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兒的呼吸停滯了。龐爺胯下的女子雙腿大張,白嫩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發出淫靡的拍打聲。那根熟悉的青玉簪在晨光中泛著微光,隨著女子的掙扎在髮間搖搖欲墜。 "啊...龐爺...太深了..."女子突然拔高的呻吟讓逸兒渾身一顫。她的聲音被頭套悶住,卻依然能聽出熟悉的音色——像是師孃平日教導弟子時的溫婉語調,此刻卻染上了陌生的媚意。 龐爺喘著粗氣,佈滿老繭的大手掐住女子腰肢,粗黑的陰莖在雪白的臀縫間進進出出,帶出晶亮的淫水。女子的指尖在石桌邊緣抓撓,指甲刮出幾道淺淺的白痕。 "騷貨,夾這麼緊..."龐爺猛地加重力道,女子頓時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嗚咽。她的雙腿顫抖著,腳尖繃得筆直,繡花鞋在石桌邊緣蹭掉了半隻。 逸兒感到褲襠發緊。他看見龐爺俯身咬住女子後頸,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粗暴地揉捏那對晃動的奶子。女子被頂得往前滑動,胸前的衣襟散開,露出半邊粉嫩的乳尖。 "不要...那裡不行..."女子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可龐爺死死按住她的背,胯下抽送的節奏越發兇猛。頭套下的聲音帶著哭腔:"要...要去了..." 竹葉上的露珠被震落,滴在逸兒發燙的臉頰上。他眼睜睜看著女子渾身繃緊,雙腿猛地夾住龐爺的腰,素白裙襬被湧出的淫水浸溼一片。龐爺低吼著按住她顫抖的臀部,粗黑的肉棒深深埋進溼潤的小穴裡。 --- 龐爺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他卻沒從女子體內退出來,反而更加用力地壓著她的背,讓那對晃動的奶子緊貼在冰冷的石桌上。女子渾身還在顫抖,頭套下傳出細碎的啜泣聲。 "師傅教的功夫都用在床上了?"龐爺突然大笑,粗糙的手掌拍打著女子泛紅的臀肉,"這穴夾得可真緊,比那些窯姐兒會伺候人多了。" 逸兒藏在竹林後的身體猛地一震。那聲音——頭套下傳出的嗚咽帶著熟悉的腔調,每次他練功出錯時,師傅就是用這種帶著嘆息的語調糾正他。 "龐爺...別說了..."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慌亂,她試圖撐起身體,卻被龐爺一把按回去。粗糙的手指探入她濕透的小穴,攪弄出羞人的水聲。 "怎麼?怕被人聽見?"龐爺惡意地加重力道,女子頓時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妳這騷貨每天在武館裝清高,到了我床上還不是浪得流水?" 逸兒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可能...師傅怎麼可能...但那嗓音隨著每次抽插越發清晰,連喘息時微微上揚的尾音都一模一樣。他的胯下脹得發痛,喉嚨卻像被火燒過般乾澀。 "啊...不要...龐爺求您..."女子突然劇烈扭動起來,頭套被晃得歪斜,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那裡有個淺淺的牙印——逸兒渾身發冷,那是上個月師傅頸後突然出現的傷痕,當時她說是練功時不小心撞的。 "逸兒那小子要是知道他的好師傅天天被我幹得尿水,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龐爺突然掐住女子的脖子,肉棒狠狠往深處頂去。女子的雙腿猛地夾緊,繡花鞋徹底掉落在石桌下。 這句話終於擊碎了逸兒最後的理智。他猛地從竹林間衝出來,雙眼通紅:"住手!" 龐爺慢條斯理地轉過頭,肉棒仍埋在女子體內。女子驚恐地往後縮,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 "喲,這不是冷月的高徒嗎?"