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阿昊的公寓客廳瀰漫著冷氣與咖啡的苦澀。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指尖輕敲茶几邊緣,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得意。液晶電視螢幕閃著待機的藍光,對面單人沙發裡的小晴正用塗著桃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捲著髮尾。 「你到底想怎樣?」小晴第三次瞥向玄關處的掛鐘,校裙下的小腿不耐煩地晃動。她今天刻意畫了楚楚可憐的淡妝,連髮夾都是乖乖牌的蝴蝶結款式——要不是看過那段影片,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阿昊用遙控器戳開手機投影,電視螢幕立刻跳出模糊卻足以辨識的畫面:夜店七彩射燈下,穿著露背裝的女孩正仰頭吞下藥丸,旁邊染金髮的男人把手探進她超短熱褲裡。小晴的馬克杯突然翻倒,奶茶在玻璃茶几上漫成黏膩的湖泊。 「這角度拍得不太好啊。」阿昊用紙巾慢條斯理擦拭濺到錶面的液體,「不過應該夠讓老頭子認出自己女兒了?聽說他上個月才在校務會議上誇你從不踏足不良場所?」 小晴的指甲陷入掌心,精心修飾的柳葉眉扭曲著。她突然撲向電視櫃,卻被阿昊早一步抽走的遙控器絆倒,膝蓋重重磕在實木地板上。當她抬頭時,發現阿昊正用鞋尖挑起她掉落的名牌包,拉鍊縫隙裡露出半包還沒用完的搖頭丸。 「我幫你算過了,」阿昊從公文包抽出文件紙,「老頭子心臟支架手術後的血壓值,加上校規第七條,還有你去年偽造簽名的助學金申請表......」他停頓片刻,欣賞著妹妹瞬間慘白的臉,「簽了這個,影片和藥品今晚就會消失。」 小晴抓著茶几邊緣起身時,阿昊注意到她手腕內側有未褪的針孔痕跡。她抓起鋼筆的動作像在抓兇器,但筆尖觸及紙張時突然顫抖起來。契約書第三條墨跡被滴落的冷汗暈開時,阿昊伸手按住她後頸,指腹正好壓在那根躍動的血管上。 「仔細看清楚了,」他俯身時領帶掃過她發僵的手指,「第七項寫的是絕對服從,包括身體使用權。」小晴猛地扭頭,嘴唇擦過他袖釦的瞬間,阿昊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夜店菸酒味混著今天噴的柑橘香水。 小晴咬破嘴唇滲出血絲,契約書從她手中滑落。 --- 阿昊拽著小晴的頭髮往臥室拖,髮絲纏繞在指節的觸感比他想像中更柔軟。小晴踉蹌著用膝蓋撐地,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紅痕,校裙上翻露出黑色蕾絲內褲邊緣。臥室裡瀰漫著皮革與金屬的氣味,床頭櫃擺著三層收納盒,每格都塞滿閃著冷光的器具。 「別裝清高了,」阿昊踢上門,解開領帶纏繞在掌心,「你夜店玩得這麼開,這些應該都認得吧?」他拉開最上層抽屜,黑色束縛帶的銀扣碰撞聲讓小晴肩膀一顫。 她蜷縮在床腳,蝴蝶結髮夾早不知掉在哪裡,散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變態...」聲音像從齒縫擠出來的,但阿昊注意到她視線死死黏在抽屜裡的電動按摩棒上。 阿昊蹲下來掐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手裡粉色的矽膠口球。「說啊,這是什麼?」拇指按壓她下唇時,嚐到血腥味混著她剛補的蜜桃唇釉。 小晴別過臉,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第三顆鈕扣繃得快要迸開。阿昊突然用口球蹭過她耳垂,感受到懷裡的身體突然僵直——那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昨晚影片裡金髮男用同樣方式讓她軟了腰。 「不說?」阿昊從第二層抽出鵝黃色跳蛋,開關推到底的嗡嗡聲立刻填滿房間。小晴的大腿內側猛然抽搐,阿昊這才發現她裙擺早已濕了一小片。他故意讓震動器擦過她膝蓋內側,「再問一次,這是幹嘛用的?」 「啊...停...」小晴突然夾緊雙腿,手指抓住床單絞出皺褶。阿昊趁機扯開她襯衫領口,兩顆渾圓的奶子彈跳出來,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震動器貼上左邊乳頭時,她整個背脊反弓起來,喉嚨溢出的呻吟比剛才誠實多了。 阿昊用膝蓋頂開她發抖的腿根,震動器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爬。小晴的黑色蕾絲內褲中央暈開深色水痕,布料黏在微微張開的陰唇輪廓上。「最後機會,」他抵著最濕潤的那點畫圈,「不然下次就直接放進去了。」 小晴滿臉淚水卻濕透內褲,機械背出跳蛋的使用方式。 --- 阿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按下遙控器上兩個按鈕。貼在小晴乳頭和陰蒂上的跳蛋同時震動起來,嗡嗡聲在臥室裡形成詭異的和聲。 