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引擎蓋的溫度透過絲質襯衫灼燒芷萱的腹部,她掙扎著想抬頭,後腦勺卻被陳警官的警帽壓住。金屬手銬咬進腕骨細嫩的皮膚,隨著她扭動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學長你瘋了嗎!」範文彥衝上前卻被警員A用防暴盾牌擋住,塑膠束帶刮擦盾牌表面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海風突然增強,芷萱的及膝裙被掀到腰際,黑色絲襪在藍紅警燈下泛著濕潤光澤。 陳警官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雨衣粗糙的材質摩擦她大腿內側。「林律師很懂法條嘛,」他俯身時皮革腰帶扣抵住她臀縫,帶著槍油味的手指撥開她後頸散落的髮絲,「那知不知道妨礙公務要關幾天?」 公文包被粗暴撕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芷萱聽見證物袋被踩破的脆響。警員A故意用靴跟碾壓那些女性內衣,蕾絲布料與柏油路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繃緊背部肌肉想掙脫,卻讓引擎蓋的熱度更直接地烙在乳尖上。 「陳sir⋯⋯」警員B突然出聲,聲音裡混著某種黏稠的興奮。芷萱眼角餘光瞥見那人正用警棍挑起她散落的文件,紙張邊緣劃過她腳踝的觸感像冰冷刀鋒。 陳警官的呼吸突然加重,他扯開芷萱西裝外套的力道讓兩顆鈕扣彈飛出去。其中一顆撞上警車擋風玻璃,在死寂的凌晨發出刺耳的「叮」聲。海霧凝結的水珠順著她鎖骨滑進胸罩邊緣,陳警官的拇指追著那滴水痕,粗暴地勾開前扣。 「你們這些環保婊子,」他咬住芷萱耳垂時雨衣領口的反光條勒進她喉嚨,「不就最愛被粗暴對待?」警員A配合地扯破她絲襪褲襪,尼龍纖維撕裂聲在潮濕空氣中異常清晰。 芷萱的腳趾在濕漉漉的高跟鞋裡蜷縮,引擎蓋的灼熱與海風的冰冷同時夾擊她暴露的肌膚。當陳警官用配槍槍管順著她脊椎滑到腰窩時,她聽見自己喉嚨擠出破碎的嗚咽——比想像中更加軟弱。警員B突然湊近拍攝的手機閃光燈,將她顫抖的睫毛與咬出血痕的下唇定格成慘白畫面。 --- 殘破的黑色絲襪掛在芷萱腿上,像被撕爛的蜘蛛網。陳警官掐著她脖子壓向鐵桌時,金屬桌沿撞上她髖骨,冷冽的觸感讓她小腹肌肉猛地收縮。她聽見自己胸罩後扣被扯斷的脆響,警徽邊緣刮過她背部,留下細微的灼痛感。 「痛嗎?」警員A舔掉手指上的血,黏膩的舌頭滑過她耳廓,「剛才咬人的狠勁去哪了?」他肥厚的手指掐住她乳頭,指甲陷進乳暈邊緣的嫩肉裡。 陳警官解開皮帶的金屬聲在房間裡格外刺耳。他把芷萱雙手銬在桌腳,冷硬的鋼鐵貼著她手腕內側跳動的血管。警員B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被扯開的雙腿,閃光燈亮起的瞬間,芷萱看見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正不受控地顫抖。 「林律師的腿在發抖呢。」警員B用警棍尖端戳弄她膝窩,冰涼的金屬順著她小腿內側下滑,「要不要對著鏡頭說說,為什麼要販毒?」 芷萱咬緊的下唇滲出血珠,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陳警官解開褲頭的聲響像某種倒數,她聽見尼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接著是沉甸甸的肉體拍打聲——警員A正靠在桌邊自慰,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後。 「操,這婊子夾得真緊。」陳警官突然扯住她頭髮往後拉,芷萱被迫仰頭看見天花板的監視器鏡頭——被他的制服外套蓋得嚴嚴實實。他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拇指粗暴地揉搓她濕透的內褲邊緣,「偽造影像?要不要看看妳現在有多濕?」 警員A突然抓住她腳踝,強行扯掉她殘破的高跟鞋。他粗糙的掌心磨蹭著她足弓,突然將兩根手指插進她腳趾縫間來回抽動。