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的霓虹燈海中,一座廉價的汽車旅館矗立在城市的邊緣,像一頭疲憊的野獸,吞噬著那些尋求短暫慰藉的靈魂。 夜晚的空氣黏膩而悶熱,混合著汽車尾氣、廉價香水和隱隱的汗味。 宏郎,一名三十出頭的普通上班族,推開房門,踏入這間標號為207的房間。 他的西裝已經皺巴巴的,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眼睛裡閃爍著疲憊與期待的混合光芒。 作為一名在公司裡碌碌無為的職員,他的生活如同一台運轉不良的機器,日復一日地重複著無意義的會議和報告。 唯一的逃脫,是這些偶爾的「約會」——通過APP聯繫的援交少女,讓他短暫忘卻現實的枷鎖。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空調嗡嗡作響,試圖驅散夏日的悶熱。床上鋪著泛黃的床單,牆角的電視機靜默地閃爍著無聲的廣告。 弘郎脫下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後坐到床邊,檢查手機上的訊息。 少女的名字是愛拉,一名高中生,據她自我介紹,年僅十七歲。 但她的照片顯示出一種超出年齡的成熟魅力——大眼睛、櫻桃小嘴,和一頭染成金色的長髮,聲音訊息裡甜得發膩。 她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八點,離約定的已經過了二十分鐘。 宏郎本來還幻想著能輕鬆玩弄一個青澀小女孩,結果人遲遲不來,心裡已經開始有點煩躁。 他翻來覆去地想著,要是再不來就直接取消,畢竟這種事本來就圖個新鮮,沒必要浪費時間。 終於,門鈴響了。 開門時,站在門外的艾拉比照片還要嬌小,穿著寬大的連帽外套和百褶短裙,雙手緊抓著背包肩帶,臉頰泛紅,呼吸有點亂。 她的長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額前幾縷劉海貼在微微出汗的額頭上,看起來既緊張又楚楚可憐。 「對不起……遲到了……」她低著頭,小聲說,「我在車站……好像被人跟蹤了……繞了好幾圈才甩掉……真的很害怕……」 宏郎挑眉,側身讓她進來,順手把門反鎖,發出「喀噠」一聲脆響。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空調開得低低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艾拉進房間後,先是緊張地四處張望,然後忽然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聲音顫顫的: 「那個……前輩……我、我其實還是處女……真的從來沒做過……所以……可不可以……多給一點錢?人家真的很想買新手機……」 宏郎聽了反而笑了,靠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打量她。 她的外套拉鍊沒拉到底,領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胸前微微起伏,顯然心跳很快。 「處女啊……那不是更好?」 他從錢包裡抽出一疊鈔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這邊有健康證明,最近剛驗過,完全乾淨。要是你肯讓我內射,我就再加一萬,怎麼樣?」 艾拉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眼睫毛顫抖著,終於小小地點了頭。 「……好……那、那就……拜託前輩了……」 宏郎二話不說,直接把錢塞進她乳溝裡面順便摸了一把,下一秒就一把將她推進浴室。 「先把身體洗乾淨。」 浴室的門一關,熱水已經開到最大,水流嘩啦啦砸在瓷磚上,蒸氣瞬間瀰漫,讓視線變得朦朧而曖昧。 他一把扯掉她的連帽外套,裡頭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小可愛,胸罩的蕾絲邊緣隱約透出粉嫩的乳暈。 艾拉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卻被宏郎粗魯地抓住手腕,按在冰涼的牆磚上。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宏郎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他單手解開她的胸罩扣子,兩團不算大的軟肉立刻彈跳出來,乳尖因為緊張和冷空氣而挺立成兩顆小櫻桃,顏色粉得幾乎透明。 宏郎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先是輕輕繞著乳暈打圈,然後用力一吸,發出「啾」的一聲濕響。 艾拉的腰瞬間弓起,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嗯……啊……前輩……好癢……不要吸那麼用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陌生的酥麻。 宏郎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短裙下,隔著純棉內褲按住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指腹來回摩挲。 很快就感覺到布料中央濕了一小塊,黏膩的熱度透過指尖傳來。 「才剛開始就濕成這樣?」他低笑,聲音裡滿是戲謔,「小處女的騷穴還挺誠實。」 艾拉羞得滿臉通紅,雙腿本能夾緊,卻反而把他的手掌夾得更緊。 宏郎索性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兩根手指直接撐開那兩片緊閉的粉嫩花瓣。 