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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一夜情對象是摯友老婆!!!

作者:沉心 · 本章 13,135 · 全作 13,135

低音像是從地板底下長出來的,沿著我的腳底一路爬進胸腔,悶悶地撞著。我靠在吧檯尾端,手裡的威士忌已經剩下半杯,冰塊融得差不多了,杯壁外層凝了一層水珠。 燈光很暗,吧檯後面的酒架被藍紫色的光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塊,舞池裡的人影擠在一起,像一鍋煮過頭的粥。我本來只是來喝一杯的,沒打算找誰,也沒打算被誰找。 然後我看見了她。 她從舞池的人群裡退出來,像一條魚從混濁的水裡游到岸邊,長髮大波浪披在肩上,被汗和燈光弄得微微發亮。她靠在柱子邊,低頭喝水,脖子仰起來的弧度很好看,貼身黑裙勾出腰線,細跟高跟鞋讓她的腿看起來特別長。她喝完水,視線掃了一圈,掃過我這裡的時候停了大概半秒——然後移開了。那半秒鐘夠了。我端起酒杯,從吧檯邊走過去。 夜店裡走到她身邊不用找什麼理由,她就是一個人站在那裡,手裡還捏著那瓶水,看起來像是剛跳完舞,還沒決定接下來要幹嘛。我靠到她旁邊那根柱子的另一側,舉了一下杯子。 「喝水啊?」我說,「剛才在舞池裡消耗太大?」 她轉頭看我,眼神沒什麼防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哼。 「你觀察很久了?」 「沒有,剛好看到你走出來,」我說,「人多的時候從舞池裡走出來的人,表情都像剛逃難出來,你不是,你像只是覺得跳夠了。」 她笑出來,聲音不大,混在音樂裡像一顆小石子掉進水裡。 「你這算是搭訕嗎?」 「算啊,」我喝了一口酒,「但我沒想什麼開場白,就是覺得你站在這裡,手上那瓶水看起來很孤單,想過來幫你把它喝完。」 她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水瓶,又抬頭看我,這次笑得更明顯了一些:「那你要失望了,我裡面裝的是伏特加。」 「那就更該幫你喝了,」我說,「一個人喝悶酒,容易喝多。」 「誰跟你說我一個人?」 我聳肩:「你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人。」 她沒接話,把手裡那瓶「水」湊到嘴邊喝了一口,然後靠回柱子上,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打量。我讓她看,反正我也在看她——短裙貼著大腿,高跟鞋讓小腿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妝化得精緻,但眼神裡那種無聊感很明顯,像是整個夜店都滿足不了她。 「你常來這裡?」她開口問。 「偶爾,」我說,「無聊的時候就來喝一杯,看看人。」 「看出什麼了?」 「大部分人都帶著目的來,」我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有的想找人帶他走,有的想找人陪他醉,有的只是不想一個人回家。」 「那你呢?你是哪一種?」 我想了一下:「我大概是那種——還沒決定好要怎麼回家的人。」 她笑了,這次笑得更深一點,眼睛彎起來,嘴唇抿了一下,像在忍住什麼話。她沒忍住,還是說了:「你這人說話挺油的。」 「油但是不膩,」我舉杯碰了一下她手裡那瓶伏特加,「你試一口就知道了。」 她沒喝,只是看著我,過了一下才說:「你知道我結婚了嗎?」 這話來得沒頭沒尾,我愣了一拍,但沒讓表情漏太多:「現在知道了。」 「你介意嗎?」 我喝了一口酒,讓威士忌的辣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我介意的是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她挑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靠過去一點,聲音壓低了些,「你結婚了,但今晚你站在這裡,一個人喝伏特加,跟我這個陌生人聊天。你剛才說『你知道我結婚了嗎』的時候,語氣像在講一件跟你沒什麼關係的事。」 她沒否認,也沒點頭,只是低頭看了一下手裡那瓶伏特加,過了一下才說:「我今晚不想被任何人定義。」 我聽懂了。這句話的暗示比夜店裡的低音還清楚,她不是來找聊天的,她來找一個不用知道她名字的地方。我沒有追問她叫什麼,她也沒問我,這條線我們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去碰。 我晃了一下杯子裡的冰塊,說:「那我們不要定義。」 她看著我,眼神裡那種無聊感散了一點,像是終於看到一件稍微有趣的東西:「那你打算怎麼不定義?」 「很簡單啊,」我說,「我們可以換個安靜一點的地方,繼續喝,繼續聊,不問名字,不問職業,不問你結婚了跟誰結的。就當今晚是兩個剛好都還沒決定怎麼回家的人,決定一起走一段。」 她沒馬上回答,手裡那瓶伏特加轉了一圈,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秤我有幾兩重。我沒躲,任她看,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想知道她是誰,我只想找個人把今晚過完。 「你講話真的蠻油的,」她最後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但至少比那邊那個一直盯著我看的傢伙有趣。」 我往她視線方向看了一眼,吧檯那邊確實有個穿襯衫的男人一直往這邊看,我轉回來:「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她看著我,過了一下,把手上那瓶伏特加往我手裡一塞:「走吧,我水喝完了。」 