「聽說林律師最會幫人脫罪,」他模仿性交的動作加速,「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芷萱的腰肢不受控地拱起,胸前的汗珠順著乳溝滑落。警員B的手機鏡頭追著那滴汗,直到它消失在桌沿陰影裡。陳警官解開褲鏈的聲音像拉開保險栓,芷萱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在鐵桌表面反射出細微迴音。 「不要......」她喉嚨擠出的抗議被警員A突然塞進她嘴裡的手指打斷。海腥味和皮革味混著血銹味充斥口腔,他肥厚的手指壓著她舌根,指節上的警徽刮蹭她上顎。 陳警官的肉棒拍打她臀部時帶著黏膩水聲,警員B興奮地調整手機角度:「局長說過要全程錄影取證。」他鏡頭對準芷萱被迫張開的腿間,那裡正不受控地泌出透明愛液。 「證據確鑿啊,林律師。」陳警官的龜頭蹭過她濕淋淋的穴口,警徽項鍊垂下來在她背上晃動,「要不要認罪?」他挺腰的瞬間,芷萱的指甲在桌腳刮出刺耳聲響。 --- 陳警官的腰猛然挺進時,芷萱的指甲在桌腳刮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背脊弓起,鐵桌邊緣狠狠抵住髖骨,金屬的冰冷與體內灼熱的侵犯形成強烈反差。警徽項鍊在她汗濕的背上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金屬銘牌烙印出新的紅痕。 「背啊,林大律師。」陳警官突然抽離,粗糲的掌心拍打她臀瓣,發出清脆的肉響。他從腰間抽出警棍,冰涼的金屬貼上她顫抖的後庭,「背誦刑法第一百四十條,妨害公務罪。背錯一個字——」警棍尖端惡意地旋轉,「我就插深一寸。」 芷萱的喉嚨擠出嘶啞的喘息,唾液混著血絲從嘴角垂落。警棍塗抹的潤滑劑散發刺鼻的合成草莓香,與偵訊室裡瀰漫的精腥味形成荒誕的對比。「公務員...執行職務時...」她的聲音被身後突然推進的警棍截斷,金屬棍身沒入兩指節,冰得她後腰一陣痙攣。 「少背了『依法』兩個字。」陳警官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警棍又推入半寸。芷萱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腳趾在殘破的絲襪裡蜷曲。他另一隻手扯住她頭髮,迫使她抬頭面對牆上的法律條文海報,「繼續。」 「施強暴脅迫...」芷萱的句子再次中斷——警員A突然將沾滿汗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粗糙的指紋刮蹭她上顎。「嗚...!」她試圖咬合,對方卻掐住她下巴,指甲陷進頰肉。 「錯了,是『當場』施強暴脅迫。」陳警官獰笑著轉動警棍,橡膠柄端擦過她敏感的腸壁。芷萱的腳跟抵著桌腳拼命後蹬,腕銬在鐵桌上刮出凌亂的銀痕。他俯身舔掉她頸後的汗珠,舌尖刻意劃過她跳動的頸動脈,「最後一次機會。」 警棍抽出時帶出黏膩的聲響,隨即換成更粗硬的物體抵住她後庭。芷萱的瞳孔驟縮,喉間溢出破碎的求饒:「不要在那裡...求你...」陳警官的龜頭惡意地磨蹭那圈緊縮的皺褶,前液塗抹出濕亮的痕跡。 「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他腰身猛地前挺,同時掐住她乳頭狠狠一擰,「背完它。」芷萱的尖叫撞在牆上反彈回來,變成細弱的嗚咽。她的腸道絞緊入侵的異物,卻只能讓對方更深入。陳警官貼著她汗濕的耳廓低笑:「這麼會吸,難怪專接毒品案。」 牆上的電子鐘跳至04:00,遠處傳來交接班的模糊人聲。陳警官突然加快抽插節奏,芷萱被迫跟著喘息背誦:「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她的尾音變調成高昂的哭吟,指甲在桌腳折斷也渾然不覺。 當陳警官最後一次頂到最深處時,芷萱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的括約肌不受控地收縮,絞出男人低沉的悶哼。溫熱的精液灌滿腸道,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地面那張乾涸的證物袋旁。 --- 晨光透過磨砂玻璃在走廊地磚上投下模糊的光斑,芷萱倚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她的絲襪早已被扯得稀爛,殘破的布料掛在腿上像枯萎的藤蔓。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此刻正開始剝落,形成半透明的鱗片狀碎屑。 範文彥脫下西裝外套時聽見偵訊室傳來沖水聲,金屬管線在牆內震動的嗡鳴讓走廊吊燈微微搖晃。他跪下來將外套披在芷萱肩上,卻發現她鎖骨凹陷處有個圓形焦痕——菸頭燙出的警徽輪廓邊緣還泛著新鮮的粉紅。 「學姊......」文彥的指尖懸在傷口上方不敢碰觸。晨光恰好斜射進那道傷痕,照亮皮膚上微微隆起的「忠勤」二字。走廊盡頭傳來值班警員交接的談笑聲,夾雜鑰匙圈晃動的清脆聲響。 芷萱突然抓住他鬆開的領帶,被銬出瘀青的手腕抖得像風中落葉。她將文彥拉近時,西裝外套從肩頭滑落,露出滿是咬痕的乳溝。晨光中能看見汗濕的髮絲黏在她頸側,隨著急促呼吸輕微起伏。 「證物室第三層......」她的氣息帶著血銹味噴在文彥耳畔,「藍色標籤的......」話語被突然打開的偵訊室門截斷。陳警官甩著手上的水珠走出來,警用皮鞋在地磚上敲出規律的節奏。 文彥感覺到芷萱的手指突然收緊,領帶勒得他喉結生疼。她的視線越過他肩膀,聚焦在陳警官腰間晃動的手銬鑰匙上。晨光此刻完全穿透玻璃,將三人影子投在牆面那面榮譽警旗上——旗幟右下角的血漬在強光下突然變得刺目。 芷萱抓住文彥領帶扯向自己耳語,鏡頭聚焦她身後牆上的榮譽警旗。 --- 芷萱的指尖輕輕撫過個案女孩顫抖的膝蓋,包廂裡瀰漫著大麻甜膩的氣息。她刻意將絲質襯衫最上方的鈕扣解開兩顆,讓鎖骨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黑色絲襪在霓虹燈照射下泛著紫紅色的光,右腿的破洞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 「你看,穿這樣很正常。」芷萱傾身時前扣胸罩的蕾絲邊緣從襯衫縫隙露出,她故意讓西裝外套滑落手肘,露出被警棍打出的瘀青。個案女孩的視線黏在她敞開的領口,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陳警官踹開包廂門時,芷萱正將捲好的大麻遞到女孩唇邊。警用皮鞋踢翻玻璃茶几,碎冰塊與酒液潑灑在她絲襪上,冰涼的液體立刻滲透布料貼上皮膚。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讓裙襬捲得更高,大腿內側尚未消退的指痕在旋轉彩燈下一閃而逝。 「林律師改行當毒梟了?」陳警官的配槍抵住她後腰,金屬的寒意穿透殘破的襯衫。芷萱感覺槍管緩緩下滑,卡在她臀縫間。警員A突然扯住她頭髮,強迫她仰頭面對天花板閃爍的迪斯可球。 個案女孩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芷萱立刻抓住她手腕。被撕破的絲襪勾到茶几邊緣,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舔掉唇邊的大麻碎屑,故意用膝蓋磨蹭女孩發抖的小腿。「別怕,」她貼著女孩耳畔低語,溫熱的吐息染紅對方耳尖,「他們最愛看我們害怕的樣子。」 陳警官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後頸,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昨天手銬留下的淤血。芷萱咬住下唇忍住顫抖,卻放任西裝外套徹底滑落。警員A趁機用警棍挑起她胸罩肩帶,彈性布料啪地打在她鎖骨上。 「學姊!」範文彥衝進來時,芷萱正將個案女孩護在身後。她的及膝裙勾在茶几銳角上,每動一下就有更多肌膚暴露在閃爍的燈光下。陳警官突然拽住她腰帶,皮革摩擦的聲響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電子樂中。 芷萱在混亂中抓住女孩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襯衫鈕扣迸飛時,她帶著女孩的指尖滑過自己裸露的乳溝。「感受我,」她喘息著說,汗濕的乳房在女孩掌心下起伏,「身體是我們的武器。」 警員A的防暴盾牌撞上她背脊的瞬間,芷萱順勢將女孩壓進沙發深處。