龐爺故意挺了挺腰,引得女子又是一聲嗚咽,"來得正好,看你師傅怎麼——" "胡說!"逸兒的聲音在發抖,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歪斜的頭套,"師傅她...她不可能..." 龐爺突然獰笑,一把掀開頭套邊緣。逸兒瞥見一抹潮紅的臉頰和半張咬著唇的熟悉面容——但龐爺立刻將頭套蓋回去,發出刺耳的大笑:"連自己師傅都認不出來?真是個廢物!" --- 龐爺的笑聲在竹林裡迴盪,他掐著女子的腰肢向後一拉,肉棒從濕淋淋的小穴裡抽出一半,又重重頂回去。女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套下的臉頰早已汗濕。 「過來看清楚,小雜種。」龐爺朝逸兒勾勾手指,胯下仍然緩慢地研磨著,「看看你師傅是怎麼被操的。」 逸兒的雙腳像是生了根,喉嚨發緊。女子雪白的大腿內側黏著晶亮的液體,隨著龐爺的動作拉出細絲。她的腰肢被掐出一道道紅痕,繡花肚兜的繫帶鬆開了一邊,露出半邊晃動的奶子。 龐爺突然抓住女子的頭髮,強迫她抬起上半身。「自己把肚兜扯開,讓你的好徒弟看看奶頭。」女子顫抖的手猶豫地摸向胸前,卻被龐爺一巴掌拍開。「裝什麼清純?剛才吸我手指的時候不是很浪嗎?」 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扯開肚兜,兩顆挺立的乳尖暴露在晨光中。龐爺用指甲刮過左邊的乳頭,女子頓時弓起背,頭套下溢出細碎的嗚咽。 「啊...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在龐爺捏住乳頭時主動挺起胸膛。「龐爺...求您...」 逸兒的視線無法從那對晃動的奶子上移開。粉嫩的乳尖被掐得發紅,隨著每次抽插劇烈顫抖。師傅平日練劍時束緊的胸脯,此刻竟如此...豐滿。 龐爺突然加快抽送,肉棒在小穴裡攪出黏膩的水聲。女子的雙手突然抓住石桌邊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不行...太深了...啊...」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腿根劇烈抽搐。 就在她因快感扭動的瞬間,鬆散的腰帶滑落,露出腰側一抹嫣紅的梅花紋身。逸兒如遭雷擊——那是師傅二十歲時親手刺的標記,他曾無意間在練功房見過一次。 「認出來了?」龐爺獰笑著突然猛烈衝刺,粗黑的肉棒次次撞進最深處。女子的尖叫被頭套悶住,雙腿突然繃直,小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石桌邊緣的竹葉上。 --- 龐爺的肉棒還深埋在師傅高潮後緊縮的小穴裡,他卻突然揪住她的長髮,硬生生將她從石桌上拽起來。師傅的雙腿發軟地打顫,腰肢被迫拱起,雪白的臀肉上全是泛紅的指印。 「換個姿勢讓你徒弟看清楚。」龐爺獰笑著,沾滿淫水的肉棒「啵」地抽出,帶出一縷黏稠的液體。他粗魯地扳過師傅的身子,讓她面朝下趴在石桌上,兩片臀瓣被迫高高翹起,中間那朵緊縮的菊蕊還沾著未乾的愛液。 逸兒的呼吸一滯。師傅平日練劍時一絲不苟的姿態,此刻竟像妓女般撅著屁股。那對晃動的奶子壓在冰涼的石面上,乳頭被磨得充血發硬。她的腰帶早已滑落,繡花肚兜半掛在手肘,隨著每一次顫抖微微晃動。 龐爺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黑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捅進那緊緻的後庭。師傅頓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腳踝上的銀鈴隨著掙扎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不...那裡不行...」師傅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龐爺用膝蓋頂開。那熟悉的銀鈴聲——逸兒瞳孔驟縮,那是師傅平日授課時繫在腳踝上的鈴鐺,她說是用來訓練弟子聽聲辨位的。 