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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女帝的墮落

作者:我阿災取啥 · 本章 3,365 · 全作 3,365

金絲楠木案几上的奏摺堆積如山,女帝朱紅的指甲在「準」與「不準」之間遊移,忽然將整疊文書掃落地面。羊皮紙捲軸撞上蟠龍柱的悶響驚動了殿外侍衛,鎧甲摩擦聲剛靠近門檻,就被她砸碎的青瓷筆洗逼退。 「滾遠點。」她踹翻龍紋腳凳,鴉青色裙襬纏住鎏金獸頭香爐。薰了整夜的龍涎香混著墨汁滲進地毯,像團化不開的淤血。 當最後一名宮女抖著身子退出三重帷帳,女帝突然扯斷腕間佛珠。檀木珠子彈跳著滾進黑暗處,某個佝僂身影從博古架後踱出,鞋底黏著碎瓷片碾過她的冕服下擺。 「老乞丐。」她昂起下巴,卻放任對方帶著餿味的呼吸噴在耳後。那隻滿是瘡疤的手撩開她頸間珍珠鏈時,十二串冕旒晃出細碎聲響,像催命的算盤珠子。 沾著酒糟的指甲刮過喉嚨,女帝渾身一顫。她突然抓住那截枯腕按上自己頸動脈:「明日本宮要當廷杖殺戶部尚書。」細細的青筋在她太陽穴跳動,「你猜那老東西臨死前,會不會吐出先帝藏寶圖的下落?」 老乞丐喉嚨裡滾出痰音的笑,另一隻手摸進袖袋。當粗陶酒壺磕上女帝的唇齒時,她反而鬆開牙關,任憑酸腐液體灌入咽喉。琥珀色的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頷流進蹙金龍紋領口。 「咕咚......」空酒壺滾落腳邊的聲響裡,女帝瞳孔驟縮。她看見對方從懷中掏出的不是預想中的密函,而是半塊發黴的胡麻餅。 老乞丐將酒壺殘液澆在她頭頂,看著琥珀色液體沿龍紋浸濕衣襟。 --- 琥珀色的酒液沿著女帝的髮絲滴落,在蹙金龍紋領口暈開深色水痕。她伸手抹去睫毛上黏稠的酒漬,卻被老乞丐抓住腕骨。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像鐵箍般收緊,指甲縫裡嵌著發黑的餅屑。 「朝會鐘聲要響了。」女帝試圖抽手,冕旒碰撞出清脆聲響。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喉間還殘留著劣酒的灼燒感。 老乞丐咧嘴一笑,缺了門牙的嘴裡噴出腐臭氣息。他將那半塊發黴的胡麻餅塞進女帝掌心,油膩的餅皮黏在她塗了蔻丹的指尖。「吃。」 女帝盯著餅上灰綠色的黴斑,胸口劇烈起伏。冕服腰封勒得她呼吸不暢,卻在對方渾濁的目光下緩緩張開紅唇。當牙齒陷進潮濕的餅體時,黴味混著酒氣在舌根擴散。她吞得太急,碎屑卡進喉嚨,引發一陣嗆咳。 老乞丐趁機扯開她衣領。鴉青色絲綢撕裂的聲響中,昨夜留下的淤痕暴露在晨光下——紫紅色的指印從鎖骨蔓延到乳尖,像被野獸啃咬過的痕跡。 「您花了半數法力施的幻術,」他沾著餅渣的拇指按上那些瘀傷,滿意地感到掌下的肌膚開始顫抖,「就為了讓臣子們看見端坐龍椅的威嚴假象?」 殿外傳來侍衛換崗的鐵靴聲。女帝突然抓住老乞丐骯髒的前襟,將他拉近到鼻尖相觸:「驗收你的忠誠。」她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黴餅的酸腐味,「現在。」 鐘聲恰在此時敲響。老乞丐喉嚨裡滾出咯咯笑聲,枯瘦的手指探入她鬆開的領口。當他冰涼的指尖刮過乳頭時,女帝猛地弓起背部,珍珠鏈在急促呼吸中晃出凌亂光影。 「夾這麼緊做什麼?」老乞丐從袖中掏出啃剩的雞骨頭,油膩的斷面還沾著肉渣,「怕被聽見?」他將骨頭塞進她領口深處,粗糙的邊緣擦過敏感處。 女帝咬住下唇,卻抑制不住喉間溢出的細小嗚咽。 --- 老乞丐的雞骨頭在女帝領口深處刮蹭,粗糙的骨節刮過她腫脹的乳尖。她喉間溢出更多細碎嗚咽,卻被殿外突然響起的朝鼓聲蓋過。十二串冕旒隨著她仰頭的動作嘩啦作響,珍珠鏈陷入頸間瘀痕。 「該上朝了。」女帝聲音發顫,鴉青色絲綢下的乳頭卻硬得像兩粒硃砂。 老乞丐抽出手指,油膩的指縫間牽出銀絲。他將沾著肉渣的雞骨塞進她嘴裡:「含著。」女帝下意識用舌頭抵住,腐臭的雞油立刻在口腔化開。當殿門被推開的吱呀聲傳來時,他枯瘦的手突然掐住她後頸,逼她跪趴在龍椅扶手上。 「念。」他貼著她耳根低語,另一隻手從破爛衣襟掏出張皺紙,「念給你的忠臣們聽。」 女帝瞇眼看清紙上歪斜的字跡——全是市井最下流的淫詞。她猛地掙扎,卻被老乞丐當著魚貫而入的朝臣面前,一把扯開腰封。蹙金龍紋的華服從肩頭滑落,露出滿是齒痕的背脊。 「第一道聖旨。」老乞丐沙啞的嗓音響徹金鑾殿,指尖掐進她臀縫,「說『肏爛朕的騷穴』。」 女帝咬著雞骨的牙關咯咯作響。當戶部尚書捧著奏章上前時,老乞丐突然用膝蓋頂開她雙腿。冰涼的殿磚貼上她發燙的腿根,群臣跪拜時衣袍摩擦的聲響近在咫尺。 「陛、陛下?」老臣疑惑抬頭的瞬間,老乞丐藏在冕服下的手指狠狠戳進她濕透的小穴。 「唔!」女帝渾身劇震,珍珠鏈甩在龍椅雕紋上發出脆響。她急喘著改口:「準...準愛卿所奏之條陳...嗯...」老乞丐指節在穴裡彎曲,刮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即刻...即刻撥付賑災銀兩...啊!」 工部尚書正要進諫,老乞丐突然加快抽插速度。女帝腿根抽搐,淫水順著他手腕流到龍椅扶手的金龍浮雕上。她指甲摳進檀木扶手,聲音斷續發抖:「傳、傳旨...增築河防...哈...撥調三萬...三萬民夫...」 「大聲點。」老乞丐把整張紙揉成團塞進她淌水的穴口,「說你要被老乞丐肏尿了。」 