她的嘴唇擦過對方顫抖的嘴角,大麻的苦香在兩人呼吸間流轉。霓虹燈突然轉為暗紅色,將她們交疊的身影投在滿是酒漬的牆面上。 林律師與個案接吻,兩人在大麻圍繞的包廂感覺彼此如此親密。 --- 芷萱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喉嚨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警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而近,陳警官扯著她的項圈,將她拖到審訊室中央的鐵桌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發燙的肌膚,乳頭因為驟冷的刺激而硬挺。 「母狗就該這樣趴著。」陳警官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清脆的聲響在密閉空間裡迴盪。芷萱的臀部立刻浮現紅色掌印,肌肉不受控地收縮。警員B拿著電擊棒走近,冰冷的金屬尖端沿著她脊椎緩緩下滑。 「聽說林律師最會寫申訴狀?」警員A掐著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牆上的單面鏡。鏡中映出她被汗水浸濕的長髮黏在臉頰,嘴唇因為過度吸吮而紅腫的模樣。警員B突然將電擊棒抵上她尾椎,微弱的電流讓她渾身顫慄,小穴猛地收縮,擠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 陳警官解開褲鏈的聲音格外清晰。他將芷萱的腰往下壓,迫使她臀部高高翹起。粗糙的警用皮帶擦過她大腿內側,芷萱的腳趾在冰冷地板上蜷縮。警員C拿著擴肛器走近,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音讓芷萱渾身繃緊。 「放鬆點,」警員C扳開她臀瓣,冰涼的潤滑劑直接擠入她後穴,「不然會更痛。」芷萱的指甲刮過鐵桌表面,喉間擠出壓抑的嗚咽。擴肛器緩緩撐開她緊窒的後庭,金屬的寒意直竄上她脊樑。 陳警官的肉棒毫無預警地捅入她濕熱的小穴。過度使用的甬道仍然緊緻,內壁媚肉本能地絞緊入侵者。芷萱的前額抵著桌面,汗水從她鼻尖滴落。警員D突然扯住她項圈,強迫她挺起上身,這個姿勢讓陳警官的龜頭更深地碾壓她體內敏感點。 「啊...!」芷萱的腰肢猛地弓起,乳頭擦過冰冷桌面。警員E趁機掐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重重碾過她挺立的乳尖。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直竄下腹,她的小穴不受控地收縮,擠出更多透明愛液。 警員F拿著攝影機走近,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的特寫。「林律師的小穴真會吸,」他惡意地調整焦距,讓閃光燈照亮她濕漉漉的陰唇,「這畫面傳出去,以後還有犯人敢請妳辯護嗎?」 陳警官的抽插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挺入都刻意碾壓她敏感的G點。芷萱的指尖在桌面上抓撓,喉間的呻吟染上哭腔。警員B突然將震動棒貼上她充血的陰蒂,強烈刺激讓她眼前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 「不要...要去了...」芷萱的警告被陳警官用吻堵住,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牙關。警員C同時轉動擴肛器,金屬器械在她後穴裡擴張的感覺讓快感瞬間翻倍。芷萱的瞳孔放大,身體像繃緊的弓弦般顫抖。 當高潮來襲時,芷萱的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淫水噴濺在陳警官的警褲上。警員D立刻接替位置,將自己硬挺的肉棒捅入她仍在抽搐的甬道。過度敏感的身體讓芷萱發出破碎的尖叫,腳踝上的鐐銬撞擊出清脆聲響。 「這麼快就高潮?」警員E捏著她下巴,強迫她看向單面鏡,「看看妳現在的樣子。」鏡中的芷萱雙眼失焦,唾液從嘴角滑落,乳頭因為過度刺激而呈現深紅色。