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落地燈把暖黃的光暈投在芷晴收拾講義的手上。她將鉛筆盒扣上,聽見樓上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音——陳品睿回房間了,今晚的家教正式結束。 她剛站起身,書房門就被推開。 「芷晴,等一下。」 陳宇澤走進來,西裝外套已經脫了,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他手裡拿著一杯水,遞給她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謝謝宇澤哥。」芷晴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口。 「我想跟你聊聊品睿最近的進度。」他繞過書桌,在她身側站定,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份量,「他這次月考數學進步不少,你教得很好。」 「品睿很聰明,只是需要多一點耐心……」芷晴話說到一半,感覺到他的手掌按上她的肩膀。 那隻手很大,掌心溫熱,隔著她連身裙的薄布料傳來明確的體溫。芷晴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杯子。 「你辛苦了。」陳宇澤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音頻。 他的手掌從她肩頭慢慢滑落,沿著她的背脊線條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腰側。拇指隔著布料輕輕畫了個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 芷晴咬住下唇,沒有動。 她應該要退開的。家教結束了,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可是她的腳像被釘在地板上,連側身避開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呼吸靠近她耳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帶著淡淡的鬍後水味道。 「累了吧?」 那三個字說得極輕,像在問她今天的家教狀況,又像在問另一件事。芷晴感覺到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隔著兩層布料,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過頭,露出半截頸側的肌膚。 陳宇澤的手停在她腰側,輕輕按壓,拇指陷進她腰窩的弧度。芷晴閉上眼,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壓力,身體微微向後靠,直到她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 她沒有推開。 --- 書房的燈光被拋在身後。陳宇澤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膝彎,另一手環住她的背,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騰空抱起。 芷晴輕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他的襯衫領口。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側臉,隔著布料傳來穩定的心跳聲。她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淡淡的鬍後水混著汗水的氣味。 他抱著她走出書房,穿過走廊,推開主臥室的門。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櫃上一盞暖黃的夜燈亮著。床鋪很大,深灰色的床單鋪得平整。陳宇澤將她輕輕放在床沿,彎腰時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 「躺好。」他說,語氣不重,卻讓芷晴乖乖往後挪了挪。 他在床邊蹲下,手從她的小腿開始,沿著曲線緩緩往上。指尖勾住她連身裙的下擺,慢慢往上掀。布料滑過膝蓋、大腿,一路堆積到腰際。芷晴配合地微微抬臀,讓他把裙子從頭頂脫掉。 連身裙被扔在床尾。 她穿著白色蕾絲胸罩和同色系的內褲,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陳宇澤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掃,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看得芷晴心跳加速,忍不住偏過頭。 他的手落到她大腿上,碰到絲襪的邊緣。 「還有這個。」 芷晴咬住下唇,看著他緩慢地將絲襪從她腿上剝下。他的動作很慢,指尖沿著她小腿的曲線滑過,每露出一寸肌膚,他就低頭親一下。膝蓋窩、大腿內側、腰側——每一個吻都輕得像羽毛,卻燙得她皮膚發麻。 絲襪被完全褪去時,芷晴已經微微喘氣,胸口起伏著。 陳宇澤直起身,解開襯衫釦子,露出精實的胸腹線條。燈光在他身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分明。芷晴看著他脫去襯衫,喉嚨發乾。 他俯身靠近,手繞到她背後,指尖碰到胸罩的扣環。 「喀噠」一聲,胸罩鬆開。 芷晴本能地用手臂環住胸口,遮住裸露的肌膚。陳宇澤沒有催她,只是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他的力氣不大,但很堅定,不容抗拒。 「別擋。」 芷晴的手臂被壓在身體兩側,胸罩滑落,露出飽滿的乳房。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上面,臉頰燒得更燙。 陳宇澤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邊。 「叫一聲。」 芷晴愣住,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叫爸爸。」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我想聽。」 芷晴的呼吸停了一秒。這個稱呼讓她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可是他的眼神鎖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只有篤定的佔有慾。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爸爸。」 陳宇澤的嘴角微微上揚,低頭吻住她。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重。芷晴被他吻得頭暈,手不自覺攀上他的後頸。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進內褲邊緣,碰觸到那處柔軟的凹陷。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過,感受到一陣濕熱。 「已經這麼濕了。」他在她唇邊低語,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 芷晴羞得閉緊眼睛,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弓起,讓他的手指滑得更順。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那顆敏感的小核,畫著圈,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嗯……」芷晴忍不住輕哼出聲,雙手抓緊床單。 他的手指緩慢地探入,一根,兩根。穴口緊緊地吸附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芷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啞。 「舒、舒服……」芷晴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神迷濛。 陳宇澤抽出手指,在她內褲上擦去濕潤的痕跡,然後解開褲頭,褪去內褲。堅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俯身壓在她上方,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扶著肉棒,頂端抵在她穴口。那處濕潤而溫熱,只要他腰一沉就能完全進入。 