我接過那瓶伏特加,瓶身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她已經邁開步子往門口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長髮在背後晃著,像一面黑色的旗。 我快步跟上,跟她並肩穿過舞池邊緣的人群,低音鼓震著地板,燈光在我們身上掃過去又掃開,沒人注意我們,也沒人在乎——夜店裡每天都有這樣的人,兩個陌生人決定一起離開,沒人會多看一眼。 走到門口騎樓,夜裡的風吹過來,帶著雨後的潮氣和車道的廢氣,跟店裡的悶熱混在一起,像從一個世界踏進另一個世界。她停了一下,把被風吹散的頭髮撥到耳後,側過頭看我:「你叫什麼?」 「阿宏,」我說,「你呢?」 她笑了一下:「Apple.」 「Apple,」我唸了一遍,「走吧。」 --- 計程車在旅館門口停下,雨後的街道還濕著,霓虹燈光在水漬上暈開一片模糊的紅綠。我付了車資下車,Apple 跟著踩出來,手裡拎著那瓶剩一半的伏特加,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叩了兩聲,她沒停,直接往大廳走。我快步跟上,櫃檯燈光偏白,她站在我身側,視線掃過櫃檯後方的房價表,沒多問,像這種地方來過不只一次。我付了房錢,拿了鑰匙卡,她已經往電梯方向走了兩步,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著,沒說話。 電梯裡我們並肩站著,樓層數字往上跳,金屬門映出兩個人的倒影。她低頭把伏特加瓶蓋轉開喝了一口,遞給我,瓶口還留著她的唇印。我接過來喝了一口,伏特加嗆過喉嚨,帶著她唇膏殘留的甜。她看著鏡面裡的我,笑了一下:「緊張?」 「不會,」我說,「只是覺得妳很眼熟。」 「你剛剛在吧檯不是這樣說的。」她語氣帶笑,像在拆穿我臨時換了臺詞。電梯門開了,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吸掉,只剩房卡刷過門鎖的電子音。門推開,床頭燈已經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深色床單上,窗外的霓虹穿過半透明窗簾,整個房間籠在暗紅和橙黃交疊的色調裡。 我剛把門帶上,她已經轉過身來,手裡的伏特加瓶往床頭櫃上一擱,玻璃碰木頭發出清脆一聲。她走上前,兩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嘴唇直接壓住我的。她吻得比在夜店時用力,舌尖頂開我的牙關,帶著伏特加和口紅混雜的氣味。我一手攬住她的腰,隔著貼身短裙摸到她腰側的曲線,另一手按在她後背,她整個人往我身上靠,胸口的軟肉壓在我胸膛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往後退兩步,把我往床沿帶。我腿彎碰到床緣,坐了下去,她順勢跨坐到我大腿上,短裙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片光裸的皮膚。她低頭繼續吻我,兩手插進我頭髮裡,指腹壓著我的後腦,把我往她那邊帶。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味,像果實熟透後微微發酵的甜,她的腰在我手裡微微扭動,隔著布料磨蹭我。 她拉開我的T恤下擺,手掌貼上我腰側的皮膚,指尖涼涼的,沿著腰線往上摸。我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摸到短裙拉鍊,正要拉開——手機在口袋裡震了。 震動貼著我大腿外側,嗡嗡嗡,連著三下,像有人在催促。我本來想忽略,但她停了下來,嘴唇離開我的,低頭看我口袋:「你不接?」 「沒事,」我說,「不重要。」 手機又震了兩下。她笑了一下,從我腿上撐起身,跨到一旁坐著,把短裙拉回原位:「接吧,說不定有事。」 我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著,是阿傑。訊息跳出來:「宏哥,幹嘛呢?給你看個東西。」後面跟著一張照片,我滑開——是張婚紗照,阿傑穿著白西裝,身邊的新娘穿白紗,長髮挽起來,妝容精緻,笑容嫵媚。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僵在螢幕上。新娘是Apple。就是現在跨坐在我腿上、嘴唇還帶著我口紅印的這個女人。阿傑的訊息接著跳出來:「翻到以前的照片,我老婆漂亮吧?哈哈,羨慕嗎?」 我沒有回。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握著手機僵在床沿,照片裡她靠著阿傑的肩膀,笑得燦爛,跟我剛才在電梯裡對上視線時一模一樣。Apple 從我身後環住我的腰,把下巴擱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耳側,完全沒發現異狀,低聲問:「怎麼了?誰傳的?」 --- 她的呼吸拂過我耳側,帶著伏特加和口紅殘留的氣味,溫熱的,像一條細細的線繞著我脖子。我盯著手機螢幕,那張婚紗照裡她的笑容還亮著,阿傑的訊息停在下面,等著我回什麼。 「怎麼了?誰傳的?」她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近了點,下巴從我肩上往前挪,湊到我耳邊,像在看我螢幕。 我按掉螢幕,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擱,轉頭看她:「沒,工作訊息,客戶在催稿。」 她沒立刻接話,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嘴角勾著,像在打量我話裡有幾成真。「催稿催到半夜?」她說,語氣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你們這行真辛苦。」 「接案就是這樣,」我說,「客戶想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她嗯了一聲,沒再追問,手從我腰側鬆開,往後撐在床沿上,整個人往後靠了些,像把距離拉開一點,又像只是換個舒服的姿勢。