的痕跡,他覺得自己像是一臺機器,一臺專門生產淫水的機器,被安裝在這張吧檯上,被一條一條的繩索固定住,被一個一個的客人啟動,然後運轉,直到徹底耗盡為止。 排隊的客人仍絡繹不絕,Dean的目光已經無法聚焦,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一個接一個跪到他面前,然後離開,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反抗,也不再迎合,只是機械地反應著每一個觸碰,淫水從穴口湧出,被接走,被吞下,被裝進杯子裡,他聽到自己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那聲音在酒吧的喧囂裡幾乎聽不見,卻又真實地存在著,像一根細線,連接著他殘存的最後一點意識,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這一切什麼時候才會結束,他只知道自己被固定在這張吧檯上,被這些繩索、這些目光、這些手指和舌頭,牢牢地釘在這裡,像一件物品,一個裝置,一臺淫水機。 --- 最後一位客人的皮鞋聲終於消失在門外,那聲音在空蕩的酒吧裡迴盪了兩下,才徹底被厚重的木門吞掉。Dean的意識已經模糊成一灘泥,他只知道那聲音消失了,又好像沒有消失,他耳邊還嗡嗡作響,像有一群蒼蠅在他腦殼裡打轉,他分不清那是錯覺還是真的,他連轉頭去確認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躺在吧檯上,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還在微弱地扇動,卻哪裡也飛不去。 馬丁放下手中擦拭了一半的玻璃杯,將那塊布隨手搭在吧檯邊緣,走向門口,步履沉穩,每一步都踏在Dean的心跳上。他將那扇厚重的木門推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又轉了兩圈,那聲音清脆得像一聲判決,將這個空間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Dean聽著那聲音,心裡有什麼東西跟著沉了下去——他剛才還在盼著最後一個客人快點走,現在人走了,他卻不知道接下來等著他的是什麼,他只知道馬丁轉過身來,靴子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他站在門邊,回頭看向吧檯——Dean仰躺在檯面上,四肢被繩索固定在四角的銅柱上,繩結勒進腕骨與腳踝的皮肉裡,留下一圈一圈深深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細小的血絲,乾涸成暗褐色的痂。口塞球的皮帶勒在他嘴角,壓出兩道深紅的痕跡,他的嘴唇被那顆球撐了太久,嘴角裂開,滲出一點乾涸的血,全身沾滿了乾涸與未乾的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像一件被使用完畢後隨手丟棄的器具——他確實就是那件器具,被使用了一整晚,被一張一張的嘴舔過、吸過、用手指插過,噴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連噴都噴不出來了,只能抽搐著,擠出一縷一縷透明的液體,像一口乾涸的井,還要被人用力地壓著井繩,榨出最後一滴水。他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口水的痕跡,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結成一層薄薄的膜,貼在他身上,又黏又涼,他幾乎已經分不清哪裡是自己的體溫,哪裡是別人的口水殘留的溫度。 Dean的眼神渙散,視線沒有焦距,瞳孔微微放大,映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卻什麼也沒看進去。胸口起伏著,呼吸淺而急促,像是已經忘了該怎麼正常喘息,每一次吸氣都短促而淺薄,像一隻被拋上岸的魚,鰓蓋還在徒勞地開闔,卻吸不進足夠的氧氣,他身體的其餘部分都靜止著,連手指都攤開著,動也不動,只有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像某種殘留的反射動作,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股縫淌在吧檯的木紋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又被下一個收縮推得更遠,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像一條緩慢蠕動的痕跡,記錄著他這一晚被使用過的軌跡 馬丁走回吧檯邊,腳步沉穩,圍裙上的皮帶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Dean聽著那聲音,心跳跟著一下一下地加速,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會緊張,身體已經被使用到連動都動不了,但他還是緊張,像一隻被貓按在爪下的老鼠,明明已經放棄逃跑,卻還是忍不住發抖,馬丁低頭看著他,那張倔強的臉此刻只剩下茫然與疲憊,眼神裡殘存的最後一點抗拒像風中殘燭,搖搖欲滅,卻還沒有完全熄滅,馬丁看著那點火光,嘴角微微牽動,像是覺得有趣,又像是覺得可笑,他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伸手去解Dean腳踝上的繩結,他的手指粗大,指腹帶著薄繭,動作卻意外地穩,繩結在他的指間鬆開,繩索鬆開時,Dean的雙腿便無力地癱落下來,膝蓋外翻,大腿還在微微打顫,像兩根被折斷的枝條,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馬丁的手掌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滑了一下,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Dean的腿反射性地縮了一下,卻沒有力氣躲開,只能任由那隻手滑過他的膝蓋,滑過大腿內側,最後鬆開,去解他手腕上的結,Dean的手臂軟軟地垂到檯面上,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手腕上那圈被繩索勒出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圈一圈的烙印,馬丁看了那痕跡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他的手臂從頭頂拉下來,讓他的雙手垂在身側,Dean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又鬆開了 