但他沒有。 他只是低頭凝視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的模樣。 --- 陳宇澤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卻沒動。他低頭看著她,呼吸穩穩的,不急。 芷晴等了幾秒,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但他還是沒動。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笑意,像在等她主動開口。 「你……不進來嗎?」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陳宇澤沒回答,只是退開,翻身坐起來。床墊彈了一下,芷晴愣住,裸露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 「先休息一下。」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像剛才的親密從未發生過。 他站起身,撿起床尾的白襯衫披在她肩上。布料還帶著他的體溫,淡淡的洗衣精味道裹住她。芷晴下意識抓住襯衫領口,裹緊自己,看著他套上西裝褲,裸著上身走出房門。 「我去倒杯水。」 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是廚房燈被打開的輕響。 芷晴坐在床沿,心跳還沒平復。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襯衫堪堪蓋住臀部,露出兩條光裸的腿,內褲還穿在身上,但已經濕了一小片。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踩著微涼的木地板,循著燈光走向廚房。 廚房吧檯上放著兩杯水,陳宇澤靠在中島邊,手裡端著一杯。他看見她走進來,沒說話,只是把另一杯推到她面前。 芷晴接過水杯,小口喝著。白開水是涼的,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稍微壓下體內殘留的燥熱。她靠在吧檯另一側,隔著半公尺的距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教品睿多久了?」陳宇澤先開口,語氣像在聊家常。 「兩年多……大三開始的。」芷晴回答,聲音還有些啞,清了清喉嚨,「快三年了。」 「畢業後有打算?」 「想先考研究所,」她說,指尖在杯緣滑過,「教育相關的。」 陳宇澤點點頭,沒有追問。他放下水杯,繞過吧檯,在她面前站定。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體溫。 他伸手,撥開她垂在頰側的髮絲,指腹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揉了一下。 「今天時間還多,」他的聲音低下來,像夜風穿過窗縫,「你想繼續嗎?」 芷晴小口喝水,杯緣擋住她半張臉。她放下水杯,仰頭看他,眼底有明確的渴望。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指。 陳宇澤反手扣住她的掌心,牽起她,帶她走回臥室。 --- 陳宇澤牽著她回到臥室,床頭燈還亮著。他鬆開手,站在床邊,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腳尖。 「趴過去。」 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芷晴咬住下唇,轉身,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白襯衫下擺滑上去,露出圓潤的臀部和那條已經濕透的淺色內褲。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裸露的皮膚上,臉頰發燙,卻沒有躲,反而把腰壓得更低。 陳宇澤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隔著布料揉捏,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讓芷晴的呼吸亂一拍。他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堆在腳踝。芷晴配合地抬腳,讓他把內褲完全褪去。 她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他跪到她身後。然後,一根溫熱的硬物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頂端輕輕滑過,沾滿了淫水。 「宇澤哥……」芷晴的聲音發抖,手指抓緊床單。 他沒有回應。腰一沉,雞巴直接頂了進去。 「啊——!」 芷晴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差點撐不住。那一瞬間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痠麻混著些許痛意,她咬住手背,壓住差點脫口的尖叫。陳宇澤沒有停,扶住她的腰,緩緩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她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讓體內更緊。 「放鬆。」他的聲音低啞,手掌沿著她的背脊來回撫摸,安撫她緊繃的身體。 芷晴深呼吸幾次,身體慢慢軟下來。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頂端,再緩緩插回。肉棒刮過穴壁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瘋,芷晴的腿開始發軟,只能靠撐在床沿的手勉強維持姿勢。 「舒不舒服?」他問,語氣平穩,動作卻沒有停。 「舒、舒服……」芷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喘息越來越重。 陳宇澤的節奏逐漸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下都撞到她體內最深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芷晴壓抑的呻吟。 「爸爸……」她脫口而出,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陳宇澤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加重。他俯身壓在她背上,胸膛貼緊她的後背,呼吸噴在她耳後。「再說一次。」 「爸爸……爸爸……」芷晴的眼眶發酸,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讓她幾乎喪失思考能力。 「說——快插我。」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得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芷晴的喉嚨發緊,嘴唇顫了幾下,才擠出聲音:「快……插我……」 陳宇澤沒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直起身,扶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插到底,雞巴進出間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芷晴被撞得往前滑,手指在床單上抓出凌亂的皺褶,呻吟幾乎變成哭腔。 「啊……太深了……爸爸……太深……」 他沒有停。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聲。芷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體內的快感和身後男人的體溫。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變粗,插入的力道越來越重,然後——他猛地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燙得芷晴渾身一顫。她嗚咽一聲,癱軟在床沿。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持續了好幾秒。 陳宇澤伏在她背上,喘息粗重,胸膛的起伏貼著她的背脊傳來。他沒有立即退出,仍壓著她,手指穿過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抽出來。隨著他的退出,白濁的液體從她腿間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翻身仰躺在一旁,胸膛起伏,手臂遮住眼睛。 