我轉頭看她,床頭燈昏黃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半邊臉照得柔和,半邊臉落在陰影裡,大波浪的長髮披在肩上,肩帶還滑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光裸的皮膚——不對,視線再往下,是短裙領口微微敞開,胸口那片軟肉被貼身衣料擠出一道陰影。 她發現我在看她,沒躲,反而笑了一下:「看什麼?」 「沒,」我說,「覺得妳有點眼熟。」 「你剛剛在電梯裡說過了。」她語氣帶著笑,像在拆穿我又在用同一招。 我沒接話,她也不追著要答案,兩個人之間空了一小段沉默,只剩冷氣低鳴的聲音,和窗外遠遠的車聲。 她低頭把滑落的肩帶拉回肩上,手指順了順頭髮,像在整理自己,又像在等我開口。 我看著她,腦子裡那張婚紗照還在轉——阿傑穿著白西裝,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都彎了。阿傑說「我老婆漂亮吧」,語氣得意洋洋的,像在跟全世界炫耀他撿到寶了。 而她現在坐在我床沿,肩帶剛拉好,嘴唇上還帶著我親上去的口紅印。 我應該說點什麼。我應該告訴她,妳老公是我兄弟,我們剛剛在門口差點就做了,妳知道嗎。 但我沒說。我看著她,那張臉在夜店昏暗燈光下只覺得好看,現在在床頭燈的光裡,好看得有點刺眼——好看得讓我想到阿傑傳那張照片時打的字,羨慕嗎。 老二硬了。 就這麼簡單,像身體自己做的決定,跟腦子一點關係都沒有。牛仔褲本來就鬆垮掛在腰上,她剛才跨坐上來時壓過一陣,現在那地方脹起來,布料被頂出一個弧度,明顯得我低頭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 她順著我的視線往下掃,停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不是嘲笑,是那種「喔,原來如此」的笑,帶著一點意外,一點得意,像她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客戶催稿,你倒是挺精神。」她說,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講一個只有她懂的玩笑。 我沒回話,她已經動了——整個人往前靠,兩手撐在我大腿兩側的床面上,膝蓋挪上來,跨坐回我腿上,短裙又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那片光裸的皮膚。她低頭看我,距離近得我能數清她睫毛的弧度,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但沒說,直接壓上來。 這次她吻得比剛才慢,像在確認什麼,嘴唇貼著我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下唇,然後才探進來,勾著我的舌頭,帶著伏特加的味道,還有她唇膏殘留的甜。我一手按在她後腰上,隔著貼身短裙摸到腰側的曲線,另一手插進她頭髮裡,指腹壓著她後腦,把她往我這邊帶——她順著我的力道貼得更近,胸口那團軟肉壓在我胸膛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吻了一陣,嘴唇離開我的,往下挪,咬住我T恤的領口,含混地說:「你還在想你客戶的事?」語氣帶笑,像在調侃我,又像在試探我到底分神到哪裡去。 「沒想了,」我說,聲音比預期啞,「妳在,我怎麼想別的。」 她笑了一下,像是滿意這個答案,低頭繼續吻我,這次從嘴角一路往頸側啄過去,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帶著癢意。她一手從我後腰往前滑,貼著我小腹,指尖涼涼的,隔著牛仔褲布料按了按那處硬挺,像在確認它還在,然後輕輕笑了一下:「這麼硬了,不做點什麼嗎?。」 我僵了一下。她的手指繼續隔著布料描著形狀,力道輕得像在玩。我腦子裡又閃過那張婚紗照——阿傑笑得燦爛,她靠在他肩上——然後她的手指按下來,那點刺激像一道電流從腰竄上來,把那些畫面沖散。 我把她往懷裡帶,低頭吻住她,吻得比剛才用力,像要把那些亂竄的念頭壓下去。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後仰,兩手環住我脖子,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呼吸亂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我一手扶著她後腦,另一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摸到短裙側邊的拉鍊頭,指尖勾住,正要往下拉—— 她停了一下,像察覺到我動作頓住,低頭看我:「怎麼了?」 「沒,」我說,聲音有點緊,「妳頭髮,掃到我鼻子了。」 她笑出來,像覺得這個理由很爛,但沒拆穿,低頭繼續吻我,這次吻得更深,舌尖勾著我的,像要把我腦子裡那些東西全部捲走。我閉上眼,手指勾住拉鍊頭,往下拉——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楚,像某種開場的信號。 她把吻從我嘴唇移開,沿著下顎線往耳後啄過去,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低聲說:「你客戶的事,明天再想。」 --- 她低聲說「你客戶的事,明天再想」的時候,手已經從我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牛仔褲的褲頭,往下一扯。那條牛仔褲本來就鬆垮垮掛在胯骨上,被她這麼一拉,直接滑到膝蓋彎處卡住,涼空氣貼上大腿皮膚,我打了個寒顫。她從我腿上滑下去,跪到地毯上,膝蓋壓著厚絨毛,整個人伏低下去。床頭燈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長髮的輪廓照出一圈金邊。 