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霓虹燈在黃昏時分亮起，藍紫色的光暈映在吧檯的大理石檯面上。筱晴站在吧檯後方，手指緊張地整理著低胸上衣的領口——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緊身背心，領口開到胸口，搭配一條短到幾乎遮不住臀部的皮裙。 「放輕鬆點。」 曜霆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平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轉頭，看見他從吧檯另一端走來，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刺青圖騰的邊緣。他手裡拎著一套銀色調酒工具，在她面前一字排開。 「今天的菜單很簡單，」他站在她身側，幾乎沒留什麼距離，「經典調酒為主，馬丁尼、內格羅尼、老式雞尾酒。客人點什麼你做什麼，我會在旁邊看著。」 筱晴點點頭，視線落在那排工具上。曜霆的手指滑過搖酒壺的邊緣，示範正確的握法。他的指節分明，動作俐落，銀色金屬在他手裡像是活了過來。 「試試看。」 他把搖酒壺遞過來，筱晴伸手去接，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那觸感短暫卻灼熱，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差點沒拿穩。 「小心。」曜霆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筱晴低下頭，耳根發燙。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放回手中的搖酒壺上，但能感覺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具體說是落在她胸口。她沒穿內衣，黑色背心的布料薄薄一層，貼著乳房的曲線，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她咬住下唇，假裝專注研究工具。 「姿勢不對。」 曜霆的聲音忽然貼近，她還來不及反應，他的胸膛已經壓上她的背。白襯衫的布料蹭著她裸露的肩膀，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僵住了。 「手腕要這樣轉，」他的大手覆上她握著搖酒壺的手背，手指扣進她的指縫，「不是整條手臂在晃。」 他帶著她的手開始搖晃，動作緩慢而有力。搖酒壺裡的冰塊撞擊壺壁，發出清脆的聲響，但筱晴完全聽不進去——她的臀部隨著搖晃的節奏，一下一下蹭到他的胯部。她感覺到那裡有某種堅硬的輪廓，隔著褲子布料頂在她臀縫之間。 她不敢動彈。 曜霆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潮濕，帶著淡淡的酒香和鬍後水的氣味。她的頸側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很好，」他的聲音低沉，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就是這個節奏。」 他放開她的手，退開半步。筱晴感覺背後的溫度忽然消失，有種說不清的空虛感。她轉頭看他，發現他的視線正落在她裙擺邊緣——那條皮裙太短，站著時勉強蓋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會露出臀線。 「調好了。」她說，聲音有點啞。 曜霆沒說話，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筱晴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他的褲襠處明顯鼓起來一塊，黑色西裝褲的布料繃得有點緊。她立刻別開目光，臉頰燒起來。 「來吧，我示範一種特殊調法。」曜霆轉身走向吧檯角落，那裡光線更暗，離主要調酒區隔了段距離，客人幾乎看不見這個位置。 筱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她的心跳聲大到幾乎蓋過酒吧的音樂。 曜霆彎腰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冰塊盒。他起身時，手掌順勢滑進她的裙底——直接按在她的大腿根部，隔著那條薄薄的棉質內褲。 筱晴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別出聲，」曜霆的聲音壓得很低，臉上卻掛著專業的微笑，彷彿正在講解調酒步驟，「客人會注意到。」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力道適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筱晴的膝蓋開始發軟，她本能地抓住吧檯邊緣，指節泛白。 「曜霆......」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噓。」他的手指開始揉捏，隔著那層薄布，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內褲的布料逐漸濕潤，他的指尖感受到那股濕意，動作更加放肆。 他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筱晴睜大眼睛，無聲地搖頭。酒吧裡人聲嘈雜，客人們坐在吧檯前聊天喝酒，距離他們不到幾步。只要有人轉頭，就能看見吧檯角落的異狀——雖然光線陰暗，但風險依然存在。 曜霆沒有停下。他將那條濕了一小塊的內褲拉到她的膝蓋處，然後彎下腰，手指直接探進她的陰道。 「嗯——！」筱晴咬住嘴唇，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 他的手指緩慢抽送，感受她體內溫熱濕滑的觸感。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吸附他的指節。曜霆的眼神暗了暗，又加進第二根手指。 「真緊，」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放鬆點。」 筱晴做不到。她渾身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他的手指在體內進出，速度逐漸加快，拇指同時按壓她敏感的陰蒂。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她的腿開始發抖。 「別跌倒，」曜霆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會被發現。」 她只能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吧檯邊緣，任由他的手指在體內肆虐。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頂到最深處，拇指按壓陰蒂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快到了？」