芷癱軟趴在床沿,腿間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 床墊微微震動,陳宇澤翻身坐起。他沒說話,只是俯身將她從床沿撈起來,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芷晴軟得像一灘水,任他將自己翻轉過來,仰面躺進床鋪中央。 她的長髮散在深灰床單上,白襯衫凌亂地敞開,露出泛紅的肌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腿間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濕黏痕跡,在空氣中泛著涼意。 陳宇澤跪在她雙腿之間,手掌托住她的膝彎,輕輕往上推。芷晴的膝蓋幾乎貼到胸口,整個下身完全敞開,穴口還微微張著,滲出濁白的液體。 他沒有急著進入。手指沿著她小腿的線條緩緩滑下,經過膝窩,停在大腿內側。拇指輕輕按壓那處柔軟的凹陷,沾了滿手的淫水和精液。 「還有力氣嗎?」他問,聲音低啞。 芷晴點點頭,又搖頭,眼神迷濛。 陳宇澤低笑一聲,扶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微微抬高。然後他俯下身,雞巴抵住她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 這次進入比剛才溫柔得多,卻更深。芷晴感覺到他的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穴壁,刮過剛才被猛烈撞擊過的敏感處,痠麻感從脊椎底端炸開。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陳宇澤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伏在她身上,讓整根雞巴完全埋在她體內。他低頭吻她的額角,鼻尖蹭過她的鬢角,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耳邊。 「剛才舒服嗎?」 芷晴的臉頰發燙,卻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輕輕點頭。 他開始動了。動作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插回,像是刻意要讓她感受每一次摩擦。芷晴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後背,指尖陷進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 「抱緊我。」他說。 芷晴聽話地環住他的腰,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這個姿勢讓他的插入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子宮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穴肉緊緊絞住他。 陳宇澤的節奏逐漸加快,從溫存的慢磨變成有力的頂撞。每一下都撞到她體內最深處,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芷晴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 「宇澤哥……宇澤哥……」 他突然放慢速度,幾乎停了下來。芷晴困惑地睜開眼,對上他專注的目光。 「說你要懷孕。」他的聲音低得像在哄她,又像在下命令。 芷晴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他,眼眶泛紅,嘴唇顫了幾下。 「我……」 「說。」他沒有動,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但沒有抽送。 芷晴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我要……懷孕。」 「說完整。」 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直視他的眼睛:「射給我……讓我懷孕。」 話音剛落,陳宇澤的動作猛地變得猛烈。他不再控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芷晴被他頂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抱住他,指甲陷進他背部的皮膚。 「啊……爸爸……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出。與此同時,陳宇澤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雞巴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量比剛才更多更燙,灌滿她的子宮口。 芷晴的身體弓起,四肢緊緊纏住他,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過了很久,他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陳宇澤翻身側躺,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輕撫她的小腹。芷晴閉眼喘氣,淚水從眼角滑落。 ---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從深藍轉成墨色。床頭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芷晴側躺著,背脊貼著陳宇澤的胸膛,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溫熱而沉穩。 她還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黏膩感,精液正緩慢地從穴口滲出,沾濕了床單。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陳宇澤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動作很慢,像是無意識的撫摸。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會不會後悔?」他問,聲音低啞,沒有平時的從容,反而帶著一絲不確定。 芷晴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回答。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填滿空隙。她感覺到他的手掌停在她小腹上,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 芷晴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想起第一次來這棟房子面試家教的那天,穿著整齊的白襯衫和過膝裙,客客氣氣地喊他「陳先生」。那時候的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躺在這張床上,被他從體內灌滿精液。 她閉上眼,又睜開。 「我想要。」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想要。」 她沒有說想要什麼。但她知道,他聽懂了。 陳宇澤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額角,輕輕吻了一下,鼻尖蹭過她的鬢角。 「以後可以常來。」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卻比平時多了一絲溫柔,「不用等家教時間。」 芷晴沒有回應。 她只是將臉埋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鎖骨下方的肌膚,感受他胸腔裡穩定的心跳。她的手指輕輕抓住他腰側的皮膚,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到單純的家教關係了。這個秘密——她張開腿讓學生的父親內射,還說出「想要懷孕」這種話——將永遠改變她。她不再只是那個乖巧聽話的芷晴。 但她沒有後悔。 至少現在沒有。 陳宇澤的手掌仍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輕輕摩挲。芷晴閉上眼睛,呼吸平穩,手指無意識地放在自己小腹上,彷彿在想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