她低頭,嘴唇隔著內褲布料貼上我那根硬挺的地方——溫熱的呼吸透過薄布滲進來,我腰腹猛地緊了一下。她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扯開,那根東西彈出來,貼著她臉頰擦過去。她低低笑了一下,像在評價什麼,沒說話,直接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很熱,舌頭從根部往頂端舔上來,濕潤的觸感沿著莖身一路滑到頂端,然後整個含住,嘴唇收緊,往裡吸。我後腦勺往枕頭上壓下去,兩手撐在身後床墊上,指頭陷進床單裡,攥皺了那塊布料。她含著我,頭開始上下起伏,先慢後快,節奏一頓一頓的,像在試探我哪裡反應最大。我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摸到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長髮裡,輕輕按著,沒催她,只是順著她的節奏動。 她像是收到訊號,吞得更深了些,整根沒入,鼻尖頂到我小腹上,喉嚨裡的收縮壓著莖身,我腰眼一陣發麻,差點沒撐住。她沒有停,又慢慢吐出來,舌尖沿著頂端繞了一圈,濕亮的唾液拉出一條細線,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我低頭看她——她正抬眼往上看著我,嘴裡含著我那根東西,眼神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笑意,像在問我「這樣夠了嗎」。那眼神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阿傑傳來的婚紗照、訊息裡那句「羨慕嗎」、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都彎了——全都在那一眼裡炸開,我沒撐住,腰腹一緊,射在她嘴裡。 她沒有躲,也沒有吐出來,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下去。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跪在地毯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沒吞乾淨的白濁,她伸出舌頭舔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股滿足的、淫亂的笑意,像在說「你也就這樣」。我那根東西原本已經軟下去一半,被她那眼神一盯,竟然又硬了回來,脹得發疼。 她看見了,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一點,像在評價什麼有趣的東西。她站起來,跨回床上,兩手撐在我胸膛上,把我往後壓倒在床墊上。我順著她的力道躺下去,她跟著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是她剛才吞下去的東西。她吻得又深又急,舌頭纏著我的,同時伸手往我胯下摸,握住我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輕輕套弄了兩下。 「還硬著啊」她貼著我的嘴唇說,聲音帶著笑,「你及格。」 我沒接話,兩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摸到內衣背扣,單手解開,那塊布料鬆開,她胸前的軟肉貼上我的胸膛,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觸感壓上來。她低低哼了一聲,像貓一樣,整個人往我身上貼,乳尖蹭著我的皮膚。我翻身把她壓到身下,她順勢躺平,長髮散在枕頭上,兩腿勾住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腰上,把我往她那裡帶。 我低頭看她,她仰躺著,胸口起伏著,眼神帶著一股挑釁的邀請,像在說「來啊」。我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摸,滑過小腹,指尖觸到內褲邊緣——薄薄一片布料,已經濕透了,貼在她皮膚上,帶著溫熱的黏膩。我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我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腿上扯下來,丟到床腳。 她兩腿張開,膝蓋微微屈起,我跪在她腿間,低頭看她——那地方已經濕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地,像在等我。我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她,慢慢推進去。 她悶哼一聲,頭往後仰,頸部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兩手抓住我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過了一會兒才鬆開,像在說「可以了」。我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推進去,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到她花心口上,她喉嚨裡那聲呻吟就會拔高一點,像在回應我的節奏。她兩手從我手臂上鬆開,攀上我的背,指尖沿著脊椎滑下去,按在腰窩上,輕輕壓著,像在催促我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來,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再深一點……」她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我的動作頂得碎成一片。