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作品

傍晚，素玲剛洗完澡，穿著家居洋裝，坐在臥室化妝檯前，頭髮微濕。丈夫志明從衣櫃拿出一件黑色深V連身裙，領口開到胸下，兩側僅有細帶，布料輕薄無形。他提議今晚去法式餐廳，希望她穿上這件裙子。素玲拒絕，認為裙子過於暴露。志明雙手輕按她肩膀，語氣溫柔而篤定，表示喜歡看她為自己打扮的樣子。結婚五年來，他從未要求她穿誇張服裝，這次請求讓她猶豫。志明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哄勸，素玲心跳加速，最終決定先看看裙子。 她拿起裙子，領口極低。她走進浴室關上門，在鏡前比劃後脫下家居洋裝穿上裙子。布料貼身輕盈，領口無法遮掩鎖骨以下及胸口曲線。她試圖拉高領口但布料無彈性，無法遮蓋。

雪乃站在公寓門口，握緊帆布袋走下階梯，刻意放輕腳步貼牆而行。她穿過巷子，繞過便利商店，走進公園側門，踩過落葉走向燈光昏黃的公廁。確認無人後快步進入，推開半掩的門，走進最內側隔間鎖好門。她從帆布袋裡拿出粉紅色跳蛋包裝袋、黑色矽膠假陽具、潤滑液和白色毛巾，整齊擺放在馬桶水箱上。窗外閃過白光與悶雷，她嘴角揚起——這樣的天氣讓夜更深，不會有人出門，整個公園和公廁都屬於她一個人。她脫下連衣裙，赤裸站在隔間裡，羞恥感湧上但身體發燙，指尖輕觸肌膚，從鎖骨到小腹，碰到乳頭時猛地一縮。 她推開隔間門，赤裸腳掌踩上冰冷水泥地，站在公廁門口探頭。公園一片寂靜，涼風吹動頭髮。

小竹蓆走進會議室，空調冷得他打了個寒顫。落地窗外城市在午後陽光下閃亮，長桌上兩杯水冒著冷霧。他走到長桌另一側，抬頭看見主位上的蘇清璃——天狐集團總裁、九尾狐族族長之女，穿著銀灰色窄裙套裝，領口別著銀色九尾狐徽章，長髮盤成低髻。她冷冷打量他，說「坐」。小竹蓆緊張坐下，背脊挺直。清璃翻開履歷，翻到第二頁時動作停頓，盯著他的臉，問：「我們見過嗎？」小竹蓆搖頭。清璃打斷他：「你左耳後有顆痣。」嘴角勾起極淡弧度，「小時候跑太快摔破膝蓋，留了疤。」小竹蓆反射性摸向左耳後，腦海一片空白，說不記得了。清璃確認他叫小竹蓆、二十八歲、剛離職待業三個月，學歷經歷普通，每一句話像針紮在皮膚上。

婉兒跨坐在陳宇腿上，酒紅長髮散落，白襯衫扯開，黑色蕾絲胸罩半掛，窄裙翻到腰際，黑色絲襪在膝蓋處破洞，內褲濕透。她渾身發抖，處於高度興奮狀態。陳宇一手扶她的腰，另一手伸向茶几。手機震動，螢幕顯示「明遠」來電，他按掉鈴聲，將螢幕朝下扣在桌面。婉兒睫毛顫動，欲言又止，最終將臉埋進他頸窩。 陳宇從沙發墊下抽出牛皮紙文件袋，取出嶄新的結婚證書，舉到婉兒眼前。她愣住，淚眼模糊，酒氣讓她反應遲緩，但「結婚證書」四字如針扎入腦中。陳宇輕抬她下巴，力道輕卻堅定，她被迫對上他銳利而溫柔的目光。他低聲說：「婉兒，嫁給我。」婉兒瞪大眼，淚水滑落，視線在文件與他的臉之間遊移，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錦程推開家門，小穎從廚房探頭說湯馬上好。他換拖鞋走進客廳，飯桌上已擺好三菜一湯。錦程在沙發坐下，鬆開領口，疲憊沉重。小穎端湯出來，見他臉色，手搭上他肩膀問是否很累。錦程握住她的手，說身體一直沒恢復，老是沒力氣。小穎建議看中醫，錦程說再說，並提到父親說老家房子要整修，想來住一段時間。小穎眼睛一亮，說正好學了幾道新菜可以讓爸嚐嚐。玄關傳來鑰匙轉動聲，父親提著行李袋走進來，精神奕奕地環顧客廳，稱讚房子收拾得乾淨。小穎笑著迎上去，三人坐下吃飯。父親喝湯稱讚小穎手藝，小穎為他夾菜。錦程安靜扒飯，目光在父親和妻子之間遊移。

管理員室的日光燈亮著，我坐在摺疊桌前，盯著手機螢幕上不知何時出現的APP。灰色T恤被汗浸濕，運動褲下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疼。我點開千歲的影片開始自慰，射精在螢幕上。手機突然震動，跳出千歲的訊息：「主人，舒服嗎？」第二條訊息又跳出：「想看更多的話，隨時告訴我。」我心跳加速，理智告訴我不對勁，但陽具又開始發硬。訊息視窗再次亮起：「主人，我在等你。」 我深吸一口氣，敲下訊息：「去新宿郊外的廢村，妳拍過外景的那個地方。」千歲秒回：「好的，主人。」我站起來，套上牛仔外套，推開管理員室的門，跨上腳踏車往市郊騎去。 二十分鐘後，我抵達廢村。月光下，倒塌的圍牆和雜草叢生的庭院像恐怖電影場景。