「不...不要...啊!」小晴的尖叫瞬間變成破碎的呻吟,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她的奶子隨著震動上下晃動,乳尖已經硬得發紅。黑色蕾絲內褲完全濕透,布料緊貼著腫脹的陰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昊慢條斯理地拉開最底層抽屜,拿出一根粗大的紫色按摩棒。他故意讓冰涼的矽膠表面擦過小晴發燙的小腹,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這麼濕了,應該很容易進去。」他用按摩棒尖端撥開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抵住她不停收縮的小穴口,「自己張開腿,不然我就用綁帶固定了。」 小晴咬著下唇搖頭,淚水不斷滑落,卻還是顫巍巍地分開了雙腿。阿昊滿意地哼了一聲,將按摩棒緩緩推入她緊緻的小穴。 「啊...太、太大了...」小晴的指甲陷入阿昊的手臂,卻無法阻止那粗大的異物一寸寸侵入體內。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按摩棒,卻只讓自己更敏感。 當按摩棒完全沒入時,阿昊突然按下最高檔開關。小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她的內壁瘋狂收縮,淫水像失禁般噴湧而出,將床單浸濕一大片。 「這麼快就高潮了?」阿昊冷笑著抽動按摩棒,故意用龜頭狀的凸起刮蹭她的敏感點,「夜店那個金髮男有讓你這麼爽嗎?」 小晴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按摩棒的抽插,完全背叛了她臉上的屈辱表情。 阿昊突然停下動作,從床頭櫃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冰塊。在小晴還沉浸在餘韻中時,他猛地將冰塊塞進她濕熱的小穴。 「呀啊——!」小晴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掙扎。冰塊的刺激讓她瞬間又達到一次高潮,淫水混著融化的冰水不斷湧出。 阿昊俯身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細數她的謊言:「上個月跟爸爸說在圖書館複習,其實在夜店嗑藥...上週騙閨蜜說去教堂,結果在賓館跟人開房...」 每說一句,他就轉動一下體內的按摩棒,讓小晴在羞恥與快感中不斷崩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高潮一波接一波,床單上混合著愛液、尿液和冰水的痕跡越來越大。 當阿昊終於關掉振動器時,小晴已經虛脫地癱在床上,雙目失焦地張嘴喘息,床單浸滿混合愛液與尿液的水漬。 --- 阿昊將遙控器扔到一旁,慢條斯理地解開小晴手腕上的束縛帶。她白皙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一圈紅痕,襯著床單上大片的水漬格外顯眼。小晴輕輕抽了口氣,無力地將臉埋在枕頭裡,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明天阿明要來家裡。」阿昊的手指撫過她發燙的耳垂,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菜色,「他好像很喜歡你上次在聯誼會穿的那條白裙子。」 小晴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癱軟的雙腿突然夾緊。藏在體內的肛珠隨著她肌肉收縮輕輕轉動,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阿昊滿意地看著她大腿內側又滲出一股透明液體,順著床單緩緩流下。 「不...不要...」小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軟弱得幾乎聽不見。她試圖蜷起身子,卻被阿昊一把按住腰側。 「他會帶攝影機來。」阿昊的拇指摩挲著她腰間的淤青,「你說,要拍你穿著校服被綁在床上的樣子好,還是像現在這樣光溜溜地潮吹比較精彩?」 小晴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她下意識想抓住阿昊的袖子,卻因為手軟只勾到了他的袖釦。那個金髮男人送她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在燈下閃著刺眼的光。 「求你了...」她終於崩潰地哭出聲,淚水混著汗水滴在阿昊的手背上,「我以後都會聽話...」 阿昊輕笑一聲,用指尖挑起她下巴。小晴的妝早就花了,睫毛膏暈成一片黑色,嘴唇上的蜜桃色唇彩也被咬得七零八落。她無意識地用臉磨蹭阿昊的手掌,像被馴養的貓。