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在晚上七點響起，崔宇軒確認服裝後按下門鈴，陳太太前來開門，俐落短髮、妝容精準。她領他往書房走，路上交代兒子數學成績從八十幾分掉到六字頭，語氣客氣但直接，表明請他來不是陪聊天，該盯就盯、該兇就兇。崔宇軒點頭，陳太太推開書房門喊了聲老師來了便離開。 書房不大，長桌靠牆，兩側各一把椅子。奕帆坐在靠窗那側，寬鬆T恤領口鬆垮，短褲下露出半截小腿，手裡轉著筆。崔宇軒放好公事包坐下，從期中考錯題問起。奕帆隨口說代公式，被追問哪個公式時筆尖點的位置與正確解法相差甚遠。崔宇軒把講義轉半圈，逐行念題幹，指出題目給的是兩根之和而非乘積，要他先確認題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