龐爺的手指在師傅後庭裡粗暴地擴張,沾著唾液的肉棒貼上那緊縮的入口。「裝什麼處女?上次從後面幹你的時候,這小嘴不也咬得我很爽?」他惡意地往前一頂,龜頭強行擠開緊緻的褶皺。 師傅的尖叫瞬間拔高,她無助地抓著石桌邊緣,十指泛白。隨著龐爺一寸寸侵入,她腳踝上的銀鈴瘋狂搖晃,那聲音與平日指導劍法時的節奏一模一樣。逸兒的喉嚨發緊,胯下的硬脹越發疼痛。 「龐爺...求您...太大了...」師傅的哀求帶著哭腔,她的後背弓起,臀肉不受控制地顫抖。龐爺卻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黑的肉棒盡根沒入,引得師傅又是一聲尖叫。 「這才叫真正的'深入'指導,對吧?」龐爺掐著師傅的腰肢開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腸液,插入時又擠出羞人的水聲。師傅的頭套早已被汗水浸透,隨著劇烈的撞擊歪斜到一旁,露出半張潮紅失神的側臉。 逸兒看著師傅的嘴角流出唾液,平日嚴厲的唇瓣此刻無力地張開,發出令他陌生的淫叫。龐爺的撞擊越來越猛,師傅的菊穴被撐到發亮,腸液混著先前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啊...要壞掉了...」師傅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她的腳趾蜷起,銀鈴聲亂成一片。就在龐爺又一次深深頂入時,她的下半身突然失控地噴出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濺在石桌下的竹葉上。 --- 跟前文對不上 算了 逸兒踉蹌後退幾步,踩斷的竹枝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師傅原本癱軟在石桌上的身體突然繃直,頭套歪斜地轉向聲響處——即使隔著布料,他也能感覺到那視線穿透竹林直刺而來。 「誰在那?」師傅的嗓音仍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卻已恢復三分平日授課時的威嚴。她撐起身體的動作牽動臀瓣,殘留的濁液順著腿根滑落,在石桌邊緣積成一小灘。 龐爺粗魯地扯住師傅的髮髻:「操,有人偷看?」他隨手抓起落在石桌上的青玉簪,尖端閃著濕漉漉的反光。「我去宰了他。」 「等等。」師傅按住龐爺的手腕,逸兒熟悉那截皓腕上的力道——那是能精準點中弟子穴位的手指。她的喘息尚未平復,胸膛劇烈起伏,鬆脫的肚兜邊緣沾著唾液與汗漬。「...先確認是誰。」 逸兒的腳底像是生了根。師傅平日束緊的髮髻此刻散亂地貼在頸側,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乳溝間。她挪動雙腿時,腳踝銀鈴輕響,那聲音與晨間練劍時的節拍分毫不差。 「八成是妳那傻徒弟。」龐爺嗤笑著鬆開手,粗黑的手指沿著師傅脊椎滑下,在尾椎處曖昧地打轉。「看到敬愛的師傅像母狗一樣趴著,肯定嚇得尿褲子了。」 師傅突然揚手拍開龐爺的手,逸兒瞳孔驟縮——那是師傅糾正他劍招時的凌厲手勢。她撐著石桌緩緩直起腰,肚兜繫帶早已鬆脫,敞開的衣料下露出泛紅的乳尖。逸兒從未見過師傅如此挺直的背脊,連情事後的潮紅都蓋不住那股凜然。 「閉嘴。」師傅的聲音像淬了冰,指尖卻在顫抖。她摸索著扶正頭套,突然轉向竹林深處:「逸兒?」 那聲呼喚像利劍刺穿胸膛。逸兒倒退兩步,後背撞上一叢細竹。竹葉摩擦的沙響中,他聽見師傅低聲對龐爺說了什麼。 「...繼續。」師傅的語調驟然一變,尾音拖出陌生的黏膩。她主動跨坐上龐爺的腰際,沾著體液的臀肉在晨光中泛著水光。「用昨天的姿勢...嗯...再深一點...」 龐爺的獰笑混著竹葉摩擦聲傳來。逸兒猛地轉身狂奔,繡花鞋碾過潮濕的泥土。身後銀鈴聲忽遠忽近,節奏卻與師傅演示「回風拂柳」劍招時一模一樣。 竹林的盡頭,他忍不住回頭。晨霧中,師傅騎在龐爺腰上的剪影清晰可見——她昂著頭的姿態,與指導弟子時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