女帝眼前發黑,被玩弄得紅腫的陰唇隨著他手指攪動發出咕啾水聲。禮部尚書恰在此時高呼:「陛下夙夜憂勞,實乃萬民之福!」她趁機夾緊雙腿,卻被老乞丐拽著珍珠鏈強迫挺腰。 「謝...謝愛卿...」她聲音帶著哭腔,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地痙攣,「朕...朕心甚慰...啊!」最後一聲驚喘被殿外突然響起的鴉鳴掩蓋。老乞丐抽出手指,混著淫水的紙團啪嗒落在奏摺堆上。 女帝咬破嘴唇的血滴在准奏硃批上,群臣卻為「陛下勤政」感動叩首。 --- 女帝的指尖掐進龍椅扶手的蟠龍紋路,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老乞丐從身後貼上來,胯部重重壓住她顫抖的臀瓣,粗糙的褲料磨蹭著溼淋淋的陰唇。他故意讓動作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嚇得女帝渾身緊繃。 "要尿了?"老乞丐啃咬她耳垂的髒話混著口臭噴進耳蝸,"讓那些忠臣看看,他們的萬歲爺怎麼噴水的。"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小腹,往下一按—— "不!"女帝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她感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噴湧而出,腿間傳來液體濺落的淅瀝聲。老乞丐適時撤去幻術,群臣只見金鑾殿穹頂突然落下晶瑩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 "天降甘霖!"禮部尚書激動得鬍鬚發抖,"陛下仁德感天啊!" 女帝羞恥得渾身發燙。她清楚地感受到尿液正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最前排丞相的朝靴上。她想併攏雙腿,卻被老乞丐用膝蓋頂開成M字形,褻褲溼漉漉地黏在腿根,每掙扎一下都發出令人臉紅的摩擦聲。 "別動。"老乞丐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警告,手指突然鑽進她仍在抽搐的小穴,"您沒聽見他們在謝恩?"果然,殿內已跪倒一片,官員們以額觸地高呼祥瑞。 女帝咬住自己散亂的長髮,喉嚨裡溢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老乞丐的手指在她體內惡劣地彎曲,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高潮後的身體居然還在泌出愛液,混合著未流盡的尿液將龍椅扶手浸得溼滑。 "看您抖的。"老乞丐舔著她耳後滲出的汗珠,"要不要老奴幫您擦擦?"他說著竟真的扯出半截髒袖子,當眾擦拭起她裸露的大腿。粗布摩擦過敏感肌膚的觸感讓女帝腳趾蜷縮,冕服下襬的金線刺繡隨著她的顫抖簌簌作響。 當老乞丐故意用袖口布料磨蹭她腫脹的陰蒂時,女帝終於繃直腰背,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群臣跪拜祥瑞時,女帝失神抓著老人汙發達到真正高潮。 --- 女帝的指尖鬆開老乞丐的髒髮,汗水沿著她的背脊滑落,在龍椅扶手上積成一灘水窪。老乞丐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滴落在她腿間的花瓣上。 「明日早朝,」女帝喘息著抓住老人佈滿皺紋的手腕,指腹陷入他粗糙的皮膚,「再來一次祈雨儀式。」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尚未平復的顫抖。 老乞丐低笑出聲,另一隻手端起石桌上的殘茶。茶湯已經涼透,浮著幾片泡爛的茶葉。「陛下當真上癮了?」他晃動茶盞,渾濁的液體在杯中搖曳。 女帝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分開雙腿。褻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老乞丐瞇起眼,將茶盞傾斜,冰涼的茶水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下。 「啊!」女帝猛地仰頭,茶水刺激著她敏感的身體。她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老乞丐用膝蓋頂住。 「國師那邊,」老乞丐慢條斯理地倒著茶水,看著液體沿著她紅腫的陰唇流淌,「您打算怎麼解釋?」 女帝咬住下唇,感受著茶水在她體內流動的異樣觸感。「朕自有辦法。」她勉強維持著威嚴,聲音卻因快感的餘韻而發顫。 老乞丐將空茶盞隨手丟在一旁,粗糙的手指撥弄著她濕漉漉的陰毛。「老朽想聽聽陛下的妙計。」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女帝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輕嘆。她知道老乞丐想要什麼——更赤裸的羞辱,更徹底的臣服。她顫抖著夾緊腿間茶水,點頭答應更過份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