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歷程
全部作品・8 部
江南紅妝劫
天竺王從後窗翻入婚房,閃到屏風後縮進布幔陰影中。他摸了摸腰間三十六顆人骨念珠,每一顆來自被他採補過的女子。他閉眼默誦採補咒文,體內氣息流轉,丹田灼熱力量甦醒,準備奪取處子元陰。他掃視房間細節——門閂、窗戶、床帳厚度,確保無意外。視線落在床頭喜帳上,腰間念珠泛光,他數著獵物,期待第三十七顆。房外傳來腳步聲與丫鬟笑語,說吉時將近。天竺王立刻斂息收神,縮進陰影,心跳平穩,呼吸幾停。 門吱呀推開,兩個丫鬟扶著一身紅嫁衣的小蓮跨過門檻,紅蓋頭遮住面容。丫鬟扶小蓮坐到妝臺前圓凳上,解下鳳冠擱在妝臺。小蓮低垂著頭,指尖攥著嫁衣袖子微微發抖。丫鬟替她補了胭脂後關上門離去,門閂落下,房內只剩龍鳳花燭噼啪作響。
邪功鼎爐
寢宮內,天竺王揮退侍從,沉重的銅門關閉,門閂落下。他轉身面向站在房間中央的小蓮,目光從她粗糙的布衣掃過,停留在她驚恐的臉上。小蓮跪倒在地,顫聲求饒,表示自己只是個村婦。天竺王冷笑,告訴她從今日起,她便是他的鼎爐。小蓮不明白鼎爐的意義,請求放她回去照料老父。天竺王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語氣冰冷地表示王宮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他鬆開手站起身,說明自己修煉長生邪功,需要純陰之體作為鼎爐,而她命中註定就是這個人。小蓮喃喃重複「長生邪功」,滿臉茫然與恐懼。 天竺王命令她脫掉衣服。小蓮渾身一震,雙手緊抓衣襟,本能地往後縮。
支那女兵之辱
木板房內,山田大尉坐在審訊桌後,用白布擦拭軍刀。秀英被反銬在木椅上,身穿破損的灰布軍裝。山田用中文詢問遊擊隊藏身處,承諾給予熱水和乾淨衣物。秀英冷笑不語,眼神冰冷。 山田點頭示意,田中曹長從刑具架取下竹籤,蹲在秀英面前,抓住她的右手。秀英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田中強行扳開她的手指,將竹籤尖端抵住左手無名指指甲縫,緩慢刺入。秀英身體繃緊,額頭滲汗,咬唇不吭聲,指甲縫滲出血滴落地面。 山田起身走近,靴聲沉悶。他低頭看著秀英蒼白的臉和滲血的指尖,以溫柔威脅的語氣詢問她是否繼續撐。秀英抬眼,汗水滑落,嘴唇咬出血印,擠出冷笑。山田大笑,笑聲在房內迴盪。
天竺雙修:江南貢女的隕落
大殿檀香濃鬱,金柱反射燭光。小雯跪在冰涼石磚上,裙擺繡著淡藍色蓮花,身旁容兒不停顫抖。特使聲音迴盪,介紹貢品:南海珍珠、和田玉璧、江南絲綢,以及兩位江南女子。蓮花寶座上,天竺王穿著暗紅錦袍,半敞胸膛,約莫五十出頭,面容端正,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冷如湖水。他走下寶座,粗糙手指抬起小雯下巴,視線從眉眼一路往下,停在衣襟遮不住的乳溝上,又轉向容兒,捏了捏她的下巴。特使賠笑:「陛下若是喜歡,可留下慢慢享用——」天竺王隨口說:「賞給我的兩個護法玩吧。」兩個赤裸上身、肌肉虯結的壯漢從殿側走出,一左一右抓起她和容兒的胳膊。小雯被拖往側門,扭頭望向蓮花寶座——天竺王端著金盃啜酒,眼神漠然。