馬丁一手托住他的後背,另一手解開口塞球的皮帶扣,那顆濕漉漉的球從Dean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黏稠的銀絲,斷在他嘴角,又沿著下巴淌下去,滴在吧檯上,Dean的嘴唇合攏又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啞得像氣音的聲音,「你……」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他吞了一下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又說不出話來了,馬丁沒有等他說完,將他整個人從吧檯上橫抱起來,Dean的頭靠在他肩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像貓叫,那聲音又啞又軟,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他明明應該憤怒的,應該罵他的,應該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推開他、逃走的,但他的身體卻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蠟,連骨頭都軟了,只能任由馬丁將他抱起來,任由他的體溫貼著自己的身體,任由他的氣味——煙草、皮革、汗水,還有一點他自己的淫水的味道——將他整個淹沒 馬丁抱著他走向吧檯盡頭的樓梯,腳踏上木階時,Dean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顛了一下,那聲嗚咽便斷了,只剩下細碎的喘息,馬丁的步伐穩而快,一階一階往上,Dean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襯衫貼在他胸口,濕熱的、帶著一股腥甜氣味的,是他自己的淫水與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聞著那味道,覺得自己像一件被鹽漬過的肉,從裡到外都滲透了那種氣味,怎麼洗都洗不掉,他的臉貼在馬丁的肩窩處,那裡的布料被他的汗浸濕了一小塊,貼在他臉頰上,又熱又黏,他閉著眼,聽著馬丁的腳步聲在木階上一下一下地響,那聲音沉穩而有節奏,像某種古老的鼓點,將他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往下拽,他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又覺得自己其實早就已經睡著了,這一切都只是一場他醒不過來的噩夢,但馬丁手臂的溫度、他胸口的心跳、還有那根在他腿間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雞巴,都太真實了,真實到他連騙自己都騙不過去 上了二樓,馬丁推開臥房的門,沒有開燈,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床沿切出一道蒼白的線,將房間的其餘部分都留在暗影裡,那些傢俱的輪廓模糊成一片深色的剪影,像沉默的獸,蹲伏在陰影裡等待著,馬丁沒有停頓,直接走到床邊,將Dean拋在床墊上,Dean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彈了一下,四肢攤開,像一隻被拆散了線的木偶,動也不動,只有胸口還在起伏著,小穴因為那一下拋落而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股縫淌進床單,暈開深色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他躺著,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洗過卻沒有擰乾的衣服,被隨手扔在晾衣繩上,水分還在從他身體的每一個縫隙裡滲出來,一滴一滴,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他連翻身去躲開那灘濕意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些水漬在他身下慢慢擴散,涼涼地貼著他的皮膚,像某種無聲的提醒,提醒他他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馬丁站在床沿,低頭看著他,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的身影拉成一道長長的黑色剪影,投在Dean身上,將他整個籠罩在陰影裡,Dean睜著眼,看著那團黑影,心跳一下一下地加快,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些了,但他還是會緊張,還是會害怕,那種恐懼像一根針,紮在他意識深處,輕輕地、持續地刺著,讓他無法徹底麻木,馬丁伸手解開圍裙的帶子,黑色圍裙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接著是皮帶,「噹」一聲金屬扣撞在木地板上,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Dean的心跳跟著那聲音漏了一拍,他將長褲連同內褲一併褪下,那根粗大的雞巴便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已經半硬,頂端滲出一縷濁白的液體,Dean看著那根東西,喉嚨裡湧上一陣乾嘔的衝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根雞巴產生這種生理性的排斥反應,大概是被操了太多次,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貫穿的感覺,那種又脹又痛又麻的滋味,像一枚釘子,釘在他身體的記憶裡,怎麼拔都拔不掉,他閉上眼,不想再看,卻聽見馬丁爬上床的聲音,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凹陷下去,那股溫熱的體息便籠罩上來,像一張網,將他罩住,那根雞巴貼在他大腿根部,熱得發燙,燙得他大腿的肌肉反射性地繃緊了一下,他咬著下唇,等著那不可避免的下一刻 馬丁沒有給他更多時間,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另一手分開Dean的雙腿,將他膝蓋壓向兩側,Dean的小穴還腫著,穴口泛著濕亮的水光,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被使用了一整晚,那裡的嫩肉已經被舔得發紅發燙,微微外翻著,像一朵被揉爛的花,馬丁將龜頭抵在穴口,停頓了一瞬,Dean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像是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擠出一聲破碎的「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馬丁沒有停,腰往前一送,那根粗大的雞巴便一口氣貫穿到底—— Dean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哀鳴,像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樣,他整個人弓起來,背離床,手指猛地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淚從他緊閉的眼角滲出來,沿著鬢角滑進枕頭裡,但小穴卻因為那一下貫穿而本能地收縮起來,內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絞緊,像一張濕熱