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人

地下賭場內，顧霆深坐在賭桌主位，黑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面前放著一張三十萬的借據，擔保人欄空白，利息條款標於底部。沈澤被兩名打手按在賭桌另一側，上半身壓在綠絨檯面上，左臂反扭，破舊夾克往上縮，露出腰側舊傷疤。沈澤急聲辯解，提到妻子有存款可還債。顧霆深打斷他，指出沈澤瞞著妻子借錢賭博，並提出兩條路：還清三十萬，或被打斷一條腿抵債。沈澤臉色發白，額角滲汗，猶豫後提出用妻子晚清的身體抵債，讓顧霆深使用三個月，以換取債務一筆勾銷。顧霆深沉默片刻，命令沈澤閉嘴，隨後示意身後的蘇婉擬定合同。蘇婉從公事包取出空白合約紙，迅速寫下條款：債務金額、抵償方式、合約期限、違約責任。

夕陽將山林染成暗紅，荒廢古道上雜草碎石遍佈。冷月影扛著赤裸的鈴兒在樹林間狂奔，左腿破爛褲管飄動，右手握劍，左手扣在她大腿上。鈴兒全身赤裸，鎖鏈隨顛簸作響，乳尖銀鈴晃動。她咬牙低吼要他放下，冷月影喝令她閉嘴，越過倒下的枯木。身後傳來馬蹄聲與蒙古話叫罵，他瞥見荊棘叢，直接衝入。尖刺劃破他衣袖與小腿，留下血痕；鈴兒被荊棘勾到大腿，扭動時臀部更貼近冷月影的臉，他鼻尖幾乎擦過她股溝上方「漢人母狗」的刺青。鈴兒質問他是否故意，冷月影要她省力。 一支羽箭釘進他左小腿肚，劇痛使他踉蹌單膝跪地，鈴兒從他肩上滑落，摔在落葉堆上。他拔出箭桿，鮮血噴出，撕衣袖纏住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