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麵店打烊後,我剛脫下沾著醬漬的圍裙,華董推門進來,穿深色西裝,手提牛皮紙袋,逕自走到角落那張我平常吃飯的桌子坐下。我認出他是來討債的——那筆前夫小范欠下的錢,利滾利,數字早已大到讓我眼前發黑。他從紙袋抽出借據,上頭多了密密麻麻的手寫計算,最後落在一個我根本無力償還的數目上。我穿著白色細肩帶連身裙,在廚房悶了一天,布料汗濕貼身,他目光在我領口停留,我意識到自己胸前激凸被他看見了,卻不敢伸手遮掩。 他提出條件:每星期陪他一次,利息就寬著,本金以後再說。我下意識拒絕,他卻笑著提醒我,法院一個電話就能讓麵店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