的嘴,貪婪地含住那根雞巴,馬丁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滿意的顫抖,「……還是這麼緊,」他啞聲說,腰開始動起來,先是緩慢地抽出,再重重地頂回去,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Dean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彈,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木樁上的蟲,被那根雞巴從下往上地釘穿,釘得他連動都動不了,只能張著嘴,發出一些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啊……啊……不……」他伸手想去推馬丁的胸膛,指尖剛碰到那層襯衫,便被馬丁單手扣住手腕,壓在枕頭上方,動彈不得,馬丁低下頭,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畔,「別動,讓我好好幹你一頓。」 Dean的耳根燒起來,連著頸側一片泛紅,他別開臉,咬住下唇,卻咬不住那些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呻吟,馬丁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淫水,濺在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Dean被那聲音羞得滿臉通紅,小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得更緊,像在挽留那根雞巴不要離開,他恨自己這副身體,恨它為什麼這麼誠實,恨它為什麼被操了這麼多次還是會濕、還是會癢、還是會絞得那麼緊,馬丁低笑一聲,「聽聽這聲音,」他啞聲說,腰卻猛地加速,密集而猛烈地頂撞著那處最深的軟肉,「你裡面多想要我。」 Dean說不出話來,所有的字句都被撞成碎片,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啊……嗯……哈……」他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馬丁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隨著每一次頂入而收緊,像在將他往自己身體裡按,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做的,他明明應該推開他的,應該踢他的、咬他的、逃走的,但他的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纏得那麼緊,緊到像是怕他離開,馬丁的喘息也粗重起來,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滴落,落在Dean的胸口,順著那層薄薄的肌膚滑下去,兩人的體溫混在一起,濕熱得讓人喘不過氣,馬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Dean的呻吟被他頂成哭腔,「慢……慢一點……啊……」他啞聲求著,小穴卻絞得更緊,內壁的嫩肉痙攣般地吸附著那根雞巴,像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在挽留,馬丁沒有聽他的,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子宮口時,Dean的眼前一陣發白,全身猛地繃緊,四肢纏繞著馬丁的腰背,小穴激烈地痙攣收縮,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啊……啊……」他的身體在馬丁身下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那陣快感將他淹沒,將他整個吞沒,連骨頭都不剩,只剩下那聲斷續的呻吟,在月光下的臥房裡迴盪著,久久不息。 --- Dean的意識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浮浮沉沉。馬丁的陽具埋在他體內深處,剛才那陣猛烈的抽插把他的思緒撞得粉碎,他只能癱在床單上,張著嘴喘息,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他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那道裂紋在眼前晃成一片灰白的光影,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湊起來,每一塊骨頭都在發酸,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小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穴口的嫩肉被磨得又麻又燙,像一團燒紅的鐵在貼著他。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樣在胸腔裡撞擊,連耳膜都在嗡嗡作響,那股劇烈的震動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竄到那還含著馬丁陽具的小穴深處,讓他的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在挽留什麼,像在哀求什麼 但馬丁停了下來。那根滾燙的肉棒整根抽了出去,帶出一縷淫水,沿著Dean的股縫淌下,涼意讓他的腰猛地一縮,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只夾到空氣,小穴空虛地收縮著,像一張饑渴的嘴在徒勞地開合那種空虛感比剛才被填滿時的脹痛更難受,像有什麼東西被他身體記住了,卻又突然被抽走,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從殼裡剝出來的蝸牛,暴露在空氣裡,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顫,淫水還在從穴口往外淌,沿著會陰流到後穴,再滲進床單,涼成一片黏膩的觸感,貼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膚,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他閉上眼,以為自己能壓下那股空虛感,但身體卻不聽話——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呼喚那根剛剛離開的肉棒,像在抗議主人為什麼讓它空著,Dean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矛盾逼瘋了,他明明應該感到鬆一口氣,但身體卻在吶喊著要更多,要更深,要更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從來不知道慾望可以這樣將人撕扯成兩半 