曜霆的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筱晴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快感像潮水般湧來—— 曜霆忽然抽出手指。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突然中斷的刺激而顫抖。曜霆若無其事地站直身體，把手掌在她臀上抹了抹，擦去那層濕亮的體液。 「好了，」他的聲音恢復正常音量，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接下來你來試試。」 筱晴癱軟在吧檯邊，雙腿發軟，裙擺凌亂，那條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邊緣顫抖，穴口空虛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曜霆轉身走回主要調酒區，留下她一個人在陰影裡喘息。 --- 筱晴還在喘息，身體靠著牆壁發軟，高潮被中斷的空虛感讓她穴口不住收縮。她以為曜霆真的走了，正想彎腰拉起那條掛在膝蓋的內褲—— 一隻大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回牆上。 「還沒結束。」曜霆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 她感覺到身後傳來金屬扣解開的聲音，拉鏈拉下的細微摩擦。她的心跳瞬間加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曜霆，這裡——」她試圖轉頭，聲音顫抖。 「客人看不見。」他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決定今晚的菜單。 她感覺到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她臀縫之間，隔著裙子的薄布料。那觸感讓她全身繃緊，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滲出一股濕意。 曜霆一手扶住她的腰側，另一手拉高她的裙擺，露出整個臀部。她感覺到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圓潤的頂端沾著她剛才流出的淫水，輕輕滑動兩下，沾濕了整根陽具的前端。 「放鬆。」他的聲音低得像命令。 然後他一口氣插了進去。 「唔——！」筱晴的嘴被自己的手摀住，整個身體向後弓起。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完全填滿——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寸都被撐開。曜霆的雞巴比手指粗太多，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肉緊緊包裹著那根硬物，本能地收縮又放鬆試圖適應。 曜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開始抽動，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讓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她咬著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吞回喉嚨。 「夾這麼緊，」曜霆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剛才是沒餵飽你？」 她說不出話，只能搖頭，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他抓緊她的腰側，忽然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被吧檯傳來的客人交談聲蓋過，但她能感覺到他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曜霆......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被頂碎。 「慢？」他冷笑，一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摀住她的嘴，「你確定？」 他非但沒慢，反而換了個角度，雞巴從斜下方頂進去，每一下都精準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筱晴的眼淚當場飆出來，視線模糊，雙腿抖到幾乎站不住。 曜霆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加快衝刺的速度。他另一手從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黑色背心握住她的奶子，拇指隔著布料按壓她硬挺的乳頭。 「到了就說，」他的聲音沙啞，呼吸粗重，「別憋著。」 筱晴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的意識被快感淹沒，身體像被電流貫穿，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體內那根硬物。 「唔唔——！」她在他掌心裡悶哼，身體痙攣，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曜霆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挺腰，將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她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擴散，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他緩緩抽出，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輕微的「啵」聲，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酒吧的昏暗光線中泛著濕亮的光澤。 筱晴癱軟在牆上，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曜霆拉起她的內褲，用紙巾仔細擦去她大腿上的體液。動作溫柔，和剛才的猛烈判若兩人。 「別讓客人看出異狀。」他低聲說，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扶她站直，牽著她的手走回吧檯。途中，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像是在暗示什麼。 回到吧檯前，曜霆鬆開手，示意她繼續工作。 筱晴勉強擠出微笑，機械地重複調酒動作，身體還在顫慄。曜霆偶爾走近吩咐事項，手指無意間滑過她的手腕。 她握緊酒杯，內心深處生出一絲扭曲的期待。 筱晴抬頭看向曜霆，他對她舉杯微笑，她緩緩回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