警員F突然將擴肛器抽出來,冷空氣灌入後穴的刺激讓芷萱再度顫抖。 警員D的抽插越來越快,肉棒摩擦過度敏感的內壁,帶來近乎疼痛的快感。芷萱的指甲陷入掌心,卻控制不住腰部迎合的動作。警員C拿著灌腸器走近,橡膠管頭端沾滿潤滑劑的模樣讓芷萱渾身僵硬。 「這可是特製的,」警員C扳開她臀瓣,將冰涼的管頭插入她還在收縮的後穴,「加了辣椒素。」芷萱的尖叫被警員E用手掌摀住,化作悶悶的嗚咽。溫熱的液體灌入直腸,火燒般的感覺讓她瘋狂扭動腰肢,卻只讓警員D的肉棒插得更深。 她最討厭的警察用力拍打林律師的屁股並且抽插,嘲笑林律師小穴好緊。陳警官揪著她頭髮,看著她高潮時失神的模樣冷笑:「明天開庭前,記得把這些精液都夾好了。」 --- 芷萱的瞳孔猛然收縮,阿伯渾濁的眼球倒映著她此刻淫亂的模樣。她感受到文彥的精液正從她小穴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真皮座椅上積成一灘溫熱的液體。 「再...再動一下...」她突然抓住文彥尚未軟化的肉棒,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文彥驚訝地發現她的內壁正劇烈收縮,夾得他生疼。 阿伯的呼吸在車窗上呵出白霧。他粗糙的手掌貼上玻璃,五指張開的姿勢就像要抓住芷萱晃動的乳房。芷萱故意放慢速度,讓文彥的龜頭卡在她宮口磨蹭,發出黏膩的水聲。 「幹!這查某真的欠幹!」阿伯的咒罵混著痰音,他解開鬆垮的褲頭時,芷萱看見他指甲縫裡的黑垢。她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區公所的白熾燈下,這雙髒手如何顫抖地抓著她不識字的土地權狀。 文彥的喘息越來越重。芷萱的後頸還留著昨夜警官們的牙印,現在又被晨光曬得發燙。她故意用指尖撥開自己紅腫的陰唇,讓阿伯看清裡面緩緩流出的白濁。 「看清楚了嗎?」芷萱的臺語突然變得流利,尾音卻被文彥猛然頂入的動作撞碎。她的奶頭摩擦著文彥汗濕的胸膛,留下兩道濕痕。 阿伯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渾濁的眼白佈滿血絲,盯著芷萱被操開的小穴正吞吐著年輕男人的陰莖。那些昨夜殘留的精液被新一波沖刷帶出,滴落在文彥的睪丸上。 芷萱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腳趾蜷縮抵住車門,指甲在文彥背上抓出紅痕。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噴濺在文彥的腹肌上,混著前夜乾涸的體液形成泡沫狀的汙漬。 阿伯的呼吸聲透過玻璃傳來,像隻老舊的風箱。芷萱在餘韻中癱軟下來時,看見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她伸出舌尖緩緩舔過文彥喉結,眼睛卻盯著阿伯胯下。 「想要嗎?」她突然用臺語輕聲說,手指沾取腿間混濁的液體,在車窗上畫出一道弧線。阿伯的瞳孔驟然放大,他油膩的灰髮黏在太陽穴上,汗珠順著皺紋滾進衣領。 文彥終於意識到狀況不對。他想拉開芷萱,卻被她反手抓住頭髮。芷萱強迫他看向窗外,同時抬高臀部讓精液流淌得更洶湧。 「認得他嗎?」芷萱的喘息裡帶著血腥味,「上個月在簡易庭,你罵他是法盲。」文彥的臉色瞬間慘白。阿伯此刻正掏出他萎縮的陰莖,對著車窗開始手淫。 晨光穿透阿伯稀疏的指縫,在他鬆弛的陰囊上投下網狀陰影。芷萱突然翻身跪在座椅上,沾滿體液的臀部對著車窗,手指掰開自己仍在抽搐的穴口。 「看啊,」她的聲音甜得像融化的麥芽糖,「這才是真正的法盲。」阿伯的手速突然加快,他黃黑的指甲掐著龜頭,混濁的精液噴濺在車窗底部,順著芷萱畫的濕痕緩緩下滑。 文彥的肉棒終於完全軟化,滑出芷萱身體時發出「啵」的聲響。阿伯的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趴上引擎蓋。他喘得像條瀕死的魚,嘴角垂著唾液,目光卻死死黏在芷萱腿間那抹混著三種體液的汙痕上。 芷萱緩慢地整理襯衫。當她扣上第二顆鈕扣時,文彥才發現那枚金色袖釦——正是他去年送給法官父親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