房間裡只剩床頭燈昏黃的光,和窗外街燈透進來的一小片橙黃,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汗從我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胸口那片皮膚上,她顫了一下,腿纏得更緊,腳跟壓在我後腰上,把我往更深處帶。 她叫床的聲音愈來愈大,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浪叫,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在房間裡迴盪——房間裡只剩她的叫床聲和肉體碰撞聲。 --- 她的小穴還濕熱地含著我,我扶住她的腰,沒有退出來,只是放慢了節奏,改成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往裡頂。她原本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軟綿綿地攤在床上,被我這突然放慢的動作弄得一愣,睜開眼看我,眼神還帶著水氣:「怎麼……慢了?」 我沒答話,只是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很深,頂到她花心,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腳跟蹭著床單,膝蓋微微拱起來。我低頭看她,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汗濕的皮膚照得發亮,奶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奶頭硬挺挺地立著,上頭還留著我剛才吸吮的水光。 我撐在她上方,兩手撐在她腰側,慢慢地往裡頂,再慢慢地退出來,只留龜頭還含在她穴口,然後又慢慢地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她喘了一下,兩手抓住床單,「你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沒否認,又往裡頂了一下,這次頂得比剛才更深,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像在忍什麼,但小穴卻誠實地收縮著,夾著我,濕熱的,像在挽留我別退出去,我順著她的收縮又頂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你別……別這樣……」 「別怎樣?」我問,聲音帶著喘,又慢慢地頂進去,頂到她最深處,停在那裡,感覺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跳著,貼著我的龜頭,像在親吻我,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兩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摟住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後背的皮膚——不對,是指腹壓著我的肩胛骨,把我往她那邊帶:「你動……你快點動……」 我沒聽她的,還是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頂得她受不了,腰開始自己動起來,配合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迎上來,像在催促我快一點,但我偏不快,每次都在她迎上來的時候往後退,又在她退回去的時候往裡頂,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地,喘聲越來越急,摟著我脖子的手也越來越緊:「你……你故意的……你故意的對不對……」 我笑了一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喘:「妳剛才不是說,讓我別動,妳來嗎?怎麼現在又催我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帶著喘的笑聲,像在罵我,又像在撒嬌:「你……你這個人……啊……你別……別停……」 我沒停,但也沒加快,還是維持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地、深深地往裡頂,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夾著呻吟和喘氣:「你……啊……你別……別這樣……我受不了……啊……」 她嘴上說受不了,身體卻誠實得很——腰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迎上來,小穴濕熱地裹著我,收縮著,像在吸吮我,兩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著我的臀,把我往她那邊帶,像在催促我快一點,再快一點,我感覺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跳著,貼著我的龜頭,跳得越來越快,她的喘聲也越來越急,摟著我脖子的手收緊,指甲——不對,是指腹壓著我的後頸,把我往她那邊帶,嘴唇湊上來,吻住我,帶著汗和口水的鹹味,舌尖頂開我的牙關,纏著我的舌頭,像在催促我,又像在獎勵我。 我被她吻得後腰一陣發麻,節奏亂了一拍,她感覺到了,笑了一下,鬆開我的嘴唇,低聲說:「怎麼?忍不住了?」 