靜儀穿著睡袍坐在床沿，滑交友app配對到一名叫子軒的大學生兼職家教。她傳了幾張只拍身體不拍臉的舊照，對方熱情回應，約定週末見面。靜儀答應戴口罩赴約。 星期六下午，靜儀提早到咖啡廳，選角落位置背對門口，口罩壓緊。玻璃門風鈴響，腳步聲靠近，一聲「姐姐」讓她轉頭——淺藍襯衫、牛仔褲、後揹包，那是她兒子子軒，叫了她十八年「媽」。她腦子空白，腿軟無法逃走。子軒自然地坐下，關心她聲音沙啞，幫她點熱拿鐵。靜儀口罩下嘴唇顫抖，無法說出真相。 兩人走出咖啡廳，子軒帶她逛服飾店，拿起一條淺灰圍巾繞過她後頸，指尖擦過鎖骨，動作輕柔。靜儀僵在原地，想起子軒五歲時她整夜照顧他，如今他叫她「姐姐」。

籃球撞進鐵架發出空洞聲響，阿光把最後一顆球放好，視線落在羽萱身上。她蹲在跳箱旁疊軟墊，穿著白色制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她語氣平淡地問起數學小考，阿光靠在球架上回應，視線從她裙擺往上移動，沿小腿線條經過腰身停留在側臉。夕陽從高窗斜照。羽萱轉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神閃爍後迅速移開，說器材收好要先走。阿光跨步擋住門口，高大的身影遮掉一半光線。羽萱後退碰到跳箱邊緣，聲音帶著防備。阿光低頭看她睫毛輕顫、下意識咬住下唇，直接問她上次拒絕是因為不喜歡還是覺得不該談戀愛。她僵住後說當同學就好，阿光壓低聲音說不好，說每天都看著她，穿裙子很好看。羽萱臉頰泛紅想繞過他，阿光伸手撐在跳箱上擋住去路。

放學鐘聲剛響，阿夜走在前面，右手拎著書包，旋兒從身後踩空撲倒，書包飛出，課本鉛筆盒砸在階梯上。阿夜回頭想接住她，卻被撞倒，後背磕在樓梯邊緣，右手腕撐地時傳來劇痛，瞬間腫起。旋兒趴在他身上慌張撐起身，裙擺翻起露出大腿根部，但阿夜無暇顧及。他咬著牙想坐起來，額頭滲出冷汗。旋兒抓住他右手腕，他痛得倒抽涼氣，她立刻鬆手，臉色發白，問是否骨折要去叫老師。阿夜用左手撐牆站起，說只是扭到。旋兒眼眶泛紅，彎腰撿起書包，伸手扶住他左臂，說要去保健室。阿夜拒絕，旋兒瞪他一眼，聲音軟下來帶著鼻音，說都是她的錯。她扶他慢慢走下樓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走到一樓轉角，旋兒停下來說放學要去他家。

美琦身穿米白色套裝，站在診療室門口，手提包握在胸前。李醫師從辦公桌後起身，白袍下露出深藍色領帶。美琦走進診療室，門自動關上。 李醫師詢問她的身體狀況。美琦表示工作壓力大，經期不規律，晚了近一週。李醫師目光從她臉上移至頸部，再掃過淺藍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建議做一次完整檢查，包括子宮頸狀況。美琦知道「完整檢查」的含意，每次他這樣說時，眼神會多一絲熟悉的玩味。她同意。 李醫師走到洗手檯洗手，仔細搓洗每根手指。美琦看著他的背影，白袍下的肩膀寬闊，腰線乾淨。他洗完手，從抽屜拿出乳膠手套，指示美琦躺上檢查椅。 美琦走向檢查椅，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她問是否需要脫衣。

夜櫻在書桌前照著網頁上的符文亂畫，蠟燭火焰暴漲成藍色，他被推倒在地。一名身穿黑色皮革比基尼、身材豐滿、深紫色眼眸的女人浮現，自稱莉莉絲，來自深淵的魅魔，稱夜櫻為契約者與主人。夜櫻驚慌否認召喚，莉莉絲說亂畫成功代表命中註定，並指出他體內有特別的魔力與慾望。夜櫻身體發熱，褲襠緊繃。莉莉絲解開他褲子，陰莖彈出。她跪坐，用雙乳夾住夜櫻的陰莖上下移動，並以舌尖舔弄龜頭。夜櫻理智抗拒但身體享受，呼吸急促。莉莉絲加快速度，乳溝夾緊整根肉棒，只露龜頭供她舔弄吸吮。莉莉絲的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打轉，夜櫻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莉莉絲放慢速度，讓乳溝夾著肉棒往上推，直到龜頭抵住她的唇瓣，張嘴含入。

放學鐘響後，走廊人潮散去。阿夜靠在長廊盡頭的欄杆邊，黑T恤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單肩揹著書包。他本打算回家，卻在轉角看見阿矢摟著一個女生的腰。女生穿著白色水手服，紮著馬尾辮，阿夜認出她是低年級生。阿矢用撒嬌語氣說：「小涵，等一下陪我去買東西。」女生抬頭看他，眼神全是依戀。兩人互動自然，那種信任讓阿夜胸口悶痛。 三個月前，阿矢也是這樣笑著拍他肩，說要借筆記。那本筆記隨後出現在導師桌上，夾著幾張不該屬於他的鈔票。無人聽他解釋。阿矢在眾人面前嘆息：「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阿夜看著小涵被阿矢摟往樓梯口，完全沒注意到他。阿夜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嘴角浮現冷笑。復仇的目標，從阿矢轉向了那個毫無防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