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站在旅館房間床邊，身著襯衫，指節摩挲著下擺。門鎖落下時，佳宜站在玄關，身穿白色連衣裙、白色棉襪，手搭在門把上，遲疑未動。張生側身開口：「你來了。」佳宜沒有回應。她明知不該來——王生今晚在實驗室趕報告，她謊稱要早睡，卻因張生一條訊息便換上裙子出門。她恨自己總是拒絕不了他。 張生緩步走近，停在半步距離，伸手撥開她鬢角的髮絲，指尖沿顴骨滑下，說她瘦了。佳宜眼眶發熱，想起上次見面也是同樣的黃昏燈光，那時兩人尚未分手。後來她賭氣提分手，不久後與王生在一起。王生溫柔體貼，但佳宜心中始終有張生的位置。她問：「王生知道嗎？」張生未答，指尖撫過她耳廓，佳宜閉上眼，呼吸漸亂，沒有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