天竺雙修祭
大殿內焚香濃稠,蘇櫻跪在冰冷金磚上,雙手被麻繩反綁,膝蓋壓在硬石面,寒意透過薄綢褲滲入骨中。她低垂著頭,淚珠滴落裙擺。從江南到天竺三個月的路途,她從富商千金變為繩索捆縛的貢品,父親跪接聖旨時顫抖的模樣烙在她心上,那句「臣女蘇櫻,願獻於天竺王」如烙鐵燙心。 高處傳來低沉威嚴的聲音命令她抬頭,蘇櫻顫抖著慢慢抬起臉,淚水中看見寶座上的中年男子:赤金色錦袍半敞,露出古銅色胸膛,五官稜角分明,膚色比漢人深,脖子上掛著人骨雕成的骷髏念珠。天竺王的目光從她臉頰滑到頸項,再落到胸前曲線,開口讚賞她的品相,隨即賞賜使者黃金百兩、綢緞五十匹。 天竺王步下臺階,問她年紀,蘇櫻顫聲回答十六歲。
金冠下的哀鳴
大殿裡,天竺王靠在虎皮寶座上。護衛將兩名少女押進殿來——阿奴娜和蜜提拉被粗麻繩綁著手腕。蜜提拉年長兩歲,個頭較高,緊咬下唇;阿奴娜低垂著頭,辮子垂在胸前。天竺王揮退侍從,命持戟護衛退到簾幕後。大殿只剩三人。天竺王站起身,虎皮從肩上滑落,露出精壯胸膛。他繞過寶座走向兩姊妹。阿奴娜低頭發抖,蜜提拉挪步擋在妹妹身前。 天竺王命令她們抬頭。蜜提拉抬起臉,棕眼直視。天竺王挑起她下巴端詳,目光移向阿奴娜。阿奴娜渾身一顫,頭縮得更低。蜜提拉低聲勸說,阿奴娜眼淚掉在花瓣上,使勁搖頭。天竺王放開蜜提拉,大步走到阿奴娜面前,揪住她辮子根部猛地一提。
血花殘露
午後,花市街口,白露蹲在自家花攤前,生意冷清。隔壁布攤的王嬸與賣豆腐的李嫂低聲議論,提及女捕快柳青霜死於張屠手中,死狀悽慘。白露聽聞後,手指掐破梔子花葉,起身時撞翻木桶,快步回家。 家中寂靜,白露翻出姐姐柳青霜留下的木匣,內有舊衣、磨損的捕快腰牌與斷鐵尺。她摩挲腰牌上「柳青霜」三字,想起半年前姐姐承諾買銀簪、保護她一輩子,卻等來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官府以「意外墜崖」結案,未抓到兇手。如今得知姐姐死於張屠之手,且死狀極慘,白露將腰牌貼胸,無聲落淚。 片刻後,她擦乾淚痕,從抽屜取出剪刀,在磨刀石上磨利,藏入懷中,用腰帶繫緊。返回花市時,夕陽將青石板染成暗紅。她撿回散落的梔子花,匆匆收攤。
殘軀餘韻
青霜一腳踹開石門,提刀跨入石室,目光掃過陰暗空間,藥爐青煙裊裊,牆角草蓆散落幾件女子破衣,邊緣有乾涸暗斑。她眼神一冷,握刀的手指收緊,喝令蹲在藥爐旁的張屠束手就擒。張屠滿臉橫肉,灰布短褂滿是暗紅汙漬,後背撞上石壁,顫聲求饒,卻緩緩站起,腳尖不著痕跡地蹭地。青霜冷笑,指出他煉丹用處子精血當藥引,衙門仵作已從屍骨上認出手法。張屠臉色一變,後背貼壁無路可退,一邊求饒,一邊用腳尖撥動地上繩索,說願獻出城外老宅地窖裡的金銀玉器,求放一條生路。青霜已走到三步之內,刀尖離他喉嚨一臂之遙,命令他跪下抱頭。張屠低垂著眼,身體彎下,膝蓋微曲,眼中卻閃過一絲淫光,嘴角浮起詭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