馬丁撐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審視,像在打量一件獵物,確認它是否已經徹底馴服Dean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想別開臉,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剖開他,將他裡裡外外都看透,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樣,在寂靜的臥房裡迴盪,一下一下,撞得他耳膜發疼他從馬丁的眼神裡讀不出任何情緒——沒有憐憫,沒有滿足,連剛才那股戲謔的興味都淡了,只剩下純粹的、冷靜的觀察,像一個工匠在檢查自己剛剛打好的鐵器,確認每一道錘痕是否到位,Dean想說些什麼,想罵他,想叫他滾開,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像被砂紙磨過,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他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攤開的貨物,赤裸裸地暴露在那雙眼睛底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道顫抖都無所遁形,連呼吸的節奏都被那目光牽著走,他張著嘴,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馬丁終於動了,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陽具重新抵上Dean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腫脹的嫩肉,卻不進去,只是在那裡磨著,緩慢地、折磨地,畫著圈,將淫水塗滿整個穴口,又黏又燙,Dean的腰不自覺地往他方向送,想要將那根東西吞進去,馬丁卻往後退了退,不讓他如願,Dean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急的嗚咽,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哀求意味,「你……進來……」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時,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劈開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用這種聲音、這種語氣,向一個囚禁他的人乞求什麼,但身體的渴望像一頭野獸,已經將他的理智撕咬殆盡,他顧不上羞恥了,顧不上憤怒,甚至顧不上去想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只知道他需要被填滿,需要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操進他身體裡,將他從這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慾望中解救出來 馬丁沒有理他,只是用龜頭撥弄著他腫脹的陰蒂,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撞著,那刺激太輕了,反而讓Dean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癢,從穴口一路癢到小腹深處,像有螞蟻在啃咬他的骨頭,他忍不住伸手去抓馬丁的手臂,指尖陷進那結實的肌肉裡,聲音帶著哭腔,「馬丁……求你……」那聲「求你」從他嘴裡吐出來時,他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劈開了——他從來沒有叫過馬丁的名字,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他的手指在馬丁的肌肉上收緊,指甲掐進皮膚裡,但他已經顧不上自己在做什麼了,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使著他 馬丁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卻依然沒有進去,反而將陽具整根往後撤,連龜頭都離開了他的穴口,Dean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像在挽留什麼,淫水從縫隙裡湧出來,沿著股縫淌進床單,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裡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他進來,填滿他,將他從這股空虛裡解救出來,他張著嘴,卻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細碎的、帶著哭音的喘息,像一隻被遺棄的幼獸在嗚咽,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它變成了一件陌生的、飢渴的、不知饜足的東西,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要更多,要更深,要更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背叛自己到這種地步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小穴,手指沾滿了淫水,濕淋淋地滑過穴口,那觸感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這樣摸過自己,從來沒有讓自己的身體這樣失控過,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他只想被填滿,只想被操到失去意識,操到再也無法思考 馬丁終於開口了,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篤定,「想要?」Dean拼命點頭,眼淚從眼角滑落,「說出來,」馬丁的聲音像一道命令,「說你想要我幹你。」Dean的牙關在打顫,那些字像燒紅的鐵,燙得他舌根發麻,但他還是說了,聲音又啞又碎,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我……想要你……幹我……」那幾個字說出口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最後一層遮羞布,連骨頭裡的尊嚴都被掏出來,攤在馬丁面前,任他檢視,任他評判,但他已經不在乎了,他只想被填滿,只想被操到失去意識,操到再也無法思考他閉上眼,以為這樣就能逃避那句話帶來的羞恥感,但馬丁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看著我,」馬丁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要你看著我幹你。」