她的陰唇薄而柔軟,像兩片沾了露水的花瓣,顏色淡粉中透著一點嬌嫩的紅,中間那道細縫還沒完全張開,只有一絲晶瑩的液體從縫隙緩緩滲出。 宏郎的中指輕輕刮過那道縫,艾拉立刻全身一顫,膝蓋差點軟掉。 「啊……!那裡……不可以……好奇怪……」 他沒停,指尖在入口處淺淺打轉,慢慢塗抹她自己分泌的愛液,讓那小小的孔洞變得濕滑而鬆軟。 另一根手指則從上方找到那顆還沒完全腫脹的小陰蒂,用指腹輕輕碾壓,像在揉一顆小小的珍珠。 艾拉的呼吸瞬間亂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扭動,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追逐那股電流般的快感。 「嗯……嗯啊……前輩……手指……好熱……進、進去了……」 宏郎的中指終於緩緩刺入,只進去一節指節,就感覺到裡頭的嫩肉像無數層溫熱的絲綢,緊緊裹住他的指頭,一縮一縮地吸吮。 艾拉的陰道壁柔嫩得不可思議,又濕又熱,像一團剛融化的棉花糖,卻又帶著處女特有的極致緊緻,每一次輕微抽動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哭喘。 「好緊……小穴咬得我手指都動不了。」 宏郎低聲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像一下等下我的雞巴插進去,你會不會直接哭出來?」 艾拉聽了這話,羞恥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卻又因為手指的攪弄而忍不住發出更多嬌喘。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明明是第一次賣,怎麼會這麼敏感? 怎麼會在陌生男人的手指下,下面就濕得一塌糊塗?她想推開他,卻又捨不得那股從深處傳來的酥麻。 宏郎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併攏緩慢抽插,刻意讓指腹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凸起的敏感點。 艾拉的腰猛地一挺,小腹抽搐,愛液「滋滋」地從指縫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啊啊……不要……那裡……好麻……要、要尿出來了……!」 「不是尿,是要高潮了。」 宏郎壞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碾壓陰蒂。 艾拉的哭聲瞬間拔高,全身繃緊,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第一次在男人手裡達到高潮。 小穴深處猛地收縮,像一張小嘴用力吸吮他的手指,大股透明的愛液噴出,濺在浴室的地板上,混著熱水流向地漏。 她癱軟在他懷裡,淚眼汪汪,聲音顫抖:「前輩……我、我剛剛……」 「第一次潮吹?真可愛。」宏郎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抱出浴室,直接扔到床上。 床單潔白得刺眼,艾拉赤裸的身體躺在上面,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雙腿還在微微抽搐。 宏郎脫掉自己的衣服,粗硬的肉棒彈出來,青筋盤繞,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跪到床上,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壓在床墊上,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 他低頭看著那片被玩弄過的私處——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腫脹。 顏色從淡粉變成嬌艷的桃紅,中間的細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頭濕潤的嫩肉,還有一絲絲晶瑩的液體掛在邊緣,像露珠一樣晃動。 宏郎扶住肉棒,用龜頭在她的入口來回塗抹,把兩人的液體混在一起。 艾拉緊張地咬住下唇,雙手抓緊床單,眼裡滿是害怕和期待。 「會很痛……但忍一下就好了。」他低聲說完,腰身緩緩前挺。 龜頭戳破那層緊窄的處女膜時,艾拉瞬間痛得弓起身子,淚水大顆大顆滾落。 「——啊!!好痛……!嗚嗚……前輩……拔出去……太大了……!」 她的哭聲帶著顫抖,小穴因為劇痛而本能收縮,卻反而把龜頭夾得更緊。 宏郎額頭冒汗,感覺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團滾燙的蜜糖緊緊包裹,裡頭的嫩肉一層層疊疊,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緊緻到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處女膜被撕裂的瞬間,一絲鮮血混著愛液流出,染紅了床單一小塊。 他停住動作,低頭吻去她的眼淚,聲音放得極輕:「別怕……我慢慢來……深呼吸……」 宏郎不再用力頂入,而是淺淺地抽送,只讓龜頭在入口進出,慢慢讓她適應那種被撐到極限的異物感。 同時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另一手輕輕揉捏她的乳尖,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艾拉的哭聲漸漸變小,抽泣中開始夾雜細碎的喘息。 「……嗯……好像……沒那麼痛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卻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痛。 