我沒答話,只是加快了一點節奏,從剛才的慢條斯理變成一下一下地、有力地往裡頂,頂得她喘聲斷了一拍,然後從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對……就是這樣……別停……」 我沒停,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頂得她奶子跟著晃動,晃得我眼花,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嘴唇含住,吸吮,她喘聲斷了一拍,然後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呻吟,小穴絞緊,夾得我悶哼一聲,我鬆開奶頭,抬頭看她,她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顎滑進頸側,我低頭舔掉那條濕痕,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又絞緊,夾得我差點沒忍住,我深呼吸一口氣,把那股衝動壓下去,又繼續往裡頂,頂得她兩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我的衝撞一下一下地晃動。 「啊……啊……你……你怎麼……」她喘著,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麼……這麼久……啊……」 我沒答話,只是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很深,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繃緊,嘴唇張開,無聲地喊了一下,小穴劇烈地收縮著,夾著我,像要把我絞斷,我感覺她的身體又繃緊了,快要到頂了,但我沒停,還是維持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頂得她身體繃成一張弓,兩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我……我要……」 她話沒說完,整個人就弓起來,手指掐進床單——不對,是指節泛白地攥著床單,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地收縮著,絞著我,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嘴唇張開,無聲地喊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裹著我,濕熱的,像在挽留我別退出去。 我停在她體內,撐著身體,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喘著氣,感覺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夾著我,像在親吻我,我沒有退出來,她也沒有推我,兩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床架偶爾發出的輕響。她緩了一會,聲音還帶著喘:「你……你還沒……」 「嗯,」我說,「還沒。」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聲音帶著懶洋洋的滿足:「那你……繼續。」 --- 她跪趴著,膝蓋分開撐在床單上,腰肢往下塌,背脊從肩胛到腰線拉出一條弧線,長髮被汗水黏在肩膀兩側,髮尾掃在床單上。我一手按著她的腰窩,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她濕得徹底,淫水順著膝窩往下淌,在深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漬。我沒急著進去,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了兩下,她腰跟著往下沉,像在往後湊,我這才往前頂——一口氣插到底。 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額頭抵上床單,從喉嚨逼出一聲悶哼,聲音壓得低低的,像不想讓我聽到她多受用,但身體誠實——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咬著我的陽具不放,濕熱的內壁裹得嚴嚴實實,我停在那裡,等她適應,她卻自己往後頂了一下,小穴主動吞了吞,像在催我動。 「急什麼,」我說,聲音低低的,「剛剛不是還說累了?」 她沒回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我笑了一下,沒再說話,一手從她腰窩往上滑,沿著背脊摸到後頸,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髮根裡,抓著一把頭髮往後扯——她頭被拉得往後仰,從喉嚨逼出一聲又低又啞的呻吟,像貓叫,我這才開始動,腰往前頂,陽具在她體內抽送起來,一開始不快,一下一下的,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裡面又濕又熱,絞著我,像一張嘴含著不放,我低頭看她背脊上那條弧線,隨著我每一下頂弄微微起伏,汗水沿著脊椎溝往下淌,在腰窩那裡積成一小片亮光。 「嗯……啊……」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你……你怎麼……」 「怎麼?」我問,腰上沒停,又頂了兩下,頂得她聲音碎成氣音。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腰肢卻往下塌了塌,屁股往後湊了湊,像在迎合我,我順著她的動作加快了一點,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淫水被帶出來,沿著她的膝窩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房間裡只剩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冷氣低鳴的嗡嗡聲。 