Dean的視線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還是順從地睜開了眼,對上馬丁那雙深沉的灰藍色眼睛——那裡面沒有憐憫,沒有溫柔,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掌控,像一頭野獸在俯瞰自己的獵物,Dean覺得自己像被那目光釘住了,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目光將他剝得一絲不掛 馬丁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下一秒,那根滾燙的陽具便整根捅了進來,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龜頭撞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路碾壓到最深處,頂在他花心那一點上,Dean的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抽搐著,小穴猛地絞緊,將那根肉棒死死咬住,淫水被擠壓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馬丁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粗礪的沙啞,「夾這麼緊……就這麼想要?」Dean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搖頭又點頭,眼淚糊了滿臉,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他,他只想高潮,想要那根肉棒狠狠操他,將他操到失神,操到再也無法思考他感覺得到馬丁的陽具在他體內脈動著,那滾燙的溫度像一根烙鐵,將他的內壁熨得服服帖帖,每一寸都被撐開,每一寸都被填滿,那種飽脹感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灌滿的容器,滿得快要溢出來 馬丁沒有等他回答,已經開始動了,他將陽具整根抽出,再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頂進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Dean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像在仔細品嚐一道珍饈,Dean被這緩慢的折磨逼得快要發瘋,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卻總在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退下去,他覺得自己像一條擱淺的魚,張著嘴,卻怎麼也夠不到那片名為高潮的水域,他伸手去抓馬丁的肩膀,指尖陷進那結實的肌肉裡,聲音帶著哭腔,「快一點……求你……快一點……」馬丁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反而放慢了速度,龜頭在他花心那一點上輕輕地研磨著,畫著圈,Dean的腰猛地彈起,像一條繃緊的弓弦,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將床單浸得濕透,「慢一點,」馬丁的聲音帶著一股惡意的溫柔,「這樣才能讓你記得——是誰在幹你。」Dean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已經聽不懂馬丁在說什麼了,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他,他只想高潮,想要那根肉棒狠狠操他,將他操到失神,操到再也無法思考,他哭著搖頭又點頭,聲音破碎得不成句,「是你……是你……求你……快……」他感覺得到馬丁的龜頭在他花心那一點上碾壓,每一次畫圈都讓他的小腹痙攣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湧,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將兩人的大腿都浸得濕亮,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濕成這樣,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飢渴,這樣不知饜足 馬丁終於滿意了,他低頭在Dean的頸側落下一個濕熱的吻,然後,他動了 他猛地加快節奏,不再是剛才那樣緩慢的折磨,而是又快又狠地抽插起來,陽具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他花心那一點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Dean的腦子徹底炸開了,他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剩下身體的快感像火山一樣噴發,他張著嘴,發出又尖又啞的哭叫聲,小穴被操得又麻又脹,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只能任由那根滾燙的肉棒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將他撞得支離破碎,他哭著搖頭又點頭,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他馬丁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記都像要把自己釘進他身體最深處,Dean的內壁被磨得發燙,穴口的嫩肉已經腫脹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尖銳的、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快感,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快感淹沒了,快要被這根肉棒操到失去意識了,他哭著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嗚咽,「啊……啊……馬丁……慢一點……求你……」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是求他慢一點,還是求他再快一點,他只知道他快要到了,小腹在痙攣,穴口在絞緊,淫水在噴湧,他快要被這股快感逼瘋了 