宏郎試探性地又往前送了一點,整根肉棒緩緩沒入,直到龜頭頂到子宮口。 艾拉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夾緊他的腰,小腹劇烈起伏。 「啊啊……進、進來了……好滿……前輩的……好粗……頂到最裡面了……」 宏郎低頭看著交合處——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陰唇緊緊裹住棒身,像一朵被強行綻放的花,邊緣還掛著血絲和愛液的混合物。 他開始真正動起來,先是緩慢而深長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逐漸加快節奏,撞得她嬌小的身子一顫一顫。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艾拉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下身被完全打開。 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眼神已經迷離,嘴角不自覺流下口水。 「啊……啊……前輩……好深……!嗯啊啊……!插到子宮了……!」 艾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出來賺錢,忍一忍就過去了,卻沒想到身體會這麼誠實。 每次肉棒頂到深處,她的小穴就會本能地收縮,像一張溫熱的小嘴用力吸吮龜頭。 深處那塊最柔軟的嫩肉甚至像有生命一樣,一縮一縮地包裹住冠狀溝,試圖把入侵者留住。 宏郎感覺到那股吸力,低吼一聲:「操……你這小穴……吸得我好爽……深處在咬我……」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進去,龜頭狠狠頂撞子宮口。 艾拉的哭喘變成尖叫,雙手亂抓床單,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 「啊啊……不行了……要、要壞掉了……!前輩……太猛了……!」 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小腹劇烈抽搐,小穴深處猛地收縮,像無數層嫩肉同時絞緊肉棒,大量愛液噴出,濺在兩人的小腹上。 宏郎沒停,繼續猛烈抽插,第三次高潮緊接而至,艾拉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滿臉崩壞的媚態。 「啊啊……又來了……!小穴……要被插壞了……!」 第三次高潮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腹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穴深處猛地噴出,潮吹了。 液體像噴泉一樣射出,先是噴在宏郎的小腹上,然後因為角度關係,濺得到處都是——床單中央瞬間濕了一大片,呈現深色的水漬,邊緣還在緩緩擴散,散發著淡淡的甜腥味。 潮吹的液體甚至濺到枕頭邊緣,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整張床單像被暴雨淋過一樣,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背上。 「啊啊啊啊——!噴了……!不、不行了……!嗚嗚……好羞恥……床單……全髒了……!」 艾拉哭得聲音都啞了,卻還在無意識地扭腰迎合。 宏郎低吼一聲,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深處。 最後一波射精結束,他依舊插在裡面,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結合處沿著紅腫的花穴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潮吹液,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形成一灘黏膩的混合物。 艾拉渾身顫抖,眼神渙散,卻帶著滿足的茫然。 她蜷縮在宏郎懷裡,淚痕還掛在臉頰,卻小聲呢喃:「前輩……好舒服……我……我好像……變奇怪了……」 宏郎輕吻她的額頭,把她抱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床單上那片深色的水漬還在擴散,空氣裡滿是性愛後的腥甜氣味。 「睡吧,小騷貨。」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和滿足。 艾拉已經累得睜不開眼,只小小地「嗯」了一聲,蜷縮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嘴角還掛著一抹無意識的笑。 宏郎覺得艾拉體內溫暖充滿活力,自己似乎也汲取了這些活力身體暖洋洋的,於是也閉上了眼。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體溫,和床單上尚未乾透的淫靡證據,靜靜訴說著這場從金錢開始,卻意外墜入肉欲深淵的夜晚。 然而當宏郎再度睜開眼睛時,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艾拉不見蹤影,伸手不見五指,而且身體感覺怪怪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好像變小了。 然後是頭頂,兩個毛茸茸的耳朵? 然後他立刻跳起來從頭摸到腳,乳房、翹臀、尾巴! 自己居然變成嬌小可愛的狐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