我一手抓著她後頸的頭髮,另一手往床頭櫃上摸——手機還擱在那裡,螢幕黑著,像一塊沉默的石頭。阿傑的訊息還停在裡面,那張婚紗照還亮著,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都彎了,我手指碰到手機邊緣,滑開螢幕,光線在昏暗裡亮起來,刺得她瞇了一下眼,但她沒回頭,只是聲音悶悶地問了一句:「你幹嘛?」 「滑手機,」我說 她沒再說話,只是腰肢又往下塌了塌,像在默許我分心,我一手抓著她頭髮,一手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點開阿傑的頭像,相簿第一張是那張婚紗照,她穿白紗,長髮挽起來,妝容精緻,笑容嫵媚,靠在阿傑肩上,阿傑穿白西裝,笑得牙齒都露出來,像全世界最得意的男人,我盯著那張照片,腰上又頂了兩下,比剛才用力,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額頭抵著枕頭,悶哼一聲:「嗯……你怎麼……」 我沒答話,手指往右滑,下一張是他們在墾丁拍的合照,她戴著草帽,穿一件淺藍色比基尼,站在海邊的礁石上,阿傑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兩人對著鏡頭笑,陽光很亮,亮得她眼睛都瞇起來,嘴角卻揚得高高的,像真的很開心,我盯著那張照片裡她穿比基尼的身材,腰上又快了一下,陽具整根捅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她裡面猛地絞緊,絞得我頭皮發麻,她聲音碎掉了:「啊……你……太深了……你怎麼……突然……」 我沒停,手指又往右滑,下一張是他們在餐廳吃飯的合照,桌上擺著蛋糕,她頭上戴著紙做的生日皇冠,阿傑坐在她對面,手機舉高自拍,她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笑得眼睛都彎了,嘴角沾著奶油,像個小孩,我盯著那張照片裡她嘴角的奶油,想到她剛吞我精液的嘴,腰上又加快了,抽送得又急又猛,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帶出白沫,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又撐住,呻吟聲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啊……啊…我不要了…你慢一點……你……」 「慢不了,」我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喘,「妳自己看看妳裡面多緊。」 她沒接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屁股卻往後湊得更兇,像在催我更快,我抓著她頭髮的手變得用力,一手握著手機,手指又往右滑——下一張是他們在婚禮上拍的合照,她穿白紗,手裡拿著捧花,阿傑穿白西裝,兩人站在教堂門口,花瓣撒了滿天,她笑得眼睛都彎了,阿傑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我盯著那張照片裡她臉上的笑容——跟我現在把她幹得嗚咽出聲時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她笑得那麼乾淨,那麼快樂,像全世界都繞著她轉,我盯著那張照片,手用力扯著她的頭髮,腰上又快了好幾下,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整個人趴下去,額頭抵著枕頭,聲音都啞了:「你……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啊……不行…我真的不要了…」 最後一張照片,是阿傑和她的合照,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阿傑一手攬著她的肩,另一手比了一個愛心,她靠在他肩上,也跟著比了一個愛心,兩個愛心對在一起,她笑得眼睛都彎了,嘴角揚得高高的,像全世界最幸福的傻子,我盯著那張照片裡她臉上的笑,看著那個愛心。真他媽的,這女人竟然背叛我的死黨偷人,我要替阿傑狠狠教訓她,腰上最後幾十下又快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到我自己都覺得龜頭隱隱作痛,陽具跳動著,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嗚咽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裡面一陣一陣收縮,絞著我,像要把我逼瘋——我整個人伏在她背上,汗水滴在她肩胛之間,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撞著心跳,她裡面還含著我,溫熱的,濕潤的,絞著,像捨不得放開——今晚的一夜情,這個賤女人,是我幹過最爽的一次。Apple癱軟在我懷裡睡著了,我終於有時間回傳簡訊給小傑 「嗯,兄弟,你老婆很漂亮。」 --- 天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時,我才發現自己還伏在她背上,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軟了一半,黏膩的體液沿著她腿根往下滑。她動了一下,像是終於睡夠了,肩膀往側邊一翻,把我從她背上掀下去。我順勢往旁邊一倒,仰躺在床上,冷氣吹在胸口,皮膚上還留著她背上的溫度。 她躺了一會,然後撐著床坐起來,長髮從肩側滑下去,露出後頸一片紅痕——我昨晚親的,印子還沒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看了看地上散亂的衣物,沒說話,赤腳踩下床,從地毯上撿起她的短裙,抖了抖,套上去,拉鍊從背後拉上,動作俐落得像這套流程她做過很多次。 