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的驚呼聲中,馬克斯的手指粗暴地擠進那兩片緊繃的臀肉間。他粗糙的指節毫不留情地鑽入,感受著女王陛下瞬間繃緊的肌肉抵抗。汗水讓接觸變得更加滑膩,他的指尖能清楚感覺到臀縫深處傳來的細微顫抖。 "原來平民是這樣教訓人的?"女王陛下咬著牙擠出話語,但尾音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動。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夾緊,反而將馬克斯的手指吞得更深。汗水順著她背脊的凹陷流下,浸濕了麻布囚衣的後背,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粉紅色澤。 馬克斯冷笑著轉動手腕,指腹刻意刮過她臀縫的敏感處。他俯身靠近她耳邊,嗅到汗水混雜著某種貴族特有的香氣:"看來陛下很熟悉這種教訓方式?"他的拇指抵在臀瓣外側,用力向兩邊分開,讓濕熱的私處暴露在炎熱的陽光下。 圍觀群眾的呼吸聲突然變得粗重。有人開始往前擠,想看得更清楚些。女王陛下的手指在木馬上抓出幾道刮痕,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尋求更多觸碰。汗水從她額頭滴落,沿著鼻尖懸掛片刻後砸在木馬上。 "住手..."她的抗議被一聲突然拔高的喘息打斷,因為馬克斯的第二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加入侵略。粗糙的指節在濕熱的縫隙間來回刮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女王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 馬克斯故意放慢速度,讓每一下抽插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他的手掌拍打在汗濕的臀肉上,留下泛紅的掌印。"看來陛下這裡比嘴巴誠實多了,"他啞著嗓子嘲笑,同時感受到指尖被驟然收緊的肌肉絞住。 女王陛下突然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咽。她的背部弓起驚人的弧度,囚衣前襟因此繃緊,暴露出胸前明顯的凸起。馬克斯趁機用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衣領,讓一側飽滿的乳房彈跳而出,乳尖在空氣中迅速挺立。 "不...不要在這裡..."女王的抗議聽起來像哀求,但她的臀部卻違背話語地往後頂,讓馬克斯的手指插得更深。陽光直射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汗珠沿著乳房的曲線滾落,最後懸掛在發硬的乳尖搖搖欲墜。 --- 馬克斯粗糙的指節在女王濕熱的臀縫間來回刮弄,故意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響。汗水順著他的手臂滑落,與她臀間的黏液混成一體。他猛地收緊手指,聽見女王陛下從齒縫間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說啊,"他猛然抽出手指,沾滿晶瑩液體的指尖在她眼前晃動,"說'求您饒了我'。"他的拇指抵住她緊閉的唇瓣,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將帶著她體液的指尖塞進她嘴裡。 女王陛下的舌尖下意識躲閃,卻被他粗暴地按住下巴。唾液順著她嘴角溢出,滑過頸項,與胸前的汗珠匯合。她的睫毛劇烈顫動,囚衣下襬早已濕透,緊貼著小腹勾勒出明顯的凹陷。 "求...求..."她含糊地吐出幾個音節,聲音細若蚊蚋。但當馬克斯再次將兩指併攏插入她臀縫時,那聲調陡然拔高,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的腰肢劇烈顫抖,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擦過粗糙的木馬表面。 馬克斯突然停下動作,皺起眉頭。"這個顫音..."他低聲自語,拇指用力碾過她濕潤的唇瓣。那雙總是帶著嘲弄的眼睛突然浮現一絲困惑。他湊近她耳邊,刻意模仿皇室特有的發音方式:"再說一次,我的'平民'小姐。" 女王陛下猛地睜大眼睛,咬緊的下唇滲出一絲血珠。馬克斯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臀間,這次刻意放慢速度,感受著她體內每一寸肌肉的收縮。當他指節彎曲刮過某處敏感點時,她喉間溢出的呻吟帶著獨特的顫音——那種在皇家歌劇院訓練多年的發聲方式。 圍觀人群安靜得可怕,只有木馬偶爾發出的吱呀聲打破沉默。馬克斯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忽然意識到指腹下肌膚的觸感——過分細膩,絕非終日勞作的身體。他低頭看著她被汗水浸透的髮絲間露出的後頸,那裡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疤痕——三年前皇家狩獵事故留下的痕跡。 "原來如此..."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恍然大悟的顫抖。粗糙的手指突然溫柔起來,指腹沿著她臀縫輕輕打轉,卻比方才粗暴的動作更令女王陛下戰慄。她的腳踝在鎖鏈中無助地扭動,腳趾緊緊蜷縮。 馬克斯突然咬住女王耳垂低語『陛下』。 --- 馬克斯凝視著那攤泛著泡沫的液體,喉結劇烈滾動。他忽然扯開自己染血的皮甲,露出佈滿傷痕的胸膛貼上女王汗濕的背脊。「陛下知道平民怎麼紓解壓力嗎?」他粗糙的掌心覆上她劇烈起伏的腹部,沿著肌肉線條滑向仍在抽搐的陰戶。 人群爆出更狂熱的吼叫,有人扔來半顆爛蘋果砸在女王肩頭。馬克斯充耳不聞,拇指撥開她紅腫的陰唇,露出濕淋淋的穴口。他刻意放緩語速,讓每個字都帶著黏膩水聲:「我們會像這樣——」中指突然插入兩節指節,指腹壓著她痙攣的G點畫十字。 女王陛下喉間發出幼貓般的哀鳴,腰肢不受控地上下擺動。馬克斯空著的手掐住她腰側,感受著掌下肌膚隨著他手指抽插的節奏收縮。「看啊,」他對著群眾高舉沾滿愛液的手,「連尊貴的陛下都喜歡這種——」 「閉嘴!」女王突然扭頭咬住他的手腕,卻在嘗到血腥味時鬆口喘息。馬克斯低笑著將染血的手指塞進她嘴裡,逼她舔舐自己的體液與鮮血。她的舌頭本能地纏繞那根手指,唾液順著下巴滴在鎖骨凹陷處積成一小汪水窪。 遠方傳來鐘聲時,馬克斯突然掐住她大腿內側。「要讓子民們看看高潮的陛下嗎?」他拇指按住陰蒂快速摩擦,同時曲起埋在陰道裡的手指。女王陛下的瞳孔驟然收縮,腳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她的尖叫混著唾沫噴濺在木馬斑駁的油漆上,陰道深處湧出的熱流呈噴射狀澆灌馬克斯整隻手掌。 群眾的鼓譟聲在這一刻詭異地靜默。馬克斯緩緩抽出手指,牽出幾縷銀絲垂落在晃動的木馬腿間。他低頭舔去女王耳後混著精鹽的汗水,突然用標準宮廷禮儀的腔調輕語:「典禮官該來宣讀判決書了,您說對嗎?我尊貴的...」尾音消失在突然刺入她肛門的兩指間。 女王陛下痙攣的腸壁絞緊異物,後庭不受控地排出更多體液。她崩潰的嗚咽聲中,馬克斯抽出手指當著群眾面舔舐。「原來皇室的滋味...」他故意讓唾液沿著指尖緩緩滴落,「是暴動那天的火藥味。」 木馬底板積水倒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女王散落的金髮像融化的黃金般漂浮在濁液表面。 --- 黃昏的餘暉將木馬的影子拉得老長,女王陛下散亂的金髮垂落在汗濕的肩胛骨上。她的背脊仍微微顫抖,麻布囚衣被撕開的領口掛在肘部,露出半邊乳房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馬克斯粗糙的手指解開她腕上的皮繩,指節不經意擦過她手腕內側柔嫩的肌膚。"平民的繩結,"他低聲說,聲音裡那股殘酷的愉悅已褪去大半,"需要我教陛下怎麼解嗎?" 女王陛下沒有回答。她的手指無力地垂落,指節因為長時間緊握而發白。木馬底板的積水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唇瓣紅腫,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痕。 人群早已散去,廣場上只剩下幾片爛菜葉在風中打轉。馬克斯解開她腳踝的鐐銬時,她的大腿不自覺抽搐了一下。他注意到那雪白肌膚上幾道細微的勒痕,還有—— "真有趣。"馬克斯的拇指停在她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個精巧的鳶尾花刺青,僅有銅幣大小,在夕陽下泛著淡藍色光澤。他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個印記,"原來傳聞是真的。" 女王陛下的膝蓋猛地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這不是平民會有的記號。"馬克斯的語氣變得危險而輕柔,手指沿著刺青邊緣畫圈,"王室成年禮的印記...需要三位長老同時施術。"他的指甲突然壓進那朵鳶尾花中心,"陛下為什麼要假扮成平民參加暴動?" 女王陛下咬住下唇,汗水沿著頸線滑入鎖骨凹陷處。她的腳趾在木馬邊緣蜷縮又鬆開,像在思考如何回應。一陣風吹過,掀起她破碎的衣襬,露出小腹上未乾的體液。 馬克斯突然鬆開手,退後一步。他的皮甲敞開著,胸膛上陳年的鞭痕在暮色中格外猙獰。"我該送陛下回地牢,"他說,但聲音裡沒有先前的狠戾,"還是...您另有去處?" 女王陛下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睛在夕陽下呈現出蜂蜜般的金色,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弧度。當她慢慢從木馬上滑下來時,雙腿明顯發軟,卻硬是站穩了。她的腳尖沾著木馬底板的積水,在石磚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她向前踉蹌了一步,突然用腳尖抬起馬克斯的下巴,露出一個神秘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