馬丁的手掌揚起,落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痛感混著快感,像一道電流,從臀部一路竄到脊椎頂端,Dean的腰猛地彈起,小穴絞得更緊,馬丁低低地罵了一句什麼,聲音粗啞,然後他伸手,指腹壓上他腫脹的陰蒂,就著淫水的潤滑,快速而用力地揉按起來,每一下都讓Dean的眼前發白,像有煙花在腦子裡炸開,他哭著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嗚咽,「不要……那裡……啊……」馬丁沒有理他,手指反而揉得更快,更重,配合著他猛烈抽插的節奏,將Dean逼向極限,Dean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一鍋沸騰的水,在他身體裡翻滾、膨脹、即將要溢出,他伸手去推馬丁的胸膛,手指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反而像是將自己更往他懷裡送去,馬丁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沙啞,「一起……夾緊……」Dean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只知道他快要到了,小腹在痙攣,穴口在絞緊,淫水在噴湧,他哭著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啞,「啊……不行……要去了……」馬丁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反而抽插得更猛,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釘進他身體最深處,指腹也用力壓下,狠狠碾過那粒腫脹的陰蒂,Dean的眼前猛地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小腹劇烈地收縮,穴口痙攣地絞緊,將馬丁的陽具死死咬住,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淋在兩人身上,濕熱的、黏膩的,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陌生的、像哭又像笑的高亢呻吟,然後他整個人便癱軟下去,像一條被抽走骨頭的魚,只剩下身體在劇烈地抽搐著,高潮的餘波一波一波地盪開,將他的意識淹沒 馬丁卻沒有停,陽具依然在他痙攣的穴裡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頂入都碾過他高潮中敏感得快要爆炸的嫩肉,Dean哭著搖頭,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滾燙的肉棒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將他的高潮拉得又長又細,像一縷綿延不斷的絲線,他快要瘋了,他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場高潮裡了,他哭著叫出聲來,「不要了……夠了……求你……」馬丁卻充耳不聞,反而抽插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頂入都將他撞得支離破碎,Dean的高潮被無限拉長,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要斷掉,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被這股快感反覆釘穿,一遍又一遍地死去,卻又一遍又一遍地被喚醒,他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快感的殘響在身體裡嗡嗡作響,像一臺壞掉的機器,無法停止運轉 馬丁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Dean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他體內脹大,滾燙的溫度像要將他從裡面燒穿,他哭著搖頭,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馬丁卻沒有理他,反而將他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馬丁的陽具進得更深,龜頭碾過他花心那一點,Dean的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小穴猛地絞緊,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出來,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又尖又啞的哭叫聲,「啊——不行——真的不行——」馬丁低低地喘了一口粗氣,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沙啞,「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他說著,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他花心那一點上,像要把自己釘進他身體最深處,Dean的腦子徹底空白了,他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剩下身體的快感在主宰一切,他哭著叫出聲來,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啊……啊……馬丁……求你……求你……」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了,是求他停下來,還是求他再快一點,他只知道他快要死了,快要被這股快感逼瘋了 馬丁的陽具在他體內脹大,滾燙的溫度像要將他從裡面燒穿,Dean感覺得到那根肉棒的脈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內壁,像在呼喚什麼,像在等待什麼,他哭著搖頭又點頭,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不要了……求你……射在裡面……求你……」那句話說出口時,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劈開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求一個囚禁他的人把精液射進他身體裡,但他已經顧不上羞恥了,顧不上憤怒,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驅使著他,他只想被填滿,只想被那滾燙的精液灌滿,將他從這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慾望中解救出來馬丁低低地喘了一口粗氣,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沙啞,「好——夾緊——」他說著,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釘進他身體最深處,Dean的小穴痙攣地絞緊,將那根肉棒死死咬住,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淋在兩人身上,濕熱的、黏膩的,他哭著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啞,「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 馬丁的陽具從他體內退出時,Dean覺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那種飽脹的充實感一下子消失,只剩下穴口還在痙攣似地收縮,像在挽留什麼,又像在抗議什麼。