我躺在床上看她,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她側臉勾出一道金邊。她撿起高跟鞋,沒急著穿,拎在手裡,赤腳走進浴室,水聲嘩啦響了一陣,她出來時臉上的妝已經卸了,素顏的皮膚帶著潮紅,嘴唇比昨晚淡了點,看起來反而更順眼。她走到床邊,低頭找她的內衣,從地毯上撿起來,翻到正面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什麼痕跡——然後穿上,扣好,把肩帶撥回原位。 我撐著手肘坐起來,背靠著床頭板,看她穿衣服。她感覺到我視線,轉頭看我,嘴角勾著:「看什麼?昨晚還沒看夠?」 「沒,」我說,「只是覺得妳這樣比化妝好看。」 她愣了一下,像沒料到我會說這個,然後笑出來:「你這張嘴,真的油。」 「油歸油,」我說,「妳昨晚不是也吃得很開心。」 她沒反駁,彎腰把高跟鞋穿上,站直了,低頭整理裙擺,然後轉過身來看我,表情收斂了點,像要說正經話:「阿宏。」 「嗯?」 「你是我遇過最持久的,」她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帶太多情緒,「真的,不是奉承。」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 她看著我,眼神比昨晚清醒很多,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我以後可以找你嗎?就固定。」 「固定?」我問。 「對,」她說,語氣直接,「你技術好,配合度也高,我不用花時間重新磨合。」 我笑了一下:「妳這樣講,我是不是該覺得被稱讚?」 「你可以覺得,」她說,「要嗎?。」 我看著她,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輪廓勾得清晰,她的表情平靜,像在討論一件很普通的事——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好不好,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我腦子裡閃過那張婚紗照,阿傑笑得眼睛都彎了,她靠在他肩上,那時候她臉上的表情跟現在不一樣,那時候她看起來是真心快樂的,而現在她站在我面前,剛剛被我幹了一整夜,跟我約定下次再來。 「好啊,」我聽見自己說,「妳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她笑了一下,像達成某種協議,伸出手來:「那,手機。」 我從床頭櫃拿過手機,解鎖遞給她,她接過去,低著頭按了一會,我看著她側臉,晨光照在她睫毛上,她打字的樣子很專注,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過了一會她把手機還給我,螢幕上多了一組號碼,名字存的是「Apple」。 「存好了,」她說,「你想找我的時候也可以。」 我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組號碼,又看了看她:「妳這樣,不怕被發現?」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怕什麼?我老公很信任我,不會查手機。」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個笑話,我看著她,沒接話,她也不覺得哪裡不對,轉頭看了看窗外,天已經全亮了,街道上開始有車聲,她說:「走吧,趁還早。」 我從床上起來,套上牛仔褲,T恤皺成一團,我拎起來抖了抖,套上去,她站在門口等我,手裡拎著那瓶剩沒多少的伏特加,看起來像準備出門買早餐,不像剛跟人做了一整夜。 我跟著她走出房門,走廊地毯吸掉腳步聲,她走在我前面,高跟鞋在厚地毯上踩出悶響,身形在昏黃的走廊燈光裡搖曳,我看著她背影,短裙貼著腰線,昨晚我從後面進去時,她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我抓著她的頭髮——那畫面又浮上來,老二在牛仔褲裡脹了一下,我別開視線,吸了一口氣,跟著她走進電梯。 電梯裡她站在我旁邊,鏡面映出我們兩個人的倒影,她低頭滑手機,我看見她嘴角還勾著,像在想什麼開心的事,她抬頭從鏡面裡對上我的視線,笑了一下說:「明天?」 「這麼快?」我說「要還是不要?」 「當然要」她說,「我訂房。」 電梯門開了,一樓大廳空蕩蕩的,櫃檯後面的店員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又低下頭去,我們並肩走出旋轉門,清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昨晚雨後殘留的濕氣,她站在門口,轉頭看我:「那就,明天見。」 「明天見,」我說。 她轉身往左走,高跟鞋在騎樓地磚上叩出清脆的聲響,我站在原地,看她背影走遠,長髮在晨風裡晃著,短裙貼著臀部曲線,我想到昨晚她在我身下喘著氣說「再快一點」的樣子,老二又脹了一下——這蠢女人,不知道自己老公是我兄弟,更不知道我昨晚還傳訊息給阿傑,說他老婆漂亮(是真的全看透了,真的漂亮) 她走了一段,像是想起什麼,轉頭看我,隔著半條街對我比個讚 我笑出來,朝她揮了揮手,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背影在晨光裡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街角,口袋裡手機震了一下——阿傑回了,我掏出來看了一眼:「哈哈,漂亮吼,下次找時間吃飯,介紹你們認識。」 我看著那則訊息,又抬頭看了看她消失的方向,笑了一下,把手機收回口袋——明天,這女人,我會好好幫阿傑多教訓幾次的。
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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