他癱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被架開的姿勢,膝蓋微微彎著,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小腹上殘留的白濁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沿著肌膚紋理慢慢往下淌,混著他剛才流出的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的視線模糊,天花板在眼前晃成一片灰白的光影,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口氣都帶著顫抖,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又重新拼湊起來,骨頭都散了,肌肉都在發酸,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馬丁撐起身體,床墊在他身側陷了陷,Dean聽到打火機「啪」的一聲,橘紅色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亮了一瞬,照亮他下巴上殘留的水光,然後熄滅,只剩下菸頭那一點紅色的光,在黑暗裡明滅不定。馬丁仰躺下來,就在他身邊,肌肉結實的手臂枕在腦後,另一手夾著菸,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來,在月光裡裊裊散開,帶著一股嗆人的煙草味,混著房間裡還沒散盡的體液氣味,成了一種曖昧而黏稠的氛圍,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Dean的目光茫然地停在他夾菸的手上——指節粗大,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疤,那是他從未注意過的細節,此刻卻像釘子一樣釘進他眼裡,他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目光停在那裡,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蟲,動彈不得。 「趴過來。」馬丁的聲音從他身側響起,帶著菸嗓的沙啞,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Dean還沒反應過來,馬丁已經仰躺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又拍了拍自己的胯下——那個剛射過、還半軟著的陽具,沾著黏稠的精液和Dean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尺寸依然可觀,像一條蟄伏的蛇,等著下一輪的獵食。「把你剛才弄髒的地方清乾淨。」馬丁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用你的嘴。」Dean撐著床墊想坐起來,手臂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膝蓋在床單上打滑了兩次才勉強跪穩,他低著頭,目光落在馬丁的胯間,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陽具就橫在那裡,像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指令,他甚至沒有力氣去想「要不要」的問題,身體已經先動了——他俯下身,雙手撐在馬丁的胯骨兩側,張開嘴,把半軟的陽具含了進去 混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在他舌尖上漫開——腥鹹、黏稠,帶著體溫的熱度,他皺著眉,卻還是開始吞吐,舌頭順著莖身的紋路舔舐,把那些白濁的痕跡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吞下去,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沒有嘔出來,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習慣了這種姿勢,習慣了自己跪在別人身下、用嘴收拾殘局的位置,這個念頭讓他胃裡一陣發緊,但身體卻沒有停下動作——舌頭沿著龜頭的溝槽舔過,把那裡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捲走,然後含住整根,慢慢地吮,像是在暖著它一樣 「乖。」馬丁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壓了壓,然後又拍了拍他的臉頰,「別只顧著舔,用點力,讓它硬起來。」 Dean沒有回答,只是順著他的話,把陽具含得更深,舌頭在莖身上纏繞、吸吮,下巴的肌肉痠到發顫,卻還是維持著速度,一下一下地吞吐,偶爾用嘴唇包住牙齒,收緊口腔的壓力,聽見馬丁的呼吸沉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記得這些,但身體已經記住了,像肌肉記憶一樣,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只要張開嘴,他就知道該怎麼做,該用什麼節奏、該用什麼力道、什麼時候該用舌尖去舔、什麼時候該整根含進去,這些他都知道了,像他生來就會一樣,這個念頭讓他的眼眶發酸,但他沒有停下來 就在他專心吞吐的時候,馬丁的手突然掐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Dean一愣,嘴裡的陽具滑出來,發出一聲濕黏的「啵」聲,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馬丁翻了過去,趴跪在床上,然後馬丁從他身後貼上來,一手扣住他的腰側,另一手抓住他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趴好。」馬丁說,聲音低而沉,「腿分開。」 Dean的膝蓋顫著,卻還是順從地分開了腿,把自己完全敞開在馬丁面前,穴口還濕漉漉的,剛才被操開的痕跡還沒消退,微微張著,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然後馬丁的雙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翻了個面,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是讓他坐在腰腹上,而是直接跨坐在他臉上方,小穴懸在他嘴邊,幾乎貼著他的唇瓣,他低頭看見馬丁仰躺著,目光從他胯間望上來,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張開嘴,舌尖直接舔上他還在淌著水的穴口—— Dean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雙手往後撐住馬丁的大腿才沒有癱倒——那條舌頭又熱又軟,帶著菸草的苦味,貼著他敏感的穴口,從下往上、緩慢而仔細地舔過,把他剛才流出來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走,像是清理,又像是品嚐,舌尖順著穴口的皺褶描繪著形狀,然後抵著邊緣,輕輕地刺進去,又退出來,再刺進去,來回逗弄著,每一次進出都讓Dean的腰跟著軟一分,撐著馬丁大腿的手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嗯……」Dean咬著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呻吟,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他自己都覺得陌生——馬丁的舌頭在他穴口裡攪動著,靈活地鑽進鑽出,偶爾捲起來去頂內壁的某一點,每一次頂到那個位置,Dean的膝蓋就會軟一下,整個人往下坐,小穴卻因此更貼近馬丁的嘴,像是在迎合著他的舌頭一樣,他不知道該躲還是該迎,身體卻已經替他做了決定——腰在往下沉,穴口在收縮,淫水在順著馬丁的嘴角往下淌,他感覺得到馬丁的下巴、鬢角都被自己的水弄濕了,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舔得更深、更用力,舌尖抵著那處敏感點,快速地撥弄著 「啊……馬丁……那裡……」Dean的腰塌下去,幾乎趴伏在馬丁身上,臉埋在他胯間——他這才發現自己還含著馬丁的陽具,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含回去了,半硬的陽具在他嘴裡漲大著,龜頭抵著他的舌根,他下意識地吞吐著,卻因為小穴那邊傳來的快感而失了節奏,牙齒磕到莖身,馬丁悶哼一聲,手掌按著他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用嘴含好,別用牙齒。」馬丁的嘴唇離開他的穴口片刻,聲音低啞,帶著喘息,「把它含熱,含硬,別讓我說第二次。」 Dean沒有回答,只是把陽具重新含深,舌頭裹著莖身,賣力地吞吐著,同時馬丁的舌頭又回到他穴口——這次沒有剛才那麼溫柔了,直接抵著穴口,用力地舔、用力地吸,舌尖擠進內壁,在敏感點上狠狠地碾過,Dean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的陽具差點滑出去,他慌忙含住,卻控制不住喉嚨裡漏出的呻吟,悶在嘴裡,變成含混的嗚咽,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又像在哭,又像在求饒,他不知道自己在發出什麼聲音,只知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穴口蔓延到腰、到脊椎、到腦門,把他所有的思考都淹沒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反應——腰在搖,臀在晃,小穴在不由自主地往馬丁的嘴上湊,像是在討要更多一樣,嘴裡卻也沒停,含著馬丁的陽具,吞吐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順,舌頭纏著莖身,吸吮著、舔舐著,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一樣,他甚至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混著馬丁低沉的喘息,在寂靜的臥房裡迴盪 「對……就這樣……」馬丁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舌頭在他穴口裡攪弄著,捲起一縷淫水,「含深一點,別吐出來——」Dean聽話地含得更深,龜頭抵著喉嚨口,他強迫自己放鬆,把它吞進去,喉嚨收縮著包裹住龜頭,馬丁的胯下往上頂了一下,低低地喘了一口氣,然後舌頭又開始在他小穴裡肆虐——這次沒有規律了,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舌尖在敏感點上畫著圈,又突然刺進去,頂著那處軟肉碾壓,Dean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撐著馬丁大腿的手指收緊到泛白,指甲幾乎掐進自己掌心,嘴裡的陽具漲得更大,他感覺得到馬丁快要射了,卻還是維持著吞吐的速度,舌頭順著莖身舔舐,賣力地取悅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熟練,只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力氣去想這些,只知道身體記得該怎麼做,像一隻被馴養的獸,聽見指令就會照做,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只要張開嘴、張開腿,把自己交出去就好 「嗚……要去了……又要去了……」Dean含著陽具含糊地哭叫著,小穴在馬丁的嘴裡痙攣似地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全被馬丁捲進嘴裡,吞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身體裡爆炸,像煙火一樣,一簇一簇地炸開,從穴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都在尖叫,他含著馬丁的陽具射了—,而他嘴裡還在繼續吸允著馬丁的陽具,龜頭抵著他的舌根,馬丁的胯下往上頂了兩下,悶哼一聲,在他嘴裡射了——熱液直接灌進喉嚨,Dean反射性地吞嚥著,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嚥下去,卻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下來,滴在馬丁的小腹上,混著他自己的精液,一片狼藉 高潮的餘波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撐著馬丁大腿的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地癱在馬丁身上,臉埋在他胯間,嘴裡還含著半軟的陽具,沒有吐出來,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又像是在暖著它一樣,舌尖無意識地舔著莖身的紋路,馬丁的手擱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另一手夾著菸,又吸了一口,將煙霧噴灑在dean的小穴上,盤旋著爬向天花板 Dean閉上眼睛。他以為自己會哭,但眼淚只是安靜地從眼角滑落,沿著鬢角淌進枕頭裡,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他沒有伸手去擦,因為他知道自己連抬手擦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道濕痕慢慢涼掉,涼成一道乾涸的痕跡貼在太陽穴上。他以為自己會憤怒,會想罵他,會想爬起來離開這張床、離開這間酒吧、離開這個人,但他的身體卻不聽話——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往馬丁的方向蜷縮,像一隻趨光的飛蛾,明明知道那是火,卻還是忍不住靠近,肩膀靠上馬丁的側腰,皮膚與皮膚之間沒有隔著任何東西,體溫在接觸的地方慢慢交融,他的呼吸在馬丁的體溫裡慢慢平穩下來,心跳也一點一點地放慢,像是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野獸,把